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别的演出2(五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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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

“我来这里,只是想告诉你……”暮雪以为他已经知道老板要说些什么,所以,他还没有说完,暮雪就打断了他。

“我知道,但是我不想听。”暮雪几乎是抢过老板手里的杯子,又倒上了满满的啤酒,一边看着电视,一杯唑着杯中柔和的啤酒,那感觉就像是在天堂一般。

“既然知道,那为什么不听我说完。”老板咳嗽了一声,见暮雪并没有什么回应,他才继续说下去:“我看见了那天的事情,她是个不错的女人。”暮雪没有理解他的话,但这样的话却让他愤怒。

“不要这样,她伤害了我。”暮雪怒吼着说完了那句话,他走到门口打开了门,看来他们分别的时候到了。但暮雪却没有意识到,他这样也是在伤害别人。老板走到了门口,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但谁不是这样呢。”暮雪没有听懂他说得话,只是觉得,那是个让人讨厌的人。的确,他总是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但暮雪不知道的是,就在不久之前,他刚被检查出,患上了白血病。

医生说,他最多只能再活一个月了,但暮雪却没有察觉出来,他苍白的面孔,还有浑浊双眼里的泪水。暮雪看着那个老人离开,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到了悲伤,还有深深的失落。雨后的街道格外潮湿,清冷的温度让人悲伤。

他看着老人离去,自己坐回到吧台边,继续喝着杯中的酒,看着那无聊的电视节目,那天早晨就那样度过,直到中午的时候。他走出了酒吧,整个早晨,他一直都在思考着老人说的话,但一直不得其解。

走在潮湿的街道之上,他朝着家里走去,但是,他又一次经过了那家书店,往事一幕幕在他的眼前浮现,不知道为什么,他很久没有看过书了。他又一次鬼使神差地走进了那家小小的书店。

今天,一股冷空气造访了这座城市,因此,气温降低了不少,街上也变得有些寂寞,地上布满了秋日枯黄的落叶。他依旧坐在靠窗的角落里,一边看着书,一边看着窗外的街景,今天,他终于看完了《基督山》的结局。

那并不算是一个悲伤的结局,只是没有人都完成了他们的命运,但是,直到此时,暮雪才相信,那样的故事是不可能发生的。每个人都没有自己的命运,命运要靠自己去创造,他在一刹那懂得了老人要说些什么。

当他跑出书店,冲到了老板的咖啡店时,却看见了那副萧瑟的情景,那里店门紧闭,门口贴着法院的封条。为了治病,老板把那家店抵押给了法院,还欠了不少的外债,暮雪和老板彻底断了联系。

那天,暮雪还是回到了家里,中午的时候,他吃了冰箱里最后的几片土司,随后躺在床上小憩。由于疲惫的缘故,那天午后,他睡得非常的好,直到傍晚的时候,他才从睡梦中醒来,夜色将至,街道上活了过来,人们都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外面一片喧闹的声音。

暮雪给安娜发去了一条简讯,上面是那样写的:今晚酒吧演出,我请你喝酒。安娜没有回信,就连暮雪也不知道,她到底会不会赴约。但暮雪还是在六点的时候,准时的离开了家门,赶往了天堂酒吧。

一路上,他都重新欣赏着这座城市,自从那件事情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仔细欣赏这里的夜景。在一片灯影之中,暮雪又一次找到了从前的感觉,沉沦在这座城市里的无奈与真正的平静。

酒吧的招牌依旧挂在那里,在无休止的闪烁着,一切都如同从前一样,当他来到门口的时候,他环视整个酒吧,并没有看见安娜的影子,这多少让他有些失落。他顿了顿,还是走了进去,把外套挂在门口的架子上,倒上一杯酒,坐在了舞台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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