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之下》碎碎念:陆大人的刀

我是刀,陆大人的绣春刀,从来平平无奇。

我从来都是大人的小乖乖,该凌厉就凌厉,该回避就回避。哪像傻阿福,背个锅而已,有什么好“啊”的,不向大人学着点,以后怎么娶媳妇?

自从遇见今夏,我被大人抛了无数次。

幸好,还有岑福与我同病相怜,我负责被抛,他负责精准接收我。我的亮相从来都是帅帅的,也常常琢磨:被抛的姿势怎样会更帅些呢?可惜一直没能想出来。

相较于今夏时灵时不灵的手铳,我还是比较靠谱的。

我一直是大人贴身般的存在,自从有了喂药吻额头吻屋顶吻,我惊觉地位有变。

幻想着,如果大人仓啷一声拔出我,然后再眼神迷离冲我啵一下,幻想还是快点破灭吧。他们随便吻,我无碍。

我和岑福俩憨憨横空出世,今夏憨憨对银子的渴望,总是赤裸裸地摆在脸上,让人鄙视。可大人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用银子钩她了呢?

能让大人用心思的从来只有犯人,可他居然对今夏用起了心思。

许多名场面我都不在,约会时带把绣春刀也怪煞风景的。

大家看的都是甜蜜,我却觉得好气哦。

大人有了今夏这个新欢后,身上的冰冷气势都消退了,当然他根本就没有过旧爱,就冲着生人勿近的那张脸,谁敢上前?除了这厚脸皮拍着彩虹屁的夏憨憨!可惜将来她是要做夫人的,不能不敬着她了,万一她哪天心血来潮用我劈柴......太可怕了!

补充:

突然发现草稿箱里居然还有一篇关于《锦衣之下》的未完文章,想不起当时的思路了,可是丢弃了又觉得可惜。没办法,谁让我这样迷恋一部剧呢,神仙选角太难遇了。拿出来快乐一下吧,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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