花贞节.二(37)有智谋不愧称爷,设酒局笑镇老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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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遇贾四倾述衷肠,识安爷受宠若惊

第37章:有智谋不愧称爷,设酒局笑镇老黑

安宇平以传授自由式摔跤为名先后收了九个徒弟,当地人称他们为一虎九鹰。

这一师九徒为什么叫一虎九鹰而不叫一虎九豹或者是一虎九狼?这里面有个外人不知道的秘密,原来每只鹰手下都管着一批老鸹、鸽子。老鸹、鸽子是他们内部对男贼和女贼的别称。

九鹰大部分是刑满释放犯,以打架斗殴闻名。十兄弟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本事:或懂拳击、或通武术、或会摔跤,最次的也是偷盗高手。

虎头老大安宇平是本地人,早先是省体工队的摔跤教练。他因为盗窃单位财物、与女人乱搞两性关系等问题被单位开除。回到齐市后托人在农机厂找了个水暖工的活,夏天维修冬天兼烧锅炉。作为老大他对入伙的徒弟要求甚严,除了有一定本事外还得绝对听他的话,守他订下的门规。

他时常告诫徒弟们:“你们都进去过,那里面的滋味不用我说你们心里都清楚。所以除非万不得已,不能动手打人,就是动手也要:一,不许破相,二,不能至残,三,尤其不能伤及性命!要让被教训者服,还不敢告发,这才是打人的本事。”

正因为如此,这个团伙长期横行却没有得到法律的惩治。

安老虎在外有流氓之名,可在他住的那条街上却有仁义之誉。

一般住平房的居民小区每年都有入室偷盗的案例,春节期间撬棚子偷年货的案子尤多。自从安宇平晋升为安爷后便给众鹰们下了一道死令:“告诉你们手下的那些个鸽子老鸹们,绝对不允许在我住的这片居民区里叨食!违者剁掉手指一节!”

安爷口令既出哪个敢不遵守?所以安老虎的街坊邻居们几年来都没有丢年货的案例发生,以至于有人庆幸能与安爷做邻居。

安爷命他手下的鹰们每月收取众多鸽子老鸹的上供,也就是月例。

安爷有政治头脑,经常给手下开会,他说:“我们的任务很重,我们不但要严密注视外来的野雀,还要关注你们的手下,不经咱们审查批准绝不允许他们私自收徒传艺!就是主动加供也不行!原因我都讲了,咱这汪水就这么大就这么深,资源有限只能养这么几十号人。

咱们的任务就是要清理那些不服管教的散鸟和流窜到我们地面上的野鹰,他们不但和咱们在编的鸟争食有些强横的还要黑吃黑。这样的散鸟野鹰咱们见着一个逮一个,发现一批抓一批!当场扭送派出所,咱也当一把模范市民,为社会治安作贡献!”

安爷手下的鹰每年都有抓小偷的记录,有两个成绩突出的还成了改邪归正的典型,受到了有关部门的表彰,这也是虎鹰团伙长期没受到制裁的原因之一。

安爷的本事到底有多大?给你说一个他为小杨找表的事你就知道了。

小杨是安爷住地管片的民警,因为片内连续几年没有发生盗窃案,他就放松了警惕。一天晚上和女朋友上电影院看电影,电影散场后出门时发生了拥挤,待出了大门走到街上他才发现手腕上戴的名牌手表不见了。

第二天一上班,他咳声叹气地和同事讲丢表的事。是啊,那么好的表丢了谁不心疼?就在他懊丧得不得了的时候有人悄悄地给他出了个主意:找你片内的安宇平,看他能不能给你找回来?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侥幸心理小杨还真就找了安爷。听了丢表的详细经过,安宇平想了想说:“你先别声张,等两天吧,我认识的朋友中有几个经常帮你们民警抓小偷,没准能打听出一些眉目。我帮你找找,找不回来你也别怪我。”

出了安家的房门小杨有些后悔,哪有警察求贼的?哪个扒手偷了那么贵重的手表还能还回来?出电影院大门时人那么拥挤,灯光又那么昏暗,只要是贼自己不说就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即使是现场的同伙也不可能知道。安宇平又怎么能知道是谁偷的呢?自己咋就这么天真、这么傻!咳!是自己丢表急昏了头,幸亏领导不知道,这要是传出去还不得让人家当笑话讲?

三天后令杨民警绝没想到的奇迹发生了,瑞士浪琴手表完好无损地递到了他的手上。杨民警对安宇平的本事感到惊讶,因为他当时并没说表的牌子,只说是进口的。

由于一时激动民警小杨不禁脱口说出了称赞的话:“安大哥,你真行,真……”

安爷脸上立即呈现出不安的样子连说:“打住,打住!小杨同志,你可别这么说,我哪有啥本事?这是你的运气好,赶巧了,真是赶巧了。”

小杨到底是警察,见安宇平惶恐就知道他是啥意思了,忙说:“安大哥,你放心,我和别人就说是我摘下来放到女友包里了,是我记性不好闹了一场虚惊!不过,我还是要好好地谢谢你。”

回复平静的安爷说:“什么谢不谢的,还是那句话,就是你运气好,赶巧了。”

靖宇宽确实认得安老虎。去年秋天安宇平和一些摔交爱好者在东湖公园的边上拉场子摔交,一大帮人在围着观看,老黑也在其中。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轮流上场,每个人在场上跟安爷交手也就是支把个五六回合,都让安爷干净利落地给撂倒了。

看得出来安爷是给他们面子,要是较真的话一上手就能摔倒对手。那天老黑真是大开眼界,知道了什么是跤王,安爷摔跤的本领让他佩服得五体投地,难怪那么多人都服他。咳,可惜自己不认识安爷答不上话不能上场跟他学上几招。

由于打赌赢了大保五十元钱,老黑的小兄弟们都很兴奋。星期天十一点他们都准时来到了江南春饭店,坐稳后便粗气大声地开始点菜要酒。菜还没等上全在他们邻桌来了一彪人马,来客个个衣着鲜亮,身材魁伟,凝眉瞪目,气宇轩昂。

老黑扭脸观瞧不禁大吃一惊:邻桌六人当中竟有孙大保,啊?还有安爷!这时大保也看到了他们,只见他和安爷嘀咕了几句便起身来到老黑身边:“哦,你们也来这吃饭啊?真是巧了,我和安大哥等几个朋友也来喝酒。老黑,我方才正和安大哥讲你的本事呐,他想见见你,来吧。”

老黑见安爷和那几个人都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不由得心慌腿软面露紧张。大保见他不起身便笑道:“怎么,你不经常说想认识安爷吗?来吧。”

忐忑不安的靖宇宽站在安宇平面前,小心地说:“安爷,您有甚么吩咐?”

安宇平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老黑说:“你是靖宇宽?外号叫老黑?”

“是,”

“啊,我叫宇平你叫宇宽,很好,啊,咱俩齐肩。”安爷的几个跟班兄弟听到这话都大笑起来。

老黑连忙惶恐地说:“不敢,不敢。”

安宇平正色说道:“你知道,我对有本事的人一向是看重的。你给大保兄弟设的那个局我听说了,嗯哼,不错,我挺佩服。假如你有本事设套让你们厂的什么宋处长,马厂长入局那就更叫人佩服了,是吧?”

“安爷,大保是我的好哥们,我就是和他开个小小的玩笑,哪有什么局呀!”

“啊,开玩笑,是好哥们?好,你们那桌是你请客呀,还是凑份子自吃自?诶,大保,你黑哥们今天请客怎没叫你这好哥们呀?”

大保笑道:“叫当然是叫了,不过今天是大哥你请喝酒我哪敢推辞?这不都撞一块了嘛。”说完又扭头看着老黑说:“你是叫我了,是吧?”

“……”

看到老黑一脸不安的样子安爷笑了,用手拍着大保的肩头说:“我这小兄弟既然跟你在一个车间那以后就请你多照应吧,行了,没啥事,回你那桌喝酒去吧。”

第二天中午老黑主动和大保打招呼:“大保,吃完了?”

“吃完了。”

“来,过来。”

以前老黑和大保说话也是笑着说,可那笑的背后分明能感到轻视与嘲弄。这回仍然还是笑,可那眼神中不但有敬畏,在大保看来还能读出一丝巴结。

今天大保发现以往围在老黑身边的海狸蹦等人不在了,老黑满脸挂笑地说:“大保,你看前两天就是哥闲得没事,跟你闹着玩,不信你问问小黄他们当初我就说这钱得还你,没想到你还认真了。你说你要认真的话那哥我成什么人了?是吧?收起来吧。”说着从兜里掏出五十元钱递给大保。

有安爷罩着大保底气足了很多,头一回敢和老黑说硬话:“得了吧!傻子才会相信你的话。”一边说着一边把钱揣了起来。

老黑装做诚恳地说:“是,兄弟你说得不错,安爷要是不下话的话我确实是想再憋你两天。不过我可没想真骗你的钱,这咱敢起誓,俗话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就是再黑再不是东西也不能黑我身边的人,你说是吧。诶,大保兄弟,你跟安爷是怎么认识的?”

大保头一回感到这么爽:“昨天我不是给你们引见了吗?想知道自己去问啊。”

过后小黄问老黑:“诶,老黑,那钱你还给大保啦?”

靖宇宽无奈地说:“还了,我算啥黑?你可不知道安爷手下那些人有多黑。”老黑聪明,知道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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