邂逅坂本大叔,用心“听”他的声音

不是同期一个拍子

每一个声音、部分

拥有独有的拍子,做出这样的音乐

             ——坂本龙一

图片发自简书App

老电影中,很喜欢留声机的镜头,说不出的一种沧桑却不悲凉的怀旧之感,后来又喜欢上唱片,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那都是一种奢侈品。在现在这个数码产品四处都有的时代,能静下来品味唱片的人有几个呢?大约快餐文化逐渐要变成主流,于是黑胶唱片渐渐被遗忘,可什么东西都挡不住爱好者的收藏,从78岁的祖母到45岁的独身者,黑胶因为听觉上的保真度依旧征服了个个年龄段的人。

并不是所有声音只用“听”就能够体会吧,我不知道音乐现在对于人有多重要,但每个人心中都有属于自己的旋律,每天的喜怒哀乐就像音符,谱写着独一无恶的乐章。如果有一天,音乐从我们的生活消失,连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都不再有,那生活还像生活么?味同嚼蜡,难以下咽,只因为失去了音欲。

说实话,很少认真“听“音乐,除了几首对我有特殊意义的歌,每每听到时不仅仅是过耳,也走了一趟心,很多歌听过也就只是听过,再次听连感受都无法说出,更别说有什么故事。我相信,世界上总有一种声音能够让你驻足停下脚步,让你自然转身认真地“听”。闭着眼睛,把所有的精神集中到声音本身,倾听每一个声音是在哪个位置,是怎么响起来的,声音是如何波动起伏,不同的声音之间又如何交汇融合,然后,这个声音又如何消失。

说起日本音乐,在我这个年龄更多知道的是久石让,因为动漫电影而被知晓。而坂本龙一,倘若不提及与他相关的电影,单单说他的名字和音乐,我一直在想应该是个怪大叔吧,那种古板没有活力的音乐,听起来就像在被乘法口诀表一样枯燥乏味,但当他的音乐从耳机里传出,因为声音放得比较大,旅途中有些疲惫大脑放空的我竟然有了想哭的感觉,不是贝多芬所带来的震撼,而是一种仿佛看到一个面对死亡的人,在向死神握手言和、挥手告别。坂本大叔的音乐,大致一层一层的隐藏了很多自己内心的声音和自己与生活的关系,于是只能认真地“听”,也必须认真地“听”才能自己进去音乐里面发现每一个声音,感受到声音一粒一粒的质感,当然,这质感不是数码产品所能带来的体验,唯有与黑胶配合,坂本大叔的音乐才更体现出其独特的韵味。

图片发自简书App

你经历过死亡么?你知道死亡的滋味么?

这个世界上,大致可以分为两种人,一种是随时可以坦然面对死亡的人,因为他们的生活已经足够精彩;一种是怎样都无法正视死亡的人,因为他们的生活里遗憾太多。在几年前,曾经有一本叫做《漫画兔的自杀》的书,讲述一只尝试了几百种自杀方法的兔子,我无法体会那只兔子为什么要尝试自杀的心情,就像我无法感同身受那些自杀者在选择自杀、产生自杀的念头的一瞬间,经历了怎样的绝望。只记得那本书上的一句话:“乐就乐得很嚣张,死就死得很难看。”

我不知道坂本大叔如何看待死亡,但2011年大地震之后,版本大叔就一只关注灾区和核电站的事情,加上经历过癌症,版本大叔个人应该也有一些面对“死”的观点。从大地震到现在,六年时光过去了,版本大叔在这个时候也许需要通过音乐安魂,也需要复位自己和世界的关系了。他说:“只想做现在自己想要听的音乐”,所以一定会有社会性以外的,他自己的个性所在,正如坂本大叔此次推出的专辑《async》,asynchronous,“非同期,异步的”的概念也显而易见。

图片发自简书App

在我的中学时代,郭敬明、韩寒、安妮宝贝的书是校园课外读物的主力军。郭敬明公司的签约作家卢丽莉,大致因为看到她的照片的第一印象就觉得她是哥特式的女生,所以一点也不惊讶她为什么会写出《直到最后一句》、《蔷薇求救讯号》这样的文字,过了很多年,还能记得小说中的故事情节,却忘记了故事的结局究竟是谁和谁相爱,谁收获了最后的幸福。曾经在笔记本上抄写过小说中的只言片语,和小说中一样,人生不可能总是四平八稳顺风顺水,总有一些事会让自己觉得难过、失望,甚至绝望,可小说中也说:“先别死,活一活试试看。”再坚持一下吧,再等一等吧,再慢一点吧,总会看到好事发生的。

坂本大叔或许也深知生死之事不可强求,那么就干脆随性生活,让身边的一切都慢下来,仿佛回到曾经没有手机、没有电脑的时代,那个时代真好啊,当你想静静的时候,你真的可以静静,而不是有人问你“静静是谁”;当你爱慕一个女孩时,你可以坐在书桌前认认真真写下一封饱含爱意的情诗,而不是在社交软件上匆匆说一句“我爱你”;当你想听一段音乐,你可以拿出最爱的唱片细细品味,而不是下载到手机里却再也想不起播放。

于是,《andata》虽然在意大利语中是“去”的意思,但坂本大叔想说的“去”有着些许坦然面对,慢慢生活的意味。在这样的社会,我们所生活的这个社会或者是我们自身,都或多或少经历过一些改变过我们的大事情,可我们还是在继续往前走,时间也在往前走,但是也不是毫无停留,每个时代、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节奏,跟着自己那段节奏慢慢走,快了跟不上脚步,慢了动作显得拖沓。静静凝听呢喃的声音,是踏着钢琴踏板的,你听到了么?一步一步慢慢走好自己的路,每一步都确认自己的生命的存在,总有一些旅程是要独自前行,一个人思索的孤独的世界,却没有寂寞的感觉。

和朋友聊天,被问到希望自己能够活到多少岁,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30岁。朋友的表情让我知道她觉得我疯了,30岁,对很多人来说30岁大概还是风华正茂、意气风发,30岁还可以去尝试很多新的东西来改变自己,可是30岁对我来说是十年后的事情,意外和明天永远不知道哪一个先来,也许真的到了30岁的那天,我会想要活得更久,到60岁或者80岁,但在30岁真正到来之前,我想吧自己的生命看得短一点,人一般不都是这样么?少的东西才会更加珍惜。

感情也如此,爱我少一点,才能爱我久一点。我们都需要慢慢走,生活也是。

倘若想要独处,或者刚刚失恋,哪怕只是想要放空自己,不如让坂本大叔的黑胶唱片陪伴在那段时光里吧,他不会打扰你,不会说教你,只是用内心的声音将你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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