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暗恋的小故事

01

“难解百般愁相知爱意浓

情海变苍茫痴心遇冷风

分飞各天涯他朝可会相逢

......”

深夜十点,刚从图书馆出来的安小,独自走在被大榕树围绕的学院路上,路上已鲜少有学生的身影,远处操场轮滑协会缓缓传来张学友的《相思风雨中》,安小听着,着了魔一样地往宿舍相反方向的操场走去。偌大的操场,已近熄灯时间,只有足球场还亮着灯,零零星星地只剩几个轮滑协会的人在准备下个星期的比赛。安小仰起头,注视着路边灯光,恍恍惚惚中思绪飞回了那个美好匆匆而过的时代。

02

安小高中就读于市里最好的重点高中,也是市里规模最大的一所学校。但她的成绩不如她高中的名声好,高一时成绩排在班里末端,不是倒数第四就是第五,直到高二选择文科后成绩才稳定处于全班中等,偏偏她又是一个挺勤奋的孩子,每天上课吃饭晚修,生活一成不变。那时安小是在五班,好友则是在同层楼隔壁的四班,周五她们总会相约着去学校对面的娱乐城玩玩电动来减压。这天,“铃铃铃”,周五的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了,安小站在四班教室门口的栏杆边等着发小,一拨拨人从门口出来,安小也在人群中寻找着好友的身影。在熙熙攘攘中,一个男生的身影牢牢抓住了她的眼球,男孩一抬头接触到了女孩的目光,女孩连忙装作无事的样子低下了头。“诶,刚下课,我们走吧。”好友不一会便从教室出来拍着安小的肩说道。“啊,好,我们走吧。”安小急急忙忙地回答道,但她脑子里还装着那个男孩,假装不经意地向好友打听着男孩的消息:

“我刚才看见你们班有新面孔诶,是新转来的吗?”

“对啊,是从理科班转来的,准备学音乐的,叫陈起。”

年少的女孩见到帅气的男生心里总是会有好感,一开始安小把自己对陈起的关注归于仅仅的好感。直到那天——初中90周年校庆,安小和好友相约着回校看看,在与好友的交谈中,她才了解到,陈起和自己是同一所初中的,今天也应该也会来。安小一听,心里突然特别想见到他,安小不动声色地拉着好友借着逛校园的名义,四处找着陈起的身影,不经意地主动说起陈起的事情。终于,在学校的后门瞥到陈起的身影,安小偷偷地瞥了陈起几眼,装作不经意地从他身旁经过,其实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

安小仔细想清楚之后,发现自己是喜欢上陈起了,一听到他的消息后就迫不及待地想见到,见到一面又满足的心情不正是喜欢的心情吗?在这一点上安小并不迟钝,毕竟她在这方面算得上是“老油条”了,但这“老油条”的称号并不是指她的情史丰富,而是指她对于情感方面比较早熟,就像恋爱先生的男主角程皓那样,没有过恋爱史,却是情感专家一枚。安小也经常为本班或者隔壁班的人解答情感问题。在和好友回去的路上,安小决定像好友坦白,这让她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毕竟在前几个星期,她还对那些在学校谈恋爱的同学不屑一顾,言之凿凿地模仿着级主任的口气说着学生现阶段最主要的任务是学习,谈恋爱算个什么事,要是家长知道了该多伤心啊。

“刚才我在后门看见你们班新来的同学了,叫什么...哦哦,陈起是吧,你觉得他人怎么样?”安小观察着好友的表情问道。

“应该还可以吧,没有长时间接触过,不过他家境挺好的,和我们班那群富二代是朋友,可能本来就认识,玩得来。”

“你觉得喜欢一个人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你问的有点莫名其妙哦,你是想告诉我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额,对的。可以这么说吧。”

“什么!这么突然!是谁啊?”好友惊讶地喊道。

“你猜猜,你也认识的。”安小吊着好友的胃口

“我想想哈,你最近好像对陈起很关注哦,不会是他吧......”

安小不敢直视好友的目光,低下了头,怕好友翻她旧账,嘲讽她前段时间说的话。出乎意料地是,好友只是说着:“他在我看来也不帅啊,你怎么会喜欢上他,不明白。不过既然你说了,我也说一个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的事情,我也喜欢上一个人了。”

“哈?谁啊,我猜不出。”

“就是陈起的好朋友,吴岳鑫”

“什么,这这这...我们还真是有缘分呐,好朋友喜欢上好朋友。”

“谁说不是呢,有点像电视剧里的剧情呢。不过刚才你说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我心里的人选就是陈起和吴岳鑫中的一个,我当时有点害怕你知道吗,我怕你喜欢的是吴岳鑫。这样我该在友情还是爱情中怎么选择呢?”好友认真地说道。

“这不是挺好,这就更像那些狗血电视剧了呀,我们成了主人公,出演电视剧的机会多难得啊。”我调侃道。

“你好坏啊,我想人生如戏,可不想人生如狗血戏。”

午后的阳光灿烂地照在两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孩身上,翻开了她们难忘青春的另一篇章。

自从那次两人之间坦白之后,两人相聚的时间从用来去电玩城打电动变成了在学校隔壁的电影院门口坐着,抱着从里面买来的爆米花,交流着两个男生的最近动态。

“诶,最近班里调座位,陈起和吴岳鑫调到我后面坐了,老天给我的好运啊。”

“那你要好好地帮我观察陈起啊哈哈哈。”

03

蜘蛛只要愿意,便可以把每个难以深入的角落都吐满自己的丝围成网;就像只要喜欢,便可以从你的一切动态中找到分析你生活的任何蛛丝马迹。

2014年,QQ踩在了过时的尾巴上,微信还不流行,微博则占据着主导的地位。安小从好友口中得知了陈起的微博账号,那天放学后,屁颠屁颠的跑回家打开电脑,在 微博搜索框上激动地搜着账号——Gerry_qi。页面弹出十几个类似账号,但偏偏安小一眼就抓住了重埠一中这四个字,毫无迟疑就确定是他,点了进去。微博有动态十几页,起码有几百条,安小不想错过陈起的每一条动态,便一条条点进去看。

“好男生的养成之课——学会做饭”还配着一张在饭桌上摆着几样菜的图,有炒空心菜,鸡蛋炒苦瓜,蒸排骨。安小想着:看起来有食欲呢,还不错。

“老哥回来了,帅哈哈哈,希望我们如背后那副字写的一样。”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军装的男生,敬着标准的军礼,背后有着有一幅“鸿鹄之志”苍劲有力的字。

“今天陪爸妈去爬山,发现他们都老了,以后要好好的孝敬啊。”配图一张陈起跟爸爸爸妈妈的合照。

安小一条条微博看下去,越喜欢陈起,在她看来,陈起这种富二代,除了跟自己班里那些颓废的富二代官二代认识,见面打招呼以外,都保持着距离。而陈起一直把家人记在心里,教养比起那帮人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这真是很难得啊。

翻陈起的微博成了安小日常。她发现陈起喜欢骑行,微博里有他和朋友去骑行的记录;她发现陈起喜欢张学友,微博里经常分享歌神的歌......

安小以这种方式去了解陈起,同时希望自己更能融入他的生活。她把手机里的歌单从最爱的张国荣尝试着换成张学友,每天耳边的音乐从《春夏秋冬》换成了《慢慢》。有段时间,陈起恰好坐在走廊的窗边,又恰好他的上下桌都有安小认识的同学,所以安小上洗手间时宁愿选择会经过陈起班级的方向的洗手间,而不去离教室比较近的洗手间;会假装没有带物理书,特地跑去隔壁班陈起的上下桌借书;会选陈起一扭头就能看到的走廊角度,假装与同学在走廊闲聊......

安小既期待又黯然神伤,她做这些都是为了引起陈起的注意,但她自卑于自己的相貌。她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但因为她对食物特别钟情,又处于高中学习压力大的阶段,加上她极讨厌通过运动来解压(连学校强制要求的放学后操场上的每日800米都找班主任签好长期假条),她只愿通过吃来解压。高三高考体检时,她体重从高一时的96斤飙升到108斤,关键是这十几斤肥肉还分布不均匀,大部分长在了脸上和下半身,连同桌都调侃她:很多次我从教室后门走向我们的座位时都有一种错觉,你好漂亮!!你那一头长发真的是背影杀手啊!安小刚听见同桌的夸奖就想谦虚谦虚,没想到同桌是在损她,不过捏捏自己的肥嘟脸,看看自己的大象腿,她又不得不在心里赞同同桌的说法。

04

每天骑自行车上学的那条柏油路已经从无处遮挡的当头烈日转变到铺满金黄落叶,天气也渐渐凉爽起来。可那段时间,安小的心情就跟这天气似的,从一股脑喜欢陈起的热情转变为退缩失望。

“我最近得知了一个消息,不知道要不要和你说,是一个坏消息。”

“什么?你说吧,别卖关子了。”

两人照常坐在电影院门口捧着爆米花说着话。

“虽然陈起现在没有女朋友,但你知道他以前喜欢的是谁吗?是十三班很漂亮很会跳舞的那个女生——张慧俞,听说是半年前和她表白了,但被女生拒绝了,理由是还不想谈恋爱。”

张慧俞啊,那个很漂亮的女生,我也觉得她气质好好哦。难怪陈起会喜欢她,男生都喜欢漂亮的女生吧。安小心里默默地想。

那晚,安小依着半年前的时间,寻找陈起半年前的微博。看着看着,安小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十几条的微博文字里透出悲伤,无奈甚至有些颓废。从陈起与朋友的评论互动就可以看出,他是有多伤心,喝酒抽烟,一样不落。朋友劝着他不要伤心,让他振作起来,或许张慧俞会看见他的好。他也表明了自己是有多喜欢张慧俞,不过他也会好好振作起来的。

安小把他们之间的对话反反复复地看了几遍,很是伤心,眼眶隐隐有了水意,安小觉得自己如果再看几遍,保不成会被爸妈发现自己的不对劲。她立刻把微博页面关掉,清除掉历史记录,跑到衣柜随手拿了几件睡衣,快步钻进了浴室。打开花洒,在安小确定花洒的水声能够掩盖她即将要做事情的动静后。她倏地蹲下来,抱住膝盖,一点点细碎的哭声从她臂弯里传来。哽咽地说着:我怎么办,我是真的很喜欢他,这是我活了十几年来最喜欢的一个男生了,可是他那么喜欢那个人,那个人也那么好,我怎么比得上。

不知在里面过了多少时间,直到传来老妈的声音:”安小,你怎么那么久,快洗好了吗?“

”快了,老妈,你再等一会。“安小回答道。

再蹲了一小会,安小确定把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捏了捏自己的脸,让自己开心些。做完这些后,安小装作没有事情发生回到了房间。

抬头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指针已经只想十一点了,算了,今晚的心情不适合学习,还是早点睡吧。安小这样想着便爬上了床。不知是不是哭了一场精力都被耗尽,安小很快就进入梦乡了。

第二天一早,安小照常早起去上学,不寻常地是她路过隔壁4班的时候不再往里头探,下课上洗手间也不再去远的那个洗手间。

安小还没决定好继不继续要喜欢陈起时,冬天悄悄地来了,学习节奏也越来越快了,大家都忙着备考。在安小伤心两个星期后,好友在百忙之中放学后拉着安小走去电影院。

天气渐渐地冷下来了,安小陪着好友坐在门口,任由微凉的风打在脸上。

“他走了。”好友停顿了会说道。

刚开始安小有点无厘头,过会才反应过来。”陈起吗?“

”嗯,是。他作为一个音乐生,需要去大城市学习一段时间,大概三四个月吧。接一下一段日子你见不到他了。“

”嗯,我知道了。“

”就这样?“

”那还能怎样,他也不认识我。我也不能说什么。“

”好吧。我们好好念书,别想这些事情了。“

安小想着:陈起心里都有喜欢的女生了,还那么喜欢。我凑过去不是不讨好吗?都说时间是最好的解药,说不定见不到的这段时间里,我的感情会慢慢淡的。

05

没有如安小的愿,在陈起不在学校的这段时间,她还是一直一直想着他。常常会想:他在干什么呢?会不会也在像我一样在念书?不知道他想考什么学校,不然我也去试试?

想来想去,又见不到本人,安小心里总是空落落的。有一天,她的笔芯用完了,便在放学后去书店里买,在排队等结账的时间里,她随手拿起书架上的明信片看。突然有一个想法飘过安小的脑海,要不每次想他的时候,就给他写一张明信片好了。这样如果以后表白的话,送给他也很有心意。最后,安小,便挑了一盒比较浪漫的以巴黎为景色背景的明信片。

“你好呀,好久不见了,不知道你在那边怎么样?最近一次的月考我进步了,排在班里第二十名,爸妈也很高兴。我这样再努力再努力应该可以上2A吧?我告诉你哦,我最近又发掘了一首好歌——张学友的月半弯,不过我去搜这首歌发现原来是日文歌中文填词翻唱的,原唱是玉置浩二。不过两个人唱的都好听嘻嘻嘻。好了今天就写到这里吧,我去好好学习了,你在那边也努力哦!”

“已经过去了快3个月了,我越来越想念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现在路过4班的时候都会往里探一探,希望你的身影出现在里面......”

就这样,安小写了好多好多明信片,写着写着陈起就回来了。那时候已经是高三下学期,但安小不再能踏出班级门口再走几步就能见到陈起了。学校为了把艺术生的文化课赶上,另外开了一个教室——在一楼(安小的教室在二楼)给他们统一补习。

离高考还剩下三个月了,学习越来越紧张,安小渐渐地把陈起放在内心最深处。但每当她见到陈起时,会一直关注着他着。

有时候安小也搞不懂自己这么明显举动到底有没有引起陈起的注意。直到......

那天上午下课铃声响了,安小的同桌拉着她跑去上洗手间,安小站在栏杆边等她,无聊之中趴在栏杆上一直往外看,陈起刚好从楼下走过,一抬头,两个人四目相视。安小很坦然地没有移开目光,为的是证明自己不是故意放哨。安小和同桌上完洗手间回到教室时,正好就看见陈起在自家教室的栏杆外,也不知道找谁,就和4班的人在聊天,聊着聊着还频频转头看她。安小刚开始有点莫名其妙,心想:难道我刚才的举动让他看出点什么,坏了,肯定是知道我喜欢他了。不过这样也好,还不用我自己说了呢。

直到上课铃声响,陈起才回到一楼的教室。

安小为了学习,并不想这么早像陈起表白。但渐渐地她发现陈起和好友的同桌走得很近,有时看见他们在走廊打闹,有时会在校门口的咖啡店遇见。

那个女生同样也是学音乐的,艺术生总是更注重外貌些,虽然并不是很漂亮,但身材很好,不可否认的两人站在一起的确郎才女貌。每每想到这些,安小把一天的空余时间都拿来伤心这件事。

同时,从好友的口中传出陈起的艺术课已经通过了省内排名第二的985大学。安小基本是没有机会考那所大学。

久而久之,或许是安小的自卑让她越来越觉得与自信的陈起越来越不相配,她比以前更爱吃,来排遣学习上的压力和感情上的失意。

06

6月多,高考成绩出来了,安小发挥有点失常。与陈起的学校差了两个档次。好友也说着陈起和那个女生在一起了。

安小在高考后终于想要改变了那个不自信的自己,高考后她每天都去健身房泡两个小时,终于在上大学时回归高一时的体重96斤,虽然腿还是大象腿,但好看了许多。为了改变懦弱自卑的自己,她马不停蹄地面试社团,还专挑有很多机会可以上台表演的社团,最后她进了文娱的戏剧社。

上大学的第一个国庆节,安小和好友聚在一起,自然就谈起那段往事。安小心里虽然还有着陈起,但人家已经有女朋友,不能去打扰他才是好女孩。但安小还是对陈起不知道自己的心意耿耿于怀。这个时候的安小无疑是勇敢的。

安小加陈起微信的备好备注是——你好,我是五班的安小。

原以为陈起会不通过,没想到通过了。一通过,安小就发送给他自己早已经准备好的斟酌万分的话。

“你好,我是隔壁五班的安小。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我,不认识我也没关系,我加你的原因是想跟你说:我喜欢你很久了,而且是特别特别喜欢。可以说,你从高二转来我就喜欢了,算算也有两年了吧。最近知道你考上了一所重本大学,很为你高兴。也知道你交女朋友了,你们两个人都很般配呢。我发这条信息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表达我自己的心意,让我自己没有遗憾。祝你和女朋友幸福,长长久久哈。”

安小忐忑地抓着手机等着陈起的回应。

“谢谢你的祝福。”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一句话,但安小终于把自己内心的话说出来了,圆了自己的心愿。

07

毕竟陈起是安小从小到大来喜欢的最浓烈的一个人,想要忘记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但已经不能打扰他了,安小把手机里当时千辛万苦得到的照片删掉,把微信删掉。

但对于当时因为陈起而喜欢上的张学友,安小还是想去看一场他的演唱会,其实安小这个时候可能还是有侥幸心理的,她还在那片迷雾里看不清。

直到大二那年,从好友口中知道陈起和女友已经见过家长了,虽然不意味结婚,但最起码是介绍给家里人,是要长久走下去的打算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安小恰好在关注张学友的全球巡演会,耳边还响着舍友的激动的声音:“诶,安小,隔壁城市有一场,坐个地铁就可以到,快点抢,不然就没了!”但安小还在消化这个有点大的消息,过了好几分钟才消化过来。等她回过神来,票已经所剩无几了。舍友看见这情况,怕安小伤心,纷纷走过来安慰她:“没关系,还有下一场的。毕竟歌神有那么多演唱会。”安小原本也没有那么伤心,但被舍友的情绪影响,她默默地爬上了床,想要缅怀一下这次抢票失败。在黑夜里,她细细地想要感受悲伤的涌来,毕竟这是她喜欢了三年的歌手啊,是每次她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听见了都会激动的歌。但好像心情好像没有意料中的悲伤。那晚,她失眠了。她打开网易云歌单,想要听几首歌帮助自己入睡。选着选着,她发现自己的歌单自从酷狗转战网易云之后,张学友的歌就找不到几首了。

恍然间,安小好像看见了答案。一夜的细想,安小终于想明白了:自己刚开始喜欢张学友是受陈起影响,因为那是他的偶像,所以就爱屋及乌了,所以安小就成了张学友的歌迷了。但其实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也没有很常听张学友的歌,但一直还把张学友当作是偶像可能是骨子里为陈起保留的一份情怀吧,还是没有放下。

安小想清楚后,就再也没有去看张学友演唱会这个愿望了,她知道,她终于放下了。

08

“感激车站尚有月台能让我们满足到流泪

拥不拥有也会记住谁

快不快乐留在身体里

......”

陈奕迅低沉的声音把安小从以前的思绪里拉回来,安小想想自己已经大三了,她现在已经很少想起陈起了,陈起和女朋友还在一起,安小偶尔还会从好友口中知道他们的感情越来越好,而安小却还没有谈恋爱。安小想:就像这首歌歌词唱的一样,现在我已经放下陈起了,但那段那么喜欢虽然是暗恋的心情让安小毕生难忘,也让她明白那才是真正叫喜欢的东西,所以安小选择了不将就,她不想因为自己孤独就随意碰这种心情,她想要把这种心情热腾腾地捧到她喜欢的人面前。

想到这,安小笑了笑,转头离开了操场,迈着轻快的步子准备走回宿舍。一抬头,安小眯着眼睛看着天空,高兴地自言自语道:“明天又是个好天气呢。”

路过去操场关灯的保安大叔看着这个女孩,也抬起头看天,奇怪地看着这个女孩说着:“黑漆漆的,哪里看得出是好天气?”

安小傻傻笑着对着保安大叔说道:“以后都会是好天气的,相信我相信自己。”

独留大叔呆呆望着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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