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速五厘米—宇航员:有些付出,无人知晓,有些执着,无需结果

有的人,时刻仰望着童年里秒速五厘米正纷纷落下的樱花瓣;

有的人,默默注视着铁轨上时速五公里驶向发射场的运载火箭。

有的人,你以为他的温柔近的伸手可及;

有的人,他的心却远在你看不到的银河天际。 


《秒速五厘米》,应该是《你的名字》掀起现象级讨论之前新海诚最负盛名之作。

他是每一帧画面都能当壁纸的“画质狂魔”;

他是不会好好讲故事的偏执狂动画导演;

他是N个被媒体称为“宫崎骏接班人”的人中目前似乎最领先的那一个。


我去年在影院听过的最无语的影评是在《你的名字》散场后,一帮中学生边笑边叫嚷着“这剧情、画面和秒五简直一样”。

孩子,现实和幻想怎么可能一样。


对于像《秒速五厘米》这样的被很多人注入过情感的作品,每次提起都感觉有多好多好话要讲,可手落在键盘上,又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其实故事很简单:十三岁的贵树和明里在离别前在雪后的车站相拥相约;十七岁的贵树和花苗在火箭腾空的夜晚互明心意,又互相错过;二十七岁的贵树和明里在熟悉的东京隔着列车将故事变作了回忆。


相逢、别离、迷惘、果决、勇敢、怯懦、纯真、复杂。

秒五里的三个人,交织在一起,就是我们曾经万般歌颂的青春。


对不起,看来这期写不成普及文了。(笑)


太多人不理解,秒速五厘米的第二话标题为什么是“宇航员”。


在我看来,这个宇航员正是贵树。

他就像那正飞往天空深处的火箭,正经历着是一场漫长的令人难以想象的旅行。

天空就在那里,璀璨静谧,终点却不知在何途。


在雪后的小车站里他定下了想要到达的目的地;

在种子岛的星空下他一步步出发向那个发光的远方前行;

在东京熟悉的铁轨边,他看到了那颗星却又放弃了去触碰。


这个宇航员也是花苗。

在黑夜中,不断追逐着照亮自己不断散发光芒的星星,以为终有一天会将那份美好抓在手中,却原来始终没有靠近分毫。


花苗是一个如此动人的女孩。

为了能和贵树上同一所高中而拼命复习;

为了等待晚回家的贵树总是独自一人躲起来却装作是偶然相遇然后一起回家;

但这世上,总是有些事,再努力也无法美满。

“此事古难全”。


在火箭腾空的时候,两个人都在仰望。

贵树仰望的是自己想象中构筑的那个虚幻的有着明里的未来;

花苗仰望的是明明就在身边却心中装满了另一个世界,自己挤不进一丝一毫的贵树;

一个如此温暖,一个如此悲伤,

两个却一样美好。


种子岛已经不知是贵树转学的第几站了,那么他默默拒绝的会不会也不只是一个花苗?


明里又是否也曾像贵树一样游离于被想念填满的深深宇宙之中,不肯出走往下个出口?


其实,这三话故事,讲的都是“距离”。

在“樱花抄”中,贵树与明里之间的距离是比乘列车从东京到岩舟的路程还要遥远的那个未来;

在“宇航员”中,贵树和花苗之间的距离是那句最终没入尘埃中的告白根本无法传达到的亿兆光年之外的孤独心海;

而在“秒速五厘米”中,贵树和明里之间的距离貌似只是隔着飞逝的列车,其实是隔着十三年来各自填不满的时间与际遇。

当故事进行到最后,故地的邂逅,列车驶过,擦肩而过。


也许在那一刻,贵树只是突然懂了,原来这些年,放不下的,只是那被自己的执着感动的自己。

而有些执着,无需结果。

这种所谓的释然,其实和那夜想着贵树含泪而眠的花苗一样,不是放下,只是咽下。


值得一提的是,在清家雪子2010年作画并改编的《秒速五厘米》漫画中,有着另一个结局。

列车驶过后,贵树没有看到明里,微笑着转身离去,下个分镜,藏起来的明里出现在了铁轨的另一头。

在姐姐的鼓励下,花苗来到东京寻找贵树,二人在一座公园里时隔十年再次邂逅。


真是个让明里党心痛如绞、花苗党高呼万岁的引战结局。


而在新海诚自己编写的小说版中,结局是这样的:

(以下为小说原文)

“就在心与记忆即将沸腾的瞬间,小田急线的特快列车挡住了二人的视野。

电车通过之后,他想。她应该还在那里吧。

在不在都无所谓。如果她就是那个人的话,这已经算是个相当的奇迹了。他想……

等这列电车开过之后就向前走,他在心里作出决定。”


如何解释这种开放式结局呢?

可能,新海诚时隔几年,也想重新再给他们一个可能吧。


在不同的世界线,三个人又都再次获得机会幸福的生活着,可能也算是种寄托。


可惜的是,嚷嚷着炸火车的我们、深夜里为结局神伤的我们,过了这故事里的六十分钟,自己的故事却依然无从改变。


我们的新的不能在新的公众号  “消磨时间高级指南”  旨在为苦于无法消磨时间的你找到最高级最轻松的解决方式,关注我们,每天给你一个消磨时间的新选择。

(本文版权所有,如需转载请和本号联系)

推荐阅读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