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谈记2016.9.25(关于野村万斋)

        最近痴迷B站各种关于野村万斋的自制MV,看得如痴如醉、浑然忘我。当然因为帅,当然因为气质,当然因为各位作者的剪辑都太精彩。其中有三篇MV让人印象特别深,一个是《一笼中》,一个是《三番叟》,一个是《Mansai Bolero X Sambaso 高雅》。

        从B站上传到多次公开访谈里的言论隐约感受到,年少时的万斋蜀黍并不真心坚定“作为家族责任延续下来的狂言”是自己一辈子的使命,在严父及责任的压力下,他隐忍着,努力着,也有过小小的反抗情绪,在他的长子也像他一样三岁登台并从此开始学习狂言后,他对家族传承的定义,无奈使用了两个字:宿命。

        背负着“狂言”的传承和延续,他的长子裕基已17岁,开始演主角,他和父亲开始为儿子作陪,正如当年祖父与父亲为他作陪,这的确是一种宿命吧,时光流转,重复,一代代。而他自己则到了知天命的50岁,继承家主,看似得到了父亲的肯定。

        在《小小狂言师的诞生~野村万斋·亲子三代的初舞台》里,在今年4月的一个访谈里,提及儿子问他为什么要继承狂言这个疑问,他一如当年面对穿着猴儿戏服的三岁儿子时一样,眼泪盈眶。他无法回答,因为这是他半辈子的困惑,仅能以宿命来敷衍安慰的困惑。他与他的父亲野村万作是两个时代的人,84岁高龄的万作先生,在狂言的舞台上,无疑,有着远高于他的造诣和筋骨,这是深入骨髓的热爱和坚持,责任与态度。而很明显的是,万斋蜀黍的性格属于跳脱欢快类的,多年来的言行举止都透出不由自主的潇洒、顽皮与奔放。他在1994年留学英国一年,此后参演电影、电视剧、话剧,偶尔参加一些电视活动,改编莎士比亚名著为狂言演出模式,创新一些狂言剧,并极力推广狂言普及化,从他的作品都能看出,他爱好广泛、兴趣跨越,中外皆有涉猎。这是一位一直活在青春期的,永恒的少年人。

        在很多采访中,都能感到万作先生近似冷酷无情的严厉。万斋蜀黍也直言从没有感受过正常的父子关系是什么,他与父亲之间,是师徒。纪录片中,多是严苛的黑脸,隐忍情绪的扑克脸,不苟言笑的反复练习,地狱般的练习,即使是已到知天命年纪的万斋蜀黍,也绝不敢与父亲有任何忤逆。走过刀尖才到了今天的程度,却依旧无法让父亲满意——万作先生在去年接受的公开采访中,仍旧严苛的批评万斋应潜心修炼提高技能,不要浪费时间做什么没用的狂言普及——在作为日本“人间国宝”的老先生眼中,只有狂言一道的追索和传承,并没有儿子吧。

        让我感慨的,就是万斋蜀黍在这几十年里的隐忍,努力,认命,以及,小小的各种兴趣——电影、话剧、电视剧、艺能节目等。狂言已是本能和无法卸去的责任,而他却无法体会和再现父亲的执着和坚持。正如很多节目上所称呼的,他是“狂言贵公子”,有着世家公子哥儿的典型特征——有着家族的传承,有着自我的追求,有着清贵的身份,有着不羁的性格。他并不是传统的那种兢兢业业寻求大道得成的艺术家——那是万作先生了不起的可贵的坚守。偏偏他那么帅,那么活泼可爱,那么受人喜欢,偏偏他有着很多很多的想法,有着很多很多的天分,有着很多很多的机会。——而这些,都是作为父亲和师傅的万作先生所厌弃的。

          如何坚持自己迷茫甚至于逃避的责任和磨练?万斋蜀黍说,必须加倍的努力的去练习,达成目标,就可以结束了,过程中也会生气而小小的发怒,但必须练习,不断的联系,咬牙练习。这是怎样无奈而妥协的事?

         近段时间一直无法集中精力投入工作。或者说,我无法集中精力做任何事情。包括休息,包括阅读,包括学习,包括规律的生活和处理周遭的关系。充满了倦怠感,非常严重的影响了工作,生活。家庭。以及,自身的健康。不断积累的消极、焦虑、心慌。易怒易爆,想放弃一切。这是很危险的精神状态。我想,这也是我为什么走火入魔的看万斋蜀黍的访谈、MV,以及耽美小说的缘故。

        从很久以前开始,差不多有12、3年了。每当郁闷、烦躁、焦虑、慌乱的时刻,我就刷小说。熬夜,打破生活节奏,紊乱的过日子。直到外界有什么事情打破了原来让我憋闷焦躁的气氛。于是身体状态在一次次的肆意妄为下渐渐扛不住。而今,又重复了。但如今,身体是扛不住这样的消耗了。我到底怎么了,我到底要怎么办?一直都过得稀里糊涂。要怎么办才好?

        十多年前,高中同学里有很多出彩优秀的人,恍如星光一般耀眼。至今都在非常高的平台上,向着更高的地方继续耀眼奔越着。而我这十多年,却像蚯蚓一样,在浅浅的泥地里打滚。满身疲态,十分可笑。无能而又看不清形势,不肯认命,也许就是这个原因吧,真可悲。天才如万斋蜀黍,都要咬牙挺过地狱般的训练,50年人生,47年都在不断的学习,磨练,表演。一年365天,也许就能休息60天不到。而他如今,还在艰难的继续行走着。十多年前,他的阴阳师惊艳了太多人,同学当时就自学日语,每天反复听他的狂言,甚至对能剧都有了很多欣赏积累。我呢,大概只是肤浅的惊艳于他的英俊外貌和不凡的气质,然后继续下一个偶像。

        这就是,差距。

        所以,现在,我所得到的。就是这些差距所区别的出来的,生活。惶然无奈,而,道路是自己选择并走出来的,也只能继续走下去。太久没有好好的写过东西,坚持一些东西,努力一些事情。太久,放任自己,纵容自己,包庇麻痹欺骗自己。这样真是最傻最傻的,可偏偏,傻了这么多年,眼瞅着要到40了。半辈子就这么消磨了去。心下,不免,戚戚然。此刻的反省又有何用呢?之前已经活得太糊涂了。现在即使知道,又能怎样,木已成舟。天时地利人和,均已时过境迁人心远。

       再刷一遍B站,就晚安吧。领导安排的加班工作仍旧没做。恩,对待工作更消极了。头疼。嗜睡。困倦,疲乏。怎么看,都不是健康的体征。2016年,足够苦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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