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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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月来,一直没什么胃口,学业压力大,天气也热,也因为,心中牵挂的放不下。很多次挺想约你出来走走的,就算只是在操场散散步,但还是忍住了,该懂的道理,心里明白。你告诉我不能说一些不该说的话,可你也知道,一腔的感情翻涌的时候,能从嘴里传达出来的却只能是“我很想你”四个字。甚至该用怎么样的标点符号我都需要反复斟酌,是一个句号平静的表达就好还是一个感叹号让它喷发出来那样才对?我都不敢用。日剧《四重奏》里一句台词说:“人们总是对喜欢的人不说我喜欢你,却说我想你。对想见的人不说我想你,却说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原来都是真的。一次次想触碰又缩回的手指、一个人反反复复练习的要和你说的话、打下一大段文字却删除只换了一句“你在干嘛”、天马行空般想象和你在一起约会吃饭看电影的情景,却不敢张口问一句,“要不要一起去。”你不知道,跟你说我想你的时候,不是那一天在想你,而是那一天,我终于,忍不住了。

        真想掏心掏肺的和你讲许多话,但每次都在这个念头闪过之后却又幡然醒悟,我不能。有时候你的沉默不语,我都知道你有自己合理的理由,我也都心知肚明。实在忍不住的时候,还是会给你打电话,你都知道。但或许真该庆幸你不是每次都接吧,倘若你真的接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要该怎样开口又该和你说些什么。很多东西真的只有经历了才知道。一段日子压力真的挺大的,一直很疲惫,就特别想紧紧的抱紧一个可以信赖的人,在她怀里,嚎啕大哭,也不用顾及什么大男子主义,也不用担心有没有特别丢人,是真的累了。越是这样,就越是特别的想你。你不知道,好多时候我真的想要冲动地跑过去紧紧、紧紧地拥抱你,但还是忍住了,我知道那样不对,我忍住了,忍住了。

        接我表姐那天雨特别大,我和她出地铁站的时候已经12点多了,离她们学校西门还有十多分钟的路程,她们校区很偏僻,不像我们,路上没什么灯,更别提会有什么人,就我们俩在凌晨的雨夜里走着,她说这次幸亏我在这边可以接她一下,火车到的太晚,那段路很碜人她一个人的话真的有点害怕。她还跟我开玩笑,说平时都没机会感受这种深夜了压马路的感觉吧,我想了想,告诉她她是我大学里边第二个一起走过夜路的女生,至于第一个是谁,我想J.M你最清楚不过了。只是以后可能就没机会再陪你走一次夜路了。我承认,我想,很想,想和你一起走夜路,想在每一次送你回去的途中,趁机牵你的手。

        学校放置朗读亭那会儿,我为你写了点东西,你也看了。很多年都没有特意动笔去写些什么,更不用讲专门为一个人。至于内容文笔什么的你就不要笑话了,就当没看到吧,我不会写文章,很水的,与学中文的你而言。或许甚至好笑。但你知道吗,预约者是需要描述自己的预约理由,入选了才可以去的,也就是所谓的朗读故事。我当时这样写到:“今天我是要为一位朋友朗读,我为她写了一些话,文新院汉语言文学1405班✘✘✘,我弥足珍贵的一位朋友。人们都说在不顺的时光里同甘共苦的人最难忘。是啊,在我感觉最狼狈,最觉得落魄失败有些消极的那段日子里,是她,每天陪伴我在图书馆七楼的窗台(你知道吗?现在的我只要一输入“图书馆”,后面都会出现“七楼的窗台”,你看啊,连我的输入法都记住了。),一待便是一天,然后在长沙冬季每一个寒风冷雨的深夜里陪我一起走在后湖的那条路上。为此我甚至渐渐喜欢上了图书馆每晚准时响起的闭馆音乐,张靓颖的那首《终于等到你》就突然的觉得特别的好听,我自己心里知道理由。觉得自己特别幸运,好像在每一个路途不顺的关口,生命里都能遇到某个贵人,然后让我成长,和怀念。感谢生活馈赠的这些宽厚仁慈,也感恩命运待我不薄~要换校区了,搬去铁道,真的很舍不得。忘不了一段路,忘不了一个人。或许就是老天眷顾让我幸运之极,能在这样的时候遇上朗读者,给我这样一个机会,去倾吐,去表达。没法再在每个夜里陪她走后湖的那条路了。我衷心希望和祝福大家都能在短暂的美好岁月里,遇上弥足珍贵的人。”J.M你不知道吧,学校的官微曾策划过一期《朗读者的故事》的博文,我写下的对你的那些思念,很意外的入精选了。官微编辑联系到我询问我是否同意的时候,我拒绝了,我知道你肯定也是不愿意的,我也不愿意,我明白这不是应该宣扬出来的话,而是,两个人的事。

        那一次从铁道表演回,你问我是不是专门去接你的,哈哈那时候当着你的面学弟只能厚着脸皮跟你撒谎了,我知道就我的那点小心思其实哪儿可能忽悠的了你啊,你心里都一清二楚。是啊,怎么不是呢,我当时一下车就急着二话没说去了图书馆,甚至着急的踏上电梯怕错过你,怕你忘了带伞,重要的是,你跟我说你一个人,我,怕你孤单。但真的不得不说每一次都那么巧,好像冥冥中总有双手在安排一样,不早,也不晚,走到窗台,那排书架,看到正在收拾书包的你,就突然的很喜悦了,没有晚,也没有早。没注意吧,走向你的时候,我一直都笑着。那一刻的我的感觉,特别幸福,特别温暖。钱老的《系统工程论》还摆放在哪里,没有换位置,荆江路对面的那个驾校训练场的泊油路,也修好了,想想去年冬季,那时候还刚刚弄好土坯路基呢,多快啊。而那个窗台,一直静静的伫立在那里,以宽厚的情怀欣赏与承接着一段又一段故事。

        在本部开会回那次也是,在你楼下准备等你却看到你几乎同时回来那种感觉,心里突然涌起暖意,那感觉,特别开心,好巧啊,真的幸运,老天爷有意安排吧。

        每次从新校回的时候除了你不愿意我都会选择绕绕路送你到寝室,记不记得一次你跟我开玩笑,在公寓大门口到二食堂那一小段路上,你说我老这样在你身边形影不离的话那我们的感情得该培养的有多好。现在想来啊,于你来说只是一句玩笑,但你哪里知道当时我就想对你说,“还用什么培养啊,你知不知道你自己都已经在别人心里了。”我向你吐槽,说长沙的冬季都没雪,有的只是连月不开的阴雨绵绵,都没办法和你一起看雪,你调侃的回我“我们的幸福还在后头。”那时候我就多想这句话别放在这样的语境里,别是这样带着玩笑的说出来,要是别去指这长沙绵绵的冬雨就该有多好啊。

        “中南大学”微信公众号在5.8号曾有一篇推送,那天是“世界微笑日”,具体内容我忘了,但我记得当时看完推送我在评论留言区这样写到:“是她眯着眼抿起嘴角的微笑一次又一次给我温暖和力量。我还记得总喜欢和用功了一天小脸通红的她开玩笑‘看着你的脸庞我好像越来越明白什么是‘人面桃花’了~’哈哈。”结果你猜怎样?我自己也没想到,当时编辑给了这样的回复:“你的头像很温暖。”我的心一下就被狠狠地击中了。关于社交软件上的资料我几乎从来就没在意过也是八百年不会去更改,包括头像,但偏偏那一次我是刻意为之的。我给了编辑回复:“不曾想因为一个人悄悄做的事当事人没懂却被你一语点破,只有我自己知道,换成那个头像本就是后来特意为之的,那上面的情景,很相像。”说到这儿,问一句J.M你可能都不知道我微信头像是啥样吧哈哈,你说能偶尔看见我的动态,可你都没留意过,多少话都是说给你听的啊。不闹了,你怎么会不知道呢,毕竟几乎每天都有些一点用都没有的信息飘过来。可能这是个跟我思维方式很相近的官微编辑吧,他回我道:“最终我们都笑成了那个人的模样。”是啊,这话说的是真的,后来我就会情不自主的一个人去一些我们一起去过的地方,走一走一起走过的路,我以前都不怎么去B食堂的,后来,我竟然习惯了,还觉得B食堂的饭菜挺好的!因为有专教,我也本来不怎么去图书馆的。如今每次到图书馆门前我都会先抬头向上仰望。你知道吗?我有时候会在你楼下对面的石凳上一个人,坐很久,对,什么都不想,就觉得好像能等到你出现。

        都没告诉你,大一暑假工作那时,几个人吃完饭你一个人留下来刷碗筷的时候我都会要和你一起,其实都是刻意为之。从那个时候,一个勤勉专注、努力认真的女孩儿,就被我一直认认真真看在眼里。你对生活打理的精致一直吸引着我,我也,一直看着你。我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自己依赖上你了呢,大概是从来都没去过影院的我开始关注最近都有哪些新的电影上映了,在路边新发现了什么好吃好玩好看的东西总想着给你打电话,想约你的时候,我自己就知道已经大事不妙了。身边的女孩子不少,和你外貌相似的有,和你性格相像的有,能让人动心的也有,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特别怀念那段感觉,你带给我的不一样的感觉,换一个人,就完全不是了。

        现在仔细回想一下,泸溪那会儿为什么每次你打很长时间电话的时候都能有那么巧都被我抓着啊,每次都是我跑你跟前去了而不是她们中的任何一个,其实不过只是每次发现你不见了,心里会像丢了什么东西一样,我就会走出办公室去各个教室转转看。或许你不记得了,那次他们出去聚餐,我因为要上课去不了,本来一个人周末却还要上课就不是挺开心的,可是那天没想过你还在,你在那儿写论文,那种感情就很难忘,怎么说呢,给自己学生上课的时候,看到你在下面认真、迷人的样子,特别好,那感觉就像,某天早晨自己在小庭院里修剪花草,旁边还有个人,就坐在院里的摇椅上,在那晒太阳,安宁,温柔,并且在看着自己笑。注视着在那里敲键盘的你,那时候就突然特别希望时针慢一些,再慢一些,平时想早点结束的讲课,也竟然变得舍不得了,舍不得每一分钟了。你知道吗,每一堂有你在下面的课,我都讲的特别特别认真,无论是语言表述还是板书。如今再提起来,原来都过去整整一年了呢,多快啊。

        平时刷微博,也难免看到些网络上略显矫情的文字,就有人说,遇见并喜欢上的概率很低,只有0.00009,还不到万分之一。所以碰到了就别放弃。人最欺骗不了自己,我心里知道,自己想,很想,很想。但不是想就能,你也说过,我也懂,成年人的思想里,不能小孩子一样随心所欲,不仅仅是感情,我们活在这个客观整体的世界里,都不是一个人两个人。

        说真的我犹疑过,这么些年,我也明白过一些道理,比如喜欢的就要表达,然后试着努力一下,尽完了人事之后感情再顺其自然,既不要羞于表达,藏在心里,如果错过了呢?因为在这以前,对感情,我从来都是一直沉默;但也不能顽固不化不懂事,那样子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便罢,重要的是更会伤害到别人,至少会打扰到。所以我决定有些话不能说有些话却要说出来,对自己负责,也对当事人的你负责。小学妹当时看到我回复官微编辑信息的时候问我都读了什么,是哪位大家的文章,我就应和着告诉她就自己随手写的一点东西,她不信说随手写的怎么能入选,我就跟她说真是随手写的,就是把想给学姐说的一些话写上去了,你猜她说啥?她跟我讲诚心诚意的东西才最能让人触动。她都会和我开玩笑,事情没那么复杂,干嘛不能简单粗暴,喜欢就表达啊。我也想啊,怎么不想啊,一百个想和你在一起啊。一起经历的,不多,却也不少。自己真的挺怂的,能像这样能说出这些话,已经是第一次了,意外之至了。

        想起你的时候,就特别感动,又很心酸遗憾。你知道的,怎么会可能不去想。我也会吃醋的啊,醋坛子哪有不酸的不是,有时候觉得学长他多可恶啊,就那样把你拐走了,可是,他却那么有眼光。而且,他那么幸运,因为你愿意,这该是怎样的幸福感。百般羡慕;无能为力。都说谈话时嘴中常提起的,大概就是心里思念的人吧。就像我会和我的小学妹讲你,就像你经常会提起学长一样。看得出来,你心里有他。怎么会感受不到呢,所以每次你提起他的时候我只能附和着你,什么都不能说,试着笑着,然后沉默。

        我有段时间曾试图这样想:以前那么多年那样耿耿于怀执着的女生我如今都放下了,是不是时间真的能让人释怀,但我发现这么想错了,让人释怀的不是时间,是理解和明白,有些东西不是没办法放下,而是不舍得,就像你说的,不在乎了,就轻了,这一次,有所不同,对你的依赖,不是要一直带着压迫感背负着的那种,而是就那样默默地如影随形着,不必抗拒和纠结,它很美好。想要保存着,想要珍惜,我还在乎。对一段感情,从来没有这样释怀又温暖过,第一次这样决定认真的把自己的想法传达出去,也曾对你说过,这份感情,很柔软,很温柔。让人感动的,往往不是结局怎样,而是那一份真诚有没有被善意对待,我知道,你已经迁就很多了,一直宽恕包容着这个小学弟,我都知道。

        我有时候都会想,自己为什么,为什么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上,你这样一个大了自己四岁并且已经不是独自一人的学姐呢?可是,就那样喜欢上了。

        其实我心里明白,如果我不成长,就目前这样子的自己而言,就算你是一个人,你也都不会想,还远远不够,这样的自己,好差,和目标坚定沉稳认真的你比起来,差的太多。从来没有像这样恨过自己的差劲。有时候觉得就像失恋了一样,虽然都没谈过一场恋爱。我记得毕淑敏在她的《那些男孩子要听的话》里面第一篇文就讲了一个故事,说道:“至于失恋究竟失去的是什么,多半是比较中的不得意,多半是不甘。很少人会静下来认真问一问自己,究竟是真有了感情,还是顾着自尊。”我也慢慢明白那个道理,所以以往的那些曾经那么耿耿于怀的放下了,可这一次,不是了,这一次,没有不甘,虽然很不舍但我知道对我来说这样已经真的该知足了,你对我的迁就、忍让,我不能再亏欠你更多的了。我知道,你心里很在乎你喜欢的人,所以我分得是非的不会乱来。虽然舍不得,虽然会很难过,有,怎么没有呢,哪能没有,但J.M你放心,我懂什么能做什么不能。

        J.M,我一个人挺好的。说你不信,在你面前表现的这么粘人的一个烦人学弟其实也真的是更习惯一个人独来独往的,真的是这样,相信我,其实平日里遇到我的同学朋友的时候,你也应该能感觉的到。去年生日时收到你给我买的蛋糕时心里特别温暖。我没跟其他任何人说,一是因为一直都没有过生日的习惯,二来也是觉得在那时除了你吧我也真的不想着要约谁了,所以那是我唯一的一份生日礼物,更弥足珍贵,更何况你专门跑了那么远的路,我都记得。你知不知道那天早上你突然说有事并且让我别问的时候,我心里就有种预感,怕就是你去准备什么了,果然是,我真的特别感动。J.M,以后也不能再帮你取快递了。哈哈不知道吧,其实我自己的快递很多时候都是请同学代取的,但你的我从来不会,哪能每次都有那么巧啊,其实不过都只是,“想送你回家的人东西南北都顺路”。这举动是不是很幼稚,像个小孩子吧,是吧。看起来就是,我也看得到。可还是会这样做。感受和道理,从来都是两回事。可能真性情里就带着些幼稚呢?谁能确定呢。不是幼稚,是情深。你说学弟就像你妈一样哈哈,是啊,谁说不是啊,放在心上的人,能不心疼照顾吗?你以为老弟每天就真的有那么多时间趴在QQ微信上么,我又不傻更不是无所事事,没有谁是话痨,不过是,想你罢了。就像经常喜欢打扰你,好像特别幼稚,没办法啊,怎么忍得住呢,J.M,你相信这句话吗:“你每天都可以安心的做自己的事,不找人闲谈不浪费时光,不玩手机,那我想,一定是因为你喜欢的人就在你身边陪着你吧”

        我也不知道今天给你写下这些算什么?表白么?不知道,就权当是吧。像回到了那个少男少女传递感情最简单却最淳朴的写情书的时代,其实什么都不是,不过是心里的话没忍住。一直对情感不善言辞的我。多少次耿在胸中,欲言又止。一瞬间如释重负,却也一次次心如刀铰。没办法,本来毫不在意的,一直喜欢独来独往率性的过了那么久,可自从遇到了一个相亲却不可相近的你,每想你一次你不在身边心酸的时候,我真的开始羡慕那些能够彼此牵手拥抱的人了,真的开始羡慕,明明一个人过得很好。李健的《假如爱有天意》唱道:“有多少爱恋只能遥遥相望,像月光倾洒在海面。”才明白,人都怕孤独,而孤独不是说要一个人面对所有事,那并不孤独,孤独其实是,你希望在你身边的那个人,她恰好不在,才真正孤独。廖一梅《柔软》中说“每个人都很孤独。在我们的一生中,遇到爱,遇到性,都不稀罕,稀罕的是遇到了解。” 我经常会一个人去阳台站一会儿,因为晚上睡不着。像你那次在岳麓山上提起他时对我说的那句话,“如果不在乎了,走了就走了吧,可是,心里还在乎。”J.M我告诉你,16岁以后的男人,一辈子都不会哭几次了,即便是生活里再惨的遭遇或者很多失败与低谷,都不会。能触动一个汉子最柔软的地方的,一定是对他而言极其极为在乎的事。不是性格软弱,只是,你不在的时候,我才最孤独。

        复杂的人心和浩瀚的擦肩里,遇见你是件美好的事。姐你真的给了我很多,我感觉得到,能够被你这样温柔善待,已经万分知足了。谢谢你~偶尔听别人讨论爱情的时候,我会静静地听,沉默的在一旁,沉默的会很想你。大概是一开始有念想,往后就如决堤之洪覆水难收了吧。

        可能说起来你别笑,平日连写个800议论文都要抓耳挠腮的我要是给你说情话,我能说一大堆一大堆呢你信吗?为你红了眼眶,为你想很长久的未来,你稍微的一点难过都要奋不顾身的跑到你身边拥抱你,担心你,小心翼翼的照顾你,找不到你了会很着急,把最好的给你。在街上透过公交车的玻璃看见你,都很想让司机能停车,想用力拍打窗户呼喊你。很想拥抱你。有时候都会梦到和你在一起的场景。....因为一早起床就能很快见到你的那份念想,不期而遇,不言而喻,不药而愈都是真的,开始认真努力了,赖床的毛病也改了。往后,若有风吹过,就让它替我撩一撩你的长发,抚一抚你的脸颊。

        等枫叶红了再一起爬岳麓山吧,那个三岔路口不会再找不到方向了,说不定还能再次遇到穿石坡的那个听起来特别厉害但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在吹牛的垂钓老者呢,两个人的团日活动,现在想想亏你想得出来,你就不怕你们班同学知道了后会找你理论吗啊哈哈,恐怕大概除了我们就很难再找出第二个了吧。

        你跟我说的多愁善感以后也不会的。我肯定会变得更豁达的,虽然可能还会慢一些,做不到你那么坚定和超然。但会更坦荡。一直特别喜欢宫崎骏的那句“总有一个人的出现,会让你原谅生活之前对你的所有刁难。”

        就说了一定是有一双手在冥冥之中安排,回家前的那天晚上,真的很巧。怎么不巧呢,约好了晚些再去操场散散步,那时候真的是打算去图书馆乘凉的,寝室的空调恰好在那一天坏掉了,门口开始还没看到你,却竟错把那个在台阶下边玩手机的女生当成了你,喊了两声我知道认错人了就扭头准备进去,估计得幸亏你没听到,不然你肯定会以为我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朝相反的方向喊你名字,但就是那么巧,唯一的一次认错了人发现不是你本来是挺失落的,偏偏一抬头,就是你!那感觉有多难形容,一瞬间就愣住了。我想在很长的日子里我都会很怀念那晚上的三个小时,两个人骑着自行车绕着鸟巢边走边聊的那三个小时,那一晚,我一直记得。我不确定那会不会是和你的最后一面了,我真的不确定,我想你也明白,想起来了吗,那天正好是七月七号(所以,我选择了在农历七月七号,也就是今天,我们的七夕,为你写下这些)。所以一直以来的种种我都相信,世事真的会有“注定”这一讲,是巧合,但我相信,更是因缘分。

        在感情上一直缺少一种认定感,J.M,你又找到了那种认定感和被认定感了吗?一种一定不会出现裂痕不会离去的安定感了吗?一份好的感情,不过是你遇到的是那个让你心动的人,而不是权衡取舍分析利弊后觉得还行的人。我想这辈子能遇到这样的人,太不容易了吧。

      在电影《这个杀手不太冷》里讲到, “我所认为的最深沉的爱,莫过于分开之后,我将自己活成了你的样子”能让你活得最像自己的人,必然会是那个最爱你且你最爱的人吧。

        多愁善感的话也不说了,现在的我们都还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做,我知道,你正在尽全力考研,我也还是那一句,“等你消息。我对你满怀期待。”“我一直看着你。”

        换宿舍了,舍不得离开南校,也算是牵挂吧。你说想有机会一起吃个饭,从来都是对你有求必应的我这次却是一拖再拖,因为我心里清楚这顿饭意味着什么。你都知道,因为最后的那晚,在回来的路上,能说的,我都亲口对你讲过了。而如今,我问我自己,才明白,所谓的答案不过就是,

        我记得与你一起走过的点点滴滴(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以及,我深深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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