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这么老去——写给独自在远方流浪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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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看了韩国电影《我爱你》,电影很不错,平淡朴实,讲述了一个村子里两对老人的爱情故事,在影视剧看多了那些青春稚嫩、誓言满满的爱情故事,很少看到这类题材的电影。爱情是永恒的话题,总能衍生出很多或是美丽或是忧伤的故事。我很喜欢这部电影的剧情与它的拍摄场景,总觉得那夜晚昏黄灯火下安静的村庄异常美丽,夜色中飞扬雪花下因不经意间碰撞而使平行线般的两位老人有了真正交集的场景看起来也是异常舒心,而那些掩藏于剧情下的社会现实会深深刺痛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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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里让我印象最深的一句台词是怡芬奶奶和万石爷爷站在一起,看着君奉爷爷背着他患有老年痴呆症的老伴走上回家的路时,怡芬奶奶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满是沧桑地说道:“我也想这么老去的”。不管什么时候,谁都想被人珍视地活着,而怡芬奶奶的人生在未与万石爷爷相逢时是一片荒凉,年少时跟随心爱的人背井离乡,换来的却是满是狼藉的生活,最终被爱人抛弃,一个人在深夜背着生病的孩子去求治,最后孩子也离开了她,留下她孤独的生存,她把这当作自己抛下母亲离家的惩罚。后来在人生即将走到末尾的时候遇到了万石爷爷,再次感受到人生的幸福,也正是因为人生即将谢幕,目睹君奉爷爷因为怕独自一人活着,和得了绝症的老年痴呆老伴双双自杀,怡芬奶奶也怕自己以后会无法承受万石爷爷离开的痛苦,所以选择带着那幸福的感觉,回到故乡,回味着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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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不管哪个年纪,爱情里的很多细节都是相似的,就如万石爷爷约怡芬奶奶见面时,出门前会细心收拾自己的仪容,由于怡芬奶奶不识字,错过了约定的时间点,万石爷爷一个人在冬天寒冷的夜里等了两小时,而当怡芬奶奶来到约定地点时,又偷偷躲起来,假装自己也是刚刚来。还有因为想见对方,而早早去对方会经过的地方等着等等。

忽然想到告别校园,走入社会的我们,学生时代时,你是否也曾在二楼教室的窗前,呆呆望着楼下过往的人群,寻找那个偷偷带走你心的人;你是否也曾在早读时,每天在固定的时间点去固定的地方晨读,但是你的视线总是从敞开的书本飘到几米外的一个身影;你是否也曾在一个个情人节,精心准备了一个个小礼物,但是礼物最终还是留在了你那里;你是否也曾在自习的课堂里,在周围同学的起哄下,折一个个纸飞机,让它带着你小小的心事,飞向教室的另一角;你是否也曾将她(他)送你的礼物放在非常明显的地方向朋友炫耀。爱本来就是相似的,只是表达方式不同。在最好的年华里遇到喜欢的人并能和他(她)白头偕老是幸福的,但是人生哪能那么完美,如果可以,即使再晚,遇到爱情那也是幸福的,就如怡芬奶奶一样,在残缺的人生快走到终点时再次遇到了幸福,那幸福的感觉会陪伴她在孤独的故乡里微笑着走向生命的终点。

如今在这青黄不接的匆匆岁月里,周围人群都是走得好快,我们在时间的河流里顺流而下,在生活的大海里拼命向前游,我们不想停留在原地,不想溺水,所以只能将那些过去远远抛在身后。负重前行的生活里那些浪漫纯真的爱情故事已经不是我们平凡人的剧本,记得两年前听一朋友说:她和另一同事一起去市郊培训,同事的男朋友每天在下班后开好几个小时的车来看她,并带给她各种好吃的,然后他俩一起去约会,她一人在宿舍里对着电视频幕发呆。她怅然地对我说,原来这世界真的存在那些影视剧里浪漫的爱情故事,只是这些剧情都在有钱人的世界。是啊,童话故事在这个世界依然存在,但是灰姑娘不会是你,你没有水晶鞋去邂逅王子,也没有南瓜马车带你在深夜的街头回家,所以平凡的我们不要做那些奢侈的梦,我们要不断努力向前,把自己的人生过成想要的模样。

年岁越长越能看清社会的生存法则,但是即使如此,也许你依然不想在深夜的街头因为不想错过通往未来的末班车而匆匆上车,就这样你倔强而孤敢的活着,你惧怕孤独,惧怕会一个人走向未来,惧怕如山间的野花般孤独的败落,你又惧怕得到的不是想要的。在同龄人的人生里,别人在按照规定的计划按部就班的生活着,在特定的时间做着特定的事,而你却还是在人群中游荡,那是固执,还是天真呢。

在静默的生活里,是否即使有时非常想找人聊天,也会在打开通讯录或是微信时,又默默退出来,忽然觉得没必要去打扰别人,每个人有自己的圈子,如果和朋友的相互联系中,三次里有两次是你主动联系,或是每次发完信息,对方迟迟不回复,知道彼此的情谊依然在,那你也会很少再主动联系,不是疏远,只是觉得彼此都有自己的生活与工作,谁会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消磨你心中积淀的心事,最好的方式还是自我消化。世事纷扰,平凡人的人身上长满了仙人掌上的刺,你不愿触落别人身上的刺,也不愿将自己身上的刺对准别人。

在这生活成本不断上涨的年代,我们会埋怨大家活得太现实,美女会嫁给其貌不扬的胖子,长相不错的男子会娶品貌平平的女子,但是也不能绝对的说他们没有爱情。生活是现实的,毕竟油米柴盐才是生活最实际的存在,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也会在生活的琐碎中失去光泽,那些大大小小的计较会堆积成压在肩头的重担。我们明白走出校园后很难再遇到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爱情,但是还是抱着小小的侥幸,期望会有好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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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时不会计较对方身上夹带的其他因素,年老时当然也不会计较,就如这部电影里的他们。年少不怕失去,觉得未来有无数种可能,自己有能力承担那所有的重担,但是后来会发现生活远没有想象中容易,那些生活的重担足以压垮曾放在心头的爱情,年老人生即将走到终点,所有的计较都没有意义,也就觉得没什么可失去了。年少时随便的分别不会太过伤感,因为我们知道,未来还很长,路途并不遥远,再见的机会很多,但是年老时的分别却不一样,电影里,当知道怡芬奶奶选择要回到故乡去时,万石爷爷含着泪问答:“还能再见面吗?”世事无常,老人间的分别也许就是永别。记得奶奶在世时,曾经有一次见到另一个村庄的老人来看她,那位奶奶走后,奶奶无比凄凉地说道:“这估计就是我们人生中的最后一面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了,”那一刻我的眼眶是湿润的,我知道那是事实,即使村落间的距离不会太远,老人们腿脚不方便,而且人老了家里人也一般不会让其去别人家呆个一两天,所以她们的告别几乎就是永别。

你是否也曾怀揣美梦,游离于繁华的城,午夜梦醒,寻不到来时的路。你是否也曾孤身一人穿过偌大的城市,在陌生的喧闹中寻找片刻的安静,绕来绕去回到了原点。你是否也曾想要和一人终老,未将满肠心事诉诸与人,已在漫长的静默中匆匆告别。你是否也曾坐在凌晨一两点的火车窗前,随着它穿过一座座陌生的城,遥看星星灯火,想象安眠于城中的人做着怎样的美梦。你是否也曾在无助的时候,泪水盈眶,想要一个温暖的拥抱,握在指尖的只有千回百转的无奈。你是否看到这部电影,听到那句“我也想这么老去的”时也想被人放在心上、放在肩头走完不完美的一生。

不管什么时候若能得偿所愿,那是幸事,若不能,那是遗憾。人生难能圆满,总是圆中有缺,缺中有圆,在生活的磨砺里,身上的刺会慢慢长进肉里,然后我们很少与人针锋相对,也很少再固执地去说服一个人,因为我们明白最需要说服的是自己,应该让自己接受这世间的变化与周围人的变化,同时不断让自己变得更好。

祝愿年少单枪匹马闯入远方的我们,在远离故土的地方能够感受到那星星点点的温暖,在陌生的城市,能够在幸福中慢慢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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