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一位好老师,是有多重要

那些偏离轨道的所谓学者,把口头上的仁义道德当成自己的遮羞布,一旦被撇掉,各种丑态就暴露无遗了。


最近几天,沈阳事件,陶崇园事件闹得风风雨雨,官媒迟迟不敢回应,就算风浪再大,申冤者的声音依旧显得苍白而无力。

老师是一个多么神圣的职业啊,从古至今,尊师重道占了多数时段的思想主流,从普通的教书先生到博学的鸿儒,道德上的自我约束无疑是他们饱受尊重的一个重要原因。那些偏离轨道的所谓学者,把口头上的仁义道德当成自己的遮羞布,一旦别撇掉,各种丑态就暴露无遗了。

老师是一个庞大的职业群体,曾经有老师笑称:“长江学者太多了怎么办?那我们就分长江上游学者、长江中游学者和长江下游学者。”我们不能因为个体的行为不端而去否定全体,但是这良善的大多数中间总是夹杂着几个跳梁小丑。

每每有与老师相关的丑闻爆出,我总是会想起自己童年时期的那段不愉快的经历。

小学上到高年级的时候,我们年轻的班主任被一个奔五的男老师换了下来,为了毕业考的成绩,这是必然的事情。那个老师教数学,上完第一节课,我就失望了,我翻开当年的日记,那一天我用蓝色中性笔写着:“今天,新来的数学老师打了一个男生,因为那个男生和别人讲话,好可怕。”心情不好的时候用蓝色铅笔写日记,这是我的习惯。当时的我还不能理解讲小话为什么是一件严重到需要依靠暴力解决的事情?更何况这是初次见面。

没多久,厄运就降临到我的头上了。

第一件事情是晚上睡觉,当时我住的是寄宿制学校,班主任在熄灯以后必须去查寝(这个制度明显有很多不合理之处),有一天晚上我的咽炎犯了,发烧睡不着,于是在床上翻了个身,担心影响到其他同学睡觉,后来就忍住了,把自己唔在被子里,等着发烧药起效,直到半夜。第二天上午数学课,刚打上课铃,班主任走进来:“###,你给我站起来,晚上睡觉就好好睡觉,为什么总是翻来翻去。”我当时吓傻了,一个劲地哭,在全班人面前丢这样的面子,这对一个小女孩来说是在是无法忍受。他或许把我愤怒而恐惧的哭泣理解成了悔改和乞怜,他的心理得到满足以后便开始很高兴地上课。

第二件是是我与班长的斗争,这件事情和上一件事情发生在同一周。我的性子很随和,和班上人都混得挺不错,除了几个玩得特别好的朋友,其他人不说有多熟,起码见面十分热络。唯独不受班长待见(不受待见的原因是我威胁到了他的地位),新来的班主任给了我一个下马威之后,班长也想给我一个下马威,然后,他在自习课上拿走了我的千纸鹤,交给老师,污蔑我上课叠千纸鹤。我在办公室为自己辩解,老师完全不信,说,再发生这样的事,就叫家长,我一直十分听话,怎么也想不到叫家长这种事会有可能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我战战兢兢回了教室,然后就病倒了,在医院住了12天。

第三件事听起来并没有前两件事可怕,但是对我的杀伤力依旧很大。新来的那位数学老师把图看错了,黑板上画错了,答案也讲错了,同学们都发现了,可是不敢跟老师说,你推我我推你,最后这件事落在了我的头上,我天真的以为告诉老师老师改过来就没事了,没想到,老师听了我的话以后,在教室门口吼道:“你就是爱钻牛角尖。”然后把书扔给我走掉了。我觉得他在骂我,我爸爸妈妈从来都舍不得骂我,除了哭,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从那以后,每每与同学发生争执,只要同学拿出“你就死爱钻牛角尖”怼我,我立马就无话可说了,那就话就像一把悬在我脖子上的刀,别人一碰,就扎的我难受极了。

从那以后,我整个人就变了,变得懒惰,变得爱顶嘴,上课迟到早退,考试鬼画桃符,晚上翻围墙出去宵夜,我的叛逆期就在这样的刺激下提前到来,自暴自弃了一段时间以后,我被所有人放弃了,我从一个正面教材迅速转型成了一个方面教材。

这段黑暗的经历,一直附着在我的日记本上,沉浸在我的脑海里,时不时会像海浪一样翻涌上来,让我十分反感。

那个“改变”我一生的老师,本是九十年代的大学生,也算难得的人才,不知什么原因,在一个破破烂烂的小学待了一辈子,小学毕业以后没两年,就听说他被派去守大门了。那个恼人的班长,上了一个不知名的三流大学,我不知是该同情还是该暗喜。

我并不想从道义上去谴责什么,过去的事情终究是过去了,我只是希望,不要再有这样的斯文败类来残害那些正在成长中的孩子。

要知道,遇见一位好老师,是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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