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班站台

我把眼睛瞪得很大

像死神的镰刀架在脸上

和酒神,对着干涸的天空

把酒瓶的声音,兑到最大


这一晚,末班公交经过站台

人们把手兜在怀中

他们踉踉跄跄的身影

正好铺在单薄的工作服上


车开走了

它没给我按喇叭,远远而去


这接下来的黑夜里

困在一张微黄路灯的小箱里

看到不远处的黄菊,目光呆滞


就这样的夜晚

我把眼睛瞪到最大

和酒神,对着干涸的天空

把酒瓶的声音,兑到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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