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每一段无疾而终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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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歌牧樱
2016.11.27 05:19* 字数 4431
有些东西,你要是不提,我不去回忆;总是妄想,借半生流离,换某人怜悯。

――01

一觉醒来的时候,头有些晕,抬手娴熟的按掉闹钟,然后从床头的纸抽盒,抽出纸巾敷到眼睛上,哎,又哭了吗?

究竟梦到了什么,我已想不起来了,或者说,根本不打算去想,不过,估计又是一些和你有关的片段吧!

从床上跳起来,洗漱,整装,随手从书架拿来一本书,抱着电脑,走向客厅。刚打开电脑,就跳出来一个屏幕,冯小刚凭借《我不是潘金莲》获得金马奖的最佳导演奖。我在网上搜索了一番,找到了一些有关电影的花絮。

电影中有这样一个片段,李雪莲得知赵大头欺骗了自己之后爆发性地吼了一句“别跟着我再跟着我我杀了你”。我看到这个片段,听到这句话,脑袋轰的一下,瞬间就短路了。

这样的情景,多么的似曾相识,就在前两天,叨叨从长春坐车到北京,去见女朋友,然后女朋友避而不见,还说了一些比较残忍的话,最后叨叨一个人返回了自己所在的城市。虽然,我们都在开导他,但是,我想叨叨应该还是会很难受很难受的。米兰·昆德拉,曾经说过这样的一段话:

遇见是两个人的事,离开却是一个人的决定,遇见是一个开始,离开却是为了遇见下一个离开。这是一个流行离开的世界,但是我们都不擅长告别。"

是的,我们都不擅长告别。我听过很多人对我说:雪樱你是个有故事的女孩子,明明应该是一个单纯糊涂的女孩子,有时候却成熟的像是经历了人生百态。总能从繁华中读出背后的凄凉,从言语之中又有读不尽的哀伤,但是相处久了,却又发现,你是一个爱睡觉,泪点很低的女孩子,有时候也会疯疯癫癫,没心没肺的大笑。

我不想说,我身上这些时而欢快,时而忧郁的情愫,跟你或多或少是有些关联的。我闭上眼睛,然后我们之间的过往,点点滴滴的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原来自以为忘记的,却都还在那里。最后的画面,定格在你送我离开的那个下午。

――02

放弃一段嵌入骨子里的感情,痛苦就像倒刺般贯穿你心尖最软的地方,抽丝剥茧一点点蔓延着折磨你,不死不灭不断绝。

那是某一年的夏季,临近高考。我们不在同一个城市,你明明说好要去车站接我的,可是我到车站之后,并没有寻到你的踪影,我打电话给你,你说“乖,我这会忙,走不开,你自己打车过来”我听完以后,就想发脾气,但是后来,强忍着没发。

我们见面以后,简单的寒暄,再无言语之间的交流,你朋友跟我夹菜,我客气的拒绝,话还没说完,你开口说,她自己没有手吗?饿了,想吃什么自己就吃了。我当时听完这句话,我又一次的强忍着,没有发脾气。因为,我们不久前才闹过一次分手。我想和你好好的走下去。

午饭结束后,我对你说,我要回去了,你送我到站牌,陪我等车,我心里莫名的烦躁,我看着这个我深爱的男孩子,竟然觉得无比的陌生。我与你对视了一眼,看着你的脸颊映在我的瞳孔中,我莫名的想哭。

我对你说,你走吧!我自己等车就可以了,你手中叼着一只烟,我看着升腾的烟雾,胸口堵的更加难受。我说你不用陪我等车了,我这么大的人,丢不了,你走吧!你再一次的说,没事,你上车以后我再走。然而,我并没有领情,我对你说,你走吧,不用送我了,本来也只是赌气,其实,并不想你离开。

可当我转过身以后,我看着你丢掉手中的烟,骑着车子,就那样从我身边走了。我当时,竟然一句话也没有说,坚强的没有掉下眼泪,我等了很长时间,并没有等来公车,后来自己打车离开了。我看着这条我们曾经一起走过无数次的小路,昔日打闹的欢声笑语,还有那些许诺过的誓言,都言犹在耳,却已经有了物是人非的感觉。

回去以后,没过几天。我在空间发了一条动态,我说:就让一切都回到正常的轨道吧!晚上之后看到你回复了简单的几个字,呵呵,真是不值得。后来的一周,我们再无任何的交集,突然间,我觉得自己是真的解脱了,并且还有些小庆幸。再后来的某一天,你给我发来一条短信:“我走了,你在家照顾好自己”。

我回电话给你,告诉你,我不想让你走,不想你离开,你说很多事情,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以后不要再说一不二了。一个月后的一个晚上,我给你打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你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稍后再拨。

那一瞬间,我所有的坚强,轰然倒塌。我不相信,不相信那个总是笑着说疼我,爱我,宠我的男孩子,就这样走了,那个说好了,无论我再怎么任性,都会拉着我的手,一辈子不放开的人,就这样丢下我一个人,再无音讯了。

后来,我就这样一个人,读书,生活。突然间的某一天,我翻看你的空间动态,看到了里面的好多消息都是关于我的,还有你对我的思念,也知道了,你一直都在想着让我低头来跟你和好,也想借此磨磨我身上的锐气和倔强,可是,我当时并不怎么玩qq,也不懂你的心,现在,知道了,却为时已晚。

我们吵闹过那么多次,分分合合,却没有一次真正的分开。可是,这次的风平浪静,其背后,却是波涛汹涌的离别。并且,再无任何交集。同学,劝我跟你和好,我强颜欢笑,假装无所谓。可是,却没有人知道我当时是怎么走过来的,我一个人把我们两个曾经走过的路,去过的地方,故地重游了一遍。

那些,所有的坚强,委屈,后悔,全部化为了泪水,思念加上失恋,在每一个很想你很想你的夜晚,心真的很疼。后来,我写了一篇关于你的文章。然后,我把这段感情尘封起来,开始了一段新的感情,但真的就像歌词里唱的那样

――03

你离开以后我见过很多人,像你的眉、像你的眼,但都不是你的脸。

不是不能坚持,不是不能忍受,只是这场感情中,势力悬殊,你我都输的一败涂地,你已有了新的生活,我又何苦扮演苦情,徒增烦恼呢?

何苦又累的大家都跟着痛苦呢?倒不如,一个人自在的生活。如你所愿,分开以后,我磨掉了身上的好多锐气,早在多年前,我就已经不是那个凡事诸多要求的我了。

三年后的一个元旦加圣诞节,我无意中收到一条短信。

双节快乐,你是,我是,你没有回。

然后,一个陌生的电话,喂,你好,电话嘟嘟响了半天,没有人应答。

喂,你好,再不说话我就挂了,你慌忙的说了一句,是我。

呵呵,早该猜到的。

时隔三年,1095个日夜,你的声音再次出现在我的耳边。我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开场。接下来的几分钟,是我们打过最短,最尴尬的电话,大概也是最后一个电话。

生硬地互相问好,想找个话题互相寒暄,找了一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原来重逢是这样的一个感觉,这真的是一场糟糕透顶的感觉。

之前,离你最近,最懂你的人,从你的生活消失了很久。你们之间连碰见的陌生人都再也算不上。

离开之后的故事,都不再有彼此参与,自然也与你无关。昔日最习惯的撒娇,拥抱都用不上。亲爱的这个开头,再也不能适用于我们之间。我用了很多个再,再不可如此的再。

你在哪里读书呢?你过得好吗?

我过得挺好。

嗯,那就够了,你轻舒了一口气。

你应该开心地,画上了这个句号。无论,我们这个故事,写得有多曲折,有多动人,写完也就只剩这一个句号了。

那就这样吧!不要亏待自己,不要委屈自己,你幸福才是真的好。

嗯,再见。深知这一再见就是真的再也不见,好像这句话才是真正的结束语。在我们以为一成不变里,其实早已物是人非。

还能想起那个手机欠费怕我担心的少年,大半夜里跑去公共话厅给我打电话,被蚊子咬的他,满腿满身都是包的时候,他也只是笑着对我说,再说几分钟我就要回去了。你乖乖睡觉。那个时候就算手机没有“晚安”两个字也可以睡的很好。

当你在时过境迁之后,再去回想这段感情,看到两个眉眼清秀的少年,执拗的爱着。奇怪的是,无论现在怎么看,那都是一段美好的时光。

他在少年年少的时候,给不了你正大光明,给不了你日夜陪伴,搞不定你惹出的麻烦,摆不定你内心的恐惧。你在失望抱怨中挣扎,他也在无能为力中痛苦不堪,现在想起来真的是心疼。

当时被我折磨的不知所措,只能陪我叹气的少年,你本该布满阳光的青春,可是却被我带来了那么多乌云。可你还抱着愧疚对我的任性,全盘接受。我有什么资格歇斯底里的对你吼着,给不了我的幸福呢?

――04

遇见总有意义,哪怕只是告别。我们会和无数人擦肩而过,和很多人回眸相遇,和一些人共同前行,再和几个人练习爱情,最后才和一个人共度余生。为了遇见最后的那个,我们都必须经历前面的所有。

后来的后来,就像电影中那些老掉的剧情一样。我换了手机号,换了qq,一切和你有关的人和事,都被我统统删除。我剪了头发,三千发丝,剪掉些许牵挂。

又是突然间的某一天夜晚,我的qq中出现了一个陌生人,我还没来的及问是谁,你直接发了一张你的照片,并附上了你的手机号码。你的脖子上还带着当年的那条海螺吊坠,我们两个一人一条。

你知道我喜欢大海,向往自由,所以买了这对海螺吊坠,还专门为我捡了满满一盒五颜六色的贝壳,并细心的擦干净,晾好,千里迢迢的带回来送给我。

我之所以字体写的这么潦草,就是因为你总是一笔一画把字写的很工整,很慢,而我总是和你对着干。你把想念我的话写在一个小本子上,然后再一遍一遍的念给我听。

爱的小心翼翼,而又满心欢喜,大抵就是初恋。你藏着笑的眼眸,我沦陷了很多年

我们从相识,相爱,分开,到现在,六年。

时隔,三年以后。我看着这张照片和你的手机号码。泪流满面。

我忍不住的问了你一句,我说“如果,我告诉你,我现在还爱着你,你信吗?”

你说“我信”。我问为什么?你道:

六年的岁月莽莽,其实,这些年,我一直在爱着你,你像个讨不到糖的孩子一样,呢喃的怪着我。你当年为什么不嫁给我?为什么?

我无奈的摇摇头,嘴角泛起淡淡的微笑。我还没来的及回答。你哽咽的对我说,你说你有孩子了,我们之间再也没有可能了,我硬生生的把我最爱的那个女孩错过了。

前一秒,我还沉浸在喜悦当中,下一秒,我觉得我的世界轰塌了,我已经分不清是胃疼,还是心疼了。我一闭上眼睛,就看见蓝天想起我们放的风筝。想起你答应过我的,冰雪城堡的婚礼。纵然分开,我还有些念想和期待。

――05

现如今。世界如此之大,选择如此之多,你竟生生的把我逼到只剩一条路,我们注定无缘。为什么事到如今,你才告诉我这些。亦或者,你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心如刀绞,泣不成声。我觉得我心中那块曾经以为会永远灯火璀璨的角落也跟着暗了下去。

就像林宥嘉的一首歌里唱到:

闭上眼看,十六岁的夕阳美的像我们一样。边走边唱,天真浪漫勇敢,以为能走到远方。牵你的手,人群里慢慢走。我们手中,藏有宇宙。闭上眼看,最后那颗夕阳美的像一个遗憾,辉煌哀伤,青春兵荒马乱,我们潦草地离散。

我们早已不再是十七八岁不分轻重,随口起誓的少年人了。年少时爱一个人如火,热烈而霸道,席卷所有的理智,疼痛处尖锐锋利动辄锥心刺骨。

可随着年龄渐长,喜欢一个人却如同水一般缓缓流淌,默默的滋养每一个细胞。偶尔想起那个人便有了一种朦胧的欢喜和忧伤。

感情很多时候,不能这样清晰明了的定量定型的。你纵使无奈,却也不得不接受。

其实无非是不甘心不认输还要跟自己较劲

我们要经历很多跋涉,走过无数蹉跎,才会遇见人生的致美,看见生命的太平盛世。我已经不再追讨当初为什么会和你分开,也不再思考谁付出更多谁全身而退。爱情这件事情,不是得到,就是学到。虽然没有陪你走完一生,可我们也并非什么都没学到。

THE END

我是雪樱,一个些许慵懒些许文艺的90后,喜欢我的文字的话可以关注我或者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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