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鲜肉兵哥哥,为了活下去走进夜总会VIP富婆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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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咱们闲言少叙,开始今天的故事。

常看我故事的朋友都知道,我有一个老不正经的师父,叫王五五,我给他的评价就是为老不尊,五十多岁了,最大的爱好竟然是撩妹子,我在故事里没少损他。

于是就有不少的朋友在后台给我留言,说感觉三爷你怎么对自己的师父那么不尊敬呢?说好的尊师重道呢?

另外,也有其他的一些朋友,看了故事之后,在留言里写了一些对王五五不太尊敬的话,让我看了感觉心里挺不得劲。

我觉得大家对于我这位老不修的师父以及我跟他的关系还是有一些误解,他虽然在我心里风骚又操淡,但他毕竟是我的师父,是个优秀的暗度使,说得再肉麻一些,他于我有恩。

而且,我跟他之间嬉笑怒骂,那是因为我们多年风风雨雨、同甘共苦修得的一份默契和了解。

我怎么骂他,他也不会恼;而他怎么损我,我也不生气。

对任何一个人或者一件事,当你不是足够了解的时候,切忌自以为是的评判。

所以我就想着趁这期的故事,把我和王五五相识的故事跟大家讲一讲,也让大家能够对他有一个更加深入的认识。

说起我俩的相识,太富戏剧性了,至今想起来都恍如昨日。

那是五年之前,我从部队出来不久,不愿意去做政府给我安排的那份坐办公室的工作,于是根本就没去报到,直接背着个包来了北京。

到北京的时候,我身上当时只剩下了不到五百块钱,在北京邮电大学附近租了个地下室,交完房租之后,身上就剩下一百多块了。

(很多北漂应该都有过住地下室的经历)

当北漂的经历很多人都有,但是把北漂当成我这样的,估计也没谁了。

肯定有人会说,你好歹当了那么多年兵,而且还是所谓的特种兵,你退役的时候难道没有转业费什么的吗?

当然有,而且还不少。

咱们有一说一,三爷我给国家效力,国家没有亏待我,所以我不能瞎说,但是钱数具体多少就不说了。反正按照现在的房价,在我老家的三线小城市里付一套三居室的首付还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算命的说我这辈子命中无财,钱来得快,散得也快,虽然我不信鬼神,但是这算命的话说得还是蛮准的。

我还真的是这样。

那些钱,我除了给父母一部分,作为我当兵这些年不能在他们身边尽孝的补偿之外,剩下我都送出去了,毕竟我还特么活着,而再多的钱也买不回几条鲜活的生命……

唉,又特么扯远了,说正事儿。

作为一个身上只剩下一百多块钱的新晋北漂,为了解决生计问题,我最后去了一家夜总会当保安。

是的,你们没有看错,三爷我刚来北京的时候,是以这样的一种形式开始融入这座城市的。

谁都有过不堪的往事,而且我也从来不觉得这些经历有什么丢人的,它们都是我的财富。

到了那家夜总会之后,我并没有跟那个在胸口和手臂纹了一大堆纹身的、社会大哥模样的夜总会经理说自己当过兵。

因为我不想给自己的老部队抹黑。

毕竟一个曾经上天入地、劈波潜浪,足迹遍布五大洲,见过大世面的中国陆军特种作战大队的一员,居然进了夜总会当保安,要是让我们大队长知道了,肯定得把他老人家气得吹胡子瞪眼,一脚给我踹粪池子里。

社会大哥只想招退伍军人,看我一副小鲜肉的样子,觉得我干不了保安这么威风的岗位,于是就给我调到夜总会里面去当服务生去了。

看我自称小鲜肉,列位别笑,谁还没有年轻过,而且当兵的也不见得都得是五大三粗、黑红脸膛的糙汉子,三爷我虽然被很多的粉丝喊大叔,但那会儿的确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哈哈!

曾经一次出国执行任务,化装侦察,三爷还扮过女装,引得老外色狼对我是垂涎三尺、色心大起,最后差点让三爷给他阉了。

没当成保安,服务生也行,毕竟生存是第一位的,不过也正因如此,没干成保安的三爷我在夜总会里干了半个月的服务生,充分认识了社会的许多阴暗面。

而让我从夜总会离开的原因,是因为有一天社会大哥找到我,说负责二楼的包厢的一个服务生临时有事请假了,让我去救救场。

夜总会的服务生也分三六九等,二楼是VIP包房,负责二楼的那些服务生都是经验丰富的老人儿,不仅工资待遇比一楼的高,而且收小费的机会也比一楼的要多得多。

 我作为一个新来的,平时是没有机会上二楼的,但我对二楼的一些情况也略知一二。来夜总会消费的,不光是那些脑满肠肥的男人,那些衣着时尚、拎着名牌包包、花钱不眨眼的女性也不乏其人。

而负责二楼的小白脸服务生,就是为那些有钱的女人们服务的,至于怎么个服务法,三爷就不细说了,大家都懂。

所以当我听到社会大哥让我去二楼救场的要求时,自然是想拒绝的。

社会大哥见我不愿意去,脸色立马就变得非常难看:“你TM一个新来的,不要不识抬举,老子让你救场是看得起你,你TM一个住地下室的穷光蛋,给你挣钱的机会你都不把握住,信不信老子立马就让你滚蛋!”

我的一个服务生同事也劝我,让我不要拒绝,“其实没什么的,就是去陪那些娘们儿喝喝酒而已,你一个老爷们儿怕什么,再说了你那么能喝。你把她们喝高兴了,她们给你个一千两千的小费跟玩儿似的,别傻了。”

这小子和我在同一处地下室租房,就住在我对门,我来这家夜总会上班就是他给我介绍的。

我那时候天天晚上睡不着,总做噩梦,于是就喝酒,最便宜的二锅头,有时候一晚上能喝两瓶,我门口的垃圾桶里塞得满满的都是空酒瓶,所以这小子知道我的酒量。

有道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拮据的我思考了一下,觉得我那同事说得也在理,不就是几个女人么,还能把老子给吃了?

再说了,论喝酒,老子还特么真没怕过谁。

于是我点点头答应了,社会大哥露出了一丝笑容,拍拍我肩膀道:“这还差不多,去把那几个客户陪好了,小费都归你,月底老子再给你发奖金。机灵点儿,上点儿道,别TM给我捅娄子!”

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女人,往往比男人更可怕。

到了包厢一看,里面坐着五个人,四女一男,明显都喝多了,他们沙发前的桌上摆满了酒瓶,啤酒洋酒应有尽有,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香水、烟草和酒精的混合味道。

除了沙发上的五人之外,房间的厕所里还有三个人,我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到,那仨人都是男的,夜总会服务生打扮,其中有俩人在抱着马桶呕吐,一个人在照顾他们俩。

多年的习惯,让我一到某个陌生环境,都会下意识的观察地形,第一时间做出最准确的判断。

但是接下来的情况的的确确让我大跌眼镜。

“新来的,傻站着干什么,过来喝酒!”正对着门口的一个女人,右手举着一杯酒,左手夹着一支细细的坤烟,冲我喊了一声。

那个女人看起来大概四十来岁,身上穿一套大红色的香奈儿的套裙,虽然保养得当,妆容精致,但是她眼角的细纹和套装下面微微凸起的几圈赘肉,仍然难以掩饰她已经开始衰老的事实。

坐在她左右手边的俩女人跟她的岁数和打扮都差不多,一看也是有钱的富婆,而剩下的那个坐在沙发最头上的女的,看起来和她们完全不一样。

首先那女人要比这仨中年妇女年轻得多,她最多二十五六岁,而且长得也很漂亮,因为她没怎么化妆,基本就是素颜的样子。

而且她坐在那里一直都挺安静的,所以我一进门就注意到她了。

“哟,没见过这么多美女姐姐啊?傻了眼了是吧,你瞅你那个木头似的样儿。”沙发上那个唯一的男人站了起来,扭着腰肢,娘气十足地朝我走了过来,一边说着还一边举着兰花指朝我的脑门戳来。

我侧身躲过这个娘炮男,却一眼瞥见冲我喊话的那女人的脚底下,居然还趴着一个人!

看他身上的衣服,也是夜总会的服务生。

那小子趴跪在地,身上的衬衣被撕得一条一条的,裸露的皮肤上全是被乱画的口红印,狼狈无比。

最让我吃惊的是,这小子的脑袋上还戴着一条黑色的女式蕾丝内裤!

“看什么看,这就是不好好陪我喝酒的后果,你TM看清楚了没有?”

那女人说完伸手就脱下了自己左脚的高跟鞋,然后抬胳膊肘杵了坐在自己右边的富婆一下。

她右边的富婆浪笑一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叉开双腿,将双手伸进了裙子里,把内裤脱了下来,挂在手指上轻轻摇着。

那富婆的内裤是绿色的,摇在手上,像是一面绿色的旗帜。

而那个红裙富婆也站起身来,从茶几上拿起一瓶芝华士,咕咚咚就倒进了她刚脱下来的高跟鞋里,举着满满的“酒杯”对我说道:“你选吧,要么陪我们几个喝酒,要么就把这个姐姐的内裤戴头上,然后趴地上学乌龟爬!”


这下我完全明白了,这哪儿特么是服务生请假了让我救场,分明就是这帮吃软饭的小白脸儿今天遇到能喝的硬茬子了,找我顶缸来了。

我心里骂了那社会大哥一句,然后冷笑了一声,扭头就往外走。

一回头,就发现那个娘炮男站在我的身后,堵住了门口。

“哟!脾气挺大么,我都替几位姐姐喜欢你,不过你就想这么走了吗?只怕没那么容易。”娘炮男说着就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腕。

我一被他拉上,立刻就觉得不对劲,这家伙看着娘里娘气的,但是手劲儿竟然挺大,拽着我就往沙发的方向扯去,一边拽还一边说:“你小子胆子太大了,丹姐的面子你都不卖,快给丹姐道个歉,否则她跟你们经理说一声,分分钟让你滚蛋。”

原来这个红裙富婆叫丹姐,反应过来的我挣脱那娘炮的手,然后用力一带,顺势就给他放倒在了沙发上。

“哗啦”一声,丹姐手里端着的“高跟鞋酒杯”就朝我泼了过来,一边泼一边骂:“怎么找了你TM这么个不识抬举的,气死我了!”

我闪身躲开,就看到丹姐开始拿起手机打电话:“喂!老四吗?你TM给老娘找的什么人,赶紧上来,把这小子给我弄走!”

老四是社会大哥的外号,这家夜总会里的人都这么叫他。

我没屌她,打开包房的门就向外走去,刚走到楼梯口,社会大哥就带着几个看场子的流氓和保安走了上来。

娘炮男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包房里跑了出来,走到社会大哥跟前,叽叽咕咕开始跟社会大哥告状。

平日里凶神恶煞一样的社会大哥,此时对娘炮男倒是表现得十分尊敬,点头哈腰地听完,恶狠狠地看了我一眼,骂道:“你TM吃了豹子胆了,敢惹丹姐生气,看我TM不弄死你!”

说完他一挥手,那群手下立刻就朝我围了过来……

曾经在当兵的时候,我就有过类似的跟小流氓打架的经历。

那是还在老部队那会儿,一次休息的时候和战友一起在外面撸串,邻桌的十几个小流氓不知哪根筋搭错,非要来找我俩的麻烦。

我们本来没想动手,因为部队有纪律,现役军人不能和地方老百姓打架斗殴。

可那十几个小流氓最后把刀都掏出来了,我战友因为太过克制,结果被他们捅在了胳膊上,当场就见了血。

我当时立马就急了,什么条令纪律全都抛在了脑后,闪电一般出了手。

我一出手,我战友也加入了战斗。

那会儿还不是我最能打的时候,不过那十几个小流氓也不是我们俩的对手,不到五分钟就解决战斗,带头的那小子胳膊都被我摘脱了臼。

后来警察来了,搞清楚了我们的身份后,通知了我们单位,我俩被连指导员带了回去,为了不让战友受了伤再受处分,我把责任都扛了,背了个大处分,最后差点被开除军籍。

所以当我看到那群流氓朝我冲过来的时候,一股无名火陡然而起,不同的是,此时的我已经脱去了军装,当即我就决定为民除害!

具体的过程我就不详加描写了,反正我如入无人之境,嘁哩喀喳、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个流氓都给料理了。

说实在的,我都没打过瘾,还留了很大的量。因为我在部队练的那些,都是杀人技,说白了就是讲究一招制敌,用最短的时间让敌人彻底丧失战斗力,要是真使出全力来,我罪过可就大了。

我看看倒了一地、吱哇乱叫的小流氓们,刚要走,一群警察冲进了大厅,迅速控制住了局面。

不过当我看到带队的那个警察的时候,不由得愣住了,这小子不是当年和我一起和小混混打架的那个老部队的战友吗?

他当然也认出了我,跟我挤了挤眼睛示意我不要声张,处理完现场之后,他将我和那几个被我揍趴下的流氓都带回到了派出所。

按正常的程序做完笔录,我的那个战友就推门进来了,上来就捶了我一拳:“行啊你小子,这么多年不见,还是那么能打!看来特战大队不白去啊。”

我也回敬了他一拳,俩人不再说话,用力地来了个战友的拥抱。

这次打架的处理结果很简单,双方互不赔偿,各缴罚款完事儿。不过我交完罚款,立刻就重新回到了赤贫状态。

战友处理完案情之后找到我,跟我说要带我去喝酒撸串。

我正饿得要命,兜里又没钱,当然跟他不客气,直接就跟换了便装的他去了一家烧烤摊,点了一桌子,各种肉串腰子鸡翅膀,外加四捆啤酒,开造。

酒一喝上,俩人的话匣子就都打开了,相互交流各自从老部队离开之后的经历。

他退伍之后就当了警察,一直干到现在,而我则挑一些可以说的经历跟他说一下,毕竟我成为特战大队的一员之后,从事的很多工作都是有很高的机密性的,甚至参加过很多次的“黑编制”任务,在没有脱敏之前,任何人都不能说。

喝得正酣,我突然发现邻座的人都开始纷纷站起来朝马路对面跑去,“有人要跳楼”,人群里一个声音喊道。

我战友职业习惯使然,蹭的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快步朝着人流冲了过去。

我也急忙跟了上去,抬头一看,只见马路对面的楼顶上,站着一个姑娘,隐约能看到长发随风飘扬,随时都可能掉下来。

我随着人流来到楼下,找到了刚从楼上冲下来的我战友,他正打电话报警,见我过来跟我说了声不好意思,“顾不了你了,我得处理这事儿,你该干嘛干嘛去吧,愿意看热闹就跟着看会儿热闹。”

等他撂了电话,我捣了他一拳道:“我TM看什么热闹,你看我能帮上啥忙不能?你尽管言语。”

战友白了我一眼:“你能帮啥忙?别添乱!没听我刚才跟上面汇报说的吗?通往楼顶的铁门被那女的封死了,上不去,只能等消防来了,你要是牛逼你就爬楼顶上去把那妞儿给拽下来!”

说话敢于这么直接的,都是自己人。

我被他噎得够呛,不过他最后的一句话倒是提醒了我,虽然他是着急的情况下说的一句戏言,但是我却当真了。

对啊!我可以从楼体外墙爬上去啊!

当时酒喝得不少,的确是有些冲动,如果是头脑清醒的状态下,我很有可能就不做这样的决定了。

我在部队的时候虽然上天入地的各种练,但是爬楼这种事儿真不如武警的特战队员专业。

因为我们和武警特种部队训练的侧重点不同,这是两者不同的定位造成的,说句武警兄弟们不爱听的话,他们的特战大队无论是定位还是训练强度都要比我们低。

我们更侧重于实战,像类似秘密渗透、高空跳伞、武装下潜等等科目,他们很多单位是不涉及的,而这些训练对我们而言,就是开胃菜。

不过在城市作战这一块,在某些领域,比如说CQB(室内近距离战斗),就是他们的天下了,我们虽然也练,但肯定不如他们更专业。

就比如攀爬技能,我们练得更多的是野外的无保护徒手攀岩,而他们则是无保护徒手爬楼。

虽然听起来都差不多,但是差别就大了。

不过那时候我根本就没想那么多,一心就想着救人要紧,于是避开人群,绕到了楼后,观察寻找合适的攀爬路线。

这是栋年代比较新的写字楼,一共十六层。

其实最怕的就是这种楼,因为这种比较新的建筑楼体外立面都比较干净,不像是那些老式的住宅楼,外立面上各种管道线路什么的非常容易爬,这种楼体外面甚至连条砖缝都看不到,爬起来难度太大。

当然这样的楼我也不是没爬过,不过那是在国外,具体哪国就不说了,但是那次我爬的楼只有十层而已,而且爬到最后的时候,感觉已经到了极限,差点儿就从楼上掉下来。

那种“黑编制”任务,为了避免外交纠纷,我们是没有任何身份的,连名字都没有,就算是摔死了,除了我们大队的领导,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我们真正的死因,甚至包括我们的家人。

当然了,我们大队会在我们单位的一个秘密场所的墙上,留下我们的名字和照片,作为牺牲的纪念,同时激励其他的战友们。

好像又特么扯远了,说正事。

当时我看了下这栋楼,虽然要比我在国外爬过的那栋楼要简单一些,可是比那栋楼高了一半还多,体力上是个问题。

这时候楼那边的看热闹的人群声音更大了,不时有人发出惊呼,这种情况下,那女孩儿思想一个疏忽,随时有可能掉下来,消防到场估计还得有段时间,我心道事不宜迟,爬!

于是深吸一口气,把腰带鞋带都系紧,沿着楼体外墙的一处折角,背对墙体,双手双脚撑着外墙,噌噌噌向上爬去。

(当时爬的楼,就类似图里的情形)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我一鼓作气,居然爬到了十二楼的位置才开始感觉体力不支,远超了我的预期。

我用双脚和后背撑住墙体,抖了抖发酸的手腕,休息了片刻,然后继续开始向上爬去。

眼看就要到顶的时候,出了状况。

不知道是外墙涂料还是施工质量的问题,十五楼和十六楼之间的外墙墙皮已经有了剥落脱离的情况,当我爬到那儿的时候,双手和墙壁之间发生了滑动,“哗啦”一下,我整个人笔直地坠了下去!

那一瞬间,求生的本能让我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我双手双脚还有后背死死地顶住墙壁,一直往下出溜了将近三层楼的高度才停住。

不过我的双手、后背还有鞋子都磨破了,两只手掌和后背火辣辣的疼。

惊魂稍定,我的酒劲儿也随着汗水全都消了,心里暗骂了几句黑心的建筑商,深呼吸几口,咬牙忍着剧痛重新爬上了楼顶。

到了楼顶,我都没敢休息,而是忍痛匍匐前进,悄悄地爬到了那女孩儿的身后。

只见她已经站在了楼顶的围栏外面,身体前倾,只有一只手拉着围栏,只要一松手,就会飞身坠楼!

女孩儿完全没有想到背后会有人上来,所以她根本就没有回头看,等到离她只有三米多远的时候,女孩儿似乎是觉察到了什么,猛然回头朝我看了过来。

这一瞬间,我嗖的站起身来,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她的身边,猛地扣住了她手腕,随即就是一个背摔,硬生生地将那女孩儿从围栏外面给薅了进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女孩儿惊讶极了,而且我动作极快,快到她几乎连喊声都没有发出,一声闷哼就趴在了地上。

倒是楼下围观的人群里发出一阵阵惊呼,我心里也说声万幸,刚才的确是太险了,就差一步,失之毫厘,那女孩儿就要香消玉殒了。

把那女孩儿摔倒在地,我下意识地就要将她手臂反锁,顺带就是一个膝盖顶腰,但一想人家是个女孩儿,赶紧停住动作,将她拉了起来。

可是当我看清那女孩儿的面目时,不由得一下愣住了。

这不是我之前在夜总会的包房里见到的那个年轻女孩儿吗?

她也认出了我,满脸泪痕的脸上露出了惊诧的表情。

我最怕女孩子哭,所以有些尴尬,而且也怕她再寻短见,于是顺手就抽出腰带将她捆在了楼顶的一根管道上,然后走到天台的入口处,打开了被她封死的门。

门一开,已经守在外面的一群人就冲了进来,有物业的保安、我战友和几名民警,还有一个梳着油头、衣着考究、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

别的人都冲去那个女孩的身边了,而那个中年男人则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连声对我说谢谢。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中年男人这才发现我的双掌已经磨烂了,血肉模糊。

他急忙松开我的手,跟我说对不起,我特么当时感觉已经到极限了,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中年男人目光看到了我被磨破的后背,估计是看到了我后背的枪伤,说了句:“当过兵吧?还是特种兵?刚来北京?还没工作?跟我混吧!”

我觉得这人真逗,回了句你谁啊?“人家别人都去救人了,你跟我在这儿扯啥呢。”

“没事儿的,我刚才透过门缝都看到了,谢谢你救了她,她是我女朋友,对了,我姓王,这是我名片,你回头一定要跟我联系。”

说完他塞给我一张名片就往那女孩身边去了,我一看那名片,印刷精美,香气扑鼻,光是头衔就一大串,都是什么“国际”、“大中华区”、“总裁”之类的字眼。

本身我当时就看这老小子不顺眼,看了这张名片,对他更是就一个想法——这家伙绝对是个骗子。

没错儿,这家伙就是你们的老王大大,五十来岁了还自称小五的我的师父,王五五。

这时候我战友和几个警察的已经将那女孩儿控制住了,架着她准备下楼,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我战友刚跟我说了个牛B,那女孩儿突然挣开架着她的人,冲过来抬腿就踢了我一脚,接着对我说了句:“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死?”

我不由得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王五五赶紧过来跟我道歉,我本来想发作,但是想想算了,于是对他摆摆手,说了句你赶紧去照看你女朋友吧,然后站起身来跟在人群后面下了楼。

无论王五五跟我说什么,我都没再理他。

因为我从心里瞧不起这样的男人,看他的岁数都快能当那女孩的爸爸了,不过这样年龄差的所谓情侣我在夜总会那十来天见多了,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他居然让那么一个妙龄女孩子为了他心灰意冷,甚至要去跳楼。

说句不客气的,要不是我跟那女孩儿没有任何关系,我一定会狠抽这老小子几个耳光,好好教教他做人。

下楼之后,我战友跟赶过来的警察一起带那女孩儿回警局了,看热闹的人见没人跳楼,也都带着失望表情散了,刚才人声鼎沸的马路上顿时就剩下了我一个人。

我这才想起来撸串的账还没结呢,掏了掏兜,只剩下不到十块钱,但是我又不能跑,于是硬着头皮回到了烧烤摊。

当我跟烧烤摊老板说自己没带钱,能不能回头再跟他结账的时候,老板哈哈一笑说没事,你们的账已经结过了,不过就算是不结也没关系。

因为他也当过兵,天下战友是一家,而且他也看到了我今晚救人的见义勇为之举,说我是好样儿的,冲我直竖大拇哥。

我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离开了烧烤摊,找了家开门的药店,买了点药棉和碘伏,然后就回到了租住的地下室。

回到房间里之后,我忍着痛给自己的伤口搽了药,然后趴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我是被我那诺基亚的声音给吵醒的,拿起来一看,是我战友的电话,我们昨晚互留了电话,我把他的号存了起来。

他上来第一句就是真对不住,“昨天着急走,忘了结账了,我知道你没钱,让你破费了,你住哪儿,我过去找你,中午请你吃饭。”

我一听就愣了,昨天居然不是他结的账,那又是谁呢?

再转念一想,我这副样子挺狼狈的,而且他知道我没钱,见面肯定会给我钱,他一个警察又挣不了几个钱,而且他已经结婚了,媳妇儿怀着孕,正是用钱的时候,所以我就没跟他说我住哪儿,而是说我今天有事儿,改天去找他,然后就挂了电话。

刚挂了电话没多久,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我心里顿时一紧,该不会是房东来催我交房钱的吧?

硬着头皮打开门一看,不由得一愣,居然是昨晚见到的王五五。

“怎么是你?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我不由得警惕起来。

“看在我昨晚请你撸串儿的份儿上,能不能让我进去说话?”他抬抬手里拎着的家乐福塑料袋,里面有些吃的用的,笑着说道。

原来昨晚替我们结账的居然是他,吃人嘴短,于是我闪开门口,让他进了屋。

他关上门,放下手里的东西,然后看了看我磨破的后背和手掌,说了句搽碘伏好得太慢了,“我这儿有个小偏方儿,治伤可管用了。”

说着他就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些白色粉末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手法极快,就给我全撒后背上了。

本来我的后背火辣辣的疼,被那些粉末一撒,居然瞬间就变得清凉舒适,非但不疼了,而且麻酥酥的很是舒服受用。

“怎样?我这偏方儿还不赖吧?伸手!”王五五对我说道。

我下意识就伸出手去,他再次飞快地给我的双掌也上了药,很快我的双手就不疼了,伸展自如。

虽然我不知道他这究竟是什么药,但以我的常识也能猜到,这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民间偏方。

这么神奇的伤药,出现在一个穿一身HUGO BOSS,脚蹬Ferragamo的时尚老男人手里,本身就有着一种强烈反差。

而且他就昨夜跟我见了一面,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能找到我住的地方,所以当即我就断定,这老小子不是个一般人物。

“你是什么人?到底想干什么?”当时我差点儿都以为我自己的身份暴露了,这老小子很有可能是某个以中国为敌的西方某大国派到中国来的间谍,所以瞬间动了杀机。

王五五显然感受到了我的杀气,对我说你别误会,“我只是对你很感兴趣,想聘请你作我的私人助理兼保镖,可以么?对了,月薪六千,包吃住,合同我都给你带来了。”

说完他就从PRADA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已经盖了章的合同,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拿起那份合同,心里直犯嘀咕,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你不用着急答复我,三天后我再来,到时候你在给我个痛快话儿。”说完王五五就走了。

他刚走没多久,又传来了敲门声,我心想这老家伙真墨迹,可是一开门,却是我的那位战友。

“你小子啥意思?你以为不跟我说你住哪儿我就找不到你了是么?别忘了哥们儿我是干啥的。”

战友笑着说完,一抬手“啪”甩给我一个信封:“这里面是三千块,别嫌少,兄弟我也就这么大点儿能力了,知道你刚丢了工作,在找到新的工作前,先拿这点儿钱垫垫,不够了我再给你想办法。”

我心里一阵感动,到底还是让我猜着了他来找我的目的,不过我又“啪”的一声把钱甩给了他。

“你TM别小看人,老子已经找到工作了!”说着我就把刚才王五五给我放桌上的那份合同拿起来递给了他。

战友一脸难以置信的接过合同,看了两眼之后啧啧称赞:“特种兵就是牛B,比我工资还高,哎不过我说,你可得小心点儿啊,现在这些个大老板都复杂的很,别上当,也别干坏事儿。”

我捣了他一拳:“放心吧你,哥们儿我是什么人,不能受骗,更不会干坏事儿。”

看得出来,战友很替我高兴,跟我说既然你小子有了工作,那我就没什么好担心了,说完又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你跟我走一趟,去医院看看你昨天救的女孩儿吧!”

我想起昨晚被踹的那一脚,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跟着他一起去了医院。

女孩儿没什么大碍,除了精神还有些不太好之外,身上就有几处轻微的擦伤,是被我甩到楼顶时擦破的。

女孩儿估计已经从昨天的情绪中走了出来,见我进了病房,赶紧从床上跳下来,冲着我连连鞠躬,跟我说谢谢和对不起。

见女孩儿这么恭敬,我倒是被弄得不好意思起来,急忙跟女孩儿说没关系,然后安慰了女孩儿几句,就赶紧离开了病房。

从医院出来,上车之后,战友给我一支烟,笑着跟我说:“你小子真是没用,跟人女孩儿聊个天,脸红什么?没看出来吧,人家那女孩儿对你有意思。”

我被烟呛了一口,说你别瞎哔哔,哪儿跟哪儿啊,开你的车吧,人家有男朋友。

战友又笑了起来:“这你就不懂了吧,她是因为她男朋友才跳楼的,伤透了心,怎么还可能跟她男朋友破镜重圆,这时候正是女孩儿感情真空期,最需要关爱的时候,你只要趁虚而入,绝对抱得美人归。”

我骂了句去你的,再哔哔我就下车了,战友这才笑着闭了嘴。

回到住处后,第三天一大早,我就被一阵敲门声给惊醒了,开门一看,居然是跳楼美女。

“那个……你有什么事儿吗?”脸都没来得及洗的我感觉万分尴尬。

“我是专门来感谢你的,谢谢你救了我一命,这几天我想明白了,遇到任何事儿都不能轻言放弃生命,我错了,所以我已经和那个伤透我心的男人分手了,如果……你要是不嫌弃我的话,我希望能够和你交个朋友,可以吗?”

说实在的,当时我不是没有一点点动心,毕竟一个大美女站你面前,眉目含情,主动说要跟你交朋友,估计是个男人都不大好拒绝吧。

不过我最终还是拒绝了,因为两点原因。

一是我已经决定要去做王五五的助理了,即便是美女已经说跟他分手,我也不愿意和自己即将要共事的人之间有这样的芥蒂;

第二个原因,是我对这个女孩儿本身的看法——能和那样一些有钱的富婆混在一起的人,和我绝对不是一个世界的,就算是她美如天仙,我也不想跟她再有任何的交集。

也幸好我拒绝了她,因为她就是我上期故事里和王五五一起去大连“解救”的那个女孩,雯雯。

而拉她下水,让她开始吸毒的,正是她曾经的客户,那些钱多到不知道该怎么花的富婆们。

婉言拒绝了雯雯,她走之后,我拿起笔来,在王五五那份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接着我给王五五打了个电话,约他见面。

“哈哈哈!痛快!这就对了嘛!走,跟我出趟门儿,你开车!”王五五一见到我之后就抚掌大笑,说着就扔给我一串车钥匙。

我一看,嗬!路虎。

直到我开车带着王五五上了高速,心里还有点儿不踏实,总觉得这刚才这老东西的笑声太猥琐,搞得我有一种签了卖身契的感觉。

后来随着时间推移,我总算知道了真相,这老东西哪儿是什么总裁大老板,说他是个体户都高抬他了,天天跟踪盯梢儿、乔装改扮的,抓小三、劝二奶,干的全都是见不得光的活儿。

虽然自打跟了他以后衣食无忧,甚至也算是过上了有钱人的生活,但我却是一点儿也不愿意干了。

见我不愿意干了,这老东西有天给我搬出一本线装的古书来,上面写着《暗度使谱》四个大字,跟我说他是什么暗度使,让我不要半途而废。

我说你少TM跟我弄这些幺蛾子,这破玩意儿不定是你个老东西从哪家旧货市场里淘换来的赝品,蒙谁呢?

老子就是不干了!

王五五一改往日的笑模样儿,板起脸来,一本正经地跟我说我已经用了他们暗度使的圣药,而且已经和他签订了师徒契约,已经是他的关门弟子了,居然敢对祖师爷留下的秘辛不敬,该打。

我笑了,说你逗小孩儿呢?我啥时候跟你签师徒契约了?

话虽这么说,我的心里却开始打起鼓来,因为跟了王五五这段时间,我知道这老小子虽然平时嬉皮笑脸,跟个老顽童似的,但其实为人机智,深不可测。

王五五嘿嘿一笑,从保险柜里拿出我跟他签过的合同,甩到了我的面前。

我拿起来一看,的确是我当时跟他签过的那份合同,没有任何问题,只见王五五再次露出神秘笑容,拿着那份合同就泡进了鱼缸里。

当他再将合同拿出来的时候,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份合同上原本的字迹开始慢慢消退,新的字迹开始显现!

等新旧字迹的交替完成之后,我再看那份合同,果然就是一份我要拜他为师的契约!

而且契约规定了我如果反悔的话,就要支付他一百万的违约金!

我不禁大呼上当,不过我也开始对他说的所谓暗度使开始有了几分相信,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当然了,我之所以后来死心塌地的开始做暗度使,是因为见到了黑六之后,以后有机会再说。

今天的故事主要就是跟大家说说我为什么对王五五这么“不尊敬”,大家想想,一个把我骗来当徒弟的师父,我有时候骂他几句,自然不能算况外。

后来一有机会我就拿这事儿揶揄他,说他太猥琐,用这种下作的方式把我骗来当暗度使,阻碍了我再小鲜肉的道路上一往无前。

王五五每次都笑而不语,后来有一次我和他结了一桩活儿,在天坛南门的南门涮肉喝酒喝大了之后,他终于酒后吐真言,说了实话。

“以后别TM老说我骗你,当年我TM知道你是哪颗葱,要不是有高人点拨,说有个退伍特种兵,我也不会费那么大劲收你,你太TM高看我了。”

惊闻此言,我不禁愕然,难道说我和王五五的相识,全是一个局?

王五五醉眼朦胧:“你别多想,我并没有做局,你救雯雯完全是个巧合,但是她后来去找你,要跟你做朋友是我让她去的,我既然决定收徒弟,怎么着也得对你考察一下。”

我继续问他,背后点拨他的人究竟是谁?是不是黑六爷?

王五五似乎是知道自己说多了,开始装醉,趴桌上再也不起来了。

时至今日,这个问题对我而言,仍然是个谜。

好了,今天的故事就这样,咱们下期见!

PS

对于我而言,每周跟大家见面的日子就像是过节一样,尤其是看大家的留言,很幸福。

我一个粗人写出来的东西,居然会有那么多人喜欢,这在我开始捣鼓马路故事这个微信公号之前,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原本我的目的,其实非常简单,就是把自己经历的一些故事以这样的一种方式记录下来而已,也算是跟上时代形势的一种尝试,谁知道,无心插柳柳成荫。

从此,收获了无数的粉丝的同时,三爷的肩上又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那就是故事的更新。

其实以我的性格和我这种特殊的工作形式,我原本就没有想着要做到规律的更新,原来想的是有兴致了也有时间了就写点儿,能有几个人看呢?聊以自娱而已。

但真的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朋友们喜欢,三爷心里的那点儿火苗一下就被你们的热情给撩拨成了熊熊火焰,所以才会有我一直以来持续不断的更新、再更新,就算是周末猫屋里不出门也要给大家写故事。

所以看着自己曾经写过的那些故事,我自己也很难相信,我一个之前从来没有正经写过东西的人,居然能在写字这件事上如此勤奋。

当然了,还是有很多朋友嫌故事看得不过瘾,希望能够天天都看到更新,那我只能说,大兄弟、大妹子们,你们就饶了我吧,那样三爷真的做不到啊!

现在三爷能做到、能保证的,就是最起码一周一更,每一星期就给大家带来一篇饱含着三爷心血和脑细胞的故事,而不忙的时候,一周有可能二更或者三更,但是请大家不要太过奢望。

实在太忙顾不上的时候,不是还有你们的老王大大——小五么?他也是个讲故事的好手。

嗯,我觉得这个频率应该还算可以吧?毕竟啥东西也不能无节制,鱼翅燕窝再好,天天吃也腻味,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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