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采:《善恶的彼岸》读书笔记(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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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道德(our virtues)》

2016年8月7日

“这里Nietzsche分析了欧洲现存的道德现象并主张了主人道德。混杂道德的影响;杂种欧洲人;“所有只讨论快乐、痛苦和同情的哲学体系都是天真幼稚的。”【156】Nietzsche主张要敢于残忍,因为这出于意志,“称作‘精神’的专横傲慢的东西想要在内部和外部都成为主人,想要感觉到自己是主人;它有一追求简化的多样化意志,是一有约束力的、有驯服力的、专横傲慢的、实质上力图统治一切的意志。”【162】随即讨论了女人,否认男女平等是值得追求的。”

这两章尼采着重分析了欧洲的先存道德,指出“迄今为止一切道德哲学都是无聊的”。在章节的结尾,尼采不惜篇幅地讽刺了男女平权主义者和女性运动,认为女性从天生而言就是愚昧和不智慧的。

1.尼采认为“我们的美德”本质上与以往被称为“好良心”的东西一样,都是被创造出来以供信仰的创造。我们这些现代人制造除了多种多样的相异的道德规定,可以用来解释我们互相矛盾的行为。

2.尼采认为法国的心理学家们对资产阶级都是擅长愚弄与讽刺的。以福楼拜为代表的市民们拥有一种“无意识狡猾”的特质,所有善良老实的中等精神都用这种特质来对待更高级的精神及使命。在一切目前已经发现的才智中,“本能”才是最有“才智”的。研习心理学的心理学家们只有学会剖析自己才能真正看清。

3.尼采认为道德判断和判决的精神狭隘者最喜爱对少数派进行复仇,因为只有通过这种方式可以补偿他们从自然那里得来的贫乏馈赠。他们终于可以在这个过程中得到精神并且变得聪明。这个过程就是恶意被精细化了。他们通过创造出一个尺度,使得即便是精神中拥有财富与特权的人也必须经历同等的审判。他们愿意为了这个因素而信仰“上帝面前人人平等”,并且几乎要因此信仰上帝了。

4.尼采认为一种高级精神状态本身只是作为诸种道德品质最后生就的怪才才持存下来;高级的精神状态恰恰是公正的精神化。

5.对不计利害者的称赞:尼采提出了对不计利害者称赞的一点反对意见。那些使得一切更高等本性觉得有利害、有刺激的、更精细和更受娇惯的趣味,在平均人看来恰恰是“无关利害”的。尽管如此,平均人在这些事务中也能注意到一种“不计利害”的献身。有些哲学家宁愿将这种行为解释为一种“诱惑性的、神秘彼岸的”表达,也不愿意说出真理:即这些牺牲其实是出于愿意牺牲某种东西并得到某种东西的意愿——他在此处献身是为了在别处得到更多,为的是也许从根本上成为更多,或者感觉上自己“更多”。

6.对非利己道德

尼采认为每一种绝对的、面向每个人的非利己道德,都不只是有害于趣味,而且会刺激引发渎职。这是一种在仁爱面具下的诱惑,这些诱惑会损害更高等者、更稀有者、有特权者的诱惑和损害。为了防止损害,人们必须强迫这些道德从一开始就遵守等级秩序,防止它们僭越行事。

7.尼采的历史观

尼采认为现在的欧洲混合人将历史学作为了一种服装储藏室。为了节日狂欢、为了精神的节日嬉戏和纵情,为了胡说八道和嘲弄,这些欧洲人前所未有地准备了道德、信仰纲目、艺术趣味和宗教。在这个过程中,人扮演了“戏仿世界历史的倡优”和“扮演上帝的丑角”。

8.尼采所谓的“历史感”

1)历史感,尼采解释为一种“对于某个民众、社会、某个人的等级顺序一猜便中的能力、对于感知价值评估之间联系的能力、对价值的权威和起作用的力量的权威之间关系的与之本能”。

2)但是欧洲由于等级和种族被民主制度掺和,所以跌入了半野蛮的状态。原本高尚和自足的文化都应该有一种不甘愿、新的贪婪、对自身的满意和对陌生事物的钦慕,但是对于现在的人和欧洲而言,已经丧失了那种历史感和平民好奇心所带来的不可理喻的感性了。

3)对于具有历史感的人而言,对之有偏见的恰恰是文化和艺术中的完满者和最后成熟者。历史感美德和好趣味处于必然对立。

4)唯有我们这些半野蛮人处于最大的危险中时,我们才处于自己的福祉之中。

9.“前台思维方式”

尼采认为享乐主义、悲观主义、功利主义或者幸福主义这些所有根据苦与乐,亦即根据伴随状态和附带之事来衡量事物价值的思想方式,都是前台思维方式。他们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赋形力量。

10.苦难的作用

尼采认为“安乐”不是目标,而更像是终结,是一种使人类迅速变得可笑的状态,建立在他人的没落之上。唯有苦难的培养做到了迄今为止对人类所有的提高。只有在苦难中可以赋予灵魂,人类在创造中与造物者合二为一。

11.正直观

“正直“和所谓的“自由精神们”会变成我们的虚荣、饰物和排场,界限与愚蠢。每一种美德都会倾向于成为愚蠢。如俄罗斯谚语:愚蠢到神圣的地步。

12.道德哲学的“有用性”

尼采在一定程度上也承认道德哲学的有用性,因为人们一般对道德是尽可能少地去思考的,道德不会引起人们超过一天的兴趣。然而这种“普遍福利”不是理想、不是目标,只是催吐剂——因为对于一个人合乎情理的,对另外一个人可能并非如此。提倡唯一一种为一切人的道德,对高等的人类而言是一种损害。一切我们称之为高等文化的,都基于对残忍的精神化和深刻化。

13.“精神的基本意志”

尼采这样解释他的这部分学说:民众将下命令者成为“精神”,精神可以把陌生者化为自己所有的力量,使得新者与旧者相像。精神的意志是在自身中并围绕自身成为主人,意志将自己感觉为主任。

14.尼采的女人观

女人与真理无关,女人不应该通过启蒙使得自己继续出丑。认为女人应该享有同样权利的人是错误地领会了“男人和女人”的基本问题,忽视了其中的对抗和紧张的必然性,错误地认为两者可以有相同的权利、教育和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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