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乡

对故乡的思念源于故乡的亲人。国庆节临时有了陪母亲返乡的决定,因车票异常紧张,也临时劳烦了朋友劳顿相送。当记忆中的一切越来越近的时候,心里也莫名地越来越激动。故乡伴随着激动的心情,不知不觉拥我们入怀。

到姐家已经是下午2点多,嫂子因知道我们回来,也未回市里,特意留下来等待。亲人相见,永远省去了客套和寒暄,因已是深秋,饱和暖是最直接的情感表达。热乎乎的炕头还有纯粹的农家菜烙得心里总是热热的。情总是要表达的,傍晚看望了嫂子的父母。两位老人难得身体难得的硬朗,只是叔反应比以前要迟钝些,只会陪着坐在那里憨憨地笑。婶子依然是嘴和手忙个不停,人虽老了,但却便变得好看了,是风霜和儿女让老人家更有一种宽厚和慈祥的美吧。

最为牵挂的依然是父亲,虽已去世多年。因此第二天一早,姐夫便陪我一起去上坟,对于父亲,永远放不下的是愧疚。爱无以回报便是亏欠。父亲安葬在东山,那里已经愈发荒凉,坟上爬盘了一些如丝一样的草,尽量清理了一下,祭拜后已是中午。姐和嫂子那头的电话已经催促过好几遍,要去嫂子娘家吃纯纯的绿色火锅。许是祭拜了父亲,回家的途中,心情虽依然不轻松,但却有了些许释然,车中也闲出几分心情看沿途的景。家乡的景永远是别致的,无论春夏与秋冬。深秋中的远山,虽五彩斑斓却拥有不妖不染的深沉之美,大片的云隙中投射出的阳光,照射着连绵的山峰,形成了光与影的辉映,是那样的沉静和清透。近处,一望无际的稻田里,漫眼金黄。云朵、山峰、田间相接形成了天地合一的绝美画卷。

到了家里,婶子正在洗着几大盆的青菜,都是自家院子种的,虽已深秋却特别鲜嫩。大铁锅中甜甜的玉米和窝瓜正冒着扑鼻的香气,屋里暖和和的。炕上,儿子和他的小外甥女正玩闹着不可开交,大人、孩子笑声朗朗。

这几日乐坏了母亲,也欢喜了儿子。母亲的乐是见到了老临旧居,儿子的喜则是一切都感到新奇。每天早晚都不肯睡,早上不到5点便起床,或学公鸡打鸣,或是在院子里喊叫。最疯狂的事情是看杀鸡和杀猪,很令人匪夷所思。

原计划4日去市里哥嫂家过节,因外甥女的男朋友也要中秋里来,所以索性多逗留一日。虽是打破计划,心中也是十分欣喜,男孩儿能去吉林讲课后不辞辛苦赶来,可见外甥女在其心中之重。也许对爱的人,时间永远都是宽裕的,不爱才会有种种借口。但愿许多年之后孩子们依然相爱如初――人生若只如初见!

祝福孩子们一切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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