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似自己偷来的这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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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昨天毕业典礼,今天领取毕业证,一切都例行公事。

到晚上宿舍4个才终于聚齐吃了一顿,算是散伙饭吧!

本来从前几天开始就不想让自己带有任何毕业的情绪了,吃饭的时候L突然问我大学四年最后悔的是什么?当时答不上来,心里只是赶着吃完回医院。

地铁上想着这个问题,结合着最近的感受。

02

前天在医院去叫爸爸和哥哥来听医生讲母亲情况时,第一次感受到了电视里医院走廊的肃穆。母亲情况并不完全清晰,第二天再见主任医师看具体情况,接下来又是一段等待。

我跟哥哥说我不大想去第二天的毕业典礼了,我很清楚我一个人过去会很痛苦的。但最后还是拗不过他们,毕竟当时留在医院讲不出自己任何的现实作用!

昨天早上去典礼的路上就对自己说是走下仪式吧,实在很难找回或者不知让毕业的情绪停靠在何处,纵使它一直在内心飘荡。只是希望有些媒介定格参与的瞬间,可以让我事后去找寻那应有的感慨与情感。

只是没有再简单空洞的毕业典礼了!

整理衣帽、排队、上台、鞠躬、接过纪念册、握过校长被前面几千人磨过的大手、面对镜头、下台,全程不到10秒钟,我可以冷漠严肃用直勾勾的眼神走完全程。周围的朋友积攒着四年的情绪热烈地讨论着怎么“搞事”,我只是没心没肺地附和然后直勾勾地看着家里的微信群。

当时我才知道,所有激烈的情感都可以被掩埋,所有先前的计划与美好在现实面前都可以如此得不堪一击!

本来约好一群大学非常重要的朋友一起拍照的,最后什么都没开始就提前走了。好朋友TT在手机那头略带失望沮丧低声道:J,你不过来了吗? 当时终于有点绷不住了,只是刚和哥哥通完电话后,当时焦躁凌乱的自己连那平常发呆用的短短的十几分钟却也不愿给她们了!

之前朋友聊到说每个人都会有自己不愿妥协的东西吧。我说挺好的,但可能我被训练得太过理性了,我不知道我在哪方面会坚持和固执。但现在我想,我是知道的。

03

我想我会遗憾于如此冷漠凌乱的告别吧。

只是当我现在再去想起L的问题时,却更多的是感激了。

我想再很难有这样的四年了,在这样的年华,拥有这样的环境,可以全身心地去发掘自我。所有的自由、喧闹、狂妄、无谓,这些似乎本不属于我的东西在这四年的生命里绽放了。从未想过生命会有如此多的选择和精彩,特别是接触到现实的种种之后,这一切让自己倍感珍惜与怀念。

04

结束了,似自己偷来的这四年

晚上的时候在朋友圈发了这一句,真似从命运手中偷来的美好与自由。然后发完之后就会很忧伤,像没有任何交代地永远离开自己的好友一般。

夜深了,放下所有情绪,看着熟睡的母亲,内心平静,我想,我唯有心存感激,不去奢望,才能平静地走过这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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