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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自传》第一期 | 小镇少年的十字路口-吾之名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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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1 10:49* 字数 7062

《星星自传》是简书茶馆推出的新栏目,这里记录了简书故事优秀作者的个人故事。每一个人都像一颗星,每一颗星都有他的故事。你想了解这些来自内心深处平凡又隐秘的故事吗?

《星星自传》第一期的主人公是简书故事优秀作者 吾之名太宰治 。吾之名太宰治一直是很多简友喜欢的作者,来简书至今,他已经收获了40000多的粉丝,并凭借《孤山之上》一举夺得简书2017年的10个好故事作者,不少人第一次看他的文章都会被他的文字所打动。他是如何走上写作之路,他与他名字中的太宰治有什么关系?他与写作之间又有什么样的故事呢?欢迎阅读这一期《星星自传》,一起走近本期的星星吾之名太宰治

小镇少年的十字路口

文/吾之名太宰治

在我的家乡隆回小镇,从乡下到镇上,会途经一条十字路口,往北是高速收费站,直通长株潭,无论是外出打工还是北上求学,都要从这个收费站口走出,往东是修建十几年的跨江大桥,通过它就能看到镇上的许多学校,很多同龄的学生都在镇上读书,往西则前几年开发的煤矿地,能看到大巴日复一日地将工人运送过去,而往南走,就是我回家的路,路边有许多狂野生长的野草和无所事事的豺狗,车越颠簸,就说明路越坑洼不平,我的家也离得越来越近了。

高中毕业,我面临着一个选择,往东走,在镇上成为一个无业游民,整日出入网吧和溜冰场,没钱花的时候拦截几个小学生敲诈一笔,浑浑噩噩地过完一生。

往西走,去非法煤矿去挖煤,也许挖个一两年,我就能攒到建养猪厂的启动资金,如果我运气不好,遭遇矿难,我也能给父母留下一笔数目可观的赔偿款去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

往南走,回老家,跟父母一起在乡下当个建筑工人,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到我当了一定年龄,再娶一个差不多年龄的女人,生一两个小孩,像我的父母养育我一样去养育他们。

往北走,去北上广进厂打工,也许自己一辈子就会在厂里生活,每天日常打卡上下班,吃着毫无变化的一日两餐,二十岁就能看到自己五十岁的模样。

又或者,我北上求学,去认识足够多的人,经历足够多的事,再看足够多的书,然后成为一个足够好的作家。

我站在十字路口,张望四周,回顾往日的时光,然后选择了最不稳定,最不明朗,也最不可能的未来。

在我短暂的写作历程中,曾多次提起这个冷清荒芜的小镇,忘记是哪位写作者提出的观点了,他说,“身处家乡之时,我可能什么都写不出来,而当我远离家乡千里之外,通过记忆去触摸家乡的边缘,才能让我感到才思泉涌,就恐怕就是所谓的乡愁吧。”

这一点我十分赞同,自上大学以来,已经有四年不曾回过老家,我流连于大城市的繁华,即使是在城市角落里,做一份兼职赚着微薄的工资,我也不愿回到那个破陋的小镇,我并不讨厌那座小镇,只是我现在不愿再回到那座小镇,不愿去接受它现在的变化,去改变记忆中它的模样。

我把小镇当作故事的发生地点,在那里,青少年犯罪,家庭破碎,法制秩序的崩坏,人性的阴暗面,不同于其他写作者对家乡的缅怀,我笔下的小镇犹如魔窟般滋生着罪恶,这并不是我的个人偏见,自1966年后,农村便不再是淳朴的象征,邻里邻间看不到和睦相处的氛围,有的只是精确到每一寸土地的利益得失。

在我五岁那年,我曾目睹两户人家的争吵,争吵的原因仅是因为篱笆墙的界限,一户人家拿着月饼盒拍打着门槛,另一户则用菜刀敲着磨刀石,双方都试图制造声响来为自己壮大声势,这一过程中聚集了很多围观群众,有人甚至搬出板凳吃着瓜子注视着这一闹剧。

整个村子没人站出来为这一件小事进行调和,他们就这样围观着,这是我最早对邻居关系的认识,也是我最早对人的认识,以至于十多年后的今天,一则“十九岁少女试图跳楼,围观者拍照起哄。”占据朋友圈视野,自媒体公众号都在纷纷抨击人性的丑恶,我却对这些现象见怪不怪。

村庄里有多少人没人清楚,大家只会记住那些占过自己便宜的人,并告诫自己的小孩,不要去他们家徘徊,更加不要与他们家的小孩一块玩。

我就是生长于这样的村庄里,大人们毫无保留将自己的丑恶呈现在孩子面前,让他们学习,如同瘟疫一般扩散开来。

在我故事中的人物,除主人公以外,几乎没有什么正面形象出现过,大家都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将自己的利益放在重要的位置,大家为了维护自己,可以说尽一切不堪入耳的话语。

我听过很多的自私之人的辩解,他们说过一句让我无法辩驳的话

“如果做好事真的有好报,那么雷锋又究竟得到了什么好报?”

我无法辩驳这类言语,但我始终无法和他们一样,我只能躲在角落,默默地写下这些自私的人类。

我也尝试过跳脱这种固定的人物形象,但后来发现我做不到,那些冷漠的表情,如同梦魇一般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后来我不再反抗,而是去接受这些冷漠。

每个人对世界的认识都是一块碎片,大家的认知都是片面,且无法被改变,也正是这些碎片才组成了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所以我只阐述我看到的碎片,从不夸下海口说,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本质。

如果说人生道路上有什么人是最适合自己去写,而且写起来最亲近,最熟悉,最真实,最具有感染力的,无论是我还是那些闻名已久的大文豪,都会首推自己的父母,他们是很多写作者童年中观察最多的人,可以通过日常生活去揣摩他们的内心,即使是没有在他们的年代存在过,仍然可以通过他们的讲述去书写那个年代的种种细节,即使他们早已不在人世,仍然可以通过回忆去还原他们的模样,没有什么是比父母还要得心应手的人物素材了,在我的故事中,主人公的父母总有一方不在人世,而现实生活中,我的父母依然健在,会去这样处理人物关系,是因为我不愿将两个并不相爱的人拼凑在一块。

我的父母不爱对方,他们甚至憎恶着对方,他们的人生是很多农村家庭的真实写照,在一起结合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到了一定年龄,男人和女人就应该结婚生子,只要两人八字相合,哪怕是只见过一次面的人,都可以在第二天结婚,我的父母就是因为八字相合而在一块的,而他们现在也在用八字来我找寻合适的相亲对象,可我从不相信八字,如果它真的这么灵验,那么我八字相合的父母过得这么不幸福。

他们时常会因为琐事而争吵,有时候还会大打出手,年少时的我,常会被母亲问及一个问题,如果我和你爸离婚了,你会选择跟谁过,那个时候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并且害怕这件事的发生,而现在的我,已经对他们的争吵感到麻木,我也学会了冷漠旁观,假使母亲再向我问起那个问题,我可能会回答,你俩离吧,别再互相折磨了,我自己能一个人能照顾自己,去过你们想过的生活吧。

现在他们依然在一块生活着,对生活做出种种妥协,即使是每日争吵不休,但他们在我眼里,依然是个称职的父母,为我做出了很多贡献,他们在乡下给别人修房子挣钱,每天顶着大太阳工作,皮肤日渐黝黑,倘若和黑人站一块,都毫无违和感,他们和其他农村父母一样,希望自己孩子能考上本科学校,但是我没能如他们所能,我带着自己最后的尊严,去了三流学校读书。

我本想着在这里能实现自己咸鱼翻身的理想,可是我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就学会了爬墙出去上网,在网络游戏中麻痹自我,放弃了自己最后的尊严,活的像一个行尸走肉,我在那段时间里,常与黑夜为伴,在月光的照耀下,一次次翻越围墙,有那么几次,我会想起在工地上挥洒着汗水的父母,心里会感到十分难受,但游戏厮杀的乐趣,总能让我忘记这些烦恼。

白日里,我就在课桌上趴着睡觉,不与人交际,一个学期,有些班里的同学都对我表示陌生,他们只称呼我最后一排的人,和另外一些同样爱爬墙出去上网的同学一起。

有一天我在课桌上醒来,发现所有人都消失了,黑板上还有未擦干的粉笔痕迹,周围寂静无声,只有从窗户外吹来的风撩动着桌上的教科书,我恍惚间以为自己来到世界末日,内心有些恐慌,过了一会,学校午餐期间才会播放的音乐突然响起,我才意识到大家并不是消失了,而是都去吃饭了,然后我又放心地趴下继续睡觉。

在高一那年里,我断送了自己想要考上本科学院的目标,虽然我还可以通过努力去实现这一目标,但是长久的荒废时间,已经让我丧失了上进心,我看着黑板,黑板会让我联想到电脑屏幕,我看着窗外的云朵,云朵会在我的注视下幻化成鼠标模样,那一刻我知道,我是一个废人,没有办法再成为父母所期望的人,这样一想,反而让之前所有的烦恼统统消失了,我感到很轻松,好像终于可以做自己,只是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遇到了自己的初恋,所谓初恋,就是初次暗恋对象,她和我后来喜欢的女孩相比较,十分普通,几乎没有什么亮点,但是我就是无法自拔地喜欢上她,这种感觉直到现在仍然值得让我去回味。

我把自己喜欢女孩的事情告诉了那些狐朋狗友,他们怂恿我去主动追求,还给我出谋划策,就像是打游戏的通关秘籍,可只有打游戏的时候,通关秘籍才会好使,面对我喜欢的女孩,似乎显得苍白无力,我试图做了很多努力,照着他们的话去做,可始终都得不到她的喜欢。

我不甘心,于是又寻找下一个目标,然后继续失败,后来我以为是自身的原因,我便尝试着改变自己,我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变得圆滑,跟什么类型的女孩都能打交道做朋友,可在刚开始做朋友的时候,一切都很好,她们喜欢我的风趣幽默,我也喜欢她们身上的青春活力。

可每当我试图有所进展的时候,总会把一段关系搞砸,用她们的话来说,我很适合做朋友,但不适合做男朋友,我以为这是把我当备胎的说法,可随着失败次数越来越多,我逐渐听到更多类似的言论,我不知道这一切的原因发生在什么地方,慢慢的,爱情在我的眼中变得越来越奢贵,我仍然会在某一时刻期待爱情,并去主动追求。可是我发现自己总是会喜欢上那些不喜欢自己的人,我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感到十分痛苦。

那时,写作变成了我的疗伤工具,和很多写作者一样,我在最初也只是通过写作的方式,去排解内心的情绪,有些东西积累多了,反而不好,就需要将它发泄出来,我把那些想对自己曾经喜欢过的女孩的要说的话,一股脑地写在纸上,无非是些求而不得,转而怨恨的不成熟言论,有那么一刻我想把这些话给那些女孩子看,但我还是忍住了这份冲动,直到今天我都庆幸这一举动,因为这没有让我不堪回首的过去,再添加一份尴尬的往事。

到了高二,在校董的要求下,学校换了一任新校长,做事雷厉风行,一上任就针对学生外出爬墙上网的乱象进行严打,我有不少认识的朋友在这次严打行动中被抓捕,连续几天在学校广播中通报批评,变成了校园名人,看到他们的惨状,我下意识觉得自己不能继续这样下去,痛定思痛,我决心不再爬墙上网。

可是现在再让我去认真上课学习,比我戒掉网瘾还要困难,我寻找着能让我转移注意力的东西,能让我上课不再发呆睡觉,浑浑噩噩地过日子,它必须要跟游戏一样有趣,让我有种代入感,能沉浸其中,而在短暂的颓靡过后,我也终于找到了可以代替游戏的事物,网络小说。

在省吃俭用一段时间后,我买下了同学的二手手机,在电脑机房里下载了大量的网络小说,那个时候,《斗罗大陆》《斗破苍穹》《遮天》几乎是男生口中必读的“经典”,那是我第一次领悟到文字魅力,我也由此去感叹想象力的伟大,但是上课用手机看网络小说,也是违反纪律的事情,但这毕竟是三流学校。只要你不在老师眼皮底下,就不会有人管你,对这里的老师而言,你坐在教室里,没有睡觉,没有吵闹,就是对他最大的尊敬,他就会对其他违纪行为视而不见。

网络小说是我最早地编造故事产生兴趣的向导,虽然在很小的时候,我就读过《格列佛游记》《水浒传》这些初中生必读经典,但这些经典文学都没有带给我想要写故事的冲动,我爱幻想,时常会沉浸在其中,当我读过一本仙侠,我心里想得就是衣珏飘飘,御剑飞行的修仙侠客,当我读过一本都市YY文小说,我就很喜欢幻想一个人怎么拥有这些奇遇,然后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

我把这些幻想诉诸纸上,看着这些文字显现出文字,构造成那些具有画面感的文字,但是这些幻想每每在我写完一两章之后,就崩盘消失了,我无法驾驭这庞大的世界观和复杂的人物关系,每当我写下自以为新颖的题材后,我总会在网络上看到类似题材的小说,不仅是百万字数以上难以逾越的鸿沟,他们的文笔也远比我成熟精致。

可我有一天,终于对网络小说腻味了,我突然发现网络小说写得再好,终究是幻想,它无法替代现实,就好像你沉迷游戏,你始终会感到饿,感到疲倦,我想在这些斗气与魔法并存的世界抽离出来,回到现实,可我又对接下来的生活感到迷茫无助。

除了看小说,我还能做什么,短暂的迷茫过后,我在路边摊上发现了几本盗版书,我忽然意识到,除了这些网络小说,我还能去看那些严肃文学,即使它们也是虚构的故事,但是它们的故事都是发生在现实生活中有迹可循的存在,我不用担心沉浸它们的故事中,会让我忘记现实,相反的,它们还能让我每一次读完,对现实生活进行反省。

《挪威的森林》是对我影响最大的一本书,也正是这本书,让我重拾早已放弃的小说梦,我意识到自己想写且应该去写的就是这样的小说。

它不用有庞大的世界观,它可以是一个简单的校园故事,它也没有动辄上百人的复杂关系,它只是发生了一男两女之间的爱恨情仇,然后在讲述故事中穿插一些死去的人和一些正在死去的人。

我永远无法忘记自己读到《挪威的森林》那个下午,旖旎的阳光散落在书页上,那一刻我仿佛得到了救赎,就像过完了自己的整个人生。

它的故事并不复杂,就是讲述一个叫渡边的软弱青年,在自己喜欢的女人直子,和喜欢自己的女孩绿子之间,犹豫不决到最后孑然一身的故事。

我为什么如此钟情这个故事,是因为这个故事是有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我不知道村上春树是怎么把这样的可能性写成一个故事,但我真的就像故事中软弱的渡边一样,虽然我没有在现实遇到过喜欢自己的绿子,但我喜欢过的那些女孩都像直子那样,总能让我尝到恋爱初期的滋味,可就当以为自己有机会且想要进一步行动的时候,她就将我远远推开,我很软弱,我知道自己不会成功,但我就是对那一丝希望抱有幻想。

到最后什么也没得到,只有通过不断的旅行和放纵去舔舐自己的伤口。

文中关于爱情的渴望,敏感的内心,恬静的氛围,用不动声色的笔调处理到了极致,我可以毫不夸张地引用书中渡边学长对于《了不起的盖茨比》的称赞去称赞《挪威的森林》,“信手翻开一页,读上一段,一次都没让我失望过,没有一页使人兴味索然。何等妙不可言的杰作!我真想把其中的妙处告诉别人。”

《挪威的森林》坚定了我想要成为作家的目标,但是我对作家的定位还是模糊不清的存在,我曾充满激情,也曾颓废不堪,我对自己深感怀疑,如我这样的矛盾之人,也能成为一个作家吗。

这时候,老天爷点拨我,让我遇见了太宰治。

我对太宰治人生的研究,远超于对他的作品研究,虽然在遇见他之前,我早已经无师自通地使用“独白体”进行写作,但我对于太宰治最津津乐道的,还是他的人生经历,对此我并不想进行太多赘述,读者朋友们可以自行去翻阅关于太宰治的各类文献,也许大家会发现不一样的太宰治。

我只想告诉大家我心中的太宰治,他敏感,在意自己身边的所有人,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中被无限放大。

他孤独,无论是家族,学校,还是文坛(活着的时候),都找不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他卑微,他这一生与女人结怨,有他爱的女人,也有爱他的女人,可到最后,他发现自己失去了爱一个人的能力。

他颓丧,在他短暂的一生,他向往过很多东西,比如家族的认可,比如芥川奖,他在渴望与得不到之间反复徘徊跌倒。

他清醒,在二战时期,日本军国主义空前高涨,绝大多数作家都写下鼓吹军国主义的文学作品,而太宰治不为所动,为了安抚战争中饱受炮火侵袭的人们,他写下童话故事新编《御伽草纸》,而在日本战败后,日本文坛又转而鼓吹民主主义之时,他对此嗤之以鼻,并认为整个日本民众都参与到战争,包括写下《御伽草纸》的自己,于是他又出版《斜阳》反思战争,并抨击当时见风使舵的文坛元老——志贺直哉,这一举动,导致自己无法再刊登小说。

回顾自己坎坷的一生,他还是无法原谅自己曾经害死过他人的罪孽,他选择用生命完成了赎罪,在我认识的众多作家中,唯有太宰治是最独特的,他不仅教会我了作家的本质,并在告诉我活出自我。

在我前不久刚过的生日当天,我意外发现自己竟然和太宰治是同一天公历生日。

在生日当天,与朋友醉酒过后,我在朋友圈里写下一段文字,去记录自己对人生第一阶段的总结。

“每年自己过生日,我都不记得是那一天,今天发现自己和偶像是同一天公历生日,我想我以后应该不会再忘记自己的生日了。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我究竟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虽然我对未来的目标很明确,但是对完成目标要花费多大的时间和精力而感到迷茫,这可能是很多当代年轻人的症结所在。

喝酒的时候,听着身边的朋友谈论现在的工作,他们从一开始为理想而坚持,到现在觉得理想一文不值,我听得很是感慨,我们都想成为最好的自己,可到最后理想都变成了回忆。

可我相信这帮朋友最终还会去坚持自己的理想,没办法,我们这一代人就是喜欢受虐,就是喜欢被现实无情地鞭挞。

这么多年来,文学小说读了一大堆,我坚信着自己是可以吃文学这碗饭的,即使是现在它带给我的收益还远不及兼职打工的钱,但我仍然对此抱有期待,不为别的,我就是羡慕,羡慕那些作家写书出书,还把自己的人生经历活成了小说一样,我就是想成为这样的人。

现在,我想要向未来的自己发出提问,未来的你,有没有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人,如果没有,那么未来的你应该感到羞愧,因为你对不起现在的我,这么坚持,这么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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