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应台:《孩子你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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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在简书发文,先来一段自我介绍:

猫猫,一只六岁的小母猫,性温和,肉食,最爱是小黄鱼,最害怕的是大型犬和老鼠。原本是一只流泪猫,大概7、8年前被现在帅气绅士的男主伦收养,好吃好喝把它喂养的肥肥大大。两位性格迥异,所以相依为命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很多啼笑皆非又饱含深情的故事。

猫猫自幼喜欢写写画画,一点点文艺,一点点烂漫。虽然岁数一大把,却始终怀不肯放弃少女情怀,一直口口声声称自己6岁,因为在猫猫心里,7岁就该上小学了,之后会有数不清的烦恼,所以永远6岁的猫猫,就可以永远留在幼儿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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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是既复杂又柔软的生物,和矛盾的我很像。以后借由简书这个平台会分享一些喵生趣事、旅行游记,抑或读书心得。

其实养猫和养小孩是一样的。今天我们要谈的是龙应台的这本《孩子你慢慢来》。

龙应台是我很喜欢的一位才情双高的台湾作家。大陆人喜欢说“宝岛台湾”,说的真不假,台湾地方不大,但真的是一块风水宝地。单从文化上说,就出过很多有影响力的作家,三毛,刘墉,琼瑶,龙应台等等。我常想,是不是台湾人都柔声细语,所以心思也更细腻呢,海风把他们吹的柔软,鱼米把他们喂养的丰盈呢?!

龙应台有过一段跨国婚姻,有两个混血小孩,在多环境、多语言,多文化的背景下,她在教育小孩的问题上,有很多心得和体会,所以写了很多关于此类问题的很好的书。《孩子你慢慢来》就是代表作,这本就推荐给所有的父母,即将为人父母,和将来想要为人父母的人吧!因为在处理教育小孩问题的同时,也是大人要不断学习、收获和成长的过程。

要知道,陪伴生命的成长,不仅需要智慧的哲学,更需要温柔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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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三段节选:

1.

我,坐在斜阳浅照的石阶上,望着这个眼睛清亮的小孩专心地做一件事;是的,我愿意等上一辈子的时间,让他从从容容地把这个蝴蝶结扎好,用他五岁的手指。

孩子你慢慢来,慢慢来。

2.

住对面的艾瑞卡第一个来按铃。妈妈斜躺在客厅沙发上,正搂着婴儿喂着奶,当然是妈妈自己身上的奶。艾瑞卡手里有两包礼物,一踩进客厅就问:“老大呢?”

安安从书堆里抬起头,看见礼物眼睛一亮。

艾瑞卡半蹲在他面前,递过礼物,说:“今天是来看新宝宝的,可是安安是老大,安安更重要。艾瑞卡先给你礼物,然后才去看弟弟,你同意吗?”

安安愉快地同意了,快手快脚地拆着礼物。艾瑞卡向妈妈那儿走去。

“你怎么这么聪明?”妈妈又是感激,又是佩服。

“哎呀——”艾瑞卡把“呀”拖得长长的,一面用手无限温柔地抚着新生婴儿柔软若丝的头发,“这可太重要啦!我老二出生的时候啊,老大差点把他给谋杀了,用枕头压,屁股还坐在上面呢!用指头掐,打耳光,用铅笔尖……无所不用其极哩……”

她压低了声音说:“小东西真真美极了……”

临走时,艾瑞卡在大门口又亲了亲安安,大声对妈妈喝着:“我觉得还是老大比较漂亮,你说呢?”

然后摇摇手,离去。

此后,妈妈发现,人类分两种:那做过父母的,而且养过两个孩子以上的,多半和艾瑞卡一样,来看婴儿时,不会忘记多带一份给老大的礼。那不曾做过父母或只有独生儿女的,只带来一份礼。

3.

“你比较爱弟弟。”

安安斩钉截铁地说,两手抄在裤袋里。

妈妈坐在楼梯的一阶,面对着他,一手支着下巴。

“你说说看我怎么比较爱弟弟。”

“他可以不刷牙,他可以不吃饭,他可以不洗脸……他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不可以!”

“安安,”妈妈尽量温柔地说,“他才两岁;你两岁的时候也是什么都可以的。”

老大不可置信地望着妈妈:“我两岁的时候也那么坏吗?”

“更坏。”妈妈把稍微有点松动的老大拉过来,让他坐在自己膝上,“你两岁的时候,家里只有你一个小孩,你以为你是国王,天不怕地不怕的。现在弟弟什么都得和你分,可是你小的时候,爸爸妈妈和全部的世界就属于你一个人。所以你那时候比现在的弟弟还坏哪!”

“哦——”老大似乎是理解了,又似乎是在缅怀过去那美好的时光。

“妈妈问你,现在新衣服都是买给谁的?”

小鬈毛也早来到一旁,跪在地板上玩汽车,嘴里不时发出“嘟嘟”的声音。“我。”

“对呀!弟弟穿的全是你穿过的旧衣服对不对?”

老大点点头。他已经没有气了,但他享受着坐在妈妈膝上暂时独占她的快乐。

“好,每个星期五下午妈妈带谁去看戏?”

“带我。”

“好,晚上讲《西游记》、《水浒传》、侯文詠顽皮故事、小野的绿树懒人——是给谁讲的?”

“给我。”

“冬天爸爸要带去阿尔卑斯山滑雪的是谁?”

“我。”

“谁可以用那个天文望远镜看月亮?”

“我。”

“安安,”妈妈把儿子扳过来,四目相对,“有些事是六岁的人可以做的,有些是两岁的人可以做的。对不对?”

“对,”儿子点头,“可是,我有时候好羡慕弟弟,好想跟他一样……”

“这么说——”妈妈认真地想了想,问道:“你要不要也穿纸尿裤呢?”

“啊——”安安惊跳起来,两只手指捏着鼻子,觉得很可笑地说:“不要不要不要——”

他傍着小鬈毛趴在地上,手里推着一辆火柴盒大小的誓车,口里发出“打滴打滴”的警笛声,和弟弟的载猪车来来回回配合着。

两个头颅并在一起,妈妈注意到,两人头发的颜色竟是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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