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的生日,我不知哪里来的惆怅

人的记忆,总是本着就近原则。不管之前过的多好多坏,只要最近几个月被反复在某一口染缸中研磨,就会免不得的沾上这浓密的气味。

如果给自己贴标签,我会贴很多很多:好的、坏的、光鲜的、可怜的。像一只坚定着迷茫游泳的鱼,遇风抗风,遇浪穿浪。
也不知道为什么穿,只想着先过去了再说,总比过不去强。

如果让我描绘理想的生活,其实这么多年都没有变。在高三生活的缝隙,我曾经写下过对未来某一刻时间切片的遐想:


2014年4月

8年过去了,如今有能力自己出游,却难以在生活中大肆铺染这曾梦过的生活状态。有时在想,如果重来一遍;或开启上帝视角,一眼看遍生活中所有的分支。现在的日子,会是权衡过后最好的一种吗?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会激励自己,你已经非常好了,你在难过些什么?苦和甜是对比出来的,没有平日里的“苦”,哪有偷出来的“闲”。

我甚至很难以在这里写下:这辈子做人太苦了,我下辈子做一只小狗吧。
我何尝不知道,小狗也有小狗的苦,被敲打、被流浪,被束缚天性。
但是很多事情,本不想动用脑中的武力,用道理去溶解它们的外表,只剩下那脉络重点清晰 却血淋淋的吓人的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