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随心所欲

那个人抗疫好不容易回家一次,我问他:“疫情目前啥情形?”

“到处是阳性。”他阴阴地说了一句。

今天琪琪网上考试,我闷得慌,下午两点钟出去兜圈,一共去了一个灯饰店四个衣服店,在第四个衣服店试穿衣服时店主不允许我摘下来口罩,买了一件短款派克服一条米白色卫裤一件两件套毛衫,付费后她递给我袋子都和我远远的保持距离。

朋友圈突然疯传“八房井封了”“后新街封了”,顷刻间好像全县城的人都知道了,又有人开始涌向超市菜市,人心惶惶。

小区物业群里发信息:不要乱跑,一人阳性全家封。

晚上饭后散步,琪琪突然说:“妈妈,咱散步得取消了,给爸爸打电话让他别回来了,港区的阳性更多,他回来别让咱都封在家了。”

我哑然。

我俩不由自主跑超市里鸡蛋白菜土豆面条春卷买了一通,临算账时突然看到了灶糖(腊月二十三祭灶时吃的),又买了一大包。

“妈妈,你买这干啥?又不是快春节了。”琪琪问。

那是小时候我最眼馋的东西,记得那时跟着卖灶糖的小驴车几条街父母也从来没舍得买过,第一次吃还是十六七岁时在二姨家,后来自己挣了钱后每年都要买,并且多买吃够,任何时候只要看到想吃,立刻买。

一大包灶糖才十块钱,仔细算算也就是八九毛钱一根的样子,在疫情不断这么严峻的形势下怎能委屈自己?

这年头儿,想吃就吃,想穿就穿,想买就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