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风起,明天,今年的第一场雪,会如约而至吧?

      风扑窗棂的夜里,想起在大湖边立了千年的你。

    很奇怪, 未见,便累积的情绪,从哪里开始呢?

      南湖,很像蒙了面纱的美人眉眼边的一棵小小的痣,安静的小,却给女子平添了说不出的风致。让人忍不住去好一个猜想,谁家的女子?有何等动人的风姿?

    风似乎懂了人的心事似的,把面纱微微撩起。

    在风起的一瞬,惊鸿般的,是比南湖更有故事的你,是藏在心里欢喜着却舍不得触碰的你。

    路的左边,还是右边?原谅我的笨拙左右不分,突然出现你在眼前。塔,忍不住欢喜地喊出来。是舌尖轻轻碰落在牙齿的轻巧的塔,在老旧的街道边,着灰色的外衣,高挑地,安静地,临湖而立。

      靠近了,才知道,塔,八角,七层。层层面面有空寂的龛。贪婪的人,盗走了座座龛上青铜的佛,却小心地留下了小飞檐角的塔铃,清风起啊,铃铛轻轻响起。

    月光清澈的夜晚,夜里醒来,会笨笨地想,在月光底下的你,是什么模样?你会讲故事吧?那么长的岁月,你见到的三世十方,微微拎一丁点儿出来,会填满寂寞的广寒宫。

      或者,没有故事也没有关系,坐在月光下,你长长的影子里的台阶上,台阶,一直延伸到八百里的湖边。假装是在严实的塔心里,仰头可以看到小小的塔铃,听带着腥味的湖风里,渔家寂寞的歌。我,是唯一的听众,这样,到天明。

  早起的人会惊讶吧,满身霜花的我和你。

    才见了一次,我已经混乱了,总是想起敦煌的飞天,她或是他,有什么关系,重要的是,你在我的心里,任谁,也偷不去。

      我非游客,也不是土著。无法拥有你的过往,也不能成为你的唯一,或许,随着岁月渐行,终归只能在人群里看着你远离。

    但是,爱你或者喜欢你,都是私密的事,和别的全无关系。

推荐阅读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