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我生命终结的几个小时

――文/〔阿更〕

人生无常有晴亦有雨!

昨天正与室友开黑,刀光剑影,正当是书生意气风发之时。蓦地右腹巨疼,足足憋了5分钟,妈的对方几个小屌丝居然还不投降。

忍无可忍了,便朝厕所走去。边走还边不舍的叮嘱到:快替我削猴子,可坏了,蹲草丛阴我。

室友们自顾不暇的嗯到:快去,快去。

蹲了20分钟,室友都催我开黑了。我才意识到并不是所有的疼痛拉顿屎都能解决掉的。

豆大的汗珠从我额头渗出来,我想起身,却因为腿麻在起身的一瞬间竟一屁股跌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妈的,他们几个要是看到了我这帆情景,还不都以为我在吃屎。


无奈,掏出手机请求支援。打开通话记录时:外卖一,外卖二,等等一连串的陌生号码停留着。一时间竟连爹妈的号码都没找到。

“艹,疼死爹了。难道让外卖送这里来?”

我摇摇头,这帮见钱眼来的小人,肯定不知怎么变着花样想套爸爸的钱。

“哼,爸爸才不上当。”

简单说了两句,便打算去医务室看看。


室友狗子(暂且这么叫)放下鼠标,挑着眉照着说“欢哥,要不,送你去?”

我正纳闷:狗子,可是出了名的懒。就是那种半夜被尿憋醒还能继续睡的那种。

“狗子,你变了。跟哥几个说说,又动了什么花花肠子?”大伙起哄。

“听说医务室来了批卫校实习的美女护士,那脸蛋,那小身板,比起E 盘顶管用了。”从他发着光的小眼睛了,我仿佛看到了一个小妖精,专吃男人。

都说美女养眼,这不,还治病。我抖擞着精神走了出去,盼着美丽的邂逅。

“哪疼?”

“这,就这。”

说着,她顺着我捂的地方,摸着我的右腹。妈的,老子是处男,会害羞的。

“我要去开黑。”

“不行,你得让我检查完。”

“那你干嘛摸我胸啊?”

“我这是给你測心率?”

“那我也得给你测心率。”

说着,我便伸手想摸她的胸。

“流氓”说完,啪的摔来一大耳光。

在那火辣辣的耳光下,我仿佛看到了辣火火的小花。想起了风高月黑那夜我们缠绵而又深情的告白。

“想追我行啊,我男朋友可是一挑五的盖世英雄,他能带我上王者。
“那我已经成功一半了。”“那一半?”
“我的ID 就叫一挑五盖世英雄。”
“……”

自此,过上了白天德玛开路,晚上E 盘开撸的生活。而小花早已淡出了我的视野,也许小花早已经便成了野花了。

“不行,你得去医院拍个片子。”

“我只看片,不拍片啊”

“还是不行,咱们得对症下药。说不定是什么阑尾炎啊,结石啊,我看要不就是乙肝。”

“她妈的,我还没正儿八经的牵过女孩子的手,还没在凌晨两点半看恐怖片,还没环游过西藏朝见布达拉宫,还没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还没……”

你她妈吓唬谁啊,哭着我跑去了医院。

拍了个片子,主治医生眉头紧琐,连叹三口气。

“唉,唉,唉”

“怎么啦,片子怎么说?”我心头一怔。

“阑尾炎?”

“唉”

“结石?”

“唉”

“乙肝?”

“唉”

正当我心灰意冷,安排着余下时光时,主治医生终于发话了“小伙子,你挡着光了。”

“艹……”

薛氏悲伤!


最终莫名其妙的来给我很多药,说是胃打结,多休息。尽管花了我一个月生活费,我还是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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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终于不用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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