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先生启(1)

文/金获

暮英

先生,

近日,忽寒忽暖,衣裳竟不知如何添穿,方才妥帖。春寒自是俏皮的,如人此般竟也喜捉弄调戏暮姐呢。易先生可有被“调戏”到?料它是没这斗胆子。

早些年有您在训着,叨我记着穿衣盖被暖身的啰嗦,偶然忆及那场景,絮絮叨叨,犹然在耳。我一受寒,定是要咳上三两月才罢休,您最不受见我这般,催促让我自个儿多补身子,外加厌训上几句,我倒听得耳顺,心顺,还想多听几句,多听几回。

这些日子,茶馆一深夜关铺,无多事,我便喜蜷在您常坐席的茶室坐榻上睡去。原来,容身之所并无须多大的,几平米足矣,已经够宽了,很宽,宽到整片黑夜和星空都在我的卧榻下,无边无涯.....我只需一小茶桌、一台灯、一信本、一笔,再与您日复一日地说道上几句,便有了靠泊,见了星光。

先生以前说《请给我结果》那书,够我看上几眼。果然是的,我看了五眼半。四眼给了第一本,半眼给了第二本,最后一眼给了第三本。若覆水能返,暮姐想收回那半眼,就赠与先生您了,先生可莫嫌弃。

夜已深,我该睡了。先生早歇,席凉,安眠。

暮英,寄笔。2月24日



日念一信,日见一面。一日不念,怎安入眠。一日不见,怎生安度。“低处最多情,声迟拍转停;坐中肠亦断,况乃隔帘听。”

推荐阅读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