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蚂蚁欣欣(44):黄蜻蜓豹纹—1

该休息了!      

月亮下的大操场,新生蚁困了,飞行员们也累了。      

黑蚂蚁陆续回巢休息。         

黄蜻蜓和蜜蜂们进不了蚁巢,他们只得在黄皮树下的石台、石凳上过夜,由田田和十来只兵蚁陪护。在这蚁巢范围内是安全的。        

蜜蜂头顶星空,身处巢野,她们不习惯睡不了。“嗨!不睡了。”

十一只蜜蜂“嗡嗡”飞着闹着玩。蜻蜓们习惯了这风餐露宿,可正当他们进入梦乡时,却被吵醒了。     

“唉!没办法。”四只黄蜻蜓摇摇头也跟着玩起来,为了患难与共的朋友就陪着吧。        

豹纹玩了一阵,停在了石台边上。丹丹无聊飞到豹纹身边停下,她见他高大强壮很羡慕。她想起今天下午,茜茜说那天她遇到了马蜂,正与马蜂同归于尽时,一只黄蜻蜓猛地飞过来救了她。      

这只黄蜻蜓是不是豹纹呢?否则,他俩怎会认姐弟!于是丹丹问:“哎!豹纹!茜茜姐说那天救了她的是你吗?”

豹纹笑笑,说:“是啊!怎样?”        

“我说嘛,有你这么健壮的身体,不是你又会是谁!”丹丹说。       

虎斑在一旁听到不服了,说:“我身体不壮吗?干嘛不会是我呢?!”        

“你没那个叫什么来的?”丹丹一时想不起。        

“缘啰!”田田在另一旁搭腔,“这叫英雄救美!你知道吗?”        

虎妞听到,可不高兴了,醋劲一起:“什么?!你竟敢背着我去救那个美女。”她走过来抓住豹纹一根触角就扯,“说!快给我讲清楚!”       

“哎呀!误会了。”豹纹被扯得叫哟哟,引发大家好笑。狼妞说:“虎妞那么爱你,你不能心存别恋啊!”   

豹纹一大汉子也无可奈何,只得老实地说:“那天黎明前,我从河里爬上岸,上了一棵小树。我离开了水,风把我吹干了。我站在树枝上一动不动,身体开始感到紧胀。 

  天微微的亮了,我身体越来越紧胀,尤其是头和背部好难受。突然‘啪!’的一声响,我的头背部外壳竟然被撑开了一条缝。这下不得了,我被吓了一跳。   

而正是这一跳,我的胸背部露出在了外面。哟!轻松舒服多了!”虎妞听到这不耐烦了,大声地吼:      

“我不听这些!这些我都知道!你不要扯冬瓜画葫芦。”可蜜蜂和蚂蚁们愿听。她们正聚精会神地听,却被这突然打断了。因为这些事情对于她们来说既新鲜又神奇。        

丹丹和田田怂恿着豹纹:“你继续说,我们很想听!”        

“不许说这些!”        

“说!太神奇了!”        

“豹纹!你再说东道西,我就拉断你的触角,疼死你,不信你看嘛!”虎妞大叫。

“豹纹!你再不按这说下去,你看嘛,我们不把你另一条触角拧断,今晚就没完!”丹丹大叫。        

一时间豹纹不知如何是好。        

狼妞想了想,飞了过来,说:“你们都不要急,耐心地听豹纹说下去,不是什么都明白了。”        

“对!还是狼妞聪明。”虎斑奉承。     

“别拍马屁,讨好我!”        

“谁叫我……喜欢你嘛!”        

“不害羞!哎呦……羞死人了。”狼妞转身脸红了,扭过去用牙齿咬了他一口。不过她是轻轻的。        

大家见状哈哈的笑。        

丹丹和田田在一边推着豹纹说:“你继续说,说完后有好吃的给你!” “黑蚁蜜?我不吃。”豹纹嘀咕。 

“不是啰,是肉食!” 田田说。       

“这还差不多!”      

“那我们呢?”虎斑和狼妞撅嘴。          

“都有份!”田田笑。          

豹纹继续说了,虎妞无奈,只好扭过头去装着没听见。          

“我胸背露出来后,用力把头部往后缩,再往上一抬。噢!我的头出来了。我让头往前一伸,哇,整个头胸部出来了。

我把六肢拔出,站稳在壳内。因用了许多力气,且身子仍娇嫩,我需休息晾干增强。    

这时天大亮了。我用六肢抓紧壳外的树枝,然后与头胸部同时用力,一抽再一撑。天啊!我壳里的后半部份,藏着的竟是卷曲的尾巴。我放下尾巴,往后一伸。哇!尾巴直了,长长的。        

太阳升起来,我第一次看到,心里多高兴!我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光明温暖的世界,一个充满了空气和绿色的世界。       

阳光照在我身上,全身感觉到越来越有力量,好像自己是河里的一条斑鱼。        

我站牢在树枝上,晨风吹来,我随之摇晃了几下。呀,我胸背部两边好似掉下了东西。我一看,喔,它们是皱折的透明膜。我不知道有什么用的,不理它们。随着太阳的照晒,它们就伸展开了。我干脆用力抖动几下,它们竟伸直了,前后共四片。       

我又惊又喜,试着动了动。哇呀,它们还会振动呢!我用力摇动它们,感觉到有一股力量牵引我向上。我再加力摇动它们,咦,我会升空。我随即松开手脚,妈呀,我会飞! 

原来它们是翅膀。

我在空中,向着朝阳迎风飞去,太神奇了!我想向前就向前。我要往左往右、朝上落下甚至倒退,都如同在水中游曳时一样,随心所欲。      

天是蓝蓝的,还有云彩;地是绿绿的,还有花儿和彩蝶。一切都是新奇啊!我飞着玩着,身体愈加强壮。正在这时,我忽然听到短促的飞行响声。   

‘叽叽!嗡嗡!’急促得让我难受。我循声望去,看见一只大飞虫追杀一只小的飞虫。

小的东闪西闪,还打起了圈圈飞,她在逃命!她多可怜,可又勇敢。她突然转向,朝大飞虫撞去!她要与他同死。   

“不好!”我横飞了过去。”      

豹纹说到这停下,不说了。可丹丹和田田以及蜜蜂、蚂蚁们已进入了故事里面,想着品着。虎妞则反应快:“就是那么多?不说了?”        

“不说了!说下去没多大意思。”       

“嘿!你竟敢到关键时刻不讲了,你肯定有见不得光的事!看我扯断你那本来就短的触角没?”虎妞飞了过来,伸手一把抓住就扯。

这次,豹纹真的被扯痛了,“哎呀!哎呀!”的叫。      

丹丹和田田听到叫痛声,如梦初醒方知豹纹不讲了。她俩定神一看,噢,明白了,说:“扯得好!扯得好!”并高兴了起来。“豹纹!你那么能吊瘾,把我们吊得死去活来。嘿!”丹丹顺手抓住他的另根触角就拧。     

“哎哟!你们要疼死我呀!好,好,我讲下去,行了吧!”

豹纹痛得受不了了,丹丹和虎妞这才松开了手。这次她俩的手段一致,但目的不同。

推荐阅读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