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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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因为
你沉睡在青青的石板桥下
我就不能
撷取你的芳菲,感受你的重量。
我是看见的
看见你坐着树人先生的乌篷船
顺流而下
几个年轻的伙伴依在船头
争相弹唱你的繁华 甚或破落
水花也激荡
混在野豌豆的香气里
掷过来一声高过一声的慨叹

你赶着马车
经过屋前的洋槐树时
我还在做梦
你可曾记得
梦中 我的那些请求

我把信念交给右手
等候你的凝视
我复制好你的呼吸
等待与你相遇
我刻录下你的黎明
等待你的穿越
故乡呵
在你的东南西北里
我注定跟随

在许多只青鸟 决定泊在我的窗口的
时候,我放了很多艘纸船到你的河边。
乡愁就是那个舵手
夜夜醒在梦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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