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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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懵懂少年


        在我少年的经历中,除了读书学习以外,就是带我的弟弟妹妹。照看好他们,也是我的主要责任。那时社会经济极度匮乏,生活非常清贫。父母为了工作和生活,为了养活一大家子人,不得不日以继夜的组织生活资料,养家糊口。

        有一件我都记不得的事,我妈妈经常提起。就是我也是很少很少的时候,妹妹出生了。我大她三岁,妈妈一个人带我们,还要上课。放学后要去做自留地。有一次,她出门去干活了。妹妹还小,只会爬,我家门口有条小河沟,沟里长年有溪水哗啦啦的流着。妈妈怕她爬到沟边去,我阻止不了她。妈妈就把她捆在我背上,后面放了一蓬稻草,告诉我累了就倒上去。妈妈刚走,妺妺就开始哭,我背不了多久,我们俩倒在稻草上一起哭,哭到后来,我们俩都睡着了。妈妈回忆说回来天黑了,我和妺妺还倒在稻草上,稻草都被我们滚扁了,俩人的脸上都是泪痕,想想当初的生活是多么的艰难。

        还有一件事,我十分自责。就是周日的时候,爸妈去镇上购物去了。留下我们姐弟四人在家。我就用小背蒌背了最小的弟弟到山上去,山上的路很徒,但是我们想去看山花,摘野果,听雀鸟的叫声。好不容易上了山,站在一块大石头上,我不知怎么的,突然脚下被什么拌住,低头看了一下,背蒌往前倾,弟弟就从背蒌栽下来了,额头上被碰了一条大口子,几姐弟一起哭着回家。当时也不知道要消炎之类的,还在他伤口上敷上了一种滑石粉的东西用于止血。那天晚上,弟弟被缝了好几针,哭声直冲云霄。我一直很愧疚。要不是我,他也不会受此痛苦。

        还有一次,是我自作聪明受的惩罚。本来平时特别讨厌学习,但长期被父母强迫学,好象也形成了习惯。在一个炎热的署假期间,父母都去区学校集中政治学习,我和弟妹就自由了,我们一直在田野中用竹扫把捕捉蜻蜓,在水边捉小蝌蚪,玩累了。我突发奇想,开始自学《古文观止》上的一篇文章,先一字一字抄下来,然后诵读,很多字不认识,一边查一边读,但有很多字不懂其意。父亲回家后,我就去问他,他见我学古文,非常高兴的给我讲解。然后就把学习《古文观止》作为我在这个假期的学习任务,每天一篇。

        然后我就每天在那枯燥的古文字中暢游,真的太烦了,这哪有玩舒服,每天看着弟妹们在院子中跑,我却在读啊读,我很痛恨自己,为什么要主动去学什么古文,好难懂啊,不但白天不能玩,而且每天晚上还得读给父亲听,有的一点也搞不清楚,父亲讲了也不懂,父亲极缺乏耐,多讲几次还不懂,就要用鞭子抽,为了那本《古文观止》,那么难的一本古文,一本对我当时年龄偏难的古文,几乎每天晚上都被抽鞭子,每天都被体罚,我后悔后悔再后悔,就为了我的自作聪明,我挨了多少鞭子,流了多少泪,少了多少玩乐的时光。 在整个的少年时光,我都认为是痛苦的经历。         

            直到很多年后,再翻开《古文观止》,那些文章一篇篇很亲切的与我打招呼,儿时的情形在脑中一幕幕出现,对它们的意义有了更深刻的理解,这时才给少年时期的自作聪明进行平反,没有当时的自虐,没有当时父亲的严格教育,估计那些古文字永远都不会与我有深厚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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