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从前慢》的时光

怀念《从前慢》的时光

前不久,意外听见《从前慢》的旋律,满心欢喜,歌名、歌词、旋律、意境符合我的审美。感慨作词者的水平如此之高,仔细翻阅,未料,《从前慢》竟然是木心创作的一首诗歌,被收录在作品《云雀叫了一整天》这本书里。

赶紧找来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年出版的《云雀叫了一整天》,翻开第74页,赫然出现一首诗歌,细细读来,爱不释手,文字朴实,意境深远,把思绪拉回小时候……

脑海中记忆依然清晰,小小的身躯沿着陇海铁路轨道漫步,攀爬苟树摘取红色果子,邙山冢上放火烧酸枣枝,捡啤酒瓶换游戏币,和发小们聚众搓麻将,雨后翻找天牛烤着吃,坐在阳光下练习吹泡泡糖,斜躺在沙发上翻阅《上下五千年》,那时感觉时间过得好慢,无忧无虑,天真烂漫,头天和朋友们打一架,次日继续玩得不亦乐乎,看到心仪的女孩,心中如小鹿乱撞,青春懵懂的时光,如今回想起来,一切都那么美好。

然而,时光无法倒流,岁月无情流逝,一眨眼的工夫,三十多年逝去。昨晚整理抽屉,一张1996年的照片,那时的两岁小女孩,如今已长成大姑娘,留学海外,坚强勇敢,聚散十年,感慨万千。如今时光太匆匆,可谓是“良时光景长虚掷,壮岁风情已暗销。”

怀念《从前慢》的时光,追忆那逝水流年,追忆那诚恳真挚,追忆那淳朴无华,追忆那静谧诗意,追忆那缓慢节奏,追忆那和谐美好。所有美好的东西都是非实用的,文学,艺术、电影、爱情,皆如此。

木心在散文《哥伦比亚的倒影》中讲到过,从前的人是更纯真自然的,从前的世界亦更有诗意,更有人情味。而商业化、机器化的现代社会,虽然世界更大更快更丰富了,然而也更粗糙更恶俗更不自然了。世界变得庸俗,人心变得荒芜,物欲泛滥,了无诗意……

《从前慢》

记得早先少年时

大家诚诚恳恳

说一句 是一句

清早上火车站

长街黑暗无行人

卖豆浆的小店冒着热气

从前的日色变得慢

车,马,邮件都慢

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从前的锁也好看

钥匙精美有样子

你锁了 人家就懂了

——木心《云雀叫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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