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这首歌对我来说,在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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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周末,我正热火朝天大扫除,“滴”微信响了,表弟分享了赵雷的《成都》给我。前段日子赵雷这个名字天天出现在腾讯新闻里,对他的成名曲《成都》还真挺好奇。我放下手里的拖把,坐在沙发上,点开链接。

阳光从落地窗投射进来,地板上光影斑驳。吉他前奏舒缓的旋律响起,和眼前的阳光和温暖相得益彰。我认真的听着,民谣曲风,娓娓道来,质朴真诚的讲着故事,抒发着一份每个人都曾有过的静好。那旋律,那情感如此熟悉,我在哪里听过?我脑子飞速旋转,哈,我想起来了,是在北京的街头。

去年春天,北京风很大,我穿着冬天的衣服在陌生的城市的陌生街头等人。有个男孩抱着吉他,站在墙根,略有局促,但声音却很稳定,唱着一首首让人心静平和温暖的民谣。冻死星球长大的我,硬是在风中听他唱了一个小时的歌。

大多数歌我都听过。只有一首没听过,就是这首《成都》。为什么听过一遍,就能记住?因为那旋律,更因为那歌词。

歌词不能完全听清,但当听到“街头走一走”时,会心一笑。那时,我就在一个陌生的城市的陌生街头。有一种失去了名字、履历等所有能识别身份的东西,我不是我,只是一颗宇宙的尘埃,在宇宙的某个角落听着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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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那句歌词“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当时的我有点哽咽。当时的我刚经历了一段黑暗的日子。所有的灯都还亮着,我却无法活在灯下。不是灯熄灭了,而是我无法适应灯亮了。一场莫名其妙的病,让我不能见光。最严重时,整宿整宿头疼欲裂,不能看电脑、电视、手机,甚至不能看书写字,白天也拉着遮光布窗帘,在自己的屋子里无所事事的待着,因为什么也干不了。

当人已经跌进低谷,一时半会也爬不上来的时候,就不会觉得谷底很可怕,也没心思同情谷底的自己。因为那不是别人的故事。时间不会因为你的遭遇而停留,你也无法停留,只有死去的人才会停留在时间里,不是吗?

突然明白那些电视上的残疾人为什么那么勇敢了。不勇敢就走不出谷底,他们面前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勇敢的站起来。那时的我,对自己说,“还好,至少没有失明,虽然丧失了劳动能力,但能看到色彩,能看到家人、朋友,还有自己。比起从小没见过花朵的人好太多。”

一直查不出病因,吃错了药,还每天仔细观察自己的病情随着药物的变化。我也会告诉朋友,“今天好些了,我看手机能从2分钟坚持到5分钟了。”“今天头疼也轻了,好歹睡了2小时呢。”“今天好像又有点回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见光刺激了?”努力的找寻着不同药物和身体状况之间的关联。错误的药物,哪有什么规律?可是,那时的我,无比认真的每天找不同。感受着微小的进步,那些对我来说都是希望。

虽然常含泪水,常担心未来,但真的没有停留,在那努力的感受着每一天的生活,从不曾想过要放弃。哈,原来勇敢在某种时刻不是一种选择,是一种本能。所以,不要过多担心未来的困难,只有困难在眼前时,你才知道自己有多坚持,有多热爱生活。

后来,终于查到了病因,对症下药后,我开始慢慢恢复。在北京街头的时候,正是我治疗完的恢复期,眼睛还没完全好,颈椎也像一个随时会折了的样子,我坐车的时候都要扶着脖子,全身处于紧张状态,随时确保身体和脖子在同一平面,生怕一个晃动,我的脖子就啪一下折到背上。但是,还是长舒一口气,我终于真的开始进步,开始恢复。

那段日子的经历在一首《成都》里缓缓的释放。因为有故事,因为有情感,一次就记住了这首歌。因为这样的经历,我也由一个拧巴死板的人变得柔软轻松了些。就像一直以来背着沉重的包袱走啊走,突然有一天腿坏了,挪动成问题。才想起来打开包袱,看看能不能扔掉一些不重要的东西。这个时候,才察觉,很多原以为特别重要的东西其实在健康面前,在前进的方向面前是那么不足轻重。有些是执念,有些是虚无的别人的看法。

就这样无意识的进行了一次头脑大扫除,清理了思维上的包袱,以后真的可以轻装上阵了。

每每遇到坎,在痛苦中挣扎,坚持自己的日子里,我们通常在进行一场自我完善。这样想想,好像人生一路平顺才是件可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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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掉下眼泪的

不止过往的伤

让我依依不舍的

不止快乐的时光

一路还要走很久

不要执念过眼云烟

让我感到开心的  是挣扎后的自由

重新开始在四月  放下是纠结的解

北京四月的大风  强吻着我额头

在这座陌生的大城市

我重新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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