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自白书4:既任性又率性!你知道任性和率性的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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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性的宿命根源

从小就常听妈妈说我:“这孩子,怎么那么任性!”知女莫过母啊,活到中年,我不得不老老实实的承认了:我就是个任性的人,在任性这一点上,我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性格到底是天生还是环境培养的?争论永无休止。我更相信:大方向的主线是天生的,后天环境有影响,但改不了骨子。同样一对父母生出来的两个孩子,按说教养环境基本一致,但他们的性格表现可以完全不同。

所以,我便心安理得的把任性这一缺点,归罪于先天,哈哈。无意中看到台湾的唐立淇星座,讲到十二星座人生中最重要的三件事。其中对金牛座人生最重要的三件事的总结是:

第一是平凡:不奢望,不受打扰,不负担过多责任,只求将人生还原到自我空间,只做自己想做的人。

第二是享受:享受一切美好的事物,比如:美食、物质、美好的性。

第三是感情:只有感情稳定了,整个人生才会稳定下来。

虽然我一直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标准的金牛座(整个星盘权重配比之后,双鱼才是我的第一特质,双子第二,金牛和处女并列第三),但我不得不承认,唐立淇说的第一条真真切切的揭示了我“任性”的宿命根源:只求将人生还原到自我空间,只做自己想做的人。

(这里忍不住插播一句:不少人对星座、八字、相学、塔罗牌之类的嗤之以鼻,好像接受过高等教育就不该信这些。其实呢,我对世上存在的一切东西都抱有好奇的心态,好奇心让我会去了解它,在探索的过程中体会到乐趣,可以说是自娱自乐吧。我觉得这也没什么不行的。何况,一件事儿,在没有真正了解它的时候,就先想当然的批判和否定,也不算是真正的科学精神。就算最终证明这些都是错的,那也并不是谁故意拿来“骗人”的,就像最初人们以为地球是平的一样,人类不正是在不断探索中接近真相的吗?抛开正确性不论,人们有时就是把它当作有趣的东西聊一聊乐一乐罢了,又何必叫真儿呢。)


任性和率性的区别

日常,我们往往把率性和任性都说成是任性,而没有仔细区别两者的不同。

在周国平的书中看过这段话:

“要率性,不要任性。两者的区别在于,率性是由健康的天性引导,顺应本我,不在乎功利、习俗和舆论;任性是被错误的情绪支配,固执己见,听不进良知的呼声和善意的忠告。在具体的场合,两者容易发生混淆。”

比如,一个人爱吃冰激凌,就不加克制的吃个不停,最终造成身体上的伤害,我们会说这人任性。这种任性当然是需要修正和克服的。

再比如,一个人天生喜欢和动物植物打交道,以至于上大学时要选冷门的与动物相关的专业,尽管父母和老师都劝让他选择那些更“靠谱”的更务实的专业,但他仍然坚持自己内心的喜好,不听他人“好心”劝告。他的行为也被长辈批评为“任性”。但这种任性,其实就是周国平所说的率性。我认为它是可贵的,是有主心骨的表现,是有坚定信念的表现,是内心强大的表现,是一种超然脱俗的智慧。哪怕未来,他的物质生活确实不如选择务实专业那么优越,但他内心的满足感会让他不后悔自己的“任性”。

在本文里,我就按多数人的习惯,笼统的把率性和任性都暂且称为任性吧。


任性的正反两面

因为自己的任性,没少受到亲人朋友的批评。或许一般的朋友不会当面说,但背后一定是有所划分的。亲人或关系亲密的朋友,则往往直截了当的声讨和批评。每每我总要嘴硬辩解,其实内心已经投降。是啊,随着年龄的增长,日益懂得反观自己,于是真切的意识到:我真就是一个任性到家的人!而且,因为任性,一定伤害了不少人,惹了不少事儿,耽误了不少大好前程……

我愿意修正自己,试着克制自己的任性,做一个越来越优秀的人。但我不会因为以前的任性而后悔。

的确,任性会导致很多不良后果,不用细讲大家也都能想到。众所周知的东西,咱就不在这多费口舌了。我想提醒的是,任性其实也有好的地方,以下三点只是我暂时想到的,并不全面:

第一,任性的人活得更忠于内心,自我感觉更放松。避免了因过于压抑自我而造成的对身心健康不利的状况。生活中我们会发现,有种人在所有人眼里都是大好人,从没有异于他人的举动,那么随顺易相处。但往往有一天,你突然惊闻他竟然是抑郁症患者,或者身体有重大疾病。就算生活作息饮食完全健康,但若长期处于压抑情绪,也会导致重大疾病。特别是女性的妇科肿瘤,大多与长期情绪不好有关。

第二,任性的人大多直白没有城府,因为太不会压抑自己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怎么想就怎么说,不太会考虑他人感受,也不懂得为了自己的利益隐藏自己的想法。所以,任性的人大多表面看脾气大,其实没什么杀伤力,比较好“对付”哈。

第三,任性的人会更真实的表现自己,真实的流露自己,不隐藏,也不怕暴露自己的短板。他们有天生的坦荡倾向,从某种角度说,这是优点。

我仍然固执的相信:任性并不完全是缺点,它也有可贵的一面。因为,有些任性,是需要勇气的。有些任性,是需要有坚定信念的。有些任性,是需要有强大内心的。


能任性也是一种幸福

至少我自己是这样感觉的。人到中年,还可以像个孩子似的任些小性儿,还保持着性情中人的风貌,没被现实和世俗磨砺成光滑无角的鹅卵石,我觉得自己很幸运,也很幸福。因为,能任性,说明有人在包容我。更何况,有些任性,也是需要物质条件的,虽然我可以不求富贵,安于随心所欲的生活,但如果没有基本的温饱,恐怕我也没条件谈什么任性吧。

曾听过这么一个说法:

婚姻幸福的女人会越来越像孩子,而婚姻不幸的女人会越来越像老妈子。

虽说这话多少有些绝对化片面化了,但确实有一定道理。一个男人,愿意包容你的缺点和幼稚,并且害怕你被幼稚所伤,更加机警的保护你。可以肯定,这是个有责任感的男人,而且,他爱你。就像母爱,不会因为孩子有缺点就不爱了。

一个被丈夫疼爱的女人,有时候更像他的女儿。或许有些人会瞧不起,觉得她们扮弱小,自己有手有脚有头脑有学识能工作能挣钱,干嘛靠着男人那么卑微。

其实,她们享受的是那种溺爱背后、男人对她的包容与爱。在两性关系,尤其是婚姻关系中,女人是更需要安全感的一方。正是男人看似失去理性的包容和溺爱,让女人一次次感受到牢固如血缘亲情似的安全感。当然,谁都明白,男女之间再好,也不能等同血缘亲情,是会说变就变的,此时爱得要死要活,彼时可能反目成仇。正因为这一点,两性关系中对安全感的需求更为明显和迫切。女人往往需要不断的听男人对她说“我爱你”,或者用行为表达爱情,才会安心。


我的自白书

我觉得自己是兼具了任性和率性的人。回忆一下我自己的故事。

从不懂事的幼儿起,我就充分展现了敢于直白表达自己内心的特质。妈妈回忆,在我会说话之后,有一次她抱着我在公交车上。旁边有人在啃玉米,小小的我一边伸手去抓,一边大声说:“给我!我要吃!”妈妈说当时她可臊死了,从那以后,每回出门,都给我带上点儿好吃的,以便在关键时候堵住我的嘴。我绝对相信自己能干出那样的事儿,我对玉米的喜爱,那是从一而终,坚持了一辈子的哈。玉米的样子和口感,都让我觉得舒服而奇妙。

再就是以前写过的那段,在幼儿园午睡之后死活就不肯自己穿袜子穿鞋,最后,小帅哥活雷锋发扬“英雄救美”的优良传统,不仅给我穿上鞋袜,还成就了一段“两小无猜”的佳话。从中看出我的倔强任性了吧?在一个幼儿眼里,老师,那是多大的权威啊。我这小东西竟然这么不畏“强权”,死抗到底哈。

要说上面的任性算是得了便宜,那么接下来这件事,就害惨我喽。父母双职工,没上幼儿园之前,白天不得不把我送到一个同大院的阿姨家。这阿姨有四个儿子,就盼着能有一个闺女,于是,她把对女孩儿的一腔热爱,都无私的奉献给了我。小时候我爱吃鸡蛋黄儿,现在想想真不可思议,蛋黄有啥好吃的,干巴巴难以下咽。我爱吃蛋黄,阿姨就由着我性儿,无限量的供应,我一要她就给,一连吃了好几个,一个幼儿能有多大的消化能力?后果就是我的严重腹泻。用妈妈的话说是:蛋黄顺着屁股流,肚子都鼓起来了。送医院,最后虽然是好了,可我原本就不太强劲的脾胃功能遭受重大打击。我小时候原本就容易感冒咳嗽,各种西药抗生素没少用,家里没人懂中医调理脾胃什么的,只知道我不爱吃饭,吃了也不消化不吸收,人瘦了一辈子,也就怀孕生孩子那两年趁着激素作乱享受了一下多肉的美妙。后来,我就总赖是那次蛋黄事件毁了我的肠胃。可怜阿姨一片爱心,我不仅不感激,还如此回馈,唉,自己任性,怪得了谁呢?

长大了以后,骨子里似乎仍然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从学业到工作,我都不曾特别勉强过自己。上学的时候,成绩一直还不错,靠的大多是天生的脑子,绝非刻苦。现在认识我的人大多误以为我是文科出身,其实我是地道的理科生,一上初中开始,就明显偏爱物理化学生物。其中物理一直是我学得最轻松的一门,植物和生物课更是我最盼望的,其实那时已经流露出对自然科学的偏爱,现在让我重新选专业,我会选与生物有关的。

然而,我有点儿不求上进,换个好听的词儿就是不争强好胜。学业上,我只求在不影响自己愉快生活的情况下拿个能向父母交代的成绩就行。高考前,同学们个个睡眼朦胧,哪个晚上不得熬到凌晨。而我体质不如人,无法连续熬夜,题海战术与我无缘。

妈妈说我小时候记性特别好,给我读过一次的故事,我改天能一字不漏的转述给别的小朋友听。或许因为懒,不用则废。长大之后,凡是需要下功夫背的科目我都打蹙,历史政治英语对我来说真是太枯燥了,其实现在想想历史原本应该是很有意思的东西啊,可能教学方式和应试制度的限制吧,有趣的历史故事完全变成了年代数字的死板记忆。

英语就更加没法偷懒,我只爱学靠理解就能会的语法,可是单词不背神仙都没折啊。还记得高二分文理科时,新老师听说我有英语“瘸腿”的趋势(瘸腿是指某一科不好而拖累了整体成绩),竟然想出一个怪招——让我当英语课代表。别说,我还真吃这一套。刚开始的时候,考单词不过关的中午留下来罚写,由课代表监督执行。我可好,身为课代表,自己也在被罚写的队伍之中,那真叫一个丢脸啊!从此,我开始乖乖的背单词,英语直线进步,虽说不见得拔尖儿,但至少不怕它拖我后腿了。

尽管如此,在死记硬背方面,我还是极弱。比如古文背诵,我很羡慕有的同学熟读几遍就能朗朗的背出来。这缺陷一直持续到现在,我自认读过许多书,可你若问我哪本书的作者是谁、主人公叫什么,我肯定一脸痛苦,甚至可能连自己读没读过都不敢确定了。只好自我安慰说:你读过的书,都已经融入你的气质里了,呵呵。

说回英语,到了大学没人管,我旧态复发。为了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大家抱着单词表苦背。而我,以记性不好背了也得忘为借口,从没背过单词表,而是由着自己的兴趣来。那时我迷上了英文科普文章,几乎借遍了学校图书馆所有这类书。我还真不是为了学英语而读的,是真被里面的内容吸引了。这些文章让我开了些眼界,知道了许多国外各领域有趣的研究成果。要知道我读大学那会儿还没有上网这回事儿呢,甚至连windows操作系统才出来没多久。隐约记得我们宿舍合租的第一台电脑还是386呢,现在的年轻孩子可能都没听说过吧。没有如今浩瀚的网络资源,一切知识信息的来源就是书籍。

科普文章里,必定会有不少生僻的英语单词。遇到生词,我懒得查,联系上下文自己猜,实在影响理解的才会查字典。其实那种大词儿就算查了,过几天也就忘了,对词汇量的增加没啥作用,但大量的英文阅读,确实让我的阅读理解能力大大提高。大家都知道,考试时,阅读理解题型占分很多,虽然我词汇量少,但在生词遍布的情况下,猜中答案的水平相当不错。这也是为何我总把自己定义为“考试型人才”。尤其在英语上,我的实用能力和考试成绩相差巨大。

我不光不求上进,在情感问题上也很任性。就连高考前也没耽误拍拖,有一段时间每晚都在外面风花雪月、在海边听他吼《海阔天空》……为此,还被妈妈严厉的训过一回,说我这哪像个要高考的人……

好在,尽管分心,高考仍然发挥正常,没有悬念的拿下第一志愿。只是,连我考大学选专业都极其随意而任性。因为姐姐在那所大学读书,每每在信中绘声绘色的描述他们学校有三个大湖怎么怎么漂亮,而且我的性格是喜欢冒险探索新世界的,从北到南纵跨中国的求学,正合我意。于是我直接锁定了这个学校。至于专业的选择,我们这一界很不幸的赶上了全国第一届自费上大学。突然要每年花几千块钱读书,让许多人的思维一下子适应不了,包括我。当时,该大学在我们省只招三个专业,一个是自动化,学费每年三千,我嫌太贵。第二个是姐姐那个专业,我想总不能一家俩孩子都学一样的吧,太没意思,排除。剩下的就是我读的海洋工程了,一看学费才两千,能省一千哪,而且听名字与海有关,我这么爱海的人,将来能在海边定居和工作很满意啊。最可笑的是,我当时还以为海洋工程是学鱼啊虾啊,我喜欢动物嘛,哈哈。

直到听大学班主任第一次见面时说的那番话,我才恍然大悟。他说:“大家不要觉得分在这个专业就灰心了,要知道,海洋工程在美国是相当吃香的……”他的话,让我明白了两件事:第一,班里大多数同学是因为分数没达到第一志愿的专业而被分配到我们班的。第二,这个专业是个没啥大“前途”的冷门儿。

我是一个多么任性而不勉强自己的人。工作以后也是,只要衣食尚可,我绝不愿为了钱而让自己在职场上费心斗力。唯一能让我暂时忘我工作的,一定是兴趣,是自我内心需求的一点点成就感。这也很好的解释了我刚毕业就频繁换工作的现象,我太注重内心感受了,任何工作只要有哪里让我内心感到压抑,无论前途如何光明,我也放弃。卧薪尝胆这个词永远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还记得我在国内的最后一份工作,是一个集团总部的培训主管,除了自己设计课程、每周六讲半天的培训,平时还负责建立和管理集团及下属分公司的培训系统。当时我做得非常享受,备课的过程让我有机会探索方方面面的新东西,讲课的过程让我把知识以及人生的体验分享于人,可谓兴趣和意义兼备,就像我现在喜欢用文字分享一样,我好像天生就是一个喜欢分享和说教的人。

舒服的享受这份工作才一年,有一天,集团高层找我谈话,说要提升我为集团人力资源部经理。对别人来说,升职加薪那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儿啊,可是我却不领情,断然推辞,领导再三劝说,我觉得非常尴尬,最后不得不以要孩子为名,干脆辞职,后来也真的是在家安心要宝宝了。我这样“格路”的原因很简单,我心里清楚这份工作让我享受的到底是什么,我看中的是这个职位的自由独立、不受拘束、能学到新东西、有意义、有成就感。人力资源经理绝对不会是我喜欢的职业。为了更高的工资和更体面的职位,就要每天忍受自己不太喜欢的事情?我选择了自甘“坠落”,让任性再一次耽误了大好前程。

纵观我的人生,但凡感兴趣的,我会特别投入,在那一段时间里,全身心扑进去,直到自己觉得过足了瘾,便会嘎然而止,然后适时的发现下一个感兴趣的研究课题……

比如,因为反感过度医疗,并且自己深受其害,自打女儿出生,我就迷上中医的小儿保健方法,包括,经络按摩和食疗等等。每晚能研究到深夜,电脑上的笔记都有好几百页,没人要求我,没人逼我,不为了考证找工作,就是打心底里觉得有意思,关键还很管用,孩子受益,自己也特有成就感。松子的小病小痛,很少吃西药,基本都是我给她按摩经络穴位,再以食疗为辅。不仅避免了药物的副作用,更重要的是锻炼了她自身的抵抗力。松子先天体质并不多好,从婴儿起就频繁感冒拉肚子,我坚持用自学的方法给她调理,到现在就很少感冒生病,体力精力都充沛。这种成果,是发自内心的成就感,是不为人知的快乐。

我这种纯粹源自兴趣的自学过程,涉及面儿林林总总,而且都是点到即止,一旦大体明白了其中奥妙,便不再深入下去,很快注意力又被新的东西吸引走了。所以说,任性,是有所成就的大敌啊。世上没有什么成功是不需要勉强自己的,哪怕是大家不太瞧得起的网红或者一炮而红。

婚姻大事我照样任性。现在应该很少见像我当初那么“头脑简单”的人了吧。大学时我原本有一个男友,家境和工作都很好,甚至都拜见过双方家长了,他还赶上单位最后一批分房子,在广州那种城市,花一点点象征性的出资就分得一套房子,国家公务员的工作,又是始自大学校园里纯真的爱情,对我一心一意,这样的结婚对象,还有什么可挑剔的?

而我,任性的我,在遇到现在的老公之后,突然像被命运之锤砸坏了脑子,哭天呛地的把自己折磨了三个月,最终还是要死要活的投奔了新欢,而这来自贫穷农村的新欢,不仅无房无车无存款,还欠着大学的学费。那三个月,我的纠结和痛苦,不是因为他们相差悬殊的经济条件,而是对三年多的感情的不舍和心疼。最终推动我把心一横决然离开的,是前男友企图自杀的行为。我始终认为,生命和尊严是不能被践踏的,哪怕是为了爱情。

同时,我见识到了自己的无情和自私,见识到了自己为了内心而活的强大需求。变心,这毕竟是要被批判的。就因为没有违背真心,我硬是能不畏旁人的眼光,顶着周围的窃窃私语议论纷纷,抛开世俗道德的评判,不顾一切的遵循内心。我伤害了一个人的感情,却换来了内心的幸福。喜新抛旧,要自责吗?我不知道,感情真的没法强求。换了被淘汰的人是我,我也会甘心认了,再疼也只能认了,人和人之间讲个缘份,缘份尽了,任谁都没办法挽回,不会怪对方,因为那不是他的错,怪也毫无意义。现在让我重新来过,我还是一样的选择,为了道义、为了对得起别人,就违背内心的活着?我真没有那么高尚。

如果事先征询家人的意见,他们肯定不赞同我把这些都写出来。但我想,既然是自白书,就尽量还原真实人生。我就是个平凡人,不完美,有过错,有每一个人都会有的人性的弱点。但至少我尽量的坦诚了。

许多人寻问找一个好老公的秘籍,其实何需问别人,就问你自己的内心,问自己的第六感。你选的人,是出于真爱吗?有没有灵魂被摄的那种感觉?还是掺杂了功利的考量?是的,我宿命,任性,也是命运,它引领我,找到并抓住我命中该有的缘份。(又跑题)

总之,我人生中所有大小事都是随性的选择。我也从没后悔过,随性,缺乏的是理智上的层层分析,但绝对忠于内心的感觉。而我越来越发现,内心的感觉恰恰才是活得是否幸福的标准,而非外界的逻辑判断。这与中医讲的“人体是大医”同理,人本能的神识,远比逻辑思考更有超前的智慧。我们在学校学到的是知识技能,但智慧,没法靠学习获得,靠的是自我修行。


关于我从小到大这些或多或少异于大众的行为,三十多岁时,我也曾为之彷徨,甚至因为自己的“一事无成”而自责自卑。起初,这种负面情绪需要更智慧的人来开导我,告诉我:

“你并不是真的一事无成,有没有成,那是用别人的眼睛在评判自己,如果你自己觉得活得幸福,大众的评判就无关紧要,毕竟,生命是自己的。生活就像脚上的鞋子,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如果你自己觉得日子过得充实而丰富,活得精神富足而愉悦,那就是成功的人生。成功的人生,其实是一种体验,不需要尺子来衡量。”

好吧,就算上面的开导是任性者的强词夺理吧,世上原本就多姿多彩,每个生命都有适合自己的状态,活到这个年龄,终于不再为自己的任性而质疑自己的存在价值了。我曾随手记下自己的胡思乱想,也收录进来:

❤ 我想我的人生,长度会比别人短,一是寿命不会太长,二是睡觉不能缺。所以,我要更加珍惜每一秒光阴。我,不得不,比别人更任性的活着,要尽量,活得遂心意,不在其它与内心快乐无关的事情上浪费时间。有限的生命长度里,我要增加生命的宽度和厚度。

❤ 我做事,从不后悔。不是因为我永远正确。而是因为,一切都是顺心而为,极少做出违背自己内心的事情,所以,即使是错,亦无需后悔。但,如果可以重来,在方式方法上,我会希望自己能多些柔和,让那些不得已产生的、对别人的伤害,减至最低。

❤ 有未成年的孩子的人、父母健在的人,都需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算是一种责任吧。有责任,不让孩子失去亲生父母的爱;有责任,不让双亲经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不幸。因此,孩子和父母,是那条牵住我的绳子,阻止那风筝,任意随风而去。有她们在,我是没办法真正了无牵挂的。我想,这是我任性的一生中,唯一不能任性的底线。


最后,用亦舒在《理想生活》中的一段话做结吧,这段话正是一个任性如我、胸无大志的人,对理想生活的准确描述:

“什么叫做理想生活?不用吃得太好穿得太好住得太好,但必须自由自在,不感到任何压力,不做工作的奴隶,不受名利支配,有志同道合的伴侣,活泼可爱的孩子,丰衣足食,已经算是理想。”


附:

《我的自白书1:糊涂的金牛座》

《我的自白书2:一无是处的老婆》

《我的自白书3: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儿》

《我的自白书5:抗拒潮流、落伍又顽固》

《我的自白书6:天不怕地不怕的胆小鬼》

《我的自白书7(完结篇):人如其文?矛盾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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