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风景

周小美

看过琼瑶的《窗外》,为里面的故事着迷,幻想着自己也是一位文艺女,可以思春悲秋,懂大自然的脾气。

"鼓轻雷惊蛰后,细筛微雨落梅天。”惊蛰伴随而来的春雷,闹醒了窗外的花池,于是它睁开惺忪的睡眼,抖抖肩上的积雪,褪去褐色的大衣换上薄衫,一袭绿裙伴着迎春花。迎春花全身黄灿灿的,远远望去,好像一片片小金叶。迎春花的绿叶衬着黄花,没有大红大紫,也没有浓郁的芳香,更没有高大挺拔的身躯,它只迎风起舞,跳脱的身姿让我幻想着薄衫小扇。路人也发现了迎春花,惊叹道:迎春花开了。那迎春花迎合着人们的惊讶,舒展腰身,似乎想伸手抚摸路人的脸庞,我也想冲下楼被迎春花抚摸、拥抱。迎春花给我送来了希望。

"碧纱窗下水沈烟。棋声惊昼眠。” 樱花、桃花、梨花、海棠、石榴手牵着手的来了,迎春花在热闹中睡去了。抚窗观池,樱花的雅,梨花的净,石榴的洒脱,鸢尾的静,万紫千红的好不热闹,太阳不惜余力的烤着大地,吹过的风带着太阳的味道,大开的窗也不能解署,“纳凉去”是心中呐喊的声音。花池里,有的花在开,有的花以谢变成了果,指甲大小的果总是被急不迫待的孩子拿来尝一尝,大人们思念起秋的凉爽。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一场秋雨,仿佛催熟了所有的果,熟透而飘香的果实,吸引人前来采摘。“阿妈,我要去摘几个果子。”孩童一溜烟地撒开腿往花池跑去。说是去摘,不如说是去捡,风一吹,果子纷纷如二月落花,这是诗中的枫林晚景。悠悠转了一圈,捡一把回家,母亲看着熟了的果子,洗干净,放入酒坛,做成果子酒。飘渺的希望变成了醇厚的美酒 。

"终南阴岭秀,积雪浮云端。”最冷的时节来了,冬至过后的几天,雨雪瀌瀌。这时我坐在窗前,看飘飘莎莎飞舞的雪花,雪发了疯似的施展着浑身的解数,铺天盖地地落下来,将大地冻得颤抖了起来,似有要将世界覆盖了的凶猛。刺骨的寒风在耳畔狂笑。行人在猖狂的笑声中缩着脖子,艰难地挪到脚步,嘴里不住地埋怨老天爷的“冷酷无情”。花草树木安静了,虫蛇消停了,我喝果子酒暖身,收夏之气,观迎春花照,休养生息静悄悄地等待又一个年轮的刻下。

自然的脾气,人的命运,生命轮回在四季,四季没有变,生命就像窗外的果树一样总是给人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