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花儿

        其实陆路和水路是一样的。只不过水是鱼的路,没见哪条鱼从河里溜达出来,除非它想死。

         那些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哪些花在我生命的哪个角落开过呢?太少了。童年是灰色的。少年时太轻狂,还有一段一段自卑,花儿都去晒太阳了。后来,后来怎样了呢?走到哪里都没有花开。不,也有过两朵,但盛放时就移植了。我生命中的花儿都哪儿去了!

         一直在找一个很久联系不上的朋友。到现在为止,我们认识十四年了。想到她觉得心里面很暖,就像初一开学时的太阳。想她的歌声,她的文字,她的善良,她的笑。这些记忆犹如当年与她面对面。

        去年年底去ad的专柜退换商品,小服务生说这事要问主任。主任出来我就开心了,竟然是高二同桌。虽然他没认出我,我却立刻想起那时候吃薄荷糖。冬天感冒大家都容易感冒,鼻涕不断,上课困倦不堪,吃薄荷糖提神。擦过鼻子的手不洗就抓糖,我用我的脏手抓一颗给他他不要,因为人家坚持要用自己的脏手抓。后来,可怜我那一整包糖啊,全送他了。那天最终没有勇气道破并利用同桌关系,怕自己会笑出来。

        头发在做伪证,我越来越笨,它们却还在拼命挣脱我的头皮。那年有人说你养一头直长发,就有了现在的马尾。有人开玩笑说你都这么胖了还吃,于是就把自己当兔子喂。有人说你太孤单,就把自己当太阳。发小儿给我定位到忧郁,说我要是享受就溺死里边算了。跟哪儿待着不舒服啊,我偏忧郁死!

        不面对现实的时候我真的还是一个积极向上的好青年,老幽默了,就是能达到超级不着调那种。安的新小说读起来太晦涩,我便就着茶和咖啡往嘴里灌,顺当顺当。

        脑细胞天马行空的运动,楼下的安徽料理还卖得火热,现在应该放的歌是阿哲的“凌晨两点半”,地球还没转到让我能对着太阳的角度。

        一点喜悦,一点向往,说明我在对待工作方面还是个大好青年。为了第二天的工作质量,早早躺在床上闭上眼。或是因为茶泡太浓,或是因为时间尚早,或是因为想的东西太多,总之睡不着。枕边的书又是每本读了一遍,竟然越来越清醒。便在心中祷告困死我算了!

       我的花儿呢……

原文写于2009年9月4日QQ空间

图片发自简书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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