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的基因》读书笔记-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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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写作# Day21 第十一章 觅母:新的复制基因

本章涉及到人类的话题,人类的独特之处表现为“文化”,文化的传播有一点和遗传相类似,即它能导致某种形式的进化,尽管从根本上来说,这种传播是有节制的。

基因,即DNA分子,正好就是我们这个星球上普遍存在的复制实体,也可能还有其他实体。如果有的话,只要符合某些其他条件,它们几乎不可避免地要成为一种进化过程的基础。

人类文化就是一种新汤,需要重新定义,使用Meme这个词,来源于Mimeme和gene,其含义可以理解为觅母。曲调、概念、妙句、时装、制锅或制造拱廊的方式等都是觅母。

广义地说,觅母通过模仿的方式得以进行自我复制。不自觉意识的觅母由于具有成功基因所表现出的那种虚假的冷酷性而保证了自身的生存。宗教觅母复合体的另一个组成部分被称为信仰。我们死后可以遗留给后代的东西有两种:基因和觅母。

一种文化特性可能是按其自己的方式形成的。

人类的一个非凡的特征---自觉的预见能力---可能归因于觅母的进化,也可能与觅母无关。还有一个非凡的特征---表现真诚自私的利他行为的能力。


个人理解

个人认为本章节换了一个角度来理解文化和基因,作者把文化作为觅母的一种,当然还有其他的方面,比如建筑,烹饪等,人类的行为对于整个人类社会来说,都是一个个简单的独立的个体,并无极大的含义,但是各种汇聚在一起的行为,构成了人类社会的准则和规则,各种文化的传承,宗教的兴起等等,都起到了思想层面上的遗传,而基因作为生物层面上的遗传,两者相互斗争,以它们的争斗方式来决定着未来。


第十二章  好人终有好报

在达尔文主义中,“好人”是那些愿意自身付出代价,帮助种群中其他成员个体,以此使他们的基因传到下一代。

博弈论家将博弈分为“零和”与“非零和”两种。“零和博弈”指一方的胜出即是对方的损失。囚徒困境则是一种“非零和博弈”。理论上说,博弈的长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博弈双方必须都不清楚博弈结束的时间。生活中,常可以采用统计方法来预测博弈的持续时间长度。

达尔文主义赋予我们的并不是一个特定生物的详细描述,而是一个更微妙、却更有价值的工具:对远离的理解。

即使我们都是自私的基因掌舵,好人终有好报


个人理解

本章的摘要不多,因为本章有很多策略和设计统计学方面的知识,特别是博弈论,让自己对这块内容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众多策略中,大多都是在寻求策略的最优以及策略的稳定化,为了保证这些,就需要统计来支撑。生物界中即使我们看到的那些凶残的生物体,它们的内部也是以共享互助合作为基础的,最终的支撑来自于好人有好报,这点值得我们牢记。其实我理解下来也是一种利他的行为


第十三章  基因的延伸

自私的基因理论核心中有个矛盾,存在于基因与生命的载体---生命体之间。(可参见作者的书《延伸的表现型》)

自然选择偏爱于控制他人的基因,这些基因对受控制的生物体有“延伸表现型”的作用,也可以是其他生物。对那些通过控制世界而得以繁衍传播的基因,自然选择并不吝啬其偏爱。“延伸表现型”的中心法则:动物行为倾向于最大化此行为基因的生存,无论这些基因是否在作出此行为的动物体内。

问题:个体生物与基因在自然选择中竞争中心位置的矛盾关系。

回答:解决这个问题的一个方法是使用“复制基因”和“载体”。复制基因是自然选择的基础单位,生死存亡的根本个体,联系了呆呆本质相同而间或随机变异的复制血脉。“载体”便是我们自己的身体,载体并不复制其本身,它们只传播复制基因。复制基因并不作为,不观察世界,不捕食也不从捕食者处逃离,它们只让载体来做这些事情。

即使在今天,不是所有基因的表现型作用都只限制在其所在的个体生物里。在理论上,也在实际中,基因跨越个体生物的界限,操纵体外世界的物体,包括无生命的食物、有生命的生物体、遥远距离外的食物。我们只需要一点想象力,就可以看见基因端坐于延伸表现放射网的中心位置。世界上任何一个物体都处于这张影响力网中的节点,这些影响力来自许多生物体内的许多基因。基因的触及范围没有明显的界限。整个世界是一个十字,是由聚集的基因指向表现型作用的因果箭头,或近或远。

还有另一个现象:这些十字正在逐渐聚集。复制基因不在自由徜徉于海洋,而是聚集成巨大的群体---个体生物。而表现型的改变也不再均匀分布于实际中,许多情况下则是聚合在相同的身体中。我们熟悉地球上的个体生物,但是它们曾经都不存在于地球。无论宇宙中哪一个地方,生命出现唯一需要的,只有不朽的复制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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