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油腻腻的五年后

--一篇对自己五年后的幻想--

叮,七楼到五楼的电梯的提示铃铛响了,示意我往前移步。瞄了秒手表,五点正。没想到项目会议竟然一开开了半天。踏入原属自己部门的楼层,前几个月刚转过来这个部门,实在得多走动,不然怕是管不熟下属了。还好,这个部门的下属们很踏实,讯息有回复,事情都按时交付,对此我毫无怨言。拿着笔记本瘫坐在椅子上,一名高个儿御姐风的女孩儿走来,向我说明了今天早上交给她的任务,说明了一些不可抗力的问题。我理解,她算是守着我回来了,自然就可以甩手打卡下班。

五点四十五分,我已经专注在我的笔记本上。不用提醒自然可以感受到凉风徐徐。办公室的热闹已不再,凉风倒是因为大家频密的开门离去而引起。我的副经理Kumar拎着包和我打声招呼说自己要下班了。我点头示意。刚来这个部门不久,这里的事情我要弄懂,之前的部门的事情我也要执行。加班纯属无奈之举。

闹铃响了,七点晚上。嗯,事情也差不多,就收拾东西,站起来活动活动。办公室剩下的也只有几个爱混加班费和平时处理东西慢的员工。和大家打个手势拎包走人。来到停车库,扭开引擎,想说今晚要吃什么?马来西亚就这点好,不怕没有大排档和麻麻档口关门。可一想,下午吃的那分油腻腻11块钱炒饭加蛋,就真的一点都不想再吃油腻腻的东西。于是,便踩着油门回家,准备在离家附近的水果档口买点水果对付作罢。

开灯,映入眼帘的是吧台兼做饭台。我随手便把芒果放在了台子上。经过客厅,一气呵成地把衬衫领带长裤退下,换上运动裤,铺开瑜伽垫,干了一千下跳绳,一百下波比跳。再瘫软在墙上,累死了,摸摸肚子至少充血后的腹肌,还好,至少还能通过手指意会。

洗完澡后,把早已煮透的萝卜切碎,配上酸奶和刚才买的芒果捧着进书房。继续把快完结的博士论文写完斟酌完。烦,这几天进展真的好慢。论文一搞两个小时多,都已经约十点半了。松了口气划了划手机,哇,看到师傅发朋友圈升职了!赶紧私信贺喜,发了一百块钱红包。蛮骄傲的,毕业后的第三个年头就在陆家嘴做到那么高了。

清洗完了盘子,瞄了一眼酒架,挑了一瓶噶玛兰威士忌。杯子盛冰块,倒满。哎,味道竟然不错。这瓶威士忌还是妹妹从台湾带回来的,看来她和一众导演拍摄,挑酒的眼光也日益精湛。11点多,电话竟然响了,是义务兵同个班的小伙。这小伙还是个大学生,但总爱问东问西的,让我答答他上课的事情。打开外放,一边听这小老弟的青葱故事,一边品和他年纪一般大的烈酒。

清晨,伴着痛疼起来(头疼又背疼)。我记得的上一个意识还是挂了电话后的第三杯酒。看了桌子上还剩下的半杯酒。叹了叹,沙发睡一宿都不行了,还真是老了。头疼得紧,还是不去上班了吧,毕竟也有大半年没请病假了,况且还有好大一堆事情要处理。

诊所看病,装得头疼欲裂,成功获得两排高效的止痛药,以及敷衍到极点的医疗证明。就去附近的早餐店吃了顿油油腻腻的饼。晚上想吃火锅,给家姐发了讯息说请她全家一起吃,她五分钟回复答允。

今天要办的事是为彩玲采购结婚礼物。驱车弯入熟悉的街,想买几份家电给她,毕竟婚房什么的需要。踏入曾经工作干销售的大卖场,不错嘛,都还是熟悉的面孔。最后在宏哥允诺可以帮我打印出漂亮且特制的收据以及能配送到槟城的运输条件后,心满意足打道回府。

傍晚回到家,却在跨进大门之前家姐打来说孩子发烧来不了了,我安慰几句,说没事,让她注意一点。小侄子两岁岁了,很有意思,希望不会有什么大碍。锁上门,瘫软在沙发上,想想晚上该吃什么。手机讯息提示响起,瞄了一眼,瞪大眼睛嘴角忍不住上扬:

“我六点医院下班累死了”

“要吃饭吗?准备吃火锅”

“好啊,我给你带奶茶”

“不用,我正好复制看茶颜悦色的奶茶”

“是吗?好耶”

“我现在去接你”

哎,宿醉后还是适合吃油油腻腻的火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