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等

日记写作班黄中婵

回忆,搜索......曾经什么地方等候。等车、等人、等时间、等事情来临?脑里又一片空白了。

那些远去的等待,变得模糊不清。记住的是片刻的等待,也没留下什么印象。


想起了,不久前,等了一个上午,极期漫长,又无聊的等候......

早上6点钟起床,因为体检抽血,不能吃早餐。洗刷完毕,6点半立即出发。

赶到体检大厅的时候,大厅里,每个体检点,已经排着长长的队伍。

我看到哪个队伍短点,就去那里排着。

先叔把体检表领来了,可我的表还没得,要第二天才能检。没有及时得到通知,白走一趟了。只好坐在门外,等先叔检完,才能回家。

肚子好饿,没有体检表,领不到早餐。走出大门口外,那卖早点的车刚开走。周围又没有卖早餐的店铺。食堂里飘出,诱人的香味。

又回到体检大厅门口,拿了个椅子坐下,耐心等吧。

体检大厅门前停着一辆大车,是南宁体检中心的。检放射科,就在车上进行。车前,也排了很多人。

这次体检是单位办的集体体检。时间一共六天。

大厅里面,闹哄哄的。有些抽完血,急忙去食堂领早餐。

有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子,坐在石阶上,旁边有几个男的,在抽烟。烟雾往我这边飘来。我挥挥手,驱散烟雾。闻到烟味,很不舒服。看看周围,有没有合适的地方。

哪里都有抽烟的。坐这里,有暖暖的阳光,比较暖和。那边树荫下,坐着很多人,但是阳光晒不到。

坐在石阶上的中年男子,说,检什么都说有问题,量血压,说高血压,做B超,也说有问题,去年检,都不是这样。旁边的人说:"说明白你喝的酒,抽的烟,很管用啊!”其他人听了,一边笑,一边附和:“就是咯,你的烟酒有用。”这男子比较胖,脸色也算红润,嗓门大,中气十足。

放射科大车,车门旁,挂着一个警示牌:“要备孕的,不用检放射科。“有几个,手拿体检表的,看到牌子,又折回大厅里。年纪是40岁左右。

渐渐地,门外,人多起来,三五成群聚在一起。


篮球场边上,有几个人聚在一起,好像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女医生,从大厅里出来,朝那几个人走去。很多人都把目光投向那边。

女医生弯下腰,从口袋里掏出消毒药水和棉签。一个70岁左右的大爷,坐在那里,一只脚搁在另一个膝盖上。

我走了过去。原来是脚拇指下,划了一个口子,血不断地涌出来。女医生怎么也止不住血。一个男医生走过来,也没办法。地上滴了一滩血。旁边有个抽烟的男子,也凑过来看。我说,用香烟,灸脚拇指上的隐白穴,隐白穴可以止血。那男子,不理会。那个男医生说没用的,出太多血了。

香烟就在旁边,隐白穴就在脚拇指上。连试都不试,就否定了,任由血不停地渗出来。我也不多说什么,说了也没用。人家穿白大褂的就在旁边。

男医生返回大厅,拿来了蓝色布带,给大爷包扎伤口。布带上很快又渗出血来。医生叫旁边的人,快点找家属来,必须送到医院,才能止血。

有几个领导模样的,走过来。问这大爷,他的家属来了没有。大爷说,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又问他是哪个分场的......

后来,分场领导开车送大爷去医院。

10点多了,还不见先叔出来。我进大厅。看见他还在那长长的队伍里。

老欧看见我,走过来寒暄。知道我白来了,早餐又没吃。她递给我两个面包,一瓶豆浆。又继续去做检查。

一直等到12点多,急匆匆赶去食堂领饭吃。

这次漫长而无聊的等待,写下来,都觉得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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