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凤九同人之九心九结,靡不思君(53)

凤九买得合心意的礼物后,心里也轻松了不少。没多久就见承吞拿着一匹布走向她,问道:“凤九,你觉得这匹布的式样如何?”

凤九依言看过去,只见承吞手拿着的是一匹青色布料,同被东华扔掉的那件袍子颜色相近,只不过颜色的饱满度更高,显得更为沉郁。布匹上面印染的花样也不是什么突兀的图案,而是颜色略浅的金色丝线织就的花纹,并以黑色打底,二者结合起来一看倒也颇有亮点,稳重中含有一丝明快的气息。凤九于是道:“凤九觉得甚好,承吞你觉得呢?”

承吞的表情也很满意,道:“本王也甚喜欢,既然凤九你也说它好,那就是它吧。”

伙计得令:“好的。”于是手脚利落的在一旁包扎,口中还道:“这位客官,尊夫人的眼光甚好,这匹布可是从青丘那边运过来的,听说是现在青丘正流行的样式……”

凤九听到那伙计误以为自己同承吞是夫妻颇为尴尬,正想出言解释,却听得承吞惊道:“这是青丘流行的样式吗?可真是巧的很呢。”边说边看向凤九。

凤九见承吞好似不在意伙计的误解,自己若再特意去辩解倒好像显得刻意,因此只能说道:“确实巧呢,竟然让凤九看到家乡的东西。”

那伙计却接口道:“原来尊夫人来自青丘啊!素闻青丘出美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客官真是好福气啊!”

承吞头先是没听清楚,这回听得那伙计再次重复,才明白他误会了凤九与自己的关系。承吞看向凤九,见她脸色有些泛红,可能是臊得慌,而当她发现承吞望过来时,更是急忙闪躲眼神,含羞带怯的模样格外动人。承吞不由得心里一动,连本想对伙计澄清的话也忘记澄清了。

凤九见那伙计又误会自己和承吞,想着承吞这回总该解释了吧,哪知道承吞只是冲自己看过来却不发一言,因此惹得凤九更加不好意思。凤九猜自己的脸色肯定都红了,可也只得硬着头皮解释道:“你误会了,我们并不是那种关系……”

那伙计这才知道自己闹了个乌龙,还把这位姑娘闹了个大红脸,便急忙出言补救道:“对不住二位,小的确实没什么眼力劲儿,只是瞧二位郎才女貌所以才一时失言,还请二位别与小的一般见识。”

承吞本来听凤九出言否认心里还微微有些失落,可后来再听,原来连这局外人的小哥都说自己和凤九郎才女貌,承吞的心里又暗暗高兴起来。

见伙计道歉,凤九自然不能同他认真计较,这时登泯也打圆场道:“你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做生意也不是像你这样做的。”

那伙计陪笑道:“小的知错小的知错……”

凤九阻道:“算了,既然东西都挑好了,我们就走吧……”承吞便从伙计手里接过布匹,跟上了登泯、凤九。

在集市转了一下午,出来布匹店时天都已经快黑了,凤九倒没想到已经这么晚了,心里担心帝君,便道:“今日时候已经不早,不如就此回去吧。”

登泯却道:“可不能就这么回去。你们难得来连荒一趟,一定要尝尝这里的出名菜肴,还请二位殿下与登泯同去飨珍楼,算是登泯为二位洗尘。飨珍楼是连荒最出名的一家酒楼,许多到连荒的客人都会特意来此品尝美食。二位殿下一定要试试。”

承吞自然是没什么意见,他走了一下午早就饿了,甚想品尝美酒佳肴。

凤九则婉拒道:“不如就由二位殿下细细品尝,凤九就先告辞了。”

登泯却劝道:“这可不行,殿下在青丘对登泯多番照拂,如今殿下难得来一趟连荒,自然应该由登泯做东道主,好好的招待殿下一番。殿下若是不肯答应,登泯只能认为自己一定是哪里做得不够好,才让殿下连一顿饭都不肯与登泯同桌而食。”

这……这登泯说的话也着实让凤九难以拒绝。何况,今日登泯陪了他们一下午,结果凤九临吃饭时却把人甩了自己独自走掉,好像也确实不太像话。

承吞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凤九,不如一起吃过晚饭再回去,登泯殿下盛意拳拳的,又言明了想向你道谢,你总该给他这个机会才是,不然他总在心里记挂着,也不太好。吃个饭要不了多久功夫的,还是一起去吧。”

凤九被这二人一劝也就少数服从多数了,遂三人一起进了飨珍楼。

这飨珍楼生意火爆得紧,凤九入内就发现里面座无虚席,多亏登泯面子大,老板长期为他保留着一间雅室,因此三人直接被迎入了雅室。

这雅室的布置十分幽静,虽则外面的大厅吵得是热火朝天,但这雅室硬是被辟出了闹中取静的味道。一扇雕花的屏风后有一位姑娘正弹奏着一副古琴,声音时而铮铮然,时而又凄凄然,时而如泉水叮咚,时而又如小溪潺潺,听得人是余音绕梁,不绝于耳。

登泯头先已将菜谱写好转述给老板了,这会儿各色菜肴正络绎不绝的被端上桌来。登泯一道道的解释着菜肴的来历,承吞听得尚算起劲,凤九的心里则老是记挂着帝君,害怕他今日没有照顾好自己。

登泯正和承吞在推杯换盏,见到凤九兴致不高,害怕自己怠慢了她,便另取了一个杯子,斟上酒再递至凤九桌前:“殿下,这杯登泯敬殿下,多谢殿下的多方照拂。登泯先干为敬。”语毕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

凤九见状也无法不干杯,人家谢谢她的照拂,她当然要接受。凤九端起酒杯像从前一样一口饮尽,哪知酒刚入喉才知这连荒的酒与他们青丘的酒可是大大不同。以折颜的桃花酒为例,酒色清淡反而引人遐想,虽有后劲可入口只是微辣,其中清香倒占了主位,饮毕总有唇齿留香之感,让人还想讨要第二杯。连荒的这酒就不同了,听说别名叫做“黄汤”,因酒色偏黄,少了许多想象,入口除了辣还是辣,凤九将头先的那杯酒囫囵吞下去时,差点儿没被辣出眼泪来。凤九私心里认为,喝连荒的酒真是受罪,当得上黄汤这么个难听的别名。

登泯见凤九一口饮尽杯中酒,不禁暗暗佩服,这黄汤酒一般的姑娘可都是招架不住的,没想到青丘女君竟然如此豪迈。登泯不禁叫道:“好酒量!果然巾帼不让须眉!”说着又起身替凤九斟了一杯。

承吞见凤九酒量甚好的样子也朝她举杯:“凤九,本王敬你一杯,以前多有得罪,一杯泯去所有恩仇。”说罢也率先饮尽。

凤九只得再度举杯。

刚刚放下酒杯,登泯又起身替凤九倒酒:“这一杯是登泯欢迎二位贵客远道赶来!登泯先干了,二位随意!”

凤九只得不停地灌黄汤,心想这两人是怎么了,为何轮番要敬我的酒,而且还都给出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凤九虽然平时酒量甚好,可这酒这么难喝,想来后劲只会更足,凤九还真怕自己会喝醉,于是一直忐忑不安。

终于,在喝光五瓶黄汤后,除凤九以外的两人可谓是宾主尽欢。这顿洗尘宴也最终要落下帷幕。

待得三人从飨珍楼出来,凤九才发现天色已晚,月亮早已爬上了天空。于是三人各自告别,凤九与承吞一个仙法便回了霍轮府邸。

图片发自简书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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