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国,我是你唯一不融化的雪人


这个时候我虽然身居WH地,但一回想那个时候在TZ地的情况就情不自禁的露出幸福的笑脸。因为我在那是整天的空虚与寂寞相伴。我所以跑到TZ,也是孤独的结果。但我的骨子里是经不住风雨的折磨,以至于会被不良的生活习性理所当然的屠宰。这样,我在酒足饭饱无所向往的时候,总会思考人生的琐屑之事。然而越是积极的争取,反而越不能成就。于是我就自暴自弃的沉醉在一时之快上。结果无非是伤身伤神。然而身体好养神难养,这样之后又总习惯性的后悔不已,并习惯性的告诫自己痛改前非。然而自制能力之差,终不能成功。于是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故事经常上演。时间在这样的日子里是悄无声息的扮演着一个刽子手。因此我的被屠宰就像一头安然沉睡的猪。

我终于还是会在睡觉的时候想到自己的理想。当时我正筹划一部类似于《海边的卡夫卡》这样的风格小说。本以为八月底完成心愿,结果停滞在五月初。其实这也是全然怪罪于自己的懒惰,和易于被影响的性格因素。我当然会劝诫自己不要泄气,有了好的开头,就会有终结的时候。虽然也才完成了两万多字,但其中心思想总是新颖的;如若完成,说不定命运会有所改变。我总这么自信满满的应对自己的创作,也因为如此,至今我还没有真正意义上完完全全的终结过一部作品。

我时常是不安于现状的生活。因为抵挡不住世间繁华的诱惑,因此,曾立定心志也要纸醉金迷。这些在内心徘徊的凡人的思想始终在陪伴着我的路程,所以时好时坏的心情就像天空一样的变化无端。

我没有接触过爱情,真正意义上的爱情我更是无从晓知。我想经历了世俗的洗礼会懂得取舍和珍惜。于是我才离开了家庭这个有安全感的地方。我踏入社会目睹了内心的无助和惶恐,于是谨小慎微的做人。在这个世俗的纷杂中竟忘记了那个安全的国度,也因此慢慢的长大成人。因为得不到帮助,才学会去帮助;因为得不到爱,才学会去爱。所以我开始安身立命,遵从自然的安排。这样,在你不知不觉的行走中,你也许会触碰到一些相似的火苗。这些火苗的温度一开始是极其温和的燃烧,当所有充分的理由顺风而行时,原野就会被燃烧殆尽。当我懂得这些规律时,我变得不那么焦躁,也乐于付出超出报酬范围内的汗水,并积极乐观的与人交往。

于是我便有了突如其来的爱情。这爱情的牵线者是主内的弟兄姊妹,缘分则归功于大能的神。她说:“你叫什么名字?”我说:“我的笔名叫马文济。”她说:“这是很好的名字。”我说:“济慈,济善,济德。”她说:“嗯。那你叫我清心吧!”我们就这样总才算真正意义上的认识。我之所以这样说,是有一段坎坷的历程造化来的。起初,那是很晚的时候,我在电脑上,突然收到哥哥的短信,信上说要我的QQ号码。我没有思考就给了他,然后才意识到哥哥本就有我的号码,其次才意识到哥哥要给我介绍人。我没有当回事,继续浏览新闻。这时QQ消息来了陌生人的请求加为好友,我看了一下对方的信息,发现她是基督徒。我没有拒绝,以为这就是哥哥介绍给我的朋友。我当时是很想交个朋友的,因为孤独的原因,内心的凄楚驱使着我忘记了一切的杂念。于是我向她打招呼。结果她却说:“不是我,你跟她聊,是她,她跟你很像。”我突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时她才发过来一条那个‘跟我很像的人’的号码。我很好奇这个人到底跟我像在哪里,因为我自己都认识不清楚自己。于是我顺从的加了这个人,对方也同意了我。

我了解了一下她的的基本信息,看她的头像有几分复古的味道。我终于才恍然大悟,原来所谓的相似即是复古的臭味相同。于是我以米兰昆德拉的小说《生活在别处》开头,当然我不是无意间才想到《生活在别处》,而是因为近阶段正在阅读这部“好笑的爱”。我说:“单单‘生活在别处’这五个字给人的第一印象当然是兰波的诗了。然而昆德拉并没有取自兰波的意思,他是在阐述自己对‘生活在别处’的态度和看法。”我冒冒失失的跟未曾相识的她谈起了兰波的诗和昆德拉的小说。这样的结果是,她没有理睬我。我于是自然而然的不再自找没趣的囫囵些东南西北。

我心里一如往常的平平淡淡。因为我的性格和这二十四年的成长经历塑造的我不喜欢做麻烦别人的事,无论在感情上还是友谊上,我总抱着一种中庸的态度两不伤害。因为我觉得既然爱了就要深爱,这样越爱的深,一旦离开,伤的就愈深。于是我抱着尽可能冷静的态度去面对人生旅途上的际遇者。我这样活着每一天,甚至从未走出这个原则,以至于我始终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因此我还是个独立的个体,一个麻木的冷血的动物。

我在TZ地打工,工种为技工,每天有很多空余时间。闲来无事,我总会抱着手机看电子书。在阳光下,在屋墙的阴影下,我坐在靠椅里,很惬意的享受内心世界与书中世界相结合的乐趣。但有时也会静静的发呆,看着某一物,聆听内心的旁白。有时又会突然打开QQ,看哪些朋友在线,其实只仅仅看看而已。这一天,我发现了她的回复,心里顿时翻滚了一下。她很客气,说谢谢。我说不用这么客气。她却说:“我说谢谢没有其他的意思,仅仅只是在这一刻想说一声谢谢,无论领不领会它,我都已心安。”我是在平常生活中很少说‘谢谢’这两个字的人,不是因为没有意识到礼貌的问题,而是心里有,却不想说出口。但有时候又会莫名其妙的跟一个应该跟我说谢谢的人说谢谢。于是我说:“谢谢。”她似乎有些惊讶,说:“你干嘛要跟我说谢谢?”我说:“不知道。只是突然想说了而已。”这样我才发现所谓的‘她跟你很像’确实有点意思。于是我们就这样以互相莫名其妙的谢谢开始了初步的谈话。

我了解到她是一个教师。这很使我诧异。我内心有点欣慰,却说不清。而我在暑假的时候也做过两个月的辅导老师,所以才有了话题。我说:“我跟我哥在暑假办过辅导班。我教过一至五年级的学生,他们都很可爱,跟他们在一起,我仿佛又找到了童真。”她笑着说:“感觉你像老了似的。”我也笑着说:“都奔三的人了。”她说:“我也是。”我接着说:“我们俩加起来也有五十多岁了。”于是她问:“那你多大了。”我说:“今年是我本命年。”她说:“那我们俩加起来五十八岁了。”“对呀!都五十八岁了还不老么。”我吃吃的笑着说。

就这样,往往因为有所共鸣才会擦出火花。

有一次我问她下辈子想做个什么,她却想了很久,于是我就说:“我下辈子要不做条鱼,要不就做块石头。”她终于说:“嗯。我要做棵树,或者跟你一样做块石头。”我说为什么,她却要我说,我说:“因为水,因为大地。”她说:“是因为他们安静吗?”我说:“嗯。”她很高兴的说:“我也是。”我从而知道,我和她的价值观念是极其相同的,因为她喜欢看书,向往自由的生活。而我一直追求的正是这样的一种诗意的生活方式。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我以为会跟她继续聊下去的时候,她突然变得冷漠。当我一次一次的主动跟她打招呼,她却爱搭不理。于是我心灰意冷,也并不觉得伤心,只是有点失落,可能是长时间的孤独,也许是看透了人心。我终于不再拿我的热脸贴她的冷屁股。这样我总会得到一些教训,从而有所启发的在空间里发了一条说说:“我所呈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自己,所有附加给我的可能会被外力干扰,但归根结底,生活依然继续;因为无论动或静,这个世界都不会停止。所以我无心插柳,柳成荫或枯萎,土地也已尽了他的责任,于是我给的灌溉,太单纯又太火热。”

后来我坐在车上,下班了,我望着窗外。突然哥哥打来电话,哥哥问我:“你们聊的怎么样勒?”我支支吾吾的说:“她可能有了男朋友。”哥哥说:“她之前有个男朋友,因为总喜欢到这到那旅游,又不喜欢看书,所以分了。”我微微有点不快,于是就说:“她可能对我没这方面的意向。”哥哥沉默,我也沉默。沉默一会,我终于无奈的说:“可能他会觉得我不是一个老实人,总给人一种情场老手的感觉。”哥哥更是哭笑不得。这时他总会安慰我:“顺其自然吧!”接着便告诫我:“跟异性聊天要有分寸,要顺着对方的意思去发展。你们都喜欢文学,古人有句话说,‘文人相轻’。所以你要谦卑一些,不要太表现自己。”虽然哥哥每每教训我,我总不懈,但经他说后,往往思考起来,便觉得有道理。

我这样想着,再回想之前与她的谈话,结果发现,我果真不够谦卑。于是自我检讨,并写了一首罪己诗以警戒自己,道是:“花无寂寞水无眠,孤芳自赏无尘缘;风吹雨淋岂无力?自持清高害人间。”

于是我带着一颗诚恳的心再次向她招呼一声,结果仍是碰壁。然而我的性格和自卑的影子在历史上的失败中一次一次的给我沉重的打击,于是我陷入不可自拔的堕落中,以为自己不可能得到真正意义上的爱情,只有努力的赚取金钱和掌声和荣誉,才能自我选择的生活。于是我不再抱怨,甚至很清醒,并且以此得出结论,我的结论总建立在痛苦之上。我总认为,痛苦才是创作和灵感的源泉。我在空间里写到:“每个人的世界都有她独立的选择性,无论是语言、距离、观念、信仰,这些都是取舍的影响因素。所以人类是不成熟的,她凭着感觉和环境取决另一个感觉和环境,即使违背信仰,事实上她对信仰同样取决感觉和环境。于是魂灵这个一生追求独立的世界,它的取决性变得何其简单、脆弱。”

我这样想着,直到六月的最后一天的午夜,她终于回复了我。她说:“你有博客吗?”我爽快的说:“有。”她说:“可否告诉我?”我突然变得愉悦了,就毫不保留的告诉她:“我的是新浪博客,已经一年多没登录了,密码几乎也忘记了。名字叫南园草客,我在榕树下的笔名叫食盐马。”我有些激动,感觉自己莫名其妙。我告诉她这些,她反倒沉默了。我开始急了,便追问她:“怎么啦?怎么突然问我这些?”她回答说:“有人叫我去看你的博客。”我不经意的问:“会是谁呢?因为知道我博客的人并不多。”她说:“是我的一个朋友。”我怕她会再次沉默,于是就想说,她却又说:“也许她看了你的博客,然后推荐给我的。”我其实并不想考虑这推荐者是谁,但总还是有一点感激。

她突然说:“你上次把我弄糊涂了!”我很惊讶!并不知道所谓的上次。当我努力的回想时,她说:“你刚加我的时候。”我这才想起来。于是慌忙打字解释,她却比我快,说:“我当时看你给我的留言,我还纳闷这人是谁?因为每天加我的人都很多,所以没有怎么留意你,但还是感觉你很奇怪。”我终于一边看一边打字给她,说:“因为我当时实在不知道该怎样跟你打声招呼,突然想到正在阅读的小说,于是就非常冒昧的以它来做开场白。真的很不好意思。”她热情的说:“我就说嘛!这人怎么尽说些我不明白的事。当时真把我看的晕头转向的。”我情不自禁的笑了,笑的很腼腆,也很欣慰。她接着说:“你说的那部小说我没有看过耶!”于是我赶紧解释:“那是捷克作家米兰昆德拉的作品,小说的名字跟诗人兰波的一句诗是一样的,但他们的意志趋向却截然不同。”她惭愧的说:“你说的我还真不知道。”我一口气说完,并反反复复的看着已经发过去的文字,希望没有错别字。她说完这句话,我反倒不知道说什么了,于是东张西望,寻找着什么,结果陷入沉默。

这该死的沉默使我坐立不安。我像头上突然长了虱子一样乱挠,希望能挠出言语,结果挠出了头皮屑。我于是拍拍脑袋,咬着下嘴唇,呆萌的眼神看着窗外的黑夜。然而幸运女神终于降临。她开口了,她说:“你怎么会加得我?”我说:“是我哥的一个朋友给我你的码号。”她说:“你认识她吗?”她给了我一个女生的名字。我说不认识。并问:“她是谁呢?”她说:“我的一个朋友。”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朋友就是介绍她给我的桃子。

我说:“当时加你,我也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笑了笑,说也是。于是我们便谈起了工作,我告诉她我辞职了,明天就离开这个城市。她说她也不想干了,倒不是因为身体或工作性质,而是因为看不惯一些人一些事。我当时辞职的理由正是如此,因此更感觉不可思议的相似。

翌日晚上我们又开始聊了。我们聊得很投机,跟之前简直天壤之别。那天晚上是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一晚上。那天晚上我们从九十点一直聊到凌晨五点十八分,清心说:“文济,我听到楼下公鸡的大鸣声了。”我下意识的望向窗外,天已蒙蒙亮。我当时毫无困意,反而像重活了,看看手机,看看窗外,异常平静,突然感觉自己幸福到了无比的境地。我终于说:“清心,天亮了。”清心却关心的说:“傻文济,你才发现呀!赶快睡觉吧!你明天还要面试呢!”刚说完,清心感觉不对,慌忙说:“哦,不对。是今天。”我吃吃的笑着说:“嗯。清心,你也赶快睡吧!”清心说:“嗯,我睡一会就得熬药,再过两个小时还要上班。”“啊!清心。都怪我,都怪我,我真该死,对不起,清心。我把这事给忘了。”我急忙自责的说。清心反而平静的说:“文济,你别这样,这不能怪你,是我要跟你聊天的。”“嗯。清心,你真好。”我欣慰的说。“傻文济!”“嗯,我就傻!”

我躺在床上,感觉像是躺在了一片大地上,我舒展臂膀,想要怀抱蔚蓝的天空,天空上有一只风筝。我看见清心手里拿着线筒,她笑的极其灿烂,一直对着风筝。我突然想到我的人生正如这风筝一般,我飞的太没有方向感了,以至于到如今还像个浪子。所以我需要的不就是一根清心手中的线么,有了这根线,我就不会像个无头苍蝇到处乱撞了。因此我甚是感激这次来之不易的相识。

我去面试了一家信贷公司的评估岗位,这是我一直极力想争取到的岗位。然而一切进展的都那么曲折,那天下雨了,我在办公室等了好久,终于等来一句通知,说要我回家等消息。我一听这话,知道不会有好的结局,因为我等了太多的消息,而消息始终不见踪影。我知道我的经验不足,特别这种极其看重经验的岗位,我的简历实在难以胜任。然而我这颗好胜的心不敢如此,所以仍会有点失落的心情。我走出大楼,天空依旧雨蒙蒙。我打着伞,心里默默地告诫自己,这些打击根本算不了什么,你需要振作,因为你现在面对着的是一个影响你一生的新的挑战。我一想到这个挑战,我又情不自禁的鼓足了勇气。我漫无目的的行走在苏州的某一角的大街小巷。我脑海里浮现出清心的那些复古风格的画面,以及那些文字下的古色古香,清新淡雅,我于是突然以为我就是清心笔下的人物,我该像个古人一样游走在巷子里,打着伞,扑捉每一块砖瓦,每一处古建筑,然后穿过廊庭,溪水,抚摸他们千年的不朽的肌肤。

我走着走着,忘记个时间和地点,终于走停了雨水,走进了死胡同。我欢欣雀跃,内心清澈见底了很多,于是我平静的想象,把这相知相遇的不可思议的结合统统串联,我发现,我是极其幸福的人。我的心无杂念,顿时变得干干净净,于是我慌忙打QQ,把我的网名更改为:为你清澈我心。我突然想告诉清心我的改变,但是因为她在上班,我又怕打扰她,于是留言给她说:“清心,我有一封信想给你。”我想把我的改变和勇气统统告诉她,于是我赶紧回家,并把这些思绪写在了邮箱里。

直到晚上九十点钟,我的这封简短的信才告完成,于是我慌忙把它传给清心的邮箱里。这之前,清心早已迫不及待。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清心,这边有些事耽误了。”清心通情达理的说:“没事,没事。我知道你忙。”我告知了她邮箱里有我给她的信。于是清心便去看了。而我又重新打开邮箱,复读了一遍:

致雪见清心:

我说:“你是行走在水中的荷,虽然我看不见水的深度,但我却看见你的荷叶,覆盖了整个夏日。”在这个使我落寞的黄昏里,我受到了挫折,百无聊赖的行走在雨中,撑着伞,那颗心却被浸湿。我望着眼前的车水马龙,望着许许多多的伞,许许多多行走的双腿,和那如我这般寂寥的脚印,被雨水冲洗。你若知道,我行走在这个城里,不是因为她的繁华,而是因为她的空虚,我这便撒腿就跑。我跑,迎着风,贴着雨;我跑,迎着全城的寂寞,疯狂的跑。我多么希望你能够在我身旁,我这样想,忘记了一切。在岁月的长河里,我驾着一叶扁舟,不停地伐,我伐地身心交瘁,漫无目的。结果我伐到了海的中央;这才发现,我迷失了方向。于是我感觉到冷,刺骨的冷,从四面八方如箭矢一般向我袭来,使我遍体鳞伤。我仰望长空,这脚下失却的土地,我曾自负的不加珍惜,如今思念成灾,倍感孤寂。当我像一个漂流瓶一样流浪;瓶里载着渴望,一天比一天沉重。突然你的出现,这多温柔的浪花却瞬间把我泛起,于是我沉睡的心,——那一直以来不以真面目示人的另一扇门,轻轻的被你的到来打开。如果王小波说爱你就像爱生命,那我愿告诉你,爱你就像你爱祂。我知道我有点迫不及待,我们甚至不曾际遇,不曾擦肩,但我能感觉到,无论千里之外,无论一万年,无论五百次的回眸,还是你为木我为石,我都坚信,寻找你,我已踏破铁鞋,得你,无论见或不见,早已注定。怪我太执着,在你面前像个孩子,说着心里话,却紧张的浑身颤抖。我甚至为你的每一句话坐立不安,我甚至坐着对你的白日梦。我像个游侠骑士,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你驰骋在草原,过河,拥抱蔚蓝。我夜里难以入睡,设想着和你的种种约见,多么希望有一座桥,有一两棵柳树,有一点清风;然后我不知道不会来,然后我浑身颤抖的等;因为激动,我坐立不安。我多么渴望像荷西那样爱你,即使付出生命流浪在沙漠。我想和你走遍万水千山,感受三毛的足迹。我可以背着你淌过小溪。你把鞋子给我,我一并代你拿着。你可以不停的喊我的名字,我只说是,我在,一直都在。我可以写你,画你,记录这一切的一切。我可以和你完成一篇文章,甚至一部小说。我们亦可以像钱钟书和杨绛。我们甚至可以像司马相如和卓文君。我们无论选择什么样的道路,生活完全属于我们自己。这些,这些都是我所渴望的。你知道么,我以为一切都是我在做梦,我根本遇不到这样的你。然而当我发现了你,是在祂的指引下。我相信就是祂,是祂指引我认识你,并执著的确定你就是我所希望的人生。因为我在千里之外,有你的回声荡漾在我的耳边,是那么纯真、善良,可人。

你说我们俩的相知相遇很奇妙,我又何尝不是这么认为。于是我和你一起祷告,祈求耶稣的祝福。我不知道爱情的力量究竟有多大,但我不知不觉的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种迷离的状态。这种状态也很奇妙,放佛生了一场大病又渐进痊愈的状态。那种喜悦感既不是特别的兴奋又不是无所顾忌的随心所欲,而是一种知道了自己脱离生命危险以后的淡然释怀,和积极向上的生存态度。

我们几乎一直在聊天,其实我们聊的话题并不多,但却发现始终聊不完,发现时间一点也不够用。我们就这样一直潦倒将近三点钟,于是我说:“清心,我几乎一分一秒也舍不得你,但是你的身体我很担心,我希望你好好的,你要你好好的,我才会好好的。睡吧!清心。你需要睡眠,这样你的身体才会尽快的好转。”清心说:“嗯,那好吧!为了我们美好的将来,那我就乖乖的听话。”“嗯,这才是我的好清心嘛!真乖。”“那你也要乖呀!”“嗯。我也睡觉,我也乖乖的听你的话。”“晚安,文济。”“晚安,清心。”

我们正说好了一起睡觉的,可是我仍旧拿着手机,幸福的看着屏幕。我知道清心肯定也会像我一样依依不舍。可不是,清心突然又发了一条信息过来,她问我:“那你今天准备做什么?”我不假思索的说:“我将用剩下的二十一小时想你。”清心发来一个害羞的表情,我知道她表示很幸福。于是她也回复我,说:“我也会想你剩下的二十一小时。”

早晨我起来的比较晚,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QQ,因为我想清心了。清心始终比我起得早,她也像我一样,她也想着我。因为消息显示,清心说:“早安,马文济。”我会心一笑,立刻回复到:“清心,你好早啊!”我看没有回复,于是又说道:“清心,熬药了吗?”过了一会,清心终于回我:“嗯,刚才正在熬药呢!我平常都这个时间点起床,总睡不着的。”“嗯。可是我却很懒,以后怎么给你做早餐呀!不行,我要弄个闹钟,一定要比你起得早。”“没事的,文济。我也可以给你做呀!”我幸福的回了一个温馨的笑脸。

中午我和哥哥去相门的护城河上玩,但始终心不在焉,心里总想着清心。哥哥发现了我的三心二意,督促我既然出来玩了,就得一心一意,再说,聊天也要一心一意的对待呀!我说是。于是就告诉清心:“清心,我正和哥哥游览名胜古迹。”清心理解的说:“那你们玩啊!不用太在意我的。”我说好。这才抬头仔细的欣赏。我们进了博物馆,里面陈设着苏州城的历史进程和规划建设的变迁。一幅幅历史的画面挂在墙壁上,很多古迹现在已看不到了,所以只能在墙壁上寻找那些时候的人文景象。我让哥哥拍下来,因为清心喜欢这些画面,我要保留着,传给清心。我虽是这样想,但内心里更渴望和清心一起肩并肩的游览。

我们坐在护城河的河岸上的长椅上,清风拂过,一丝丝的水与泥土的淡淡幽香扑鼻而来。哥哥说:“此情此景可有所感想,不妨做首诗表达一下。”我微微一下,胸有成竹的说:“嗯。这么美的景色,这么美的河,是要做一首的,不然真对不起勒。”于是我们身不由己的陷入沉默。我沉默的看看河水,看看天空,看看柳树,耳边传来蝉鸣。于是我就诵道:“蝉鸣枝头春意闹,清风拂袖柳叶稀;坐看城郭画中游,遥思路漫念清心。又一首:涟波漫漫兴意浓,游船客居眼匆匆;忽念清心他乡寄,怎奈相隔万里空。”哥哥听我这样朗诵到,觉得有些意思,再看我写在预备传给清心的QQ上时,这才大加赞赏。我也看了哥哥所写的词。虽不按词牌的要求,但也算是有几分意境。

我们离开护城河,径直去了平江老街。这条街确实够老的,小桥流水应有尽有。戴望舒笔下的“颓坯的篱墙”也是有的。路倒是狭窄,走这狭窄的路的人确是很多。我们推着电瓶车,漫不经心的走着,眼睛争取能浏览过每一处。我是第一次走进这样的老街,古色古香更不用说,这之前也只能在电视上见过。心向往之,倒是一直以来的愿望,今天有机会身临其境,可是要大饱眼福。我虽心里快活,但还是渴望能够有清心陪伴在我的身边,一起享受穿越时空的感觉。

我们走着走着,不知不觉竟来到一处给人作画的老先生这里。因为我一开始就想着要给清心送些礼物,打算送给她一些特别的,复古的,有一定纪念意义的礼物。我看到老先生的画作,顿时起了欢喜,这不正是我要送给清心的么。我欢欣雀跃的跑到老先生作画的书桌前,老先生抬头看看我,他看我冒冒失失的劲头是冲着他的画来的,于是就说:“看看有没有喜欢的,给你画。”我说:“好好。”于是我便翻起了放在篮子里的摹本。我寻着,希望能找到荷,不负所望,终于找了几幅。我选了一张素雅的荷,于是拿给老先生。老先生接过来,看了看,自言自语的说:“荷。嗯。”然后就开始预备动笔了。我突然想,应该在这小小的画品上题几个字。于是我赶紧说,甚至有点口吃,因为有些激动,说:“能否在上面题上字?”老先生点点头。他给了我一个本子,我看见上面写的有字,于是就提笔在其上写道:“雪见清心以梦为马”。

老先生很快就画好了。我把本子还给他,他润润笔,于是开始题字。他题着题着突然题错了字的位子,把原本的“以梦为马”题成“以马为梦”了。他哎呦的一声,说:“老糊涂了。”我赶紧说:“没事没事。”他只好把“马”改成“梦”了。

我拿着老先生给我画好的荷,高兴得很,以为清心定会喜欢。于是我小心翼翼的把荷装进了老先生给我的纸袋。我在这条街上又给清心买了一把梳子。我们骑着电瓶车便去了观前街,因为我要买一本诗集送给她,总找不到书店。哥哥说观前街有一家。这样我们便来到观前街。我进了书店仔仔细细的翻了一遍,终没有找到雪莱抒情诗选。哥哥说:“雪莱,‘雪来’,你是想说,雪见清心你来我这里。”我嗯嗯的点头,说:“正有此意。”我心里急迫的想送她,但找不到雪莱的诗集,只好另选其他的书了。我逮眼看见身旁有一本川端康成的《雪国》平躺在书案上。我看见书壳上画有‘雪国’的雪,这雪对我有特殊的意义。于是我毫不犹豫的便买下了这本书,即使我不曾看过它,不知道书里的内容,但我实际上对日本作家的印象并不坏。

我爱不释手的捧着这本书,并非常着急的把荷夹在了‘雪国’里。我像抱着一个婴儿一般,小心翼翼,又怕弄脏了画面。到家了,我询问了一下快递,得到一个号码。我预备晚上送过去,因为还有一个礼物没买。吃过饭后,哥哥去上班了,我一个人在家,我首先找了一个盒子,于是才去大润发超市,我从二楼找到一楼,总算找到红豆了。我买了一些,带回家,坐在小凳子上,把盒子打开,然后一颗一颗的数,终于数到第九百九十九颗。我把梳子放在红豆上,阖上,觉得盒子不紧,担心红豆会散落,哪怕散落一颗我都不愿意。于是我又找了一根橡皮筋,把盒子箍了一道。

我开始打电话,报给了对方住址,对方说好。于是我就坐在原地看着盒子和《雪国》。我突然想,是不是应该写一些字,但我想了想,却不知道写什么。就在纠结中想着,于是想到清心给我的私密留言,我立刻翻开留言板,终于找到了那句话,于是我就把它抄在了《雪国》的目录上。我的字实在不敢登大雅之堂,因为太龙飞凤舞,于是我像个小学生一样,在方字格里一笔一划的写,只见我写的是:

“我是海之子,你是风之女;

我的胸怀招揽你的柔情,融化在海底间。

我用我的深度测量你的风度,越陷越深;

最终形成了龙卷风,

于是带着彼此的温度缠绕一生。”

我抄完后,读了一遍又一遍,总觉得这字太对不起这美好的诗句了。于是有点自责,后悔自己没有练好字。我想我总要写一两句,这样才有诚意。于是我又多念了两遍,结果写到:

“我们缠绕在漫天的殊荣中蒙受恩典,

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在耶和华的襁褓里亘古长青。”

我写完这些便阖上了书,静静的等待。我一直等到傍晚,期间几次出门对外张望,始终未能等来快递员。于是我再次打他的电话,他说马上到。他来了,我把礼物轻轻的交给他,他却拿来盒子,晃了晃,我惊恐的张大嘴瞪大眼睛盯着他手中的盒子。他看到我的表情,以为是什么贵重物品。他说:“不会是黄金白银玉手镯吧!”我呆呆的摇头晃脑,又呆呆的点头,又不住的晃脑,终于把他给搞晕了。他只好不管我犯傻的劲,拿起袋子装起来,便用胶带缠了两三道。我终于恢复理智,大脑清晰的说:“你小心点,这可比黄金白银都贵重。”“那你要买保险呀!”我听他这样一说,傻笑了。

我把这个得来不易的好消息告诉了母亲,母亲在我意料之内的高兴。我知道我迫不及待的分享给母亲,无非是想要她快乐。母亲确实很快乐,我又把这份奇妙的功力说给她,并说:“妈。这都是神的祝福和帮助,真的,我甚至不敢相信我会遇到她,她也是个虔诚的基督徒。”“感谢主。”母亲为我祷告。我激动的语无伦次,母亲却说:“你啥时候回家,我想你了。”“哦,过两天,这边老下雨下个不停呢!”母亲的声音有些低沉,我于是就问她:“你睡了吗?嘴巴好些了没?”母亲说:“还是老样子,这两天又犯红眼病。”我顿时沉静了很多,眨了眨眼睛,咽了一下咽喉,说:“等天晴了就回去。”

我回到家已是八点多钟了。母亲的眼睛确是生病了,我立刻去仔细看,发现母亲的眼睛红肿着,很是严重的样子。我说:“妈,咱明天就去二院。”母亲却问我吃饭了没,没等我回答就径直去了厨房,她要给我下面条。我说我来下,她却让我先洗洗澡,凉快凉快。我跟在母亲的身后,一直不停的说我和清心的事。母亲说:“你们俩还没见过面呢!怎么就谈的这么热火朝天的。”我说:“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谈的浑天雾地的,没天没夜的。”我激动的用错了词语,母亲吃吃的笑个不停。

吃过饭后,清心说要打电话给我,我高兴不已,于是就一个人躲在房间里,趴在床上,又开始聊起来。我们聊着聊着,聊得话费也没了,于是我们就改用QQ聊。清心说她快看完了《雪国》,感觉有些压抑,因为她看到叶子死了,死的不明不白,死的很惨烈。说是在一个电影院,叶子很单纯。我们从而谈到了川端康成的写作,我说他的风格清新婉约,文字语言的运用很温柔。

我们谈着谈着,不知不觉已是无边无际的黑夜。在这个黑夜里,无论天空上有没有星星和月亮的照耀,我和清心的两颗温暖的心彼此已经融为一体。清心说她要发给我两张图片,我欣喜若狂,以为是她的照片。等到图片下载完成,我才发现是荷花,只见一朵荷花亭亭玉立在绿油油的荷叶上。“好漂亮的荷,而且蔚然独立。”我不禁惊讶的赞叹道。清心那边又出来了一张,同样是荷,但多了一只含苞待放的荷。我又不紧欣赏道:“真安逸的荷,含苞待放尽显夏日的轻柔。”紧接着我就问:“清心是你拍的吗?”又说:“看到这荷,很自然的就想到了你。”“不是我拍的,一个朋友拍的,发给我的。”并说:“我和荷无法相比。荷太过高雅。”我却说:“在我眼里你就是行走的荷呀!”“文济,谢谢你给我的肯定。”我于是进一步分析道:“荷的雅体现在绿绿的扇叶上,而叶下的水清澈温柔,静思荷的娇娆,多么执着的意境相连。”“也只有你这样独到的见解。”清心称赞道。

我紧接着上一句,继续分析的说:“而这清这绿供养着一朵从含苞到奔放的荷,她的行走是静默的修养;所谓中通外直,更是一种好贵的性格,然性格的高贵却隐藏在淤泥中,就像贫民窟中的百万富翁。”清心害羞的为我鼓掌。我深情并茂的说:“清心我比喻你为行走的荷,因为我喜欢她的清,她的绿,她的粉红,她的贵雅。”清心自谦的说:“谢谢,我没那么好。”接着又说:“哪天有空为我写篇文字吧!就叫《行走的荷》。”我好像意犹未尽,自言自语道:“她坐在池中何异于我们坐在城中,但我们繁华谷中却寂寞空洞,好不伤感。”然后才回答她:“嗯,清心。我好长时间没写了。”

接着我们谈到我们要一起共同创作,要一起互相学习。我说:“比如我们可以一起完成我们一起构思出来的新颖的作品。”清心说:“我要多向你学习的。”我说:“清心你很优秀了,我们一起看书品读,一起在静谧的黄昏聆听自然的和谐之音所带给我们的灵感,我想我们会心有灵犀的。”清心点头说:“嗯嗯,会的,一定。”我说:“现在想想真温馨。”“是的呢!文济,有你真好。”

我说:“好特别,又有诗情画意,这正是我极其渴望得到的荷尔德林笔下倡导的诗意的生活。”清心表示肯定的说:“嗯嗯,会有的。”我说:“我们要诗意的活着,我们不但要写这种生活,还要按写的那样去生活。这正是我们所要带给生活的一种自然清心的气息呀!”清心渴慕的说:“是啊!有你,觉得一切都是美好的。”“想想现在身边的同事朋友亲人活的累和焦躁不安,因为他们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停下脚步思考的结果。生活的道路是长远的,无论是遇到爱情还是机遇,都要秉持一颗朝圣的心里去膜拜。这样才能继承屈原的‘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清心说:“我的文济就是好的!”我却说:“因为我们所领受的是一种活的气息。”又接着清心的话说:“清心,就像你的名字一样呀!”清心赞同的说:“是的!就是活的气息。”我接着我的话说:“我看到的第一眼就深深的感动。”清心骄傲的说:“文济,你会让我变得更加优秀。”我依然接着我的话说:“有雪,有见,有清,有心。多么顺其自然的领悟呀!”“傻瓜文济,多年来只有你懂得。”我不由的感叹道:“清心你的蒙受正印证了你的名字,而我对你的一发不可收拾的爱正也经历着一场风风烈烈。”

清心微笑的说:“嗯。”我却不受控制的说:“哇,清心,你让我看到了一股久违的风,触摸到了一阵难以忘怀的雨淋。”“看着你说的,我都不会说话了。”“我的文济,是我心中挚爱的宝。”我依旧忘情的陶冶道:“任意这雨水淋湿我的灵,在大地的坚硬的臂膀上,我何其幸福。清心。”“我也同样无比的幸福。因为有你。”“淋吧淋吧!你美丽的方式!淋吧淋吧!你优秀的品行。”

“清心,好想跟你一起在雨中散步。”

“傻瓜!傻瓜!你傻傻的样子,是我一生最深的牵挂。”“会有机会的。”

“我们不打伞好吗?我想看你和我雨淋的笑容。”

“我不喜欢打伞的。”“不过,生病了你照顾我哦。”

“嗯,你感冒了怎么办?我又有点担心。”

“没事,回去喝点热水就没事了。”“不能因为我,辜负了你辜负了雨。”

“清心,我越来越惊讶我们的相遇相知了。当你准备说生病,我就已经说你生病了怎么办,好默契呀!真的是心有灵犀。”“清心,即使辜负了我渴望的一切,也不能辜负你对我的温柔。”

“文济。”

“嗯,我在。”

“没事。就是想你了。”

“嗯。别想太多。”

“静静的。没有。”

“有时候我会想我要我们的交往方式,看不到,听不到。触摸不到任何气息,而纯是一种文字的纯洁,干净。”

“嗯。”

“就像日本的《恋空》。”其实我并没有看过这部电影,纯是从字面意义上出发考虑,而作如此形象的。

“其实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可能即使在同一个空间下也许都会默默无言,一切都静静的。但却彼此安心满足。有一种无法言语的爱意在空气中流动。”

“嗯,清心,正如你说的这个样。”“一种纸恋”

“这样的感觉才是最深刻的眷恋。”

“嗯,是最幽深的,也是最不可磨灭的。”

“嗯。”

“它胜过一切的诗。”

“因为它本来就是一种诗意的生活。”

“世间万物都有一种诗性在里头。”

“是啊!”

“当爱情悄悄的降临,或是一种灵的出鞘慢慢袭人,这种诗意的感觉总那么触动人的一切感官。”

“文济,你就能很好的抓住这种诗性。”

“自从认识你陷进你的窗户里,我就瞬间感受到了这股诗意的风。”

“陷进来还想走出来吗?”

“已无法自拔。”

“傻瓜。”

“爱你似春风,像柳絮的袖,舞动在涟漪的水波。

爱你似秋叶,火红的外衣裹着一颗纯真的心;

在两扇美丽动人的窗户里,

一米阳光的手指,轻轻的抚摸。

暗香已缭绕。”“清心为你写的。”

“喜欢。”

“这缭绕的心间,有一流瀑布,是我为你赶织的围巾。”

“嗯。我等你。”

“仿佛又回到了冬季,在雪里印照的你;

我看见一束紫光,从天而降。

这是雪国里的雪,这是雪国里的马车哒哒的蹄声。”

“无数次梦境与现实交替的瞬间,

我听见了哒哒的马蹄声。

我想那是你正在赶往我的身边。”

“我赶在最后一场大雪纷飞的时候来到你的身旁;

我坐着火车,在流连的崇峦中,

我送上这条围巾,亲手为你围上。”

“嗯。”

“你说,文济是从天上掉下的宝。

正好落在你的马车里。”

“是啊!于是我们四目相对在马车里,微笑。”

“在雪国,我是唯一不融化的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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