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永不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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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林小光著的《张爱玲传》,让我又达到了高中时代痴迷琼瑶小说时废寝忘食的程度,一气呵成地读完了全书。

张爱玲,自1995年在洛杉矶的一个偏僻的公寓,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的孤独地一人走后,她的身影便已随着时光的流逝而在人们的记忆中渐渐模糊。但是关于记述她的生平、品评她的爱情观、评论她的文学作品的文章却层出不穷地展现读者面前。

有人说,读张爱玲需用灵魂去读灵魂。当我读完《张爱玲传》时,其让人敬畏的人生,令人惊艳的才华仍让我感慨万端,确实一步步陷入了张爱玲繁花落尽,精彩永不退场的人生故事之中。

全书分七章,以其生平为主线,从《往事追忆》《沪港事件》《情不知所起》《华丽重生》《死生契阔与子成说》《磨难与红楼》《永不凋谢的海上花》等不同层面,带着我一起回望她的生命之旅,一起聆听她的灵魂独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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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传奇”的人生里和文字相伴一生。张爱玲在动荡的不幸福的童年里,便开启了她倾情钟爱一生的文学生涯。她有着显赫的家世背景,其父是典型的清朝遗少,虽然受过西洋文化教育,却给她幼小的童年留下了太多的负面的记忆。却是母亲一直采取对她的“淑女”教育,3岁可读诗书,6岁即入私塾,7岁便创作了人生中的第一部小说,11岁时进入著名女校学习。在16岁高三时,她的老师汪宏声对她的文字评价极高,曾说“爱玲的一篇《霸王别姬》可以与郭沫若的《楚霸王之死》相比较,简直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可见,汪老师对其写作的认可大有“点拨和推波助澜”之功,让张爱玲开始在当时的文坛上锋芒初露,并自此一发不可收拾。

全书用几章的篇幅,讲述了她在百转千回的人生路上始终不渝地用文字诠释现实,不管是在警报声和空袭爆炸声叠起的战乱动荡年代,还是在各种苍凉凄然离别的孤独岁月,张爱玲都是在用“愿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心态,为读者也为自己创作着一部部经典大作。她的《倾城之恋》《金锁记》一直是读者心目中经久不衰的佳作,长篇小说《半生缘》(又名《十八春》)也一直成为很多读者的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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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到尘埃里骄傲地爱了一生。《牡丹亭》曾有诗句:“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当张爱玲遇见胡兰成时,她的世界便在当时“断井颓垣”的境况里瞬间开遍了“姹紫嫣红”。在此,且不评胡兰成其人的政治的身份,仅他对张爱玲的一句评论 “张爱玲是民国时期的临水照花人”,便让她不顾年龄身份和思想上的差异,感觉是找到了可以托负灵魂的另一半,似一叶漂泊太久的孤舟,终于在他这里靠了岸。

有文字证实她的初心:“见了他,我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心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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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兰成曾评议张爱玲的文字:“拿颜色来比方,则其明亮的一面是银紫色的,其阴暗的一面是月下的青灰色。”可以说,文人间的崇拜也许就是一篇文章、一段文字,便有着两心相倾的契合。当时过境迁、张爱玲发觉胡兰成 “到处留情”的本性时,她的爱情便在时光里一点点枯萎,他们之间的爱情之花也就一点点凋谢了。张爱玲一封信,结束了两人的关系:“即或是写信来,我也是不会看的了。”一句淡然的拒绝,了断了一段婚姻,并随信附一张巨款支票,给他作为逃离的费用。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张爱玲在不值得的人面前收回了自己的骄傲。张爱玲这段罔顾生死的恋情,“今日相乐,皆当喜欢”度过了人生的一段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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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张爱玲的一生都在寻找着一种让其“现世安稳”的温暖。当其远赴美国,与年长自己29岁的赖雅一起度过了11年的婚姻生活的时光里,她虽然心有所属,但现世却不安稳,因为地域的差异,其作品一时在美国找不到好的销路,时常为柴米油盐住所而奔波,晚年的赖雅又多次因病托累着张爱玲,以至于她不能更好地在文学道路上发展。



张爱玲的一生正如她的文字,忽而昏暗忽而明亮,忽而恣意忽而拘谨。或许,世间的才女大多都是这样挣扎而又敏感地在清冷中寻觅的,无论对文字、对画作,还是对感情。

“因为爱过,所以慈悲;因为懂得,所以宽容。”这句爱情的心灵鸡汤度化了太多的读者。作家叶兆言说:“张爱玲的一生,就是一个苍凉的手势,一声重重的叹息。”如今,她已越走越远,但是,精彩永远也不会退场,在其留给世人经典文字中,我们依然可以看到那位孤独而又美丽的生命——张爱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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