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痛悼念二月河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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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悼念二月河老师 

         居仁堂主 

 惊闻二月河老师去世,不由得眼角发湿,继而泪下。原本吃罢饭出去摄影,也无心去了。静下心来写几个行文字,悼念这位文学宛军的领军人物。

  说起来了认识二月河已经有三十多年了。 

   一九八二年,因为爱好文学,我参加了南阳地区文联举办的《南阳市第一届小说讲习班》。在那里认识了一群文友。后来,以张建国为首成立了当时南阳市第一个民间文学社团《宛风文学社》。大家每星期聚会一次,把自己的作品拿出来让大家提意见,然后修改。当时我们还集资办了一份《宛风》内部报纸。一个月出一期。因有了《宛风文学社》,我们每半个月或一个月要去县级南阳市文联一次。一是向老师们请教,二是送报纸向老师们汇报。当时文联主席即是二月河。副主席是吕樵和谷建成。当时《宛风文学社》的几个核心会员如张建国、王付栓、马辉丽、高均、张清广、吴应举、熊培忠、任晓雯、崔庆云等,不断聆听二月河老师的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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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给我们讲他是当时南阳地区唯一的红学研究会的会员,讲他与恩师冯其庸的故事,讲他文学创作的体会,殷切希望我们要耐得住寂寞,要有把冷板凳坐穿的恒心,要我们深入生活,观察生活,给我们传授小说创作的经验。并认真地阅读我们稚嫩的作品,并提出他的建议。二月河老师没有一点架子,也不打官腔,就是一位温文尔雅的敦厚长者。因为有了《宛风文学社》,文友们抱团取暖,有了二月河老师的耳提面命,有了吕樵老师们的言传身教,《宛风文学社》的这几个核心会员,在文学创作和工作上都有了长足进步。《宛风文学社》的会员大多是工厂的基层员工。由于长期的努力,多数会员都进入到了南阳的报社和电台工作。如进入南阳晚报工作的熊培忠、王付栓,进入南阳日报工作的任晓雯,现在南都晨报工作的高均,进入南阳电台后任编辑部主任的马辉丽。现在高均是南阳市网络作家协会的主席。熊培忠(笔名:雄鹰)是著名诗人。张建国、吴应举等都在工作和文学创作上取得较好的成绩。上世纪八十年代中页,我曾有幸参加南阳市第一届文代会,成为第一届作家协会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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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上世纪八十年代中页后,二月河老师创作长篇历史小说《康熙大帝》。他给我们讲诉了创作中的艰辛。常常是后半夜进行创作。夏天蚊虫多时,他用桶装上水,将腿泡进水里避蚊。(用此方法避蚊者还有南阳作家勇章印)后来夏天写文章时,我也学着用手绢缠着手腕,避免汗水濡湿稿纸,用桶装水避蚊叮虫咬。

  前不久我整理书柜时,扒拉出一本当时文联赠阅的二月河所著《康熙大帝》用之乱起萧墙。这是黄河文艺出版社所出的第一版《康熙大帝》。这本书我读过多遍,从中学习二月河的语言风格和小说结构。三十多年过去了。书已旧,而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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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九十年代,因为工作忙碌,慢慢地远离文学远了。与二月河老师久未谋面。再后来,到珠海外企工作十多年,更难与二月河见面,直到七年前,我从珠海回到南阳小住,参加过几次文学活动,远远的见过二月河,然时过境迁,他应已忘记我,而我却依然记得他。但因为名气太大,我未近前问好只静静地听他讲课。即是与文友合影,我是摄影者,也没能与二月河合影,现在想来,是件憾事。            十一月中旬,听闻他到北京301医院住院,且病情较重。听后只有默默祈祷,祝他早日康复。谁知先进的医学手段也未能挽留住二月河老师的生命。 

   文学宛军,名扬神州。昔有乔典运和二月河、周同宾等领军。乔典运早逝,今二月河又走,文学宛军扛旗者还有何人?

  二月河出生于一九四五年,今年七十三岁,难道说上天真有“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的坎吗?呜呼哀哉,二月河仙逝,南阳文学界无不悲哀,我闻之落泪,无法寄托哀思,写如上文字,以作悼念。 

   二月河老师一路走好。

  二0一八年十二月十五日下午一点三十分于珠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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