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上床后,男人下床前!这就是女人的一生?(长篇小说)。


我老婆是个性感漂亮的空姐,而我则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人。很多人羡慕我人生巅峰,却不知我承受了多少辛酸和屈辱。

  我和我老婆是朋友介绍认识的,他在婚姻介绍所上班,那天他找到我,说有个女人征婚,我很符合条件。

  征婚条件很奇葩:上门女婿,憨厚老实,性格懦弱,聋哑人。

  我父母走得早,家里还有个十六岁的妹妹,妹妹患有重度贫血,一直以来我压力都很大,性格也很自闭,甚至说有点自卑,所以这条件确实适合我。可我虽然不爱说话,但我不是聋哑人啊!

  我朋友说这女人挺有钱,会下一笔数目不小的礼金,这让我很动心,毕竟妹妹每年治疗费用很多,我根本承受不起,所以我真想‘嫁’给这个女人。

  最后还是朋友帮我出了个主意,他说女方想找个聋哑人,肯定是怕男方多嘴啰嗦,只是单纯想找个传宗接代的,应该没别的什么秘密,让我装成聋哑人就行了,而且还是后天聋哑,可以识字的那种。

  他说只要能骗上个三五月,以后结婚了就算被发现了也没啥。

  我照做了,第一次见面是在机场附近的一个茶餐厅,见到她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呆了,一直以为她是个挺丑的老女人,没想到是个空姐,当时她还穿着空姐制服,别提多好看了,真是有气质。

  她只是随意瞥了我几眼,最后用手机打字跟我交流了一会,就走了。

  她叫鲍雯,二十六岁,比我大四岁,我感觉她对我很冷淡,挺不屑的,应该是没看上我。

  不曾想,三天后,我就接到她的通知,说如果我没意见,就可以结婚了。

  我自然是没有意见了,感觉整个人都活在梦里,不知道她看上了我什么。后来鲍雯带我去了一趟她家,见了她的家长。

  我只看到了鲍雯的妈妈,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熟女,穿着紧身的旗袍,身材凹凸有致,皮肤保养的也特别好,吹弹可破,感觉说是鲍雯的姐姐我都信。

  鲍雯给她妈介绍了我,说我是个聋哑人,不方便交流,但人很好,以前还救过她的命,有责任感,说她蛮喜欢我,希望她妈同意。

  她妈从头到脚打量着我,就像是看着一个玩物。

  她们以为我真的听不到,交流起来挺肆无忌惮的,最后她妈说我长相还可以,身体也蛮结实,应该可以生个大胖小子,就是聋哑这一方面,稍微说不过去。

  鲍雯说她就是看中我听不见,不会说话,这样她才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呢,她妈也就没说啥了,好像是同意了我。

  那天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她妈就一直偷偷瞄我,好像是还在观察考验我。

  一个星期后,我就和鲍雯领证了,我们没举办盛大的婚礼,就是简单置办了一下,来了大概不到十家亲戚吧,应该是怕太多人知道我聋哑的事情,觉得丢脸。

  晚上我和鲍雯住进了婚房,作为一个二十三岁的处男,我感觉整个人都燥热的不行,今晚可能会有疯狂的爆发,但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鲍雯用手机打字,让我先去洗澡,我就火急火燎的去洗了,然后她也去洗了,我在床上等她。

  从卫生间出来后,鲍雯只穿了件紫色蕾丝睡衣,这让我有点尴尬,毕竟我们虽然结婚了,但我总感觉缺少点什么,完全放不开。

  很快她就上了床,她褪去了睡衣,那情景看的我差点冒鼻血。

  可就在这时,她突然关掉了灯,然后拉起了被子,她将我推倒,用被子挡住了我两的身体。

  我被她压着,感觉自己快要充血窒息了,身体都激动的抖了起来,我下意识的就准备翻身配合她。

  可就在这时,她却悄悄把手机拿给我看,她用备忘录打着一行字:我妈在房间里装了摄像头监控了,你得配合我。

  看到这,我彻底懵了,这是啥意思?难道鲍雯要我当着摄像头和她干那事?而且还要直播给她妈看?这也太重口味了吧?

  我瞬间就有点熄火了,而她很快又翻开了下一条备忘录,这次是很长一段内容,看完我才弄明白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鲍雯说她之所以跟我结婚,只是想应付她妈,她其实是打算一辈子不结婚的。而她以前也找过假男友骗她妈,但是被发现了,所以她妈现在已经不怎么信她了,因此鲍雯才找了我这么个老实的聋哑人真的结婚,因为我不算正常人,不怎么会破坏她的生活。

  而鲍雯她妈为了确定鲍雯这次不是骗她,才在房间里装了摄像头,就是想看看我们会不会同房啥的,因为她妈一直想抱个孙子。

  看到这,我整个人都蔫了,我就说鲍雯这样的大美女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原来一切都是套路,我只不过是她的一颗棋子。

  我突然有点心酸,感觉自卑的不行,刚刚升腾起的烈火瞬间就熄灭了。

  而就在这时,鲍雯突然又瞪了我一眼,示意我配合她……

‘一番云雨’,约莫半个钟头后,我们才结束了。

  结束之后,鲍雯起身套上了那件紫色的睡衣,坐在床头点上了一根细长的香烟抽了起来。而我则把脑袋蒙在被子里,不敢出来。

  也许是人生的大起大落来的太快,眼泪都不争气的在眼眶里打转了,不过最终我忍住了没哭,我只是在那寻思,难道我陈名一辈子就这样了吗,都没有机会做一个真正的男人了吗?连自己的老婆都碰不得?

  不过我也只敢想想,最终这一夜在沉默中就渡过了。

  接下来的几天,鲍雯都没有去上班,应该是婚假吧,因为我是聋哑人,她也不怎么跟我说话。而我的生活也很简单,就是每天收拾家里,拖拖地养养花什么的,虽然清闲,但我却感觉很窝囊,不过我也没办法,因为我只是个上门女婿,我是嫁过来的。

  当然,每晚我们还是会假装“例行",而每到这个时候,就是我最激动也最难受的时刻。

  一个星期后,鲍雯婚假就结束了,她恢复了上班,而我的生活则依旧枯燥,每天连门都不出,生怕鲍雯的妈妈还在监视我。

  本以为我这一辈子可能就要这样了,虽然窝囊,但至少正常,不曾想,这只是我屈辱的开始。

  那天晚上,我在楼上看电视的时候,突然听到楼下有争吵声,是鲍雯和她妈妈,看来是鲍雯放假回来了。

  我听到鲍雯的妈妈问她:“小雯,你到底怀上了没有啊?”

  鲍雯有点不耐烦的回道:“没有,哪有那么容易的,而且我怀疑陈名他那里不行,成活率很低。现在我没时间,等年假的时候,我带他去医院检查检查吧。”

  听到这,我大脑翁的一下就懵了,你压根就不让我碰,你居然说我不行!

  这一刻,我感觉既丢脸又委屈,真想冲下去,告诉鲍雯的妈妈,一切都是鲍雯在骗她,但是我不敢,因为我怕失去我现在的生活。

  后来鲍雯跟她妈又吵了两句,大体意思就是让她妈少管她的事,然后她就踩着高跟鞋上楼了。

  我吓得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很快鲍雯就来到了房间里,我忙挤着笑脸去接她,伸手帮她拿包,她却一把将我推开了,叫我滚。

  我不敢有丝毫的反应,依旧跟在她后面献殷勤。

  她没有理我,直接就进卫生间洗澡了。洗澡出来后她穿了一身紧身的运动服,将她那性感修长的身材衬托的一览无遗。

  鲍雯有跳健美操的爱好,她直接就对着镜子扭动了起来,那完美的身段在我眼前扭来扭去的,看的我整个人都躁动无比。

  看着她的背影,我忍不住在那寻思,她可是我老婆啊,我为什么就不能占有她?

  这时,鲍雯从镜子里看到了我在偷看她。也许是还没从气头上消火吧,她竟然转身就来到我身边,抬手就甩了我一耳光,骂道:“你有什么资格看我,再看我就把你眼睛给挖了。”

  在我们农村,男人被女人打耳光,那是最大的侮辱,但我却只能忍,我装作没听到她话的样子,迷茫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跑进了卫生间。

  进了卫生间,我心中就明白,房间里的摄像头,鲍雯妈妈肯定已经撤走了,所以鲍雯才敢这样肆无忌惮的对我,她已经不需要演戏了。

  而我也明白,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无需演戏的鲍雯,指不定要怎么对我呢。我在她眼中根本就算不上一个男人,甚至说算不上一个人,她似乎就把我当成了是一只花钱买来的狗。

  我屈辱的洗了把澡,洗完澡发现鲍雯的空姐制服,还有丝袜都放在一旁呢,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最终我没忍住,将手伸向了丝袜……

  没想到鲍雯很快却推开了卫生间的门,恰好看到这一幕的她冲上来又在我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随后很快用手机给我敲了一行字,她说从今天起,不准我再碰她的东西,睡觉也不准我再睡她床上了,我打地铺就行。

  我不敢反驳,只得点了点头。

  于是就这样,我们过上了同房分床的日子。鲍雯的脾气很不好,加上我的隐忍和退让,她就有点得寸进尺,她不止一次责骂我,甚至动手打我。有时候我真想退了这门亲事,和她离婚。可我已经收了她家四万礼金,她每个月还会给我三千块钱,我真的狠不下心来。

  有时候我也会安慰自己,出去打工干脏活累活,那么苦一个月也就几千块钱,我在这里只需要忍气吞声就能赚到了,权当这是一份工作吧,等以后我有好的发展机会了,我再退了这门亲事。

  然而,挨打挨骂我可以忍,但很快却发生了一件让我无法忍受的事。

  那天晚上十一点多,我原本已经在地上睡着了,突然鲍雯的手机就响了。

  她以为我听不到,也没防备我,直接就接起了电话,她用娇滴滴的声音说道:“亲爱的,你可算回国啦?人家可想死你了。”

  听到这,我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寻思女人之间也会经常用这种口气说话。

  但鲍雯下一句话却让我犹如五雷轰顶,她继续用软软的声音说着:“酒店都定好了?你还真急呢,好哒,我马上就到。”

  我一个农村人,虽然有点跟不上时代的节奏,但我又不傻,用脚趾头想我都能想到,鲍雯这是有外遇了!

  当时我真的是气的快吐血了,这事要是发生在我们农村,会被人戳脊梁骨戳一辈子的,是足以丢脸到喝农药自尽的。

  我真想冲过去揪住鲍雯的头发,问她是怎么回事,但我一点都不敢。我只能死死的闭着眼睛,装睡。

  我感觉我的心都在滴血,同时我心中也非常纳闷,鲍雯既然有男人了,为什么不和他结婚,却要找我这么个‘聋哑人’?

  以她的姿色,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不过联想到她刚才的电话,我隐隐间又猜到了什么,鲍雯难道是个小三?

  这时,鲍雯已经换上了一套性感漂亮的连衣裙,还化了淡淡的妆容出门了。

  我短暂愣神了一会,最终就一咬牙,悄悄跟了上去,我倒想看看这看不起我的高冷老婆,今晚是要和哪个男人鬼混。

  出了家门,我叫了辆出租车远远跟着,很快她就去了香格里拉大酒店,这里一晚上的房费好像就上千呢,当即我的怒气就冷了下来,对方肯定是个有钱人,我拿什么和人家斗?

  我跟着鲍雯进了酒店,眼睁睁看着她进了其中的一个房间,最终却没有勇气闯进去捉奸。

  我一个人坐在地上,将脑袋埋在膝盖里,心里压抑的想哭,却哭不出来。

  从不抽烟的我去买了一包烟,一口气抽了小半包,嗓子都冒烟了,依旧压不下我心中的无助。

  我的老婆在酒店里和别的男人鬼混,而我却屁都不敢放,我还是个男人嘛?

  最终,我决定把这一切录下来,回头给鲍雯的妈妈看,这样到时候就算离婚了,谅她们也不会跟我要礼金,因为是鲍雯出轨在先的。

  于是我就躲在走廊的尽头,等候鲍雯和奸夫出来。

  一直等到了凌晨三点多,鲍雯去的那个房间突然就开门了,于是我立刻就用手机偷偷录了起来。

  先是鲍雯从房间里出来了,很快又从里面出来了一个人,当时我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但却发现那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女人,这女人长得特别漂亮,很魅惑的那种,一看就像是个狐狸精。

  我寻思不会吧,鲍雯和另外一个女人一起服侍男人?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并非如此,因为我发现鲍雯搂住了这个狐狸精的腰,喊她老婆,说要去吃宵夜。

  这下我总算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个给我戴绿帽子的不是男人,而是一个女人!

  发现这个秘密后,我没有丝毫的开心,相反,我越发的难过了,我陈名连一个女人都不如?她能给鲍雯的,难道我就不能吗?

  眼看着她们离我越来越近,感受着鲍雯身上那高冷的气质,最终我还是吓得扭头跑了。

  我一口气在马路上狂奔了几公里,直至大汗淋漓,才无力的回到了那个冰冷的家。

  无助的躺在床上,回想着嫁给鲍雯的这一幕幕,我总算是明白了这一切。我终于知道鲍雯为什么要找我这‘聋哑人’做老公了,又终于明白她为何要欺骗她妈妈了,原来她鲍雯压根就不喜欢男人!

  我该怎么办?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吗?还是揭穿她,退了这门亲事?

  最终,我决定还是先忍下来,我得为自己找好出路,再来解决和鲍雯的婚事。

  然而,就在几天后,鲍雯却做了一件让我彻底暴怒的事情。

  那天一大早,鲍雯就出门了,等她回来后,她给我扔了一张纸,同时用手机打字告诉我:我妈今天要来,你等会把这张报告单拿给她看,就跟她说你会积极治疗的,医生说了,只需要治疗大半年就能治好,说你会当个好女婿的。

  我狐疑的拿起这张纸,看完我整个人都傻眼了。

  这是一张医院的化验单子,化验人竟然是我,化验单上居然说我不孕不育!

  她鲍雯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侮辱我?

这一刻,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心里萌生了起来。好你个鲍雯,你不是说我不能生养吗,那我偏偏不让你如愿!

脑袋里一升起让鲍雯怀孕的念头,我整个人都有点兴奋了起来,莫名的激动。

但我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我只是拿着化验单,迷茫的看向鲍雯,同时摇着脑袋,示意她我不愿意接受。

鲍雯没好气的骂了我一句‘垃圾’,还伸手在我耳朵上拧了一下。

然后她才用手机打字告诉我,她说她晓得我有个生病的妹妹,她说只要我能帮她骗她妈妈,只要骗过一年,以后我妹妹的医药费她全帮我出了。

我寻思自己资料肯定是我那朋友给鲍雯的,也不用担心装聋哑的事情暴露。而鲍雯的话一下子就让我动心了,最终为了妹妹,我暂时压下了报复的念头。

于是我就点头应了下来,而鲍雯非但没对我表示感激,反倒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还骂了声‘窝囊废’。

没一会功夫,鲍雯的妈妈就来了,她似乎很喜欢穿旗袍,今天穿的是件紫色的旗袍,胸口是一片蕾丝花边的镂空,肌肤雪白,让她看起来雍容典雅,却又不失熟女的性感。这也让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征服了这个女人?我为什么从来没见过鲍雯的爸爸?

不过我也只是随意想想,才没心思管这么多呢,很快鲍雯就下去和她妈妈谈话了。

我听到鲍雯对她妈说:“妈,你来啦,我还正准备联系你来着呢。”

鲍雯妈妈心情好像不错,笑着问鲍雯肚子里有动静没。

鲍雯突然就叹了口气,说:“妈,还真被我说中了,我前两天刚带陈名去男科检查过,他有问题,现在要不了小孩。”

我气的握紧了拳头,却不敢发出动静。

然后鲍雯妈妈就挺生气的说:“什么?陈名那方面不行?我看他身体不是蛮好的嘛,怎么会不行。小雯,你不会是又想办法骗妈妈了吧?”

鲍雯说怎么可能,婚都结了、证也领了,怎么可能还骗她。然后她就给我发短信,叫我带着化验单下来。

下楼后,我尴尬的看着鲍雯妈妈,羞愧的红着脸、低着脑袋。

她妈盯着我看,特别是我的下面,就像是想要看清我到底是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一样。

我把化验单递给了她,同时用准备好的纸和笔写给她:岳母,对不起,我去医院检查过了,我那方面确实有问题,我对不起小雯,更对不起您,暂时不能给您添孙子了。

鲍雯妈脸色顿时就难看了,她质问鲍雯怎么选男人的,杂选了个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她甚至还说我这是小太监。

我脸丢死了,但还是继续写给鲍雯妈妈看,我说:岳母,对不起,但医生说了,我这病不难治,只要好好调理,是可以恢复正常的,医生还说治好了以后,给我开个药方吃,可以生儿子呢。

这时鲍雯也附和了起来,她说反正婚都结了,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了,总不能刚结婚就离婚换男人吧,她丢不下这脸。

最终鲍雯妈妈也就没说啥了,她留下来吃了个午饭就走了,午饭是我做的,我感觉的出来,她看我的眼神都有点变了,对我很不满意,当时我真想给她解释,却又只能忍。

这事之后,鲍雯甩了我两千块钱,说是我的尊严费,我虽然不爽,但还是把钱收了。

接下来几天时间鲍雯都没在家,应该是上航班了,而我也抓住这几天去市里溜了一圈,我想给自己找份工作,将来要是和鲍雯闹掰了,也好有个退路。

但由于我怕被鲍雯发现,我就只能是个‘聋哑人’,聋哑人想要找个适合的工作真挺难的,一时半会我也没找到满意的。

而没有鲍雯在家,虽然寂寞,但我也乐得清静,有时候我也会偷偷翻鲍雯的衣柜,用她的衣物发泄。渐渐的,我发现我已经适应这样的日子了,就算几天不说话,也没啥感觉,感觉自己真成了个哑巴。

至于鲍雯妈妈,她对我那方面的事倒是挺上心的,时不时的还会给我发发短信,要么是叫我吃什么补品,要么就让我锻炼身体,增强男性体力……

跟她妈妈聊这话题,我感觉很尴尬,不止一次我想告诉她,我其实是个正常男人,只是鲍雯不让我碰她,但有时候字都打好了,我还是不敢发出去。

日子就这样慢慢过着,而就当我感觉自己已经完全适应这个角色的时候,鲍雯却再次做了一件非常伤我自尊的事。

她居然把她那个相好的女人带回家过夜!

那天晚上九点多,我在楼底下给自己做夜宵的时候,鲍雯回来了,身旁站着一个女人,正是上次和她在香格里拉开房的那个女生。

这女生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出头的年纪,穿着类似学生装的短袖衬衣和短裙,让很有狐狸精气质的她又多出了一丝别样的清纯。

我躲在厨房不敢出来,没脸去面对她们,但我却竖着耳朵听着。

我听到鲍雯对那女人说:“小水,今晚就在我家过夜吧。那个窝囊废也在家呢,居然有点偷星的感觉,挺好玩。”

那叫小水的女生立刻怯羞羞的说:“那男人长什么样啊?不会被他发现吧,男人狠起来可都是疯子啊。”

鲍雯轻哼一声,不屑的说道:“知道了又怎样,他就不是个男人,本来就是我花钱买来的东西而已。这些天,他连我的手都不敢摸,他要是敢胡来,我打断他的腿。”

这时,鲍雯她们听到了厨房里的动静,于是鲍雯立刻进了厨房,她看到了我,然后就将我拉了出来。

她指了指叫小水的女孩,然后用手机打字告诉我:今天我朋友在我家睡,你在楼底下打地铺。

我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这时小水噗嗤一声就笑了,她显然也知道我听不见,她笑着就说道:“这男人是挺窝囊的。”

我心中怒气升腾,但不得不装作没听见的样子,还挤着笑脸,做了个手势,问她们要不要一起吃夜宵。

鲍雯冰冷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就带着小水上楼了。

等她们上楼了,我才一拳狠狠的砸在了空气中,我在心里发狠,一定要把这两女人给办了,但我却一点勇气都没有。

然后我就准备上楼拿我的被褥,可就在这时,鲍雯居然从楼上把我的被子给扔了下来,嘴上还嘟囔着:“一股男人的臭味。”

我虽然是农村的,但我其实很讲干净,鲍雯的话真的很伤我自尊,但我不得不默默的在楼底下给自己打了个地铺。

我也没心思吃什么夜宵了,一个人躺在地铺上,大脑完全一片混沌,我真的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婆,在家里给我戴绿帽子吗?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我不止一次提醒自己,我只是个扮演老公,鲍雯不是我真正的老婆,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了。

但这理由并不能说服我,因为我观念很传统,我们都领证结婚了,我就是她的老公,她带别的女人回家鬼混,那就是骑在我头上拉屎!

最终,我一咬牙,蹑手蹑脚的就来到了楼上。

我刚站到了房间门口,就听到了房间里面的声音。她俩也是仗着我听不见,把我当空气一样,完全肆无忌惮。

我不知道她们具体在干什么,但我可以猜的到,想想就有点脸红。

我小心翼翼的站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喘,当时很有冲进房间的冲动,却又心痒的想多听一会。

而就在这时,那个叫小水的女孩却突然娇滴滴的开口说道:“雯雯,房间门口好像有人。”

小水说门口有人,我吓得就身体僵硬在了半空。下意识的我就准备跑,但我忍住了,我必须镇定,就算她们真发现了我,我也得装作刚好上楼的样子。倘若我跑了,那不仅人要暴露,就连我的听觉可能都要暴露。

而鲍雯却一点也不慌,她不屑的说:“那窝囊废估计都呼呼大睡了,就算真上来了又怎样。反正他听不见,就算在门口也无所谓,反正我不会给他开门的。”

小水轻笑了一声,说‘老公’真威武,然后她俩就不管门口有没有人,继续整出动静来了。

她们整了好久,而我则始终躲在门口听着,每到激烈的时候,我也会跟着心潮澎湃。

但最终我却陷入了无边的空虚,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小丑,连狗都不如。一只狗只要摇尾乞怜都能得到主人的赏赐,而我呢?

我心有不甘,狠狠的握着拳头,却始终没有勇气撞门而入。

但我躲在门口却听到了她两的另外一段谈话,也让我对这个小水有了更多的了解。

小水好像是哪个酒吧的驻唱,现在被经纪公司看上了,但是酒吧老板不让她走,她还让鲍雯帮她想想办法呢。

鲍雯好像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她说会帮小水解决的。而这也让我一下子怂了,我寻思要是一时冲动得罪了鲍雯,我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最终我只得落寞的下了楼,直到夜里三点多我才睡着,那晚我做了一夜的恶梦,梦里全是嘲笑我的嘴脸。

第二天一早鲍雯和小水就出门了,当时我还躺在地上,从我的角度刚好看到了小水的群底风光,那是有别于鲍雯的另一种美。

等她们一走,我就迫不及待的回了房间,鲍雯她们只是简单收拾了一下被子啥的,我感觉都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荷尔蒙的味道。最终我没忍住,趴在床上,闻着两个女人的味道,又干了一次坏事。

那天中午我刚做好午饭,鲍雯和小水突然又回来了。她们没跟我打招呼,径直就上了楼。

我寻思她两大白天的不会又要整那事儿吧?

不过很快她们就下楼了,我以为她们是回来拿什么东西的,不曾想鲍雯却突然走到了我身边,抬手就在我脸上扇了一巴掌。

当时我整个人都懵了,脸火辣辣的疼,愤怒的看向鲍雯,但怒气转瞬即逝。

我让自己强制冷静了下来,然后脑子只是转了一圈,隐隐间就明白鲍雯为何打我耳光了。难道她在房间里装了监控,看到我在她床上干坏事了?

想到这,我顿时就尴尬的低下了头,当着两个女人的面,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而鲍雯很快却用手机打字给我看:小偷,把东西交出来。

这下我就彻底傻眼了,鲍雯说我是小偷?我偷什么东西了?

看到我一脸迷茫的样子,鲍雯更来气了,直接就伸手拧着我耳朵,骂我:“就知道你这穷酸样,总有一天会不老实,没想到这才没几天呢,就原形毕露了,连我的东西都敢偷。”

我一个劲的摇头,冲鲍雯摆手,示意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而鲍雯则直接在手机上打了字给我看:快把我朋友的项链交出来,要不然我可报警了。

原来是小水项链丢了,看到报警两个字我吓了一跳,但我真的不知道什么项链不项链的。

我打字告诉她,她弄错了,我都没见过什么项链。

而鲍雯根本不相信,她打字告诉我,东西交出来,她可以不计较。她还说我肯定是穷疯了,见到值钱的东西就顺走了。

边说话,鲍雯那高耸的胸部就一抖一抖的,都快从胸口蹦出来了。

这时小水走了过来,她挺鄙夷的看了我一眼。

不过小水没有鲍雯那么凶,她只是对鲍雯说:“雯雯,算了,看他样子也怪可怜的,你不是说他有个生病的妹妹嘛,估计也是急用钱吧。而且他天天面对你这样的大美女,又没法碰,肯定早就痒死了,也可能需要钱去找小姐呢。我们给她个机会,让他一个人的时候把项链放回去就好了。”

鲍雯说我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就得给点教训,不过她说听小水的,也就没再动手打我了,她只是用手机打字告诉我:看在你第一次偷东西的份上,这次就不教训你了,你找机会把项链放回原处。

边把这句话给我看,鲍雯边说着:“人真是越穷越不检点,这种黑心钱就算偷了拿去治病,也治不好。”

妹妹是我唯一的亲人,鲍雯这句话真是把我刺激到了,我整张脸都气的瘪红了。

最终我没忍住,一把就将鲍雯给推开了,愤怒的冲了出去,由于我比较冲,一把还将小水给撞倒了,气的鲍雯都忘了我听不见了,气呼呼的就在身后骂我:“好你个废物,还反了你,给我站住。”

我没有理会她,一口气就跑出了很远。

鲍雯最终也没追我,而渐渐的我就冷静了下来。虽然依旧生气,但我也懊恼了起来,我觉得我不该就这样跑了,这么多天都忍下来了,怎么能在这事上就忍不下来呢。

可是我真不知道什么项链啊,突然我冷不丁就打了个哆嗦,鲍雯不会真的报警吧?我现在跑了,不是真的就畏罪潜逃了吗?

越想我越害怕,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回去了,我觉得必须把这事给弄清楚了,解决掉。

可回去之后我发现鲍雯和小水已经不见了,我寻思鲍雯和小水完全没必要拿我偷东西来侮辱我,应该不是骗我的,于是我就打算去房间找找看。因为她两昨晚整那么大动静,谁知道会不会是太激动了,玩的太嗨了,把项链扯掉了啥的呢。

不过我在床上找了一圈,还在床底下找了一遍,确实没看到什么项链。可就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我看到床头柜的缝隙里有个闪闪发光的东西,用手电筒一照,果然是个水晶项链。

我顿时就是心底一喜,忙给鲍雯发了条短信,我说我去房间找了,找到这项链了,叫她回来拿。

很快鲍雯就回我短信了,她说:把项链放我床头柜上吧,今天算你懂事,这次我就不追究了,要是以后再敢偷我家里的东西,就不会这么轻易收场了!

看完鲍雯的短信,我脑袋轰的一下就炸了。鲍雯居然还一口咬定是我偷了项链,她完全就不听我的解释,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目中无人?我真的就连狗都不如吗?

越想我就越气愤,我感觉‘小偷’这个名头,鲍雯已经死死的钉在我头上了,我根本连洗白的机会都没有了。

愤怒、屈辱、委屈、自卑,种种情绪在我心头升起,最终我决定‘反抗’。

我觉得我可以怂,可以在鲍雯面前装孙子,这一切都是为了生活,为了钱。但我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废物,我可以动动脑子,让鲍雯付出点代价。

于是我就用一个微信小号,加上了丈母娘的微信,她的微信号就是她的名字,陈雅。

然后我把那天晚上录的鲍雯和小水去酒店的视频发给了丈母娘,同时还给她留言,说她闺女不正常。

很快陈雅就问我是谁,不过我没再回应她。

搞定完这一切后,我长长呼出了一口气,感觉心里爽多了,也没那么憋屈了,我相信陈雅一定会找鲍雯的,而鲍雯明显还挺怕她妈妈的,这一次一定会让鲍雯吃大亏。

果然,第二天鲍雯妈妈就来了。

陈雅是下午来的,当时鲍雯还没回来,她就将我喊到了楼下大厅。

她打字问我:陈名,你给我说实话,你和雯雯感情深吗?是不是真的在竭力生小孩?

我点了点头,然后她又问我:那小雯对你怎么样?她平时是不是经常有应酬什么的,很少回家?

我打字说:还好,小雯还是挺顾家的,很少应酬,就算有朋友要玩什么的,也是带家里来,前几天还带了个朋友回家过夜呢。

我不露声色的将鲍雯带小水回家过夜的事说了出来,陈雅的脸色顿时难看了下来,我估摸着她一定更加相信鲍雯不正常了。

很快鲍雯就回来了,她们让我上楼,我上了,然后就听她两在楼下吵了起来。

令我没想到的是,陈雅似乎知道小水的存在。

因为她上来第一句话就是:“小雯,你给妈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还跟那小狐狸精混在一起呢?”

陈雅居然问鲍雯是不是还跟那小狐狸精在一起呢,听了这句话,我先是懵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原来陈雅早就知道女儿有问题,难怪愿意接受我这么个聋哑人,而且洞房都要监视呢!

而鲍雯还不知道我告密的事情,她直接就反驳道:“妈,你瞎说什么呢,我婚都结了,怎么可能还和她在一起的。”

陈雅的音量立刻就大了起来,她很生气的说:“小雯,别给我装了,我都收到别人的视频了,你自己看,还嘴硬,你这是要把妈给气死啊!”

说完,陈雅应该是把我偷录的那段视频给鲍雯看了。

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不过鲍雯很快继续反驳道:“妈,谁给你发的这个啊,肯定是谁破坏我们关系呢。这是很久前的视频了,我最近就没找过小水。”

听了鲍雯的话,我寻思她还怪机警的,物证都在了,居然还这么冷静的给自己洗白。

突然,楼底下传来了‘啪’的一声脆响,陈雅居然甩了鲍雯一个耳光!

当时我心里别提多爽了,寻思你鲍雯也有被打耳光的时候啊,叫你打我。

打了鲍雯一个耳光后,陈雅很生气的继续说着:“小雯,你别骗妈了,我刚才问过陈名了,你昨天还带了女人回家过夜!”

陈雅这么说,我就有点紧张了,寻思鲍雯最后不会把气撒到我身上吧?

很快鲍雯好像也生气了,她气呼呼的说道:“妈,你怎么就那么喜欢管我的事,我婚都结了,你还想我怎么样?”

陈雅还在气头上,一直没说话,过了大半分钟后,她才怒气未消的说道:“小雯,我也不想再管你了,我不管你以后跟谁混一起。但有一条你必须给我做到,你把陈名治好了也好,出去偷男人也罢,你必须给我添个孙子,要不然我就当没你这闺女。”

陈雅居然为了抱孙子,宁可让鲍雯出去找男人,我这才清醒意识到,不仅是在鲍雯眼里,其实在丈母娘眼里,我地位也是微不足道,我真的只是一个拿来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

陈雅说完,我就听到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应该是她走了。

而鲍雯很快就对她妈说道:“好,妈,这次我听你的,一年之内,我一定给你把孙子生了,从此以后,你就别再过问我的事了!”

听了鲍雯的话,我就愣住了,她难道真的要跟我生孩子?

虽说我有点恨鲍雯,但不得不承认,无论是她高耸的胸部、纤细的腰肢,还是挺翘的臀部,无一不对男人充满杀伤力,我对她的身体还是充满渴望的,要是真能跟她生个孩子,我想我完全可以忍受她。

正想着呢,鲍雯就踩着高跟鞋冲上来了。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挤着笑脸就去迎接她,而她一看到我,直接就抬起了脚,一脚踩在了我的小腹上。

其实我早就猜到鲍雯会打我,所以我还是暗暗使了下暗劲的,我身体站的很稳。鲍雯这一脚虽然踢得狠,让我肚子疼的不行,但我并没有倒。

反倒是鲍雯,由于她穿了高跟鞋,一个趔趄没站稳,身体就往后倒了过去。当她往后倒的时候,两条大长腿伸的笔直,虽然穿了安全裤,但依旧很香艳,别提多性感了。

我可不敢彻底激怒鲍雯,忙伸手拉她,不曾想一急没站稳,我两都倒了下去,我下意识的就用手去撑,最后居然撑在了鲍雯的胸上!

我感觉双手握住了世界上最软却又最坚挺的东西,一时间都忘了缩手了。

而鲍雯则猛的抬起膝盖,在我下面狠狠顶了一下,差点把我疼晕过去。

紧接着她又抬手扇了我一耳光,然后一把将我推倒,最后竟然翻身骑在了我的身上。

鲍雯的这一系列动作很快,感觉她像是练过跆拳道啥的,我寻思放开了打,我还不一定打得过她呢。

鲍雯是真的怒了,完全丢掉了做空姐该有的涵养,她骑在我的身上,又啪啪抽了我两巴掌。

我的脸火辣辣的疼,但这一次我却并没有感受到多大的侮辱。一来是因为从我的角度,隐隐间可以看到鲍雯那呼之欲出的白兔,再者,我今天已经发泄过了,鲍雯已经被她妈打了,此时她越气急败坏,越说明我报复的很成功。

想着想着,我忍不住就笑了。

很快鲍雯也发现了我在笑,她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就伸手揪住了我的头发,问我笑啥,而我却笑得更欢了。

这下鲍雯也懵了,立刻就松开了手,估计是怕把我打成神经病吧。

然后她才意识到我听不见,于是又用手机打字问了我一遍,问我是不是疯了,挨打还笑。

我用手机打了一句话:我不就是你花钱买的一条狗吗,你打我是应该的,而我笑也是应该的,我没有资格哭。

看了我说的,鲍雯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僵硬了起来,她显然是没想到我这么个窝囊废,居然会说出这么一句很有意思的话,不卑不亢,却讲出了心中卑微的倔强。

最终鲍雯还是收手了,也许只是打够了,她骂了我一句废物,说我还想做狗,我连狗都不如,就会给她妈讨好,然后她就起身离开了我的身体。

很快她就去卫生间洗澡了,就好似碰了我有多脏,多恶心似得。

我这才擦了擦嘴角被鲍雯扇出来的血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站了起来,我发现虽然疼,但真的不像以前那么难过了。

难道我已经不把被女人打当成是一种屈辱了吗?并不是,我只是觉得我似乎找到了对付鲍雯的办法了。

我明面上可以一直怂、懦弱,但我完全可以在背后阴她,而我发现我还挺享受这种藏于暗处的感觉的,就像是一个刺客。

等鲍雯洗完澡出来后,我也准备去洗澡了,但她却一把拦住了我,她让我滚下楼去,她说她朋友今晚还要来过夜。

这下我就再次愣住了,草,鲍雯真是色胆包天啊,陈雅今天刚教训过她,她居然还要带女人回来睡,这是完全不把陈雅的话放在心上啊。

不过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陈雅说只要鲍雯给她生孙子,她就任由鲍雯胡来了。

难道鲍雯真的下决心要和我生孩子了?

从她今天对我的反应来看,我觉得完全不可能,然后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一跳,寻思她不会真的要出去找别的男人生孩子吧?

心里突然有点害怕,因为如果鲍雯真的这样做的话,我仅存的一丝男人的自尊心也荡然无存了,毕竟我们可是结婚了的,而且我可能要演一辈子她老公,倘若以后孩子也不是我亲生的,那我这辈子真的就毁了。

我浑浑噩噩的就下了楼,晚饭都没心思吃,就是傻愣傻愣的躺在地铺上。

而小水始终没来,就在我以为今晚鲍雯要独守空房的时候,在凌晨一点多,小水居然来了。

今晚她穿了一套护士套装,超短的那种,胸前的沟壑非常的深,感觉都可以夹住手机了。小水是和鲍雯截然不同的一种性感,鲍雯属于那种高冷女王范,而小水的性感很直接,能一下子就点燃男人,难怪鲍雯都被她俘获了,说直白点,就是骚!

她看都没看我,直接就上楼找鲍雯去了。当时我心里还是挺不爽的,鲍雯真的是一点没把我当家里的一份子啊,钥匙就这么随随便便的给其他人。

当时我真有一种冲动,这里反正也是我家,以后我在家里就不穿衣服,看你们还敢随便过来不。

不过我也只能心里想想了,可没那么大的胆。

等小水上楼后,我只是忍了一会,就再次鬼使神差的悄悄上楼了,我也知道自己这行为很挫,很猥琐不堪。但作为一个正值血气方刚,还结了婚的男人,却碰不到女人的身子,我真的很有那种需求,而她们就在楼上,我完全没法克制。

我来到了楼上,悄悄将耳朵贴在了门上。

结果我却发现她两并没有在整事,而且我还听到了让我后背惊出一身冷汗的话。

我听到小水对鲍雯说:“雯雯,我知道是谁偷拍我们,还把视频发给你妈了。”

听到小水说知道是谁告密了,我的心顿时就提到了嗓子眼上,大气都不敢喘。

难道我暴露了?她们会怎么对付我?

鲍雯问小水是谁,我也紧张的竖起了耳朵。

而小水则继续说道:“肯定是黄老板,他不想我离开酒吧,所以派人跟踪我了,应该是想揪我把柄威胁我。现在她把录像发给你妈,就是在提醒我,一切要听他的安排。”

小水话音刚落,鲍雯就冷冷的哼了一声,不以为意的说道:“不就一个酒吧老板而已,还真把自己当社会大哥了。小水,这事儿你不用担心,我会找人帮你解决的。”

鲍雯的口气挺狂的,这让我越发坚信,这娘们应该有点关系网,我更不敢在明面上惹她了。

然后我也没心思再偷听她们干那事了,心里一直有点发慌。因为我真怕鲍雯她们真的去找那个酒吧老板,最后再查到是我,那样我可能真就要倒大霉了,挨一顿打都是轻的。

不过接下来几天,一切风平浪静,鲍雯偶尔会回来过夜,而小水则一直没出现。

至于生小孩的事,鲍雯提都没提过,也不知道是在应付陈雅,还是她在外面已经找男人了。

而就在我以为这事彻底翻篇了的时候,该来的还是来了。

那天晚上我在鲍雯房间打地铺,夜里十一点多的时候,鲍雯突然接了个电话。

她的口气听起来很不善,像是发生了什么让她很不爽的事。

鲍雯对着电话,愤怒的说道:“黄三,你不要过分!你可能不知道我认识哪些人,我劝你别动苏若水的心思,否则你会后悔的。”

这个苏若水肯定就是小水了,而这个黄三应该就是小水的老板,这件事果然没完。

沉默了一会,鲍雯继续说道:“203包厢是吧,好,你在那等我。”

说完,鲍雯就立刻起床了,她简单化了个妆就出门了。

我知道鲍雯肯定是去和黄三见面谈小水的事去了,对于她们的事我懒得插手,也没能力管。

但最终我还是忍不住悄悄跟了过去,因为我看到鲍雯在临走前,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刀子藏在了包里,这让我觉得她可能有啥危险。虽然她经常侮辱我,但也毕竟是我老婆,出于本能的,我还是不想她被别的男人欺负的。

我一路跟到了一个叫本色club的酒吧,等鲍雯进去后,我才悄悄跟了进去。

这还是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刚踏进去的时候很不适应,诱惑的灯光、喧闹的dj、暧昧的人群,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刘姥姥进大观园。

说实话,当我看到那些只穿了类似胸衣,露着很深的沟的女人时,我都会脸红,都不敢正眼看她们,只敢用眼角的余光偷瞄。

我寻思我真的与时代脱节了,太保守了,要是我老婆敢在外面穿这么暴露,我可能会弄死她。

但刚想到这,我这才意识到我老婆还整天跟个小水搞来搞去呢,我不是一样一个闷屁不敢放,当真是嘲讽。

然后我就不再乱想,准备去找那个203包间,我得悄悄留意着鲍雯。

刚准备去找包间,我突然看到舞池中央,很多男人和女人都贴身热舞着,而他们当中很多人脸上都戴着面具,就像是假面舞会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戴了面具的缘故,他们的胆子特别大,边跳贴身舞,还边用手吃别人豆腐。令我没想到的是,不仅男人揩油,就连女人也喜欢摸别人的身体。

很快我还发现,在吧台那里就卖这些面具,于是我就明白了什么,这就是酒吧的营销手段,当一个人可以藏于暗处时,可以干比平时出格的多的事情,就像我前几天暗中报复鲍雯一样。

突然,我脑子里冷不丁就产生了一个想法,我现在去找鲍雯只要她看到就会发现我,而倘若我戴了面具,她肯定想不到我会来,不知道是我。而且戴了面具,我自己胆子也会大的多。

于是我立刻去吧台那买了一副面具,真贵,一百五一个,我差点就没舍得,而我挑的是一个小丑面具,感觉很符合我。

戴上小丑面具后,我这才去找203包间了,当时我心里比之前淡定多了,虽然还有点怕,但已经能够冷静的思考问题了。

203包间在2楼,上楼之后,我发现相比一楼的喧闹,这里还怪冷清的,每个包厢的门都关着,不过在门上有一块透明玻璃,这好像是警察要求的,方便扫黄检查啥的。

很快我就找到了203包间,令我没想到的是,包间门还开了一条缝,也不知道是忘了关了,还是刻意这样做的,为的是让对方心里有安全感。

我见四周也没人,立刻就悄悄从门上的透明玻璃那往里看了一眼,我发现里面只有两个人,鲍雯和一个胖子。这胖子四十来岁的样子,一脸肥肉,眼睛都眯起了一条缝,一个劲的往鲍雯的酥胸上看,真他妈猥琐,应该就是黄三。

我没敢多看,忙缩回了脑袋,将耳朵贴在门缝那,认真听着。

很快我就听到黄三对鲍雯说:“考虑好了没,只要你愿意跟我睡一晚,我可以让苏若水解除合同,离开酒吧。”

听到这句话,我真想冲进去干这死胖子,鲍雯好歹是我老婆,这也太侮辱我了吧。

而鲍雯脸色也很难看,但她不像面对我时那么凶,她似乎在保持克制。

她直接对黄三说:“黄老板,做人不要太过分了,钱的话,我们可以谈,倘若你偏要提这种肮脏的条件,我不介意换个人来跟你谈了,我鲍雯在道上还是认识几个人的。”

鲍雯刚说完,黄三就笑着回道:“我晓得,你是有点人脉。但那又如何,假如我干了你,还录了视频,你还敢用这口吻跟我说话吗?”

这黄三说话真他妈直接,居然直接说要拍视频威胁鲍雯。

而鲍雯彻底怒了,她恶狠狠的瞪着黄三,说:“你想干嘛?我劝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了,你不过就是一个开酒吧的而已。”

说完,鲍雯就准备起身离开。

而黄三竟然想要去扑鲍雯,气的鲍雯直接就从包里掏出了刀子,指着黄三说:“你别逼我动手,你就是个一身肥肉的死胖子,而我可是跆拳道黑带,而我来的时候也看了,外面并没有安排人。所以如果你不想在自己酒吧里,闹得人尽皆知,让客人知道这酒吧老板的丑陋嘴脸,彻底砸了自己招牌,你就逼我出手吧。”

鲍雯真厉害,这种时候还能这么高冷,也不知道她所谓黑带是不是吓唬黄三的,但我知道她肯定比普通女人厉害。这从她几次动手打我就看的出来,她应该真的练过武术。

黄三果然停了下来,但他很快却露出了一个非常猥琐的笑容,然后说:“花拳绣腿而已,还拿来吓唬我?我没安排保安在二楼,还不是要迷惑你?你以为你那几下子拳脚有我的药厉害?”

当黄三刚说完,鲍雯的脸色突然就白了,很苍白,然后她的身体也轻轻晃了一下,眼看着有点力不从心了。

鲍雯看了眼桌上的半杯红酒,立刻就明白了什么,她顿时花容失色,气愤的说道:“你,黄三你好大的胆子,你居然给我下药?”

黄三猥琐的说道:“我再大的胆子也没你乃子大啊!”

说完,黄三就扑向了鲍雯。而鲍雯抬手就用刀子去刺黄三,然后还想往门口跑。

可还没刺到黄三,刀子就掉落在了地上,然后鲍雯也身体一软,瘫倒在了沙发上。

下一秒,黄三肥硕的身体就压住了鲍雯。

鲍雯并没有晕,她有点气若游丝的喊道:“来人啊,救命啊,有人非礼!”

黄三冷笑一声,说:“喊啊,声音喊大点,声音越大我感觉越爽。而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说完,黄三居然就伸手去脱鲍雯的裤子。

不管怎样,她可是我老婆啊,我感觉心底升起了史无前例的怒火。

最终,我怒喝一声:“谁说没有人,给我放开她!”

然后我猛的就推门而入!

谁说没有人,给我放开她!

嫁给鲍雯两个月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开口说话,加上我积压的愤怒,我整个人的声音都低沉沙哑了起来,听着应该也挺特别的。

而我之所以一上来就气势汹汹,倒不是我真的戴了面具就胆肥了,我这是兵行险招,不得已而为之,因为我只有一上来就用气势压住他,让他愣住了,这样我才有机会,其实我当时紧张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果然,黄三一下子就愣住了,他扭头看向我,都忘了说话了,只是嘴巴微张。

而我则抓住这机会,猛的抓住了桌上的红酒瓶子,毫不犹豫的就砸向了黄三的后脑勺。

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酒瓶子都被我砸碎了,而黄三则痛苦的哼了一声,然后就倒在了地上,死死的捂着脑袋,鲜血哗啦啦的就流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我彻底傻眼了,鲜血刺痛了我的眼睛,让我充满了恐惧,黄三不会被我打死了吧?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立刻过去抱住了浑浑噩噩的鲍雯,将她背在了身上,然后就往楼下冲。

很快我就来到了楼下,好在楼上的动静并没引起大家的注意,于是我一口气就跑出了酒吧。

冲出酒吧后,我依旧一路狂奔,也不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反正就是跑跑跑。

直到我一口气跑了好几里路,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我才渐渐的有点体力不支,感觉两腿发软,快站不住了。

这时,鲍雯突然在我后背上扭了一下身体,还嘤咛着问我:“是你救了我,你是谁?”

我出于本能的就闭着嘴,但转念一想,她又不知道我是谁,我沉默反而会引起她的疑心,因为我之前已经说过话了。

于是我直接就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我是谁不重要,你没事就行了。”

听了我的话,鲍雯明显就身体一怔,我听到她吞咽口水的声音,应该是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刚好这时走到了一处公园,而我也精疲力尽了,于是就找了个长椅将她放了下来。

我见鲍雯已经恢复差不多了,于是直接就转身离开。

刚走了两步,鲍雯突然喊住了我,她说:“你等一下,我鲍雯从来不欠别人人情,你救了我,你想要我如何报答你?”

我当时真想揭掉面具,让她真正的做我老婆。但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一旦我摘了面具,我将不再神秘,等待我的将是一顿怒骂和毒打。

我没有说话,继续离开,而这一切在她看来,可能觉得我很高冷吧。

我又走了两步,不曾想她再次喊住了我,说:“看来你不需要我回报,那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真挺感激你的,想记住你的名字。”

鲍雯是一个同性恋,此时却对一个男人说了好几句话,还想知道对方的名字,很明显,我今天救她这一次,真的触动到了她的内心。不过这也正常,在那种无助的时刻,差点被禽兽玷污了,却出现了一个类似白马王子的英雄救了她,还戴着面具,充满神秘感,就算她是同性恋,也会产生心理波动的。

我这才停了下来,扭头看向鲍雯,也不知道是不是药效的缘故,鲍雯面色潮红,看起来很有味道。

我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指了指自己的脸,用沙哑的声音说了两个字:“小丑。”

说完,我彻底不再理会她,快步离开了。

离开之后,我立刻就拦了辆出租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家,还将今天穿的这件衣服和面具藏了起来。

然后我就躺在了地铺上,可怎么也睡不着,心一直扑通乱跳,脑子里更是胡思乱想,要是黄三被打死了或者重伤了,会查到我吗?

而鲍雯一直没回来,这让我也有点担心,她不会又出事了吧?

好在夜里三点多的时候,她回来了,一起回来的还有苏若水。

鲍雯显然是完全没想到救她的人是我,她对我的态度更恶劣了,直接就用脚像踢狗一样将我踢醒了,让我滚楼底下去打地铺。

我乖乖的下楼了,但等了一会又悄悄上楼了,我想听听现在是什么情况,黄三怎么样了,我想她们应该会谈到的。

刚将耳朵贴在门上,我就听到鲍雯生气的开口说:“这黄三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拿你来骗我,敢对我做这样的事,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好在你没事,我还以为你真被她绑了呢。现在黄三的嘴脸已经暴露了,你不能再去他那上班了,剩下的事交给我来解决。”

小水嗯了一声,然后开口问鲍雯:“雯雯,那是谁救你的呢?”

鲍雯沉默了会,说:“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他戴着面具,看起来很神秘。”

小水继续问道:“会不会是哪个爱慕你的人?你一点看不出来他是谁吗?”

鲍雯用有点惋惜的口吻说:“应该不是的,可能只是刚好被他碰到吧,他对我一点兴趣没有,连名字都不肯告诉我。”

突然,小水用有点吃醋的口气说:“雯雯,你从来不会多聊几句男人,你不会是对这个救你的男人有什么想法了吧?”

鲍雯立刻轻哼一声,说:“小水,你瞎说啥呢,我只是感激他,我心里只有你。”

说完,鲍雯又补了一句:“不过这个男人给我的感觉确实不太一样,我并不会像对别的男人那样讨厌他,我挺喜欢他身上的味道,感觉就像是我的……”

小水忙问鲍雯,像她的什么。

鲍雯沉默了会,才继续说道:“就像我的爸爸,虽然我从没见过他,但是会有安全感。”

听到这,我就是一愣。我寻思我是你老公啊,可不是你爸爸!不过听鲍雯这口气,她好像从小就是单亲家庭长大的,难怪性取向都有点扭曲,性格也很古怪。

接下来她两就没再谈这话题了,像是要睡觉了,我也就没再逗留,直接就下楼去了。

这一夜我直到凌晨四点多才睡着,而醒过来则已经中午了,鲍雯和小水已经走了。

我随便吃了个午饭,就老实窝在家里,哪也不敢去,脑子里则一直想着黄三的事。

黄三现在怎么样了?他住院了吗?有没有报警?

一个个问号在我心头升起,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来。

而每当我听到窗外传来警笛的声音时,我心就会提到嗓子眼上,生怕是来抓我的。

就这样,我痛苦的熬了一下午,晚上的时候我实在坐不住了,就换了身衣服,悄悄去了本色club。

我装作是顾客一样进了酒吧,点了两瓶最便宜的啤酒,即使这样也花了好几十块钱,然后我就坐在了一楼的角落里。

我暗中观察了好一会,发现并没有人提黄三被打的事情,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渐渐的我就松了口气,我寻思黄三这可能要吃哑巴亏了,这种不利酒吧名声的事,他不敢搞大。而且鲍雯可能也找人和黄三谈过了,这件事可能就此别过了。

这下我心情就好多了,将两瓶啤酒喝完后,我就准备离开。

不过刚要离开,我却发现吧台那有招聘广告,酒吧里在招人,清洁工、服务员、公关啥的,都在招。

我灵机一动,寻思反正一直在找工作,要是能在这找一个也不错,毕竟对于我这种农村屌丝,夜场这种地方,是可以很快让我融入社会,发展人脉的。

由于鲍雯她们也可能来这里,为了避免麻烦,我还是装作聋哑人应聘的,这给我带来了不小的影响。在面试的时候,他们一看我不会说话,就让我走。

不过最后有个类似经理的少妇,她说我除了聋哑,各方面还挺优秀的,就把我留了下来,主要是负责卫生方面,就是打扫打扫,收拾残局啥的。当然,工资也很低,一个月才一千五,不过加上鲍雯给我的钱,一个月也有差不多五千了,我还是很满足的了。

顺利进入本色酒吧工作后,我的生活一下就充实多了。每晚要忙到凌晨两三点才回家,而且由于我‘残疾’,他们也不怎么待见我,有几个服务员还挺爱欺负我,经常让我帮他们干活,但我都无所谓,能忍的都忍了。

至于鲍雯,她只是有一次看到我很晚回来,随便问了我一下,问我干嘛去了。我说我找了个工作,夜班,每天得很晚才回家,她也没多问,应该是乐得清静。

通过在本色上班,我也得知黄三并无大碍,这件事他也没追究,而且苏若水也没在这驻唱了,我寻思这都是鲍雯的能力,她应该是把整件事摆平了,不得不说,我这个老婆还真挺有能力的。

而令我没想到的是,正是因为我进入本色club工作,发生了一件彻底改变我和陈雅、鲍雯这对母女关系的事。

那天晚上十一点多,我刚打扫了一个包间,经理雪姨突然把我们好几个男服务员都召集了起来。

雪姨就是那天将我留下来的经理,我挺感激她的,所以对她很有好感。不过她好像不是管我们酒吧这一块的,在三楼四楼还有私人vip专区,那里有ktv,反正很豪华,只有富豪才会在那消费,雪姨就是那里的经理。

将我们几个男服务员召集起来后,雪姨跟我们说,楼上vip区的男公关不够用了,而今天刚好来了个喜欢摆场面的大客户,需要大量男公关供其挑选,所以让我们临时顶一下。

而且这大客户挑公关的方式比较特别,不是看脸,而是看身材看气质,甚至说有点看运气,她喜欢那种未知的感觉,所以喜欢让很多男公关戴着面具,不露脸供其挑选,最后陪玩的时候才会揭下面具。

对于男公关,我在这种环境下工作,自然是听过的,不仅陪唱陪玩,甚至要陪客户睡……

我不能接受这种事,所以就单独摇头表示拒绝,不过雪姨说我们这批服务员主要就是凑个人数,撑撑场子,最后还是让那些专业的公关服务。

于是我就跟着大家一起去了楼上的vip区,我们先是和几个专业男公关汇合了一下,组成了一个约莫二十人的队伍,最后我们各自戴上了面具。当时我真佩服会所的想象力,这面具竟然是动物模样的面具,我选择的是一只狗面具,因为我寻思客人怎么可能选择狗呢,我肯定是安全的,不会被挑中。

然后我们就去了客人的包厢,而当我看到包厢里的客人时,我彻底就懵了。

当时我吓得差点转身就跑,因为一共两个客人,其中一个竟然是陈雅!

但我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没整出动静,心中同时暗暗庆幸,得亏我戴了面具。

然后我就打量起了她们,陈雅今天穿的不再是旗袍,而是紫色的镂空长裙,很修身,将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展露无疑,让她看起来更年轻了,不了解她的人肯定会以为她就是个三十岁的轻熟女。

而和陈雅一起的同样是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人,保养的也很好,不过她没陈雅漂亮,但是也不差,给人一种挺有风韵的感觉。

我们站在那里,就像是货架上的物品一样,任由她两挑选。

陈雅看起来还有点生疏,目光只是在我们身上简单游离了一下,好像不怎么好意思观察。而另外那个女人就很放得开了,她一个一个的打量着我们。

我心里一直在那念叨,千万别选我,千万别选我,吓得一动不敢动,生怕引起她们的注意。

而那个女人很快就笑着对陈雅说:“雅姐,你别不好意思啊,来这里玩就得放得开。来,我们一人挑一个,最后看看谁选的男人帅,怎样?”

陈雅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芸妹,你先选吧,我随便挑个就行了。”

很快这芸妹就选了一个,真的是一个专业的公关,看来我们服务员和公关的气质不太一样,很难选中我们,我这才松了口气。

不曾想,就在这时,陈雅突然指着我说:“我就要这只狗吧。”

她就要这只狗!

听了陈雅的话,芸妹扑哧一声就笑了,说陈雅真会挑人,还给我起了个狗的外号。陈雅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她没那意思,她说狗指的是面具。

而我则彻底懵逼了,我寻思这也太他娘的巧了吧?老天爷这简直是在捉弄我啊!

我下意识的就准备转身跑,而领我们过来的雪姨这才开口说道:“这位妹妹,不好意思啊,你这眼光也真是厉害,一下子就挑中了我们公关里最特别的一个,我们这位公关虽然各方面都很优秀,但他却是个聋哑人,所以,妹妹你确定要选他,不换一个吗?”

当雪姨提到聋哑人,我的心就咯噔一跳,寻思我这怕是要暴露了。

不曾想陈雅却抬头看了我一眼,最后竟然很坚定的点了点头。

我急死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觉得要是就这样跑了,更容易出事,而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都已经走了,我和另外那个公关则留了下来。

雪姨也在我身边,她用手机给我打了一行字,她说今天我就应付一下,报酬远超我的想象,而如果我不答应,黄老板不会放过我。

最终我一咬牙,寻思就先应付下来吧,反正不用说话,也戴着面具,等会再借机行事。

然后我们就一起唱歌了,当然是他们唱了,我只能看着。

我始终安静的坐在陈雅的身边,感觉特别的尴尬,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我整个人都快晕了,这可是鲍雯的妈妈啊,我们怎么会走到这样的尴尬境地?

好在陈雅像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她很放不开,也没对我动手动脚,只是偶尔会抬头看看我。

突然,芸妹开口对陈雅说:“雅姐,你别不好意思啊,反正你单身,也不用有心理压力,放开来玩啊。要不我们现在就让他们摘了面具,看看咱俩谁的帅?”

陈雅点了点头,吓得我就准备跑,但我觉得今天要是跑了,这工作肯定是丢了,这么些天就白干了,所以我很犹豫。

而另外那个公关很快就把面具摘了,他真挺帅的,不过那张脸显然是整过的。

然后就轮到我摘面具了,但我装作听不见的样子,没摘,陈雅指着我的脸,示意我把面具拿下来。

我心一狠,直接就摇了摇头。

这下那个芸妹就不高兴了,她立刻指着我不爽的说道:“你这公关怎么服务的啊,偏要戴着这狗面具,难不成真的长了个狗脸啊,面具都不敢摘。”

说完她才想到我听不见,然后竟然主动过来要帮我摘面具。

我刚要反抗,陈雅却突然开口说:“芸妹,算了,他不愿意就不为难他了。我也觉得不摘的好,这样我还好受点,看不到他的长相,我也没那么大压力,毕竟这是我第一次。”

芸妹这才放过了我,而我则突然对陈雅升起了很大的好感,这女人在家里虽然强势,但现在看来还挺善解人意的。

然后陈雅就喝起了酒,而我好歹是个公关,忙配合她喝了起来。

很快我们竟解决了半瓶洋酒,而这时芸妹就带着那个公关去了包厢内的一个房间,那其实就是一个干那事的地方。

隔音效果虽然不错,但我隐约间还是能够听到那喊声,这让我和陈雅都非常尴尬,于是我们只得不停的喝酒。

我以前很少喝酒,所以很快就有点晕乎了,而陈雅显然也有点上头,脸蛋红扑扑的。

她突然慢慢朝我伸出了手,她将手搭在了我的腰上,我整个人跟触电了一样,身体僵硬的坐在了那里。

最终,我不得不硬着头皮,也慢慢将手移到了陈雅的腰上,还慢慢下移,放在了她的臀部。

当时我心里的感觉特别的异样,恐惧、享受、抵触却又期待……种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我心头交织着,加上酒精的作用,让我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

突然,陈雅搂着我的腰站了起来。

她将我带到了另外一个小房间里。

暧昧的灯光,舒服的大床,我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上,不知道该怎么办,想跑却又不想离开。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床边上,我坐了下来,而陈雅则轻轻坐在了我的腿上,闻着她身上的香味,我有点意乱情迷,那完全是酒精的作用。

她将手放在了我的胸上,我想要伸手推开她,却又不敢。

最终我心一狠,心说反正戴着面具,而她也没要求我摘面具,实在不行我就配合她来一次吧!

虽然心中有很深的罪恶感,但我觉得只要我瞒着,这可能是我永远的秘密。

于是我也壮着胆子将手放在了陈雅的胸前,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人都窒息了,前所未有的激动,我整个身体都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陈雅却突然抬起了手,一把扯掉了我的面具……

陈雅居然一把将我的狗面具给揭了下来,猝不及防的我,脸一下子就暴露在她的眼前。

我彻底吓懵逼了,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就连手都还放在她的胸前。

而看到我的脸后,陈雅显然也愣住了。我寻思她本来可能只是想看看我长相,值不值得和她发生关系,压根就没想过我是谁。

很快陈雅那本就香腮微红的脸就彻底红透了,跟猴屁股似得。

她先是目光游离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还坐在我腿上呢,忙慌乱的站了起来。

而我也立刻将抓她胸的手给缩了回来,这时,陈雅才扬起手狠狠的在我脸上抽了一耳光,嘴上骂了句‘畜生’。

被她打了一巴掌,我一点反抗的心思没有,心里既害怕又尴尬,我直接往床里面躲了躲,低着脑袋,不敢看她的眼睛。

而陈雅则很快将面具扔给了我,叫我戴上,应该是也不想看到我这张脸,让她感到难堪。

然后陈雅才用手机跟我说,叫我今天发生的事儿不准讲出去,还让我赶紧辞了这工作。

我哪里敢反抗陈雅,只是一个劲的点头。

而陈雅则很快整理好衣服出去了,我听到她和芸妹说了几句,大体就是玩累了,然后她们就去结账离开了。

我这才出了包厢,本来是准备直接下楼去酒吧的,不曾想雪姨却叫住了我,她给了我两千块钱,说我表现不错,还问我有没有兴趣完全干这个。

我有点受宠若惊,没想到消费这么高,这事儿来钱也太快了。

不过虽然羡慕,我可不想真的干这个,忙摇了摇头,然后就下楼去了酒吧,那里才是我真正的工作。

这一夜我一直心神不宁的,心里发慌的很,不知道陈雅会不会因为这事针对我,所以干起活来也心不在焉的,不小心还打碎了个杯子,被臭骂了一顿。不过我早就习惯了,他们这些服务员仗着我听不见,经常对我骂脏话,有时候被客人教训了,也会找我发泄,就没把我当正常人看。

两点多下班后,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回了家,因为我觉得陈雅是不可能把这种事告诉鲍雯的。

可刚进了家门,我就看到陈雅和鲍雯坐在沙发上。两人面色都不好,像是刚吵了一架。

我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冲她们点头微笑。

可就在这时,鲍雯朝我冲了过来。不给我反应的时间,她扬手就甩了我一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虽然以前鲍雯也打过我,但这还是她第一次当着陈雅的面打我,我感觉特别的屈辱,加上之前还被陈雅扇了一巴掌,我感觉这对母女已经把我的自尊彻底给践踏了。

我强忍着怒气,用手势问她们为什么打我,因为我不太相信陈雅把那事告诉鲍雯了。

鲍雯又抬脚踹了我一下,嘴上还骂我:“不要脸的脏东西,居然在外面丢我的脸!”

我强力克制着自己,看向鲍雯。

而鲍雯这才用手机打字给我看:畜生,你是不是在外面当公关呢?

见鲍雯这么说,我就知道陈雅将这事跟鲍雯说了。当时我挺诧异的,寻思她咋好意思跟鲍雯说啊,出去瓢遇到了自己女婿还有脸说?

但我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陈雅肯定不说自己叫服务了,她肯定说碰巧看到的,或者说朋友叫的。

感觉这对母女真挺奇葩的,当时我真想当着她们的面,将她们彼此的丑陋嘴脸撕破。

但我知道我不能那样做,我用手机打字解释说我不是男公关,我说我只是服务员,今天只是被拉去凑数了。

可她们根本就不相信我,她们说我想钱想疯了,干这么肮脏的事。还说要把我给退婚了,这事要是传出去,她们就都没脸了。

我寻思你们一个不正常,一个找男公关,你们怎么就不觉得丢脸呢?但我不能惹怒她们,因为那样她们肯定让我退礼金,甚至让我走投无路。

于是我继续打字说我不是男公关,我说她们不信可以去调查,求她们给我一个机会。

这时鲍雯才一把揪住了我的头发,她踩着我的后膝盖,叫我跪下,她要我给她们下跪发誓,以后再也不干这种事了,那样她就继续跟我做夫妻。

我知道她这样做不是为了留下我,她是怕她妈让她重新找男人,而天底下哪里还有我这么便于她控制的老公呢?她肯定舍不得我走啊!

我用力绷直了双腿,愣是没有下跪。我感觉这是我仅剩的一丝尊严了,我绝对不能给她们母女下跪,一旦跪下,我以后可能再也爬不起来了。

鲍雯见我不肯下跪,就用力扯着我头发,将我脑袋往下压,同时还狠狠的踩我的小腿肚子。

我的身体越来越弯,眼看着就要被她给推得跪倒了。

而陈雅这时也在一旁冷冷的说着:“又聋又哑,既不能生育,还出去当男公关,这个男人当真是一无是处,小雯,扔了就扔了吧,这次妈支持你。”

陈雅的话像是尖刀般一下子刺进了我的心脏,终于,我愤怒了。她口中的毛病我一个没有,全是她们这对母女诬陷我的,凭什么要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承受这种屈辱?

在怒气的驱使下,我猛的就站直了身子,我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直接就将鲍雯给撞倒了。

然后我二话不说,直接就冲出了家门,砰的一声将大门给关上了。

我发狂般在大街上狂奔着,愤怒的咆哮着,肆意宣泄着心中的怒火。

跑着跑着,当我全身都被汗水浸透,我才渐渐冷静了下来。

我这才意识到我今天冲动了,这么多天我都忍下来了,今天我其实只要再坚持坚持,就算不下跪,她两应该也不会再为难我的,因为鲍雯显然并不是真的想我离开,而陈雅其实也有把柄在我手中,她们不会真的将我逼上绝路。

我心中有点懊恼,但整个人却轻松了不少。

这时我突然发现身旁就是一个情趣用品自动售卖机,于是之前那个刚刚萌芽就被我掐灭的念头,再一次迸发了出来。

既然闹掰了,那我就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将鲍雯给办了!要是真的能让她给怀孕了,我在她们母女那失去的一切,指不定还能全部找回来。

于是我直接买了一瓶药,我打算找机会给鲍雯下药,然后让我们成为真正的夫妻。

不过我没选择今夜下手,今晚是肯定没机会的,所以我在外面过了一夜。

第二天我没去上班,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我才悄悄回家了。

我原计划是给鲍雯道歉,请求她原谅我,然后再偷偷给她下药的。

结果我发现鲍雯在卫生间洗澡,而床头柜上刚好放着一杯刚倒好的白开水,我知道鲍雯每次洗澡完都有喝水的习惯,于是就心一狠,悄悄将那药给放进了水里。

然后我就躲到了她的床底下,很快我就看到鲍雯从卫生间出来了,从我的角度刚好看到她修长的美腿,真的是太诱惑了。

她坐到了床边上,咕嘟咕嘟的就将那杯白开水给喝下了,而我的心也随之彻底悬到了嗓子眼上。

这药究竟会有怎样的功效?

我感觉都能听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了,真怕鲍雯也听到。

很快鲍雯就爬上了床,刚开始还挺安静。渐渐的我就听到了鲍雯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声音。

我寻思药效怕是上来了,我强忍着心中的激动,继续隐忍着,我必须确保鲍雯意识迷糊了,或者完全不受控制了才出去,因为我不确定我能打得过她,要是打起来可就不好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当我感觉床上已经没了动静,也不知道鲍雯是不是晕倒了时,我才悄悄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我站了起来,站在床边上,很快就看到鲍雯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

她胸前沟壑很深,两条大长腿叠交在一起,看的我差点流鼻血了。

最终,我噎了口口水,心一狠,直接就将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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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离鲍雯的身体越来越近,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忘了呼吸,只剩无边的幻想,还有深深的快感,忍了这么久,报复的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终于,我的手触碰到了她的皮肤,细滑而有弹性,那一刻我整个人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的将手又缩了回来。

而鲍雯依旧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她的面色看起来越发的红了,身上白皙的皮肤也渐渐的红了起来,而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更说明她已经彻底被药物控制了。

我寻思这药还怪烈的,然后胆子也大了起来。

这一次,我直接就将双手放了上去,我能感受到她升高的体温,紧接着我就低头凑近了她。

我狠狠吸了一口香气,然后就准备在她的香肩上咬上一口。

可当我的脑袋刚埋下去,鲍雯突然动了,她以极快的速度将我推倒,紧接着她好像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个什么东西。

我当时有点懵逼,而不给我反应的时间,鲍雯就将那东西往我身上狠狠一撞。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她拿刀刺我呢,但很快我就听到了一阵‘滋滋’的声音,像是电流声。

然后我的身体就一下子麻了,我双眼一阵发黑,身体一软,就瘫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

在我晕倒前最后一秒,我知道我完了,我甚至感觉自己要死了,我猜鲍雯是用电棍之类的东西在电我。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我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时,我感觉全身依旧酸痛,脑袋一片混沌,甚至有点睁不开眼。

我刚准备狠狠晃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些,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喘息声。

是鲍雯的声音!

我立刻假装依旧昏迷的微眯起了眼睛,然后我就看到鲍雯半坐在床上,她的身体用被子挡着,我看不到她在干嘛,但我可以猜得到!

没一会儿功夫鲍雯的电话就响了。

鲍雯接起了电话,说:“小水啊,没事了,你不用过来了,这次还真的多亏了你的提醒。”

然后苏若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而鲍雯则继续说道:“你说的没错,没想到陈名这个垃圾真的敢害我。今天他回来了,还给我的水里下了药。要不是我听你的,在枕头底下藏了个电棍,今天我可能就要栽在他手里了。”

听到这,我才反应了过来,原来鲍雯不是早就发现了我,她其实是喝了那杯水的,所以她刚才的反应都是真实的,但是她意志力很强,最后还是用电棍电晕了我。

而我刚才听到的声音,真的是她自己在那啥。

很快鲍雯又对着电话说了句:“不用,我已经自己解决完了,小水你休息吧,晚安。”

说完,鲍雯就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她将衣服穿好了之后,才走下了床。

我看到她从床头柜里翻出了一根皮带,然后朝我走了过来,眼神里充满了怒火。

我顿时就慌了,草,鲍雯要对我用刑,她可能要用皮带抽我!

我感觉自己不能再装晕了,忙动了下身子想起来。

可我这才发现,我根本动不了,我被绑在了一张椅子上。

我双手被反绑在了椅背上,两条腿也也绑在了椅腿上,根本没法动弹。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头升起,显然我彻底激怒了鲍雯,谁知道她会做出多疯狂的事来。

于是我立刻睁开了眼,我看向鲍雯,寻思她当着我的面,至少会收敛一点。

很快鲍雯就来到了我身前,她二话不说,竟然扬起皮带就狠狠朝我抽了过来。

这一皮带直接抽向了我的脸,我感觉要是被抽中了,脸肯定都肿了,吓得我忙将脑袋歪到了一旁。

我的脸躲过了一劫,而我的脖子则遭殃了,火辣辣的疼,前所未有的痛,我感觉脖子上的青筋都被抽的暴起来了,倘若再用点力,血管都可能被抽破。

我惊恐的看向鲍雯,而她则冷冷的说了一句:“敢打我的主意,今天我要你死。”

说完,鲍雯竟然又朝我抽了一皮带,这一下落在了我的胸口,同样的刺痛。

我一个劲的朝她摇头,嘴上也咿咿呀呀的发着求饶的声音。

可鲍雯却丝毫没有放过我的意思,她一下又一下的用皮带抽在我的身上,就像是古代的刑罚一样。

渐渐的我我感觉身上都湿透了,那是紧张和疼痛带来的汗水,夹杂着淡淡的血水,混在一起,浸透了我的衣服。

而每抽打我一下,鲍雯嘴上都要侮辱我一遍,诸如畜生、肮脏、下流、垃圾、窝囊废,一个个损我的词汇从她嘴里发出来,让我身体和心灵上遭受着双重打击。

当时我真想怒吼着发出声音,大声告诉她,老子不是聋哑人,她的一些龌蹉秘密我都知道,叫她停手。

但我忍住了,因为我一旦开口,她就知道我一直在骗她,她非但不会收手,甚至可能真的将我打死。

于是我咬牙坚持着,到后来我甚至都感觉不到疼了,感觉身上好多地方都被打肿了,皮都开花了,已经痛的没有知觉了。

终于,约莫半小时后,鲍雯才收手了,她身上都打出了一身汗,让她身上穿着的白色吊带都湿透了,她里面并没有穿,看着真的很吸引人。

鲍雯很快也注意到了我的眼光,她又一脚踹在了我的身上,将我连带着椅子都给踹倒了。

然后她又去卫生间洗了个澡,出来后她竟然用胶带将我的嘴给绑住了,应该是怕我喊,毕竟虽然我是聋哑人,但是倘若我嗯嗯啊啊的鬼喊,也是可能引起邻居的注意的。

最后她才睡去了,而我最终也迷迷糊糊的就这样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第二天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我下意识的动了下身体,全身立刻一阵酥麻酸疼。

我准备站起来,然后这才发现我竟然还被绑在椅子上呢,而且椅子还被她绑在了床腿上,我一点动弹的机会都没有。

再看鲍雯,她早就不在家了。我心里顿时就升腾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她要绑我多久?

这女人看起来那么漂亮有气质,咋就这么狠呢?没错,我是准备下药整她,可这都是她逼的,她凭什么对我这么疯狂的报复?

我心中的怒气越来越盛,但最终我整个人就成了泄了气的皮球,因为我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我只能任由她打骂玩弄。

就这样,我被一直绑着,又疼,肚子又饿,又渴,那是我这辈子最痛苦的时间。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我寻思鲍雯回来肯定会放了我的,毕竟再闹下去可是会出人命的。

不曾想,她真够毒的,今晚她居然没回家!

而我的手机则散落在地上,响了好几次,不知道是谁打来的,其中有一段时间一连响了十几次,这让我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因为这么晚还打这么多电话,肯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找我。

而我就妹妹一个亲人,我真怕是妹妹出啥事。

当时那种焦急无助的感觉,深深的敲打着我的内心,在我心底也埋下了一颗仇恨的种子,我暗暗发誓,如果我陈名能够躲过这一劫,以后我一定要让鲍雯付出双倍的代价!

时间一点一滴流失,后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是饿晕了还是疼晕了,最终我失去了意识。

而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全身一阵发冷,这才发现身上全是水,全身都湿透了。

很快我就看到鲍雯则端着一个脸盆站在我身前,我都快死了,她居然用凉水泼我,就是想让我醒过来!

当时我口干舌燥,在强烈求生欲望的驱使下,也顾不上别的什么了,张嘴就喝起了脸上的水珠。

而鲍雯则冷冷的骂了我一句:“真是一条贱狗,连我的洗脚水都喝。”

鲍雯说泼我的居然是她的洗脚水,这女人还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不过我倒是没感觉多恶心,我继续伸出舌头舔了嘴角的水,这让我干燥的嗓子缓和了些许,整个人也稍稍提起了一点精神。

鲍雯又骂了一句恶心,然后居然提着剪刀朝我走了过来。

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一跳,寻思这女人疯了吗,都把我折磨成这样了,难道还要把我给割了?

这时她已经来到了我身旁,很干脆的就手起剪落,好在她不是阉我,而是将绑在我身上的绳子给剪开了。

然后她冲我拿出了手机,将早就打好的字给我看:这一次是给你的小小教训,如果你以后再敢对我动歪心思,我真的会弄死你。

松了绑的我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我哪还有半点反抗的心思,急忙冲她点了点头,由于我已经全身乏力,我就连点头的动作都变形了。

然后鲍雯就转身离开了,我挣扎着爬了起来,颤巍巍的走进了卫生间,然后对着水龙头就喝了好多口自来水。

喝完水后我感觉整个人活了过来,于是我又下楼去找了点剩饭吃下肚,这才感觉恢复了丝元气,但还是全身乏力,感觉累得慌,身上的伤口也在抽痛,我寻思得去医院上点药。

突然我想起了之前响个不停的手机,于是我忙上楼捡起了手机。

看了手机后,我才知道从鲍雯绑我到现在,已经是两天两夜了,现在是第三天的早上。感觉今天鲍雯要是再不来松绑,我可能就熬不下去了,真是最毒妇人心。

而看完未接来电后,我再也顾不上全身的酸痛了,脑子轰的一下子就炸了。

真的是我妹妹打来的电话,是前天晚上打来的,打了好多个。而第二天早上也有几个,除了妹妹的来电,还有个我表姑打的,我和表姑平时并没有什么联系,这让我彻底紧张了起来,可能真的发生啥事了。

我也顾不上换衣服啥的了,立刻就冲下了楼,边冲边给妹妹打去了电话。

很快电话就接了,我刚要松口气,却听到不是妹妹的声音,而是表姑在那说:“陈名,你死了吗,到现在才接电话。陈薇她差点死了,你快回来,在县医院。”

陈薇就是我妹妹,表姑的话犹如当头一棒,我急的直接就打车去了车站,买了回家的车票。

我家在隔壁市的一个县城里,一共坐了五个小时的车,我才到了县医院。

看到妹妹的时候,我差点就哭了,她刚从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面色苍白,还吊着点滴,看着非常的憔悴。

了解了一番后,我才知道妹妹的贫血问题非常严重,是再生障碍性贫血,之前她来月经时候引起了大出血,非常严重,校方和医院里都联系不到家长,没人签字,没钱住院,差点就闹出人命,要不是联系上了我表姑,进行了输血治疗,妹妹这条命可能就丢了。

妹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今年上高二,很懂事,一直以来她都是我最大的精神支柱,要不是为了她的病,我也不会忍气吞声的被鲍雯欺负。

而要不是鲍雯绑了我,我肯定第一时间回家陪她。

鲍雯差点就间接害死了我妹,我咬紧了牙,狠狠的握紧了拳头,大拇指的指甲都将手心掐出了血。这一刻我对鲍雯的恨意前所未有的强烈,如果她在我面前,我可能一个巴掌就要抽过去了。

妹妹很快就醒了,她看到我后,第一反应不是自己的病情,而是问我身上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受伤了。

我抚摸着她的脸,跟她说没事,只要她好起来,一切就会好的。

这一次我在家呆了三天,妹妹强烈要求不在医院多呆,其实就是不想多花钱,出院后我让表姑平时多帮我照应着妹妹,因为妹妹学校离她家不远。然后我把看病后剩下的几万块钱全部给了表姑,只带着路费就重新回了南京。

我恨透了鲍雯,讨厌死了上门女婿这个身份,但为了妹妹这越发严重的病情,我必须尽快赚钱,而且是赚大钱,因为我了解过了,再生障碍性贫血进行骨髓移植是可以治好的,但是得几十万的花费,目前的我根本就无法承担。

我买了笔和纸,给鲍雯写了一篇几千字的忏悔书,我骂自己就是一条贱狗,求她原谅我,我说我再也不敢对她动歪心思了,她打我骂我,我也不会再有半点怨言,以后她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鲍雯晚上回家看到我后,第一反应就是诧异,显然是没想到我受了那么大侮辱还会回来。

然后她就打字问我是不是又出去当鸭子了,我摇了摇头,打字说我回了趟老家,然后我就把忏悔书给了她。

她看完我的忏悔书后,直接就说了一句:“窝囊废就是窝囊废,就是让人看不起,果然不是个男人,一点血性都没有。”

这是她自己说的,以为我听不到,然后她用手机给我打了一句话:还算你有点自知之明,这次我就原谅你了,这个月我给你加到五千块钱,算是你的医药费吧。

鲍雯果然是不把钱当回事,于是我厚着脸皮就问她能不能给我借一笔钱,我说我妹妹病情加重了,想再借五万块钱。

她说凭啥给我这样的垃圾借钱,但最终她居然说只要我跪下求她,喊她主人,她可以给我借五万,而且只要最后能骗她妈妈一年,这钱就不用还了,到时候还能帮我妹妹治病。

之前我就说过,我不可能给这对母女下跪,因为我是个男人,但这一次我怂了,我妥协了。

为了妹妹能够像普通人那样,也为了可以早日离开这里,我彻底放下了最后的尊严。

我扑通一声跪在了鲍雯的身前,我用手机给她打字,喊她主人。

鲍雯高兴的开口笑了,最后她很满足的用脚踢了踢我,说会把钱给我的。

看着鲍雯的背影,我在心里发誓,我的脊梁可以被她掰弯,但绝对不会被掰断,终有一天,我失去的,都会亲手拿回来!

而令我没想到的是,很快我就有了一个对付鲍雯的机会。

那天晚上,苏若水又来我家了。

偷听鲍雯动静已经成了我的日常,因为我想要抓住一切了解鲍雯,报复鲍雯的机会。

于是我再次偷偷来到了她们房间门口,很快我就听到苏若水的声音:“雯雯,怎么办呢,难道我真的又要回本色驻唱吗?我真怕黄三会对我做出什么下三滥的事。”

听到这,我就意识到苏若水的事还没解决掉,看来那黄三也挺横的,终究还是没放苏若水走。

鲍雯很快就回道:“这个黄三确实比想象中的难缠,没想到老李的面子他都没给。不过小水你放心好了,他自己作死那就不能怪我们了,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苏若水忙期待的问道:“雯雯,你已经有办法了?”

鲍雯冷哼一声,说:“都安排好了,今晚就会有警察上本色搜查。”

苏若水好奇的问道:“例行检查吗?这可以绊倒黄老板?场子外面的眼线多着呢,而且就算那些公关的事被查了,很快也会恢复的,对他应该影响不大。”

鲍雯的口气更得意了,她笑着说:“黄不行,毒呢?假如在黄三办公室里查出了酒吧涉毒呢?”

苏若水很聪明,立刻会心的笑了起来,然后她就娇哼一声,应该是投入了鲍雯的怀抱,要献身整那事儿了。

我的反应很快,自然知道鲍雯刚才说的话的意思,她应该是已经安排好了,要诬陷黄三,让他翻不了身,吃牢饭。

犹豫片刻后,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这个决定很冒险激进,但只要成功了,将给我带来丰厚的奖励,而且还能让鲍雯发狂。

我决定投靠黄三,出卖鲍雯!

决定投靠黄三后,我也没有再犹豫什么,因为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去迟了的话,酒吧可能就已经被查了。

我直接悄悄离开了家,等我到酒吧的时候,这里一切正常,灯红酒绿,这让我稍稍松了口气,一切还来得及。

我去工作间直接将工作服换上,刚换上衣服准备去黄三办公室的时候,我的后脑勺突然就被人狠狠敲了一下,怪疼的。

同时我耳边还响起了一道责骂声:“两天没来上班,今天又他妈迟到了,还想不想干了,不想干就给老子滚。”

是组长张浩的声音,我们服务员一共分两个组,每组五个人,平时考勤啥的都归组长管,其实也不是多大的职位。

这个张浩在我面前一直挺狂的,应该也是吃定了我胆小怕事,而且听不见,所以经常在我面前骂我,拿我发脾气,还给我安排了很多事干,自从我来上班后,他就闲得很了,他的活基本都是我帮着干的。

我扭头看向他,他又狠狠瞪了我一眼,同时写字给我看:两天没上班了,扣你半个月工资,快给老子干活去。

放在平时,对于张浩我一直是挺恭敬的,一直逆来顺受,毕竟他也算我领导了。

但今天我有要紧事要处理,也就懒得搭理他了,而且我对他意见真挺大的,他一上来就说扣我半个月工资,其实就是想贪我钱。我帮他干了那么多活,他不感谢我不说,还这么欺负我,真把我当残疾人了啊!

我一把将他拿着纸的手给推开,然后直接就朝二楼包厢区走了过去,因为黄三的办公室就在那里。

边走我边听到张浩在我身后骂我:“草,孙子还有脾气了啊,你甭想再在这干了!”

我没理他,直接就去到了二楼,而他也没追我,估摸着以为我去上厕所了或者干活了啥的,心里可能还在寻思等会怎么整我呢。

上了二楼后,我发现今天酒吧的生意特别好,好几个包厢都满了,可来到黄三办公室门口时,我却发现门是锁着的。

我尝试着敲了两下,没人,这让我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不会是鲍雯将一切安排的很妥当,黄三已经被引走了吧?

我决定去找雪姨,跟她要黄三的电话,不过刚准备下楼的时候,我看到黄三回来了,他自然对我这样的服务员不放在眼里了,估计以为我在工作呢,没搭理我,直接就走向了办公室。

我生怕很快就来警察,立刻跟着黄三。

打开办公室的门后,黄三扭头看了我一眼,问我跟着他干啥。

我冲他做手势,示意他我听不见,然后就打字给他看。

黄三显然是知道酒吧里有我这么个聋哑服务员的,没想到他的脾气比想象中的好,并没有生我的气,而是把我领进了办公室。

很快我就打好了字,我说:黄老板,认识鲍雯吧,她要陷害你,我有充足的证据。

看了我的字,黄三愣了一下,由于我一下子就提到了鲍雯,所以他应该挺信我的。

他也掏出了手机,打字叫我继续说。

我不想浪费时间,直接写道:情况很紧急,我就不浪费时间了。只要黄老板答应我两个条件,我立刻给您讲明白了。这两个条件是,一,我要在酒吧里站稳脚跟,有发展空间。二,成功帮黄老板解决这个麻烦后,希望黄老板给予我与之匹配的奖励。

黄三打字说:小伙子,就喜欢你这样干脆的人。行,只要你真的帮到了我,我满足你的条件。

然后我就说鲍雯要陷害他,在他办公室藏了毒,很快就会有条子来检查的。

看了我说的之后,黄三脸色顿时一黑,他显然也是紧张的。

然后他就第一时间在房间里搜了起来,我当时其实也非常紧张,要是搜不到的话,谁知道黄三会不会觉得我是在骗他,整我。

好在最终黄三在抽屉夹层里搜出了好几袋子类似药片的东西,我猜这就是鲍雯要嫁祸黄三的东西了,真不知道是谁将它们藏进来的。

我估摸着酒吧里有内鬼啥的,想到这我突然就一阵后怕,寻思要是这内鬼知道是我告密,传到鲍雯耳朵里,我得被整死。

不过事已至此,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这时,黄三挺激动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他打字说不会亏待我的,他先去处理掉这些东西,回头再找我好好谈谈。

我寻思黄三除了那天对付鲍雯时下流了点,现在看来人还可以。

于是我也快步下楼了,刚来到工作间,组长张浩就朝我小跑了过来。

来到我面前后,他指着我鼻子就怒气冲冲的说道:“你这王八犊子死哪去了,怎么没见你工作,我看你好像去老板办公室了?你他娘的是不是去打小报告,说老子坏话呢?”

说完,张浩才把这话又用手机打出来给我看。

我没搭理他,准备自己去干活。

他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怒骂道:“草泥马的,孙子今天吃药了啊,敢不理我,你他妈真不想在这干了?”

我依旧没理会他,而是一把甩开了他的胳膊。

我这一下彻底激怒了张浩,他上来就在我小腿上踹了我一脚,还骂我:“残废一个,我看你是真的不想在这待下去了,给老子滚,这里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我装作没听到的样子看着他,而他则气呼呼的开始打字给我看。

而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了黄三的声音:“张浩,你说的没错,陈名确实不用在他的位置待了。”

我身体一僵,寻思黄三啥意思?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

而张浩立刻一改刚才嚣张的嘴脸,谄媚的冲黄三说道:“黄老板,陈名这小子好吃懒做,尽找机会偷懒,我教训他来着呢,你真要把他开除?”

这时黄三已经来到了我们身旁,他抬脚就在张浩肚子上踹了一脚,说:“滚,我说陈名不用在他位置待,意思是他要取代你的位置。”

张浩吃惊的看向黄三,黄三则抽了口烟,冲张浩骂道:“你说的对,这里你和陈名只能留一个,你被开除了,滚!”

没想到黄三这么维护我,看来我确实帮了他大忙,他倒是讲诚信。

张浩显然是不敢反驳黄三,他替自己求情了几句,不过黄三没给他机会,最终他就卷铺盖走人了。

而黄三还挺懂手段的,他抓住这机会还开了个简短的会议,叫大家好好工作,别像张浩那样搞分裂,欺负同事。

最后他将我给大家介绍了一下,说我工作勤勤恳恳,为人踏实,所以升任小组长,叫大家把我当正常人来看,多和我沟通。

说实话,当时我还怪感动的,没想到嫁给鲍雯来到南京后,第一个给我好感的竟然是不久前我差点失手打死的‘情敌’。

我欣然接受了这份职务,虽然小组长其实就是个芝麻官,但工资也涨到三千五了,而且我看到了往上爬的希望,相信只要我好好干,一切会好起来的。

而我刚高兴了没一会,我就看到鲍雯和苏若水一起来到了酒吧,她们在角落选了个位置坐下。

我吓得躲在工作间没敢出来,我知道她们肯定来准备看好戏的,想看黄三被抓。

果然,她两来了没多久,很快酒吧里就来了一群条子,说接到群众举报,这里涉毒,要来检查。

条子们挺‘准’的,很快就去黄三办公室搜了,我看到鲍雯也悄悄来到了一旁,眼神里满是期待。

而当条子们落空之后,鲍雯脸上的表情顿时就跟吃了屎一样,难看的很,完全不敢相信的样子。

看着鲍雯这幅吃瘪的样子,我心底就升起了一丝快感。

真的很爽,我发现我非常享受这种感觉。

我在心底暗暗发誓,这才只是个开始,我一定要暗中整的鲍雯一次又一次的吃亏,让她崩溃!

而且我心里还有一个更加刺激的报复计划,但是暂时条件不够,我还不能实施。而这计划一旦成功了,我必定让她痛不欲生,后悔不已。

想到这,躲在人群中的我忍不住就嘴角一扬,笑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鲍雯突然扭头朝人群扫了一眼,我吓得忙低下了头,但我感觉她还是将目光锁定在了我身上,我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我用眼角的余光悄悄看鲍雯,发现她果然在看我,难道她猜到是我出卖她了?

我心里有点发慌,忙再次低下了脑袋,不敢看她。

鲍雯很快带着苏若水来到了我身边,我感觉我死定了,不过她只是冷冷看了我两眼,就走了。

我松了口气,寻思自己想多了。

条子们很快就撤了,酒吧照常营业,而我很快就被黄三喊进了办公室。

黄三看起来意气风发,他给我扔了根烟,笑着将打好的字给我看:陈名,干得漂亮,今天起你就是我黄三的兄弟了。

我有点受宠若惊,一个劲的点头称谢。

很快黄三就从抽屉里掏出了一沓子钱,目测是五千左右,他把这钱推给我,同时打字问我怎么知道鲍雯要陷害他的。

我也没推辞,直接就收下了这五千块,同时寻思这五千并不多,毕竟我救了黄三和整个酒吧,如此说来,鲍雯真是慷慨至极了,动不动就几千块钱出手,这让我也突然很好奇,鲍雯就一个空姐,咋那么有钱?

为了赢得黄三的信任和好感,我就把自己能说的情况给他讲了,我说我是鲍雯花钱买回去的一条狗,为了骗她妈妈,同时隐瞒她不正常的爱情观。

我把自己说的很可怜,受尽了屈辱,所以我才想报复鲍雯,经常偷偷看她手机,今天刚好看到了她要陷害黄三,所以就第一时间来通风报信了。

我说的基本都是事实,而且感情很到位,黄三自然是信了,他拍了拍我肩膀,叫我好好跟他干,继续再盯着鲍雯,要是她再有什么异动,继续告诉他,他不会亏待我的。

我点了点头,心里其实是有点遗憾的,因为黄三似乎并不会报复鲍雯,也许他会报复,只是不想告诉我吧,毕竟我名义上是鲍雯老公,他还不会完全信任我。

然后我就下楼了,在下楼之前,我是想告诉黄三酒吧里可能有内鬼的,但我忍住了,人不能太聪明,这样会让黄三对我起疑心的,而且我能想到的,黄三自然也能想到,他一定会去查这毒是如何藏进办公室的。

来到楼底下后,大家对我的态度比以前好很多了,一个个都冲我笑,但他们笑的很假,而且他们仗着我听不到,私下还在那议论着,说我肯定是给黄三打小报告,才挤走了张浩,说我看起来是个老实的残疾人,心眼可不小,以后还得提防着我点。

这种被人误会的感觉真的很难受,我想要开口跟他们解释,但我不得不隐忍下来,我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终有一天,我会堂堂正正的做个正常人的,当我有能力摆脱鲍雯了,我会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明白,我陈名比他们都强。

这一晚,我工作的特别起劲,也异常的认真,大家见我升职后也没为难那些欺负过我的人,也就很少对我说三道四了。

下班后,我第一时间往家里赶,我很想知道鲍雯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可在我等出租车的时候,突然有人从背后用麻袋套住了我的脑袋,冲着我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的。

我想反抗,但很快就被几个人给架住了,他们将我押上了一辆车子。

在车上,他们对我又是一阵拳打脚踢,但他们一直没说话,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何打我,我想要开口问他们,但又怕是鲍雯的人,那样我肯定要被打的更惨。

就这样,车一直开着,约莫十分钟后,我就被推下了车,他们下车对我又招呼了一顿,我感觉身上好几处都被打破皮了,要是再打下去,怕是得去医院。

这时,我突然听到一个人说:“浩哥,怎样,要不要断他一只手?”

很快就响起了张浩的声音:“再打一顿就行了,这王八犊子跟我还没那么大仇,今天就是教训教训他,出出气。”

居然是张浩!难怪他一直那么狂,原来还是个混混呢,真没想到因为被开除了,他居然这么报复我,我还真是小瞧这个社会了,人心险恶,人一旦恶起来,真的远超想象。

于是他们又对着我一顿毒打,我不敢反抗,一直用手抱着头,身上挨了一下又一下,痛的我差点晕过去。

而就在我整个人浑浑噩噩,有点意识恍惚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砰砰砰的声音。

好像有人打起来了,但并不是在打我。

令我想象不到的是,很快我居然听到了张浩的鬼喊声,他们好像挨揍了,张浩一个劲的喊着‘跑跑跑’。

我有点懵,难道我被救了?不可能啊,我在这个城市几乎是没一个朋友的,除了给我介绍婚姻的强子,就连认识的人都几乎没有。

正纳闷呢,麻袋就被解开了,我吃力的探出脑袋,却并没有看到什么人。

我以为他们都走了,突然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人,这是一个女人,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青色牛仔裤,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

她看起来很简单干净,但哪怕是看着她的背影,我都能感受到她那种女神的气质,感觉她很神秘。

我忍不住问她:“是,是你救我的吗?”

她没扭头看我,却开口说道:“你不是聋哑人吗?”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听得我整个人都慌了,完了,我急了,没控制住自己,居然开口说话了,而她显然知道我这个人,也就是说,我暴露了!

我想跑,但一转头才发现身后不远处还站着一个人。

这是一个身材异常魁梧的中年男人,从他的模样来看,我觉得他是眼前这女人的保镖。

于是我立刻老实了,壮着胆子问她:“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事?”

她这才缓缓扭过头来,鸭舌帽的帽檐遮住了她的额头,但哪怕是看到她大半张脸,我都有点窒息,她长得真的很漂亮,不是那种妖艳型的,也不是清纯型的,反正就是一种说不出的气质,不清冷,也不媚丽,我从没见过如此好看却又不让我感到自卑的女人。

她用平静却又玩味的口吻对我说:“我是鲍雯朋友,为什么不能知道你的事?”

完了完了,她真的是鲍雯朋友,我落入圈套了,死定了。

我吓得脸都白了,两腿都有点发软,而这个女人则看着我,轻笑一声,她的笑容并不让我感到刺痛,只是让我有点疑惑,我感觉她对我并没有敌意,不是在取笑我。

很快她就对我说:“不要吓自己了,我只是顺手救了一下你而已,才不会有兴趣把你的事情说出去,我们的世界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是一个劲的冲她说‘谢谢、谢谢’。

她轻轻压了压帽檐,很云淡风轻的对我说了句:“你自己多注意点吧,以你现在的能力,十个你也不够这世界玩的。”

听了她的话,我心里就是一阵忧伤,说实话挺难过的,但她说的不错,一个小小的张浩就差点把我打残了,更何况鲍雯呢?我还是太自以为是了,以为自己真的可以暗中掌控一切,其实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屌丝,之所以有机会暗中使绊,那是因为我太渺小了,渺小到完全没有入鲍雯、黄三他们的眼,而一旦我像今天这样想要往上攀爬,立刻就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要不了多久,我可能就会暴露,到时候我将面临疯狂的欺压。

想到这,我就是一阵后怕,看来我今后得更加小心了,绝对不能得意忘形,做任何事都得小心翼翼。

心里很感激这个女人,而一抬头我发现她已经慢慢走远了,也不知怎的,对于她,我突然就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情愫,算不上一见钟情,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资格喜欢她,我只是想要知道她是谁而已。

于是我壮着胆子就朝她追了上去,同时问她:“您好,谢谢您今天救我,也多谢您对我的提醒,我可以知道您的名字吗?”

她看向我,嘴角依旧挂着温柔却又让人感到距离感的笑容,她笑着对我说:“我们是同龄人,你不用称呼我‘您’,会显得你很卑微,虽然你确实很弱小,但你也不用看轻自己,至于我是谁,你也完全没有必要知道,因为后会无期。”

后会无期,是啊,我只是她随手救了一下的过客而已。

她和那个魁梧的保镖渐行渐远,不远处停着一辆保时捷帕拉梅拉。

我不敢再追她了,她对我来说,太高高在上了,而她在上车前,突然扭头对我说了句:“不要问我为什么帮你,我只是太无聊了,我很想知道你会不会活下去。虽然你很懂隐忍,但我依旧感觉很难,所以我决定再帮你一次。苏若水和林强,拉拢这两个人对你有好处。”

说完,这个鸭舌帽女人就上了那辆帕拉梅拉,扬长而去,我想要记住她的车牌,却已经来不及了。

我傻傻的站在原地,闻着空气中她留下的淡淡清香,整个人还有点懵。

一阵晚风吹来,吹到了我的脸上,让我清醒了许多。

她说她只是随手救了我,但我突然就觉得有点不太对劲,真的就这么简单吗?

我感觉这个鸭舌帽女人并不是单纯的救我,可我想破脑袋,都想不透我这样的小人物,她对我能有什么目的。

最终我给了自己一个理由,我寻思可能和鲍雯有关吧,这个女人也许和鲍雯有什么过节,所以想看看我到底能不能伤害到鲍雯?

其实这个解释依旧不靠谱,但至少合理了一点,所以我就不再想了。

但我一直很疑惑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她说拉拢苏若水和林强对我有帮助。苏若水肯定就是鲍雯的那个姘头,我怎么可能拉拢得到?至于这个林强,又到底是谁?

感觉有点莫名其妙,我也就没乱想了,很快我就打了辆车回家了。

到家后我发现鲍雯和苏若水在房间呢,我就悄悄去听了,她两正在谈今晚的事。

苏若水娇滴滴的说:“雯雯,怎么就扑了空了,是你安排的人没把毒放进去,还是放进去被黄三发现了,转移走了?”

我竖起了耳朵,很想听到鲍雯说出这个内鬼是谁。

不过鲍雯却开口说:“应该是被黄三发现了吧,这老狐狸比想象中的奸猾。小水,这种嫁祸的事儿在道上挺不耻的,我怕黄三在这事上做文章,暂时得低调点了,不能彻底和黄三撕破脸,可能得委屈你点了。”

苏若水还挺善解人意的,她说:“没事儿,我就在酒吧再驻唱一段时间吧,我自己会注意的。”

鲍雯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嗯,虽然我暂时不会再整他,但谅他黄三也不敢再把你怎样了,最近这段时间应该是一段和谐期。”

说完,她两就休息去了,而我也松了口气,看来鲍雯并没有怀疑到我头上。

于是我也下楼打地铺睡了,这一夜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却不是因为以前那样惶恐害怕、落寞,我脑子里一直回荡着鸭舌帽女人的面容,让我魂牵梦萦。

我知道我和她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也许我攀爬挣扎一辈子,也没法从我的世界来到她的世界,但我依旧忍不住会想她。

接下来几天,一切正常,鲍雯上航班了,没再找我麻烦,而酒吧那边的工作也一切顺利。

我也找到了那个叫林强的人,他就是酒吧里的工作人员,是一个保安,三十多岁,长相很阳刚,他有点独来独往,我抽机会跟他碰过面,还散过烟,但也仅限泛泛之交,我没敢太过接近他,怕引起他的怀疑,打算细水长流,慢慢结交他。

苏若水也真的重新回酒吧驻唱了,我也总算明白黄三为何不肯放人了,因为苏若水真的就是一颗摇钱树,她太能调动男性的荷尔蒙了,每天都有无数的男人花高昂的代价来为她捧场。

她有时候会穿着清纯的学生装,唱着青春的校园歌曲,仿若将人带回了那青葱年华。有时候她又会穿着护士装,唱着日本歌曲,像是来到了二次元世界。她还会穿着性感的职场装,手握着皮鞭,就像是一个女王,让人想要跪拜在她的石榴裙下……

不得不说,苏若水真的是一个百变女王,让男人为之疯狂。难怪有经纪公司会看上她,只要好好包装,她真的是可以当明星的。

每每看着苏若水表演,我都会在那寻思,要是让这些男人知道,其实这个女人不喜欢男人,他们会疯吗?

也许,他们会觉得更有意思吧……

而很快我身边就来了一颗定时炸弹,张浩重新回酒吧上班了,不过不再是服务员,而是成了安保人员。

虽然表面上他找我握手言和了,但我看得出来,他对我还有意见,要是我哪天敢惹他,他还会揍我的。

我一直提防着张浩,在酒吧里做事小心翼翼,那天晚上黄三却突然找我了。

我来到了黄三的办公室,打字问他找我有什么事。

黄三打字说:“陈名,这几天我一直在观察你,我发现你虽然聋哑,但为人很踏实,脑子也聪明,我打算真的收你做我的手下,同甘共苦。”

我有点受宠若惊,说我一定会跟着他好好干的,还让他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黄三从抽屉里掏出了一张房卡,打字说:“给你安排了一个女人,我相信你很恨她,她可是一个无数男人挤破了脑袋想要睡的女人,我把她留给你,你可得珍惜。”

我感觉黄三不会给我这么好的事,肯定还有别的什么目的。

果然,很快他继续说:“去吧,记得把睡她的过程都给我录下来,这是我给你的机会,不要令我失望。”

黄三在‘令我失望’这个词上加了引号,要是用他嘴讲出来,意思就是威胁我,我如果不按照他意思来,别说做他小弟了,他会翻脸不认人搞我的。

我不得不拿着房卡离开了酒吧,房号是本地一个档次还可以的酒店,路上我就一直在猜黄三给我安排了怎样一个女人,其实我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但一直不敢确认。

当我打开房门的时候,我就闻到了一股酒气,还有好闻的女人香。

很快我就看到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她穿着大红色的高跟鞋,两条套着黑丝袜的修长美腿叠交在一起,上身则穿着白衬衣,胸前的纽扣都快被撑开了。

是苏若水!

其实我之前就猜过是她,但亲眼看到她后,我还是有点懵,这可是黄三的摇钱树啊,多少土豪花几十万想上她!黄三怎么会把这么好的机会留给我?

我又不傻,自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苏若水是鲍雯的女人,黄三也不敢明面上动她,而他选择我来,那是因为我是鲍雯老公,也就是说苏若水和我有直接的恩怨,我有非常大的动机来欺负苏若水。一旦这事暴露了,黄三肯定已经准备好一切,将罪名推到我头上。到时候鲍雯就算发现了,她也未必敢把事闹大,毕竟我是她‘老公’,闹大了的话,她和苏若水的事就要人尽皆知了。

而只要我上了苏若水,还将视频录了下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黄三就是抓住了我两的把柄,我们得老实听他的差遣。

我毫不怀疑,今天我上了苏若水后,这肯定只是一个开始,后面黄三肯定会让更多的人来睡她,他一定会在合同到期前,让苏若水帮他赚最多的钱。

鲍雯说的不错,这个黄三真的是个老奸巨猾的狐狸。

说实话,对于苏若水,我谈不上恨,最开始时我有点想要报复她,毕竟她经常和我妻子在一起。但后面和鲍雯发生了那么多摩擦后,我知道我已经不能再把鲍雯当老婆看了,所以就没再多恨苏若水了。加上苏若水之前好歹还在鲍雯面前,帮我说过话,叫鲍雯别打我,我感觉她的心并不坏。

当然,最近看了她那么多表演,我也不得不承认,抛开我们之间的恩怨不谈,这个女人真的很有诱惑力,她就是一个让男人无法抗拒的尤物。

我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此时她依旧躺在床上,身体微微弯曲,让那完美的S型曲线显现了出来,特别是包臀裙包裹下的屁股,浑圆而有弹性,看的我忍不住噎了口口水。

但让我睡苏若水,我真的做不到,不是我多正直,也不是我完全不敢,而是我一直记着鸭舌帽女人的话,对于那女人,我出于本能的就充满了信任感。她让我拉拢苏若水,就一定有她的道理,也许苏若水真的能帮到我。

而眼前的情况,似乎冥冥之中正好给我创造了拉拢她的机会。

但一旦我不睡苏若水,放了她,黄三那边我就没法交代了,他一定会翻脸不认人,整死我,我之前苦苦经营的一切瞬间就会轰然倒塌。

不得不说,我面临了一个艰难的选择。到底是救苏若水,还是得罪黄三?

正盘算着呢,苏若水突然嘤咛的哼了一声,然后翻了个身,她胸前的纽扣也不小心崩开了,隐隐间我看到了她胸前的白色。

我看直了眼,感觉全身火辣辣的。

而她却突然睁开了眼,她看到了我,吓得就身体蜷缩了一下,用性感的声音紧张的说:“陈名,怎么是你这个窝囊废,你想对我做什么?”

苏若水问怎么是我这个窝囊废,我心里并没有生气,我早就习惯了,而且她的口气明显不像鲍雯那么鄙夷,她只是学鲍雯给我的一个称呼。

我脑子转的飞快,想要想一个两全之计,但我压根就没辙。

我很想告诉苏若水,叫她老实点,别反抗,我不会动她,我们一起想办法离开。

但我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我猜测房间里肯定有摄像头,黄三不可能真的就放任我自己来,他肯定在监控我。

想到这,我就豁出去了,刚好这时苏若水也挣扎着坐起来了,她张开了性感的小嘴,似乎想要喊救命。

于是我猛的就朝她扑了过去,我动作很快,一把就扑到了她的身上。

我用手卡着她的脖子,同时用眼神示意她,敢整出动静,我就弄死她。

苏若水不像鲍雯那么强势,顿时她就慌了,她忙朝我摇头,示意我她会老实的。

我按着她,感受着她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身体,整个人火热火热的,出于本能的就产生了一丝冲动。甚至起了反应,抵在了苏若水的腿上。

我咬了下自己的舌头,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然后我就猛的一把将苏若水给抱住了,将她搂在了怀里。

她以为我要吃了她,开始再次挣扎了起来,而我就这样装作和她厮打的样子,苏若水显然是被下过药的,身体很软,很快她就被我给拖到了卫生间里。

我是故意这样做的,因为我觉得卫生间里应该是安全的,不会有监控。

进了卫生间后,我才突然将她给抓住了,我牢牢的用手捂住她的嘴,然后用手指头放在自己嘴上,朝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苏若水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看出来我有话要说,加上她也有点害怕,就没再反抗,而是眨了眨她那水灵的大眼睛,示意我有话快说。

于是我就打字给她看,我说:我不是贪图你的身子,我是被逼的,是黄老板把我派过来的,他要我睡你,还拍下视频,要是我不照做,他会打死我的。房间里肯定有监控,所以我才会把你拖到卫生间里,跟你解释。

苏若水狐疑的看着我,似信非信,我继续打字说:我有必要骗你吗,要真是我想睡你,就你刚才那性感的样子,我早就把你衣服给脱了。

她俏脸一红,一股魅劲出现在她的脸上,让我忍不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很快她就打字问我:那我们该怎么办?要不我报警?

我打字说:你想害死我啊?现在外面肯定有黄三的人守着,我们只有假装干那事,把视频录了,先蒙混过关,把你救出去。

苏若水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然后才忌惮的看着我,问我:你让我真的跟你睡觉?我不会答应的!

苏若水那娇媚的模样真的很吸引人,我忙将视线别到一旁,继续打字说:不是啊,我们就是真戏假做,拍一个假视频,蒙混过关。

她立刻就懂了,但还是有点犹豫,我瞪了她一眼,指了指外面,意思就是说她要是不答应,我们都得死。

她最终答应了下来,于是我们就是一阵‘拉扯’,我将她的白衬衣给弄开了,纽扣都崩了。

最后我才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掏出手机开始录了起来。

苏若水的演技很高,她开始尖叫求饶,而我自然是假装听不到了。

我狠狠的将她脑袋按在了马桶上,解了自己衣服,就扑了上去。

然后我就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她,而她从一开始的反抗,慢慢的就欲拒还迎,最后嘴上则发出了轻轻的亨声,简直太有味道了。

我真的来了感觉,但我不得不强烈克制着自己,只是做出了攻击的假象,并没有真的‘入门’。

而我拍摄的角度很好,看起来我们真的在那啥,其实只是表演。

我们一直演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最后苏若水才瘫在了马桶上,不得不说她演的太逼真了,还在马桶上颤抖了几下,弄得我差点没控制住自己。

结束后,我们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就拎着她拖出了卫生间。

苏若水一直在那低声抽泣着,也不知道是真的委屈了,觉得被我侮辱了在哭,还是在演戏。不过瞧着她那幅模样,再心狠的男人都会心疼。

我把她扶了起来,然后我们就一起出了房门。

刚准备走,突然就从走廊一侧走过来一个人,居然是张浩。

我知道肯定是黄三派他来监视的,和我猜的一样,他不会轻易放我们走,是需要验收战果的。而他派张浩过来,也说明黄三这人真的很奸猾。因为他既然把这事交给张浩,说明他还挺信任张浩的,之前将张浩开除,可能只是做做样子,难怪张浩那么快又回来上班了。

张浩直接来到了我们身旁,他将早就打好的字给我看:上了没,录的视频呢?

于是我将刚才拍的视频给他看,他边看嘴角边露出了邪恶的笑容,跟看小电影似得。

我拿回手机,示意他我要走。

他摆了摆手,让我走,于是我就扶着苏若水准备继续走。

不曾想张浩上来就在我后脑勺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边拍嘴上还说着:“王八犊子,爽完了还想带妞走。想得美,老子我还没爽呢。”

说完,他一把抢过了苏若水,将苏若水重新推进了房间。

苏若水身上药效还没过,根本没反抗几下,就被张浩给推到了床上。

苏若水嗓子都有点哑了,她边推张浩,边喊道:“放开我,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

张浩阴笑一声,说:“表子养的,给老子装什么纯啊。刚被睡了,现在却反抗?一个残疾人能睡你,老子不能?是不是被整疼了啊?”

张浩说的真脏,气的苏若水拼命的想咬他。

眼看着张浩已经伸手去撕苏若水的bra,最终我心一狠,也豁出去了,我决定救她。这甚至无关拉拢,我真的看不过去一个女人被这样欺负。

刚好一旁就是消防栓,放着一罐子灭火器,于是我猛的就抓住了灭火器,然后冲进了房间。

当时我已经完全愤怒了,联想到之前张浩打我,我猛的就将灭火器砸在了张浩的头上。

砰的一声响,张浩的脑袋瞬间就被砸出了血,鲜血汩汩往外冒。

张浩扭头看向了我,一脸不可置信。

他张嘴想要骂我,可一个字还没说出来,他就昏倒了。

我吓傻了,大脑一片空白,我感觉这一次比上次打黄三还要狠,可能真闹出人命来了。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目光呆滞,而苏若水则快速从床上爬起,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拉着我就往外跑。

我这才回过了神来,跟着她一起跑。

很快我们就跑到了大街上,苏若水拦了辆车,上车后她报了个地址,我们就离开了那里。

我坐在车上,心情一直得不到平静,心里害怕急了。

而苏若水比我快的冷静了下来,她第一时间打电话叫了120,我就在心里一直祈祷,希望别弄出人命来。

很快就到了苏若水说的那个地址,这是一个单身公寓,是苏若水的住处,我已经稍稍冷静下来了,迷迷糊糊的就将她送进了她家。

也许是感恩我救了她吧,她留我在她家待了一会,给我倒了杯水。

我依旧有点浑浑噩噩的,呆愣的坐在她家沙发上。

我喝了口水,苏若水则将手机给我看,她说:一直以为你是个窝囊废,没想到你还挺爷们的。

我依旧没完全缓过神来,端着水杯的手都在抖。

而她很快又给我打了一句话:你真挺厉害的,刚才在酒店坚持了三十分钟,虽然是假戏,但我们也一直有触碰,换做别的男人,早就不行了呢。

苏若水竟然说我比别的男人厉害,弄得我整张脸都红了。

我有点手足无措的坐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按理说她对男人不应该是这个态度啊。

很快她就咯咯一声笑了,边笑她边打字说:放轻松,不要以为姐姐是在调戏你,我只是想让你忘掉刚才的事,不要害怕了,不会出大事的。

原来苏若水跟我开玩笑呢,这妮子还挺有意思的,确实让我没刚才那么慌了。

这时苏若水站起来接过了我的杯子,想要继续给我去倒杯水,我看向她,这才发现她包臀裙之前被扯裂了一条缝,我都看到里面了。

我的脸瞬间就红了,而她却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媚笑着说:“姐姐的身体好看吗,你在那偷看。”

说完,她就转身把这句话打给了我看。

她离我很近,我都能闻到她温热的呼吸了,我低着头红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她则离我更近了,隐隐间像是要把胸贴在我的身上。

我吓得往后缩,而她则继续咯咯笑着,给我打了一句:看你这样子,不会还是小处男吧,可惜是我闺蜜的老公,不然姐姐吃了你。

我感觉身体里窜起了一团火,真想一把抱住苏若水。

而她却突然站起了身子,她打字说:好了,不逗你了,挑逗你两下,就当是姐姐报答你今天救了我。时候不早了,你可以走了,不过临走前得把那段视频删了哦。

我被她挑起了火,她却不负责帮我灭,这让我有点遗憾,不过就算她帮我灭,我也不敢享受啊。

我站了起来,不过我没有立刻走,我先是删了那段视频,然后打字问她:我现在怎么办啊,黄老板会打死我的。

她咯咯笑着,说:那姐姐就不知道咯,是你自己英雄救美的。这英雄可不是乱当的哦,搞不好就是狗熊了。

我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最终我还是忍住了。苏若水虽然看起来妖媚,但她毕竟是鲍雯的女人,她是不会帮我的,能喊我来这喝水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然后我就离开了她家,思考再三后,我决定还是得回本色酒吧,我得主动去找黄三,负荆请罪,倘若等他找到我,那就是我的死期了。

回到酒吧后,我直接去到了黄三的办公室。

看到我后,黄三拍了拍手,打字说我够胆,还敢回来。

我伸手就扇了自己一耳光,跟黄三道歉,我说我不是故意要放走苏若水的,我是太害怕鲍雯了,怕露陷了遭报复。我还说这样做也是为黄三着想,因为只有我取得了苏若水的好感,才能继续顺利在鲍雯那边‘卧底’。

黄三是一头笑面虎,他笑着问我那取得苏若水好感没有,苏若水会不会把这事告诉鲍雯。他说我的话也有道理,只要我能保证苏若水把这事隐瞒下来,而且继续在酒吧驻唱,他可以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不找我算账,也不会再打苏若水的坏主意。

很显然,黄三心里还是忌惮鲍雯的,他也怕事闹大,鲍雯找他麻烦。而他显然也以为我已经取得了苏若水的信任,这让我松了口气,我忙打字说我一定再找苏若水谈谈,让她和黄三握手言和。

其实我的话对苏若水毫无作用,但这是我自救的唯一救命稻草,我必须抓住。

黄三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说好。

我暗暗一阵庆幸,寻思运气不错,居然逃过了一劫。

不曾想,黄三突然脸色一沉,打字说道:陈名啊,我可以不追究你责任。可是张浩脑袋被你砸了个洞,这事可不小啊。你可能还不知道张浩是谁,他虽然在我手底下打工,但他自己也是个混混,有一帮兄弟,他是不会饶过你的。

黄三说的没错,张浩是个混混,但张浩肯定是黄三的手下,他说话肯定管用,黄三给我装呢。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忙对黄三打字说:黄老板,帮帮我啊。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进来了四个黄三的马仔。其中一个人手上还拿着菜刀,这让我心里有点发慌。

黄三打字对我道:陈名,咱就按道上的规矩办。你把张浩打成那样,他好了肯定要把你打残,我可以帮你说说话,但断你一只手是至少的。

我的心咯噔一跳,寻思他们不会这么狠吧,这不是犯法么?

这时,两个人上来按住了我,还有一个人则将我的手按在地上,另外那个拿菜刀的人则作势要砍我。

我吓得全身直哆嗦,一个劲的冲黄三摇头,嘴里也哼哼唧唧的,想要求他放过我。

黄三这才摆了摆手,示意那人先别砍,他拿着手机来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打字说:“其实我还是蛮欣赏你的,你是一个聪明的年轻人。但张浩真是个刺头,我都不想惹他,不过我确实可以帮你说说话。但是呢,死罪可免,你还是必须付出点代价。

我忙哆嗦着打字说:黄老板,您说,您让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他的医药费我一定出。

黄三笑了笑,给我扔过来一张纸和笔,叫我打一张欠条,他说张浩是个爱财之人,有了这张欠条,事儿就好办了。

我寻思我确实把人开颅了,住院费、医药费啥的,我是得出,于是就接过了笔和纸,问黄三这欠条要怎么开。

黄三一出手就把我吓蒙逼了,他给我竖了一根手指头,我寻思一千不可能,肯定是一万,这一万对我来说可不是小数目,但我一咬牙就答应了。

然而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黄三竟然说十万!

十万,我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黄三这是要我命呢。

我不可能拿得出这么多钱,而他肯定也知道我穷,他的目的根本就不是钱,他是要栓住我,毕竟我好歹是鲍雯的老公,近水楼台,黄三总会有用得着我的时候。

我很不想答应这十万,但看着那明晃晃的菜刀,我不得不接受了。

黄三让我写借钱事由是给妹妹治病,我知道他这是为借条加上合法性呢,借出有因,到时候我就算是报警都没用,没人能证明我是被威胁的。

当我浑浑噩噩的打了这张十万的欠条,还押上了手印,我整个人心如死灰,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就相当于是签了卖身契了,黄三一定会想着法子来利用我。

不过我好歹保住了一只手,也没挨揍。

正这样安慰自己呢,黄三突然开口对那几个手下说:“动手吧,要他一根小拇指就行。”

在我陷入绝望的时候,这道声音成了我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激动的睁开了眼,扭头看了过去。

是雪姨,她穿着大腿开叉的旗袍,脸上带着媚惑的笑容,风情万种的走了进来。

这一刻我有点受宠若惊,真没想到雪姨会出面帮我,而且还称我为她弟弟。

黄三的这些手下自然是认识雪姨的,他们停下了手,看向黄三。

黄三这笑面虎立刻就站了起来,他看向雪姨,似笑非笑的说:“哦?雪妹你什么时候认了这么个弟弟?”

雪姨来到我身边,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边摸边说:“就是上次他帮我顶活儿啊,客人都夸他来着呢,只要能哄客人开心的男生,都是我的好弟弟。”

我顿时有点尴尬,脸都红了,吓得我忙控制住呼吸,不去乱想,我可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听得到。

黄三走到雪姨的身旁,他将手放在雪姨的腰上,轻轻掐了掐后,才开口说道:“雪妹,陈名他坏了道上的规矩,我只要他一根手指头,已经是袒护他了。”

雪姨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她说:“那可不行,我弟弟可是靠手指头吃饭的。”

黄三突然将手滑到了雪姨的屁股上,轻轻一拍说:“怎么,雪妹你试过陈名的手指?”

雪姨故作娇羞的将黄三一推,说了句‘老不正经’。

然后雪姨就伸手将我拉了起来,要带我离开。

我刚要直起身子,黄三却用手按住了我的肩膀,让我站也不是,不站也不是。

“黄老板,给我个面子,这事就算了,陈名下次绝对不敢了。”雪姨媚笑着在黄三胸口捏了一把,说道。

黄三依旧在笑,但他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他说:“雪妹,这面子不是我不给你,我给了就没法给兄弟们交代了。”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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