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城记

事实上纠结了很久到底要不要写这篇年记。早早就想过用这样的标题来概括自己的2015年,大半的周末奔波于杭州和w两个地方,而w实在显得太小太小,根本不足以去和杭州并列而语。但终于还是说服自己写点东西,因为这一年实在变化太多,而也必将对我的进程产生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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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有人新关注我,偶然发现我的上篇日记整整拖延了一年,正好开着《天籁之战》,听着莫文蔚和选手pk《一生所爱》,娓娓动听的歌声,结合着自己近期疲倦而想抱怨的身心,补完这篇想记录却又难以记录的日记。

w是温州算偏远的小县城,算起来,我工作生活了4年出头,然后在自己的期待中,离开了,带着点意犹未尽……那是一种希望留下,带着眷恋的离开。内心充满着离开的渴望,也带着一种淡淡的乡情,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这么说吧。

在w生活很闲适,县城里只有小小的朋友圈,简单的人际关系,游刃有余的工作,算不上忙碌,中午肯定不用加班,可以几个人喝两杯咖啡,聊聊股票,实在困了,沙发上眯一会儿。夜里,我一般看看书,或者电影。最初时候没有影院,或者说那个有着奇怪的尿骚味和霉味的人民影院实在吸引不了人,就算我这样的影迷也在看过几次国语配音且很差的效果后感觉了了无趣。到后来,2014年,资本家开始蚕食小县城的电影市场,但是小小的屏幕以及画蛇添足的4d效果,经常在你沉醉影片的时候咋呼一下。住着单位的宿舍,一批志趣相近的同事、室友,那是一个融洽的氛围,虽然我偶尔独来独往一点。美食也被我们拔草扒光了。在w的4年,我尝了好多样的咖啡,一天好几杯意式,有提神,也有纯粹的爱好。看书,时常趁着双十一买整套的书,至今家里一大堆书都套着塑封,实在看不过来。周末,回家,电影、电视或者看书。工作、电影、咖啡、茶、阅读、偶尔的聚餐,基本构成了我前两年在温州的全部生活吧。

是的,足够可支配的时间,容易让人去思考自己的未来,白话一点,太闲的人会胡思乱想。我是一个偏焦虑的人,对现状的不满,更恰当的说应该是不甘吧,我寻求改变。2014年在半逼迫中去参加在职的考试,那是在错误的时间做出的错误选择。现在回想起来,除了有一丝对我性格产生较大影响的事外并没有什么可眷恋的。对杭州的渴望才让我重新拾起看书做题的欲望,然后进入了大半周末杭州和w县城两地跑的生活。

从w去一趟杭州,要驱车省道1个小时,依据站点的不同,要2.5h或者3.5小时。在去年这个时候,还必须要3.5h。于是,你会看到一个不知疲倦的我,在三四个月的学期中,除去假期,有近10个周末都跑在杭州学校和单位宿舍路上。算上公交时间,来回要10个小时。周五下午出发,花5个小时,睡觉,上课,周日下午回来,5个小时后,10点多到家。回来的那段,长长的山路,无尽的黑吞噬汽车照出的远光灯,偶尔只有匆匆赶路的车,或者就是逃检的工程车。这是一个看似舟车劳累但是却有说不上来的轻松的旅程,是一个没有压力和负担的过程,毕竟对比于工作上乱七八糟的事,学习此刻显得这么容易,与同学一起上课、吐槽、谈天说地变得愉悦。大学四年,我对这座城市有深深的爱,此刻也是,雪夜的断桥,夕阳照耀的保俶塔,秋枯静谧的西湖,文艺的青芝坞,落满梧桐的玉泉,更少不了夜里的大鸡腿,更有一批有趣、有爱、有才的同学。此间乐。那就回去吧。去年提笔写下第一段时,就是这样的状态。还没有看到什么转机和希望,顺着生活和命运如水般的连续,我只是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把自己做的更好一点,带着些许不知会去向何处的迷茫,守着微微的希望,告诉自己等逃出来会更好的。担忧,就像一只苍蝇被关在玻璃瓶内一样去乱撞,寻求可能;唯一该庆幸的是,虽然是一只令人厌恶的苍蝇,但也没有停止嗡嗡的飞吧。

焦虑的我一边两地跑,学习工作,一边应付微妙的角色定位。然后一些原本不成立的条件出现了意想不到的转机,犹如蝴蝶效应,机会出现,我争取到了。然后进入了无尽的等待又极尽放松的状态,又是一个矛盾。然后我真的来了杭州。开始了自己谋定的路径。

生活如此困难,新这个字对于任何一个人都如此困难而掌握不了。新技能、新环境、新工作,还有微微期待的新生活。但是,生活呵,谁又能轻松呢?我要这样的轻松吗?现在回顾过去,我模糊的印象中,对于自己作的承诺,至少也算实现了一项。这一段胡言乱语又在说什么呢,是的,我又陷入了焦虑中,对未知的恐惧,对能力的焦虑。才几天前,和朋友聊,她说这是我期许的生活,我只是依靠嘴里抱怨着而已。我急忙否认。她又说那你让你回去你回去吗。

不会啊,时光是向前的啊,生活它不停顿,更不会回头。你也要赶紧跟上步伐。我是像你一样勇敢的处女座。

请往前走,不必回头。

昨天,2016年12月8日,下午三四点,在北山路,花圃里的小雏菊绽放着,不远处断桥上的游人熙熙攘攘,冬天的阳光在目前看来的暖冬里反倒有点慵懒,湖面上荷叶全都枯败,黄黄地耷拉着,似乎映着我每日斜看出去窗外就有的保俶塔。2015年12月5日,比今年冷多了,湿冷的雪夜刺骨,只能在伞上才能看见点点白,湿滑的玉古路上几盏暖黄的路灯,并没有带来什么暖意,几个晃晃悠悠的行人。

像肯德基一样,这是生命之光,是欲望之火。这是一个最好的杭州,这是一个最坏的杭州;这是一个光明的季节,这是一个黑暗的季节;这是希望之春,这是失望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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