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0-小控班-060-生活越纯洁,梦也就越纯净?

2016.12.21          Sun        dormitary

01 希尔德布兰特,他坚信人的道德本性在梦中仍然持有。

生活越纯洁,梦也就越纯净;生活越肮脏,梦也就越污秽。——希尔德布兰特[1875,p54]

对于“梦中的道德感”的解说,哈夫纳[1887,p250]写过,“我们对梦不负责任,因为我们的思想和意志在梦中已被夺去了,它们是我们生活所拥有的真理与现实的唯一基础……正因为如此,梦的愿望就无所谓道德的与邪恶的。”接着,又写道,“人应对他们罪恶的梦负一定责任,因为至少是他们间接地使这样的梦产生的。他们有义务对心灵做一番道德的洗礼,这在睡前尤为必要。”

02 做梦功能(意义)的解说

做梦心灵理论,认为凡是把白天清醒心灵在很大程度上不能或完全不能从事某一精神活动的能力和倾向归于做梦心灵的理论。布达赫曾说,做梦“是心灵的一种自然活动,它不受个性力量的限制,不受自我意识的干扰,也不听从自我决断的指挥,而是一种各感官中心的自由操作的活力”。对此,不同学者在这个理论下 都给做梦功能给了不同的解释。

布达赫[1835,p514]赞赏的引用诗人诺瓦利斯对梦的一段赞美词:“梦是躲避单调枯燥生活的避难所。它让想象力摆脱束缚而足有驰骋,它打乱每天客观存在的刻板模式,驱散人们心头无休止的烦忧,让满面愁容的人像孩子一样欢乐地玩耍。假如没有梦,我们必定会很快衰老,所以,我们不应该仅仅把它们看做上天送给我们的礼物,还应看做我们黄泉路上的佳伴良朋。”

普金耶[1846,p456]则更坚定地主张梦有恢复脑力和修复功能,“这些功能更多是由创造性的梦所发挥,它们是一种轻松的游戏,与白天的事没有关系。心灵并不想白天的紧张带到睡眠之中,它只想使紧张得到缓解并使心灵从紧张与疲劳之中恢复过来,它首先是创造一种与工作状态相反的条件。它用欢乐来治疗忧伤,以希望和欢乐治疗忧虑,用友谊和爱治疗仇恨,以勇敢和远见克服恐惧,以信心和信念战胜疑虑,以实现代替无希望的期盼。白天中经常被撕裂的精神创伤可以在梦中弥合,梦可以保护它们不再受到新的伤害。所谓时间作为最好的弥合剂,在一定程度上是依靠了梦的功能。”

施尔纳在1861年最先提出:把梦作为一种只有在睡眠时才能自由扩张的心灵的特殊活动。


文章摘要来源:《释梦》弗洛伊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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