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谁呢我也不晓得了

关于旅行这件事,不知是因为从前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还是我这个人太过不合时宜。总之一群人一起的时候,到最后多半高兴不起来。走着走着,也还是掉队的那一波。

总之,这真是一次再糟糕不过的旅行。

对于泰国,我真是更厌恶起来。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值得记忆的,大概就是芭提雅的日出和夜晚安静的海风。我太佩服我那“奇葩”的决定了,在他们热闹的宵夜时我睡去;在他们疲惫的沉睡时,我醒来。这真是难得的独处时光。

热闹处的静默,方显得其珍贵。芭提雅这座被人们不断冠以“不夜城”的地方,处处有酒吧,有嗨歌,有肆意调笑的人们。以前是老外多,现在是中国人多。我们就是这样一群来去匆匆的人,看不到他光鲜的外表,也触摸不到他寂寞的灵魂。车窗隔阂,芭提雅窄窄的街道,花枝招展的建筑,很有一种厦门小镇的闲适。我晓得泰国人慢,芭提雅的人更是懒散。我不知道我是否会喜欢这里。我庆幸我在这车里,一对耳机,随意放着些歌曲,世界有很多可能的想象。

耳机里此时,有赵雷的《我们的时光》。

这是他们几个人在厦门时的一段记忆。我想即便如赵雷,一次远行里,也并未见得时时美好。我们关于“好”的记忆其实挺宽容的。譬如海边那只流浪的老狗,我跟了它很久,像个傻逼一样的唱了一首《后来》;曼谷街头那个大妈做凉面时,蹩脚的一句“辣”;酒店门口忽然遇见的一丛苍耳开了紫色炫目的花;东方公主号上独自一人饮的酒——在一众美丽动人里活着像个“世外高人”。

有这些不起眼的片段支撑,过上些日子,关于泰国的记忆大概就会好起来。人生太多烦恼,说穿了便是自己不肯放过自己。佛说放下,却总不教人如何先拿起。佛说,自己悟去吧。所以,我真是极其讨厌去劝慰一个伤心人。我笨拙的嘴往往把一件本该光明的事说得负能量满满,最后谁也不愿听你说了。我应该写些话给她,写字的时光我沉默,我冷静,我忽然变得过来人一样的睿智。

大皇宫的释迦摩尼殿,进去需要拖鞋的。我光脚的那一刻,就觉得舒服极了。进去了,大家都默默的坐着,望着佛,是有一刻的虔诚。那短短的十分钟,真是很美好啊。所以我是真喜欢去寺庙里坐坐,不管你信与否,寺院是真能让你在心灵上有大自在的地方。

现在是曼谷时间四点多,寺院化缘的和尚要出来了。可惜今天的酒店太过偏僻,大概是见不到他们了。

人得一自在,需先自我舍弃。如佛祖割肉喂鹰一样,放过自己。

世间烦忧千千万,福祸亦是不知。我说,一件糟糕的事,大凡日后还能想起它的一两点好,这事大抵就坏不了太多。更何况若原来就是些高兴的事,走了丢了过了,何苦再想它时尽是些悔恨的泪水呢?

人活在记忆里并不是丢人的事。你总该懂得何时入梦,何时醒来。

真的,在芭提雅的海滩,我大声念了海子那首诗

给每一座山每一条河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中获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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