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一个月亮上的姑娘

“夜夜我都梦见

那张模糊的脸

月亮总是沉睡

躲在云朵的秋千上面

……”

阿兰放下吉他,拿起身旁的冬不拉,缓缓弹唱,他的声音沙哑低沉,伴着冬不拉的旋律,娓娓道来…

1.六棵树的约定

阔格尔森草原上,一年一度的克孜库瓦尔(哈萨克族的传统活动:姑娘追)正在举行,小伙子和姑娘们骑着马儿你追我赶。远处,吉尔格朗河静静流淌,伸向远方。

穿着节日盛装的人们,就像碧绿草原上的花朵,鲜艳绽放。雄鹰划过长空,与人们的欢呼声交相辉映。

“阿兰哥哥,你长大了,也会参加克孜库瓦尔吗?”

“当然,阿爸说男子汉就应该在马背上闯天下。”

“那我也可以去吗?”

“好,等你学会骑马,等我们长大了,哥哥带你一起参加。”

9岁的艾琳娜和11岁的阿兰,拉着手,快乐地向河边跑去。

村里的小学,只有一年级和二年级,一个月后,艾琳娜就要去镇里读三年级了。在并不大的吉尔格朗镇,中小学都是民汉合校制。阿兰是学校里五年级班的班长。

艾琳娜很小的时候,妈妈就去世了,她一直是由外婆抚养,也已经有很久都没有见过爸爸了。为了艾琳娜到镇里上下学的事儿,外婆专门来找阿兰的妈妈,因为方圆几里,好几个孩子都已经辍学放羊,唯有阿兰能带着小艾琳娜了。

阿兰妈妈爽快地答应了。

艾琳娜和阿兰家的毡房,之间隔着11棵树,那是阔格尔森草原上极普通的树——雪岭云杉。阿兰和艾琳娜在石头剪子布后,最终约定每天在各自数的第6棵树见面。

9月开始,6棵树的约定正式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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