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切都是预谋——《菜园里的三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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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菜园里的三个意外》是法国作家马蒂约·西万尼和绘者珀西瓦尔·巴里耶共同完成的作品,书中弥漫着法式的幽默,但因为高菲在翻译时运用了方言,所以又多了一层乐趣。

     这本书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大葱”

     菜园里的大葱生活乏味而单调,因为没有脚,所以他们的生活就是自娱自乐,比如迎着风来感受发丝凌乱的美感,这一幕不由让我想起某洗发水的广告,顿时嫣然一笑。缺少阅历的大葱开始了各种的幻想,他们幻想自己在北极住冰屋;幻想在阳光海滩上玩沙滩排球,晒日光浴;幻想去阿尔卑斯山滑雪……这些异国之旅的想象让他们的生活不再乏善可陈,此时,女儿问我:“没有脚的大葱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孩子的问题当然要抛回给她,于是我听到了大葱生活的另一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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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文字为女儿的幻想

     大葱因为没有腿,所以他对所有长腿的东西都特别感兴趣,尤其是菜园的主人,而恰好菜园的主人得了自言自语症,每次给蔬菜浇水的时候总是不停地唠唠叨叨,于是大葱从菜园主人这里知道了北极、南极,知道了沙滩排球和滑雪……

     脑补幻想版故事后我们再回到故事,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开始让原本安分守己的大葱的心慢慢动摇起来,越是幻想那些美好,就越是期望能有朝一日亲眼见到,这也就为故事的“意外”埋下了伏笔。

     此时,将自己伪装成圣诞老人驯鹿的奶牛开始了他高超的骗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大葱愿意抛弃现有生活越过栅栏?当然一来是对平淡无奇的生活厌倦,二来就是自己脑海中幻想过无数遍的“外面世界”勾着他们的魂魄,所以最终害死他们的恰恰就是自己的猎奇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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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的第二部分是关于胡萝卜的“意外”

     大葱的愚蠢经历让胡萝卜在嘲笑之后开始感觉到了危机,他们担心有一日也会被驯鹿吃掉。讲到这里女儿就说“瞧!胡萝卜和大葱一样傻,都不知道那个驯鹿是假的。”的确,我们由此可知,胡萝卜和大葱的见识相差无几,这也就让我们很好理解为什么会发生最后的“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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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萝卜越是担心就越要给自己找生存的活路,他们开动脑筋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挖隧道逃跑。讲到这里女儿提到了她喜欢的另一本图画书《棉被山隧道》,于是她大胆猜想了很多隧道尽头的世界,有的甚至奇幻无比。但是当翻过一页之后看到隧道的尽头是一个山洞时,女儿有点失落,包括我在内都开始满脑子的问号,为什么辛辛苦苦挖的逃命隧道却进入了一个蝙蝠生活的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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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萝卜并不认识蝙蝠,不知道蝙蝠以何为食,这再次证明胡萝卜也和大葱一样是井底之蛙。胡萝卜听说蝙蝠们要去聚会,瞬间来了兴趣,刚开始对陌生物种的恐惧烟消云散,满脑子都是聚会和美食,最终胡萝卜大队跟随蝙蝠大队来到了养兔林。羊入虎口,萝卜入兔口,最终胡萝卜的下场和大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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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这里,女儿就开始感慨“果然生长在菜园子里的胡萝卜没有跳跳沟里的胡萝卜聪明。”原来她想到了《胡萝卜怪》里的情景,在《胡萝卜怪》里,三个聪明的胡萝卜用“移形换影”之术让兔子贾斯珀再也不去跳跳沟吃胡萝卜了。所以,用女儿的思路来理解,生活在人类培育的菜园里的胡萝卜已经失去了自我保护能力,而在野外肆意生长的胡萝卜却学会了无数的救生本领。“家养”的胡萝卜被“野生”的兔子吃掉,这似乎也预示着过度的保护其实是另一种灭亡。所以我不得不去思考作者在故事之后对野兔专门做的那个解释,难道只是文字本身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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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前两个“意外”,其实我更喜欢第三个“意外”,悬念迭起,热闹无比。

     一个另类的大葱“罗密欧”,留着非主流的发型,怀揣着非主流的思想,不喜欢讨论关于生长的话题,只喜欢花前月下的爱情。月在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大葱“罗密欧”与同是另类的胡萝卜“朱丽叶”小姐谱写着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但是,门不当户不对的爱情总是会经历波折,轰轰烈烈的爱情最终都会上演私奔。因为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爱情使得大葱和胡萝卜展开了口水战,而一个好事的土豆也来凑热闹,最终演变成了整个菜园子的混战。这个情景让女儿捂着肚子笑,她说这就是“一园青菜成了精”,还不停指着画面嘴里念叨着“打得大蒜裂了瓣,打得黄瓜上下青;打得辣椒满身红,打得茄子一身紫;打得豆腐尿黄水,打得凉粉战兢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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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密欧与朱丽叶趁乱逃跑,“爱情终将胜利”的背后我们不仅看到了相拥的恋人,同样也看到了馋的流口水的奶牛和野兔,所以,happy ending只是我们看到的一面而已,罗密欧和朱丽叶幸运的没有被菜园主人煮到锅里,却最终落入了奶牛和野兔的黑手中,女儿说“这个结局真搞笑”,可是我却笑不出来,我不喜欢这个结局,我更希望看到的是大团圆的美好结局,如同“从此以后他们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但细细品味之后又觉得满是寓意,即使罗密欧和朱丽叶逃脱了奶牛和野兔的魔爪,难道这种不同类的爱情真的会在长久的油盐酱醋中“幸福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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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又去向女儿取经,询问搞笑的原因,她说“菜园子的蔬菜都很笨,他们根本不知道其实奶牛和野兔是朋友,他们商量好了来一起吃它们的。”我开始脑补孩子给我汇编的故事,她还不忘提示我“说不定蝙蝠和那个土豆也是他俩的朋友”。天哪!这剧情活生生的是部无间道,让我也快脑补一下,或许那个提议挖隧道的胡萝卜也是个“卧底”。

     因为孩子的各种脑洞大开,我也从失落中转入到了胡编中,我觉得绘本的乐趣其实就在于好玩,我们不去管到底胡编是否合理,作者是否是如此用意,我们只是用属于我们特有的方式来玩绘本,这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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