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省

二姐说,不晓得那些人咋就有那么多的闲工夫!那些人是闲人,自然就有很多的闲工夫。

闲人,往往是指无所事事的人,用苏北话说就是么得屌事的人。但凡有点事做,总不能一睁开眼睛,就泡在手机上,泡在手机上也就罢了,即便嗓子不疼,眼睛也是吃不消的,眼睛再好,就不怕手机发烫缩短它的阳寿?!即便这些都不问题,那又从何生出那些个话端!?

《菜根谭》中有云:“人生太闲,则别念窃生。”这句话告诉我们,当人无所事事的时候,内心的杂念便会悄然滋长。话题萌芽后,于是浇水的,施肥的,甚至是插科打诨的,一窝蜂而来,短的闹上一时,长的就要疯上一天半日。

然后呢,这段话,就成了上一段最后那句最好的答案!

长赟在《劝民》中说过:不见闲人精力长,但见劳人筋骨实。这话不假,人至闲,轻则精神萎靡,重则害病郎当;忙的人精力充沛,身强力壮。

听过后,谁还敢闲,总要找些事做。毕竟,闲出病了总是不好,就是感冒了,头疼脑热挨上几日也罢,万一一个不小心重了,还得给医院奉上几千大洋。

话说到这份上,有人不愿意了,我有的是自知之明,我闲,也不见得闲就会生病,再说了,又没吃你家白米饭,何用你来相劝!

真是冤枉!请注意了,不是我劝,是清时长赟先生所云,我只是帮他搬个话而已。

说到这个搬话,我竟也成了搬弄是非的闲人了。我委实是错了,搬话,在我们老家貌似是老大妈们的专利,也就是长舌妇的同义词。看来,我真的是侵权了。这时候,有人跳出来说了,你不闲,哒的又是什呢闲话?

其实,我是遭了冤屈的,我真的不闲,搬这一回话并非本意,是不经意而为。我的日常,甚至连休息日都没有,一年到头,只有在春节期间时才能给自己放几天假。我曾在简介中这么介绍自己:兴化人,常年漂泊在外,爱用文字记录生活点滴。(可惜,我这个不算煽情的简介,现在只能用于自娱自乐了,需要简介的文章的的确确于午时三刻在文庙前被毙掉了。)

我习惯了漂泊的人生,平时没有太多的时间看书,偶尔写个所谓的文章,也只能利用饭后休息时间或是午夜的空闲。

我进的群不少,吟诗作对的,写字画画的,吹牛逼拍马屁的,林林总总不下十几个。而我却鲜有时间聊天,又因为怕别人在吵,照例是开了免打扰。久而久之,我就成了资深的潜水员,要是群主有权发证,第一个就会轮到我,我想。鲁迅先生倒是不愿意了,他站了出来,振臂一呼: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你挤,总是有的。

确实是有道理,那就挤挤吧。大不了就像挤公交车一样,挤挤也不尽是坏事。有时挤挤,兴许还能挤出艳遇,即使没有艳遇,也能不经意间蹭到高挺着的胸或是肉肉的大白腿。

问题又来了,我天生腼腆,遇着生人便会语塞。其实,究其原因还是自卑心作祟。一个飘在城里的农民,无有任何建树,偶尔写篇文章也是东扯西拉,没有灵魂,连街都不曾上过,有什么资格在群里胡说八道,没把我踢出去就很够意思了。

啰啰嗦嗦,说了一堆不着边际的废话。本想删掉,可又觉得自己是费了脑筋的,先跟喜爱对号入座的大神赔个不是,这些字容我姑且留着凑个数。也没别的用意,权当乡下人看戏,凑个热闹罢了。

今日,承蒙作家兰姐姐把我拖进了兴化作协群,很是惶恐。熟悉的不熟悉的,都是名至实归的作家,而我什么都不是,听说过预备党员的,或许我今天的存在,就当是个预备会员吧。

真是压力山大!既然资历尚浅,只能安于现状,即便挤得出空闲,现在的我,也断断没有资格做一个真正的闲人。


六月一日零点五十分写于乌鲁木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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