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已沉沦(七)天生我材必有用,不行就去当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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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休整了两天,开始找工作。

心想去深圳最大的人才市场,怎么也得拾掇的利索点,穿着雪白的衬衣,皮鞋擦得锃亮,还特意借房东女人的吹风把头发吹了个三七分。

赶到人才市场,跟菜市场似的,人头攒动,挤得是密不透风。硬着头皮挤进去,转了一圈好不容易挤出来,感觉不大对劲,怎么都是招泥水工、木工、保安什么的。我靠,一打听,原来是劳务工招聘专场。我把身上的泥灰拍干净,把早已挤成一九分的发型理了理,这时一个人快步走了过来。“老板,招小工不?”

第二天,再次来到人才大市场,这回看清楚了才进去。转了大半天未果,一份简历都没投出去。实在不甘心,就到一个展位,直接投了个招副总的。

招聘的MM看着我说:“你觉得我们现在就把这个公司交给你,我们放心吗?”

我说:“有啥不放心的,我们是双向选择嘛!”


垂头丧气的打道回府,在公交站台,看到几个招聘小广告,眼睛一亮:

“酒店夜总会,招男女公关:形象好,气质佳,思想开放,月薪2万~6万元。

高级服务员:25岁以下,五官端正,待遇面议。以上工作均为本酒店内部直招,有意者电话联系胡经理。”


“家园商务俱乐部诚聘三级片演员,经面试合格后即日上岗,一旦录用保证月收入3万元以上……”

看到第三个小广告,更是有亮瞎狗眼的感觉。

“本人王娜,女,30岁,肤白亮丽,楚楚动人,嫁年迈港商。丈夫因车祸不育。眼见雄厚资产无人继承,为避免纷争特借探亲之际,寻找体贴、健康、品正男子共孕,若电话谈妥汇20万人民币安排住宿见面,体检签约事成重酬120万人民币。不影响家庭,保密,否则负法律责任(拒绝游戏)。”

看的我是心里痒痒的,心里不禁感叹:啧啧啧,城里果然是不一样,就连这牛皮癣广告都如此高大上。想起关外那鸟不拉屎的地方,电线桩子上都是包治各种性病、无痛人流和专治不孕不育的,要么就是办证刻章什么的。


22.

坐在高大上的K204公交车上,一路臆想着月入过万的感觉,直到坐过了站。

人才大市场不靠谱,还是在网络上投简历吧。找了个网吧,弄好简历,一阵子狂点狂发,然后回房子等面试电话。

还算幸运,面试了三家,就被果断录用了。小公司,创业团队,七八个人,挤在写字楼的一间小办公室里面。一个老板(业务),一个项目经理,他们两个是合伙人,剩下都是苦逼的码农。

美其名曰创业团队,老板给大家画了个大大的馅饼,攻关六个月,项目做完,就拿出100万当作奖金来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个个像打了鸡血似的,没日没夜的干活。整个人就像高速旋转的机器,脑子里面全是代码,算法,程序Bug,根本没有一刻闲暇时间去想别的事情。最难熬的是晚上,空调没有了,盛夏之下,只能靠几个风扇。反正都是爷们,大伙就光着膀子,穿着大短裤,眼睛盯着屏幕,双手不停的敲击着键盘。画面太美,不忍直视。

我怕热,于是就不停的喝水,也就不得不隔几分钟跑趟厕所。(那时候养成的这个习惯保留至今,常常有人误会以为我尿频尿急尿不尽呢。)

因此,有相当一部分Bug都是在来去厕所的路上想到解决办法的,思考的太投入,好几次误入了女厕所(咦?怎么小便器没了?),反正大半夜的,也没女的。同事看着我提着裤衩从女厕出来,诧异了片刻。

冲刺的最后一个月,大家索性把凉席拿到办公室,往地上一铺,睡几个小时,再爬起来继续。我都打算把房子退了,这样还能省点房租。

艰苦卓绝的五个月,项目终于提前完成了。老板带来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两天后给大家发奖金。

回家洗了个澡,吃了顿大餐(过桥米线加了两个蛋),躺在床上,想着很快就有至少五六万奖金拿到手,做梦都笑醒了。

我都想好了,拿到奖金,第一件事情就去“麻杀鸡”,点两个美女技师,一个捏脚,一个按背。他们把这叫松骨,是该好好松松僵硬的骨头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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