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中年人

图片发自简书App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沉静下来了,工作上的变迁,生活中各种鸡毛琐碎的小事,身体上各种不适,一系列的调整,让我无瑕顾及其它。

好像每天的生活都是急匆匆,又忙乱。每天连手机微信都不愿意发了,翻看一些朋友的朋友圈,也觉得索然无味。心绪一直平静如水,没有特别大的开心或者难过,没有可以随时倾诉的朋友,也没有特别记恨或讨厌的人。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了两个月,或许会更久。

每天早上7点起床,但睡眠却一直不好。深夜总是被噩梦惊醒,或是梦到旧时的人或事。梦里发生的事仿佛是真实的事,一些人或者事,就如烙在记忆深处一样,不知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

早上醒来后,匆忙洗漱后送孩子去学校上课。站在校园外的铁门外面,目送孩子远去的背影。嘴角总会不自觉上扬,即便是我这样待人疏离的性格,也会有柔软的一面。看着孩子远去的背影,心中既有欣慰,又有瞬间失落的感觉。也许这便是为人父母的心吧。转身离开,就近在学校旁边的小面馆里吃一碗热乎乎的面条。面馆不大,寻常朴素的小屋里,热气腾腾。有点嘈杂,有点拥挤,每张桌子上坐着各怀心事的成年人。他们面容憔悴,神色焦虑而紧张。讨论着学校里孩子的作业,或者家长里短的事。然而更多的是沉默不语的中年人,他们坐着,面无表情,神色凝重而自持。看不出喜怒哀乐,看不出悲欢离合。

一个人吃完热乎乎的面条,胃里顿时觉得温暖许多。满足地离开,思索着今日要做的事。衣服要洗,地板要拖,回家的路上经过菜市场,顺便去买了一些新鲜的蔬菜和肉。回到家后休息一会,泡了一杯清透的菊花茶,端坐在阳台上,享受秋日的清爽和安宁。

时间过得安详宁静。看了几页书,听一首老歌。心如此安静。享受此时片刻的私人空间。偶尔查看一下手机上的时间,估摸着上班的时间,然后锁门,风驰电掣般赶到培训机构。开始一天的工作。进入另一个全然不同的角色,丢掉自己的性格,严肃又活泼,进入真实热切的生活之中。吃饭,喝水,处在孩子中间,用热烈的心环抱他们。

疲惫地度过一天,下班时分带着孩子穿行在夜色中。心中一丝惆怅,又常常升起一些安慰。平安的度过一天,没有意外发生,孩子健康,父母安康,工作还算顺遂。这也就是最好的一天了。

成年人要求的不多。他们常常寡言,沉默而隐忍。心中常有万千景色,嘴里却只说柴米油盐。行动中偶有疲惫,意志力却异常惊人。他们背负着责任,有成熟的情感和心态。如一株植物,静默生长,不喧闹,不张扬。静等花开,努力长出自己的根,向地下四处延伸。土地上面静静地吸收阳光雨露,枝叶向天空生长,只希望自己繁花似锦,果实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