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哲学角度说说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先分享一个关于这个问题常见争论的小笑话{来自知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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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人儿A第一个发言了:“这个问题很简单,肯定是先有鸡,而原始的鸡都是直接产卵下小鸡的,其中有一个骨骼惊奇的鸡变异了,然后产下了第一个鸡蛋,于是才有了蛋。慢慢地随着物竞天择的理论,那些直接产卵的鸡都死掉了,都被淘汰了,所以现在就剩下只能下蛋的鸡了”

    小人儿B刚听完就不耐烦了,急躁说道:要按你这么说,你怎么不换一种对立的思路呢?从前,这个世界上根的本没有鸡,只有一种叫做gogodie的动物,而有一天这个gogpdie生下的蛋变异了,这个变异的蛋,最终长大了成了鸡,于是才诞生了第一只鸡,而这个鸡是可以继续下蛋的,所以后来鸡就多起来了。

    小人儿C听完了之后好好想了想,然后说道:要按你这么说,我们再换个角度,你说鸡蛋鸡蛋,鸡在前,蛋在后,鸡生下来的蛋才叫鸡蛋,所以肯定是鸡在前,蛋在后。

    这里用比较诙谐幽默的方式表达了一些人们对于这个问题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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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这是一个世界性难题

    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算得上是一个世界性难题了,或许从哲学、科学角度都无法得出精确的答案。因为在我看来这个问题的命题是可大可小的,仅就这个命题而言很难得出答案,选择鸡或者蛋其中任意一方都会陷入死胡同。

    你当然知道,如果你说先有鸡,我会问你这只鸡从哪里来,如果你说先有蛋,我同样会问你这只蛋从哪里来,所以这两个答案都是不可取的。你很可能

会用进化论来解释,当某种动物进化成鸡的时候,这种动物的蛋也就变成了鸡的蛋,所以鸡和蛋几乎是同时产生的,不能分出先后。事实上,许多人都是这么回答的。可是,这种回答只是把问题往前推了,因为对于在鸡之前的那种动物(比方说某种鸟)来说,问题仍然存在:先有这种鸟,还是先有这种鸟的蛋?即使一直推到植物,我仍然可以问:先有这种植物,还是先有这种植物的种子?

    你先还是我先,这事咱们得搞清楚!

    推到靠细胞分裂来繁殖的单细胞生物,我仍然可以问:先有这种单细胞生物,还是先有它的分裂?在所有这些场合,问题仍是那同一个问题,问题的性质丝毫没有变。那么,我们还是回到鸡和蛋的例子上来吧。

    这个问题的难点在于,我们既不能追溯到不是蛋孵出来的第一只鸡,也不能追溯到不是鸡生出来的第一只蛋。在鸡与蛋的循环中,我们不能找到一个开端。然而,没有开端又似乎是荒谬的,我们无法想象在既没有第一只鸡也没有第一只蛋的情况下,怎么会有现在的鸡和蛋。

                               

    世界有没有一个开端的问题只是在无限大的规模上重复了这个难题。难题的实质也许在于,我们不能接受某个结果没有原因。如果你为世界确定了一个开端,就必定要面对这个问题:造成这个开端的原因是什么? 无论把原因归结为世界在这开端之前的某种状态还是上帝,你实际上都已经为这个开端本身指出了一个更早的开端, 因而它也就不成其为开端了。如果你否认世界有一个开端,也就是否认世上发生的一切事件有一个初始的原因,那么,没有这个初始的原因,后来的这一切事件又如何能作为结果发生呢?我们的思想在这里陷入了两难的困境。康德认为这个困境是人类思想无法摆脱的,他称之为“二律背反”。但是,也有的哲学家反对他的观点,认为这个困境是由我们思想方法的错误造成的,譬如说,用因果关系的模式去套宇宙过程就是一种错误的思想方法。

    这两种看法究竟哪种对,哪种错?我建议你不妨再仔细想想鸡与蛋的问题,然后加以评论。摘自——周国平《我们对世界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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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从哲学的角度来看待

      我花了好几天来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并得出了属于自己的结论:这个问题其实不能用简单的谁先谁后来回答,因为无论你的答案是鸡还是蛋,你都深陷在逻辑的天然陷阱中不能自拔,因为它背后隐藏着的是一个很艰深的哲学课题。

      在回答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个问题之前,我们先要解决一个问题,那就是给鸡树立一个哲学上的模型,简单地说,我们先要解决的问题是:给鸡下一个哲学上的准确定义,但我们随着思考的深入,你会发现这实际上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给鸡建立一个哲学上的模式是困难的,因为所有生物始终处于不断地变化当中,相对于动物的进化过程而言,人短暂的生命不过是南柯一梦,我们在有生之年基本上感觉不到一种鸡在进化中的细微变化。人从类人猿进化成猿人,再进化到现代人,用了几百万年,动物进化的过程总是从低等到高等,从简单到复杂,先是出现了有机物、然后进化出了类似于病毒的生物,然后是单细胞生物……,最后人类出现了。

      鸡的先祖从始祖鸡(不会产蛋的鸡,姑且称为始祖鸡),可以设想,既然它不会生蛋,但它总得繁殖下一代吧,它也许是产卵的,只是它的卵外面没有弹壳,比鸡低等的爬行动物如青蛙,蛙卵的外面有一层保护膜,鸡的祖先产的卵估计也有类似的结构。按照我的设想,鸡进化了以后,应该就是鸡蛋弹壳里那层膜吧。我们吃鸡蛋的时候,拨开熟鸡蛋壳可以看到一层膜,随着鸡的不断进化,膜的强度在不断增强,并且在膜的外面出现了类似弹壳的碳酸钙保护物质,接着就是出现了软壳的蛋,最后蛋不断地变化,强度进一步增加,卵的外壳越来越硬,也许这一过程是很长的,也许是几千年,也许是几万年,甚至几百万年,终于有一天,出现了第一枚类似于现代鸡的硬壳蛋。

    就算我们找到了答案,我们找到了第一下蛋的鸡的化石,也许有人会问,按照你的逻辑,把一只鸡的祖先往前推的话,也许会推到一种原始的真菌,那我问你是先有这种真菌,还是这种真菌的孢子呢?

      现在 的鸡不是最初的鸡,现在的蛋也不是最初的蛋,在鸡这种动物长期的演化(如果你愿意,可以理解为进化)历程中,渐变足以积累到质变,即,现在的鸡与鸡的祖先虽然同源,但是却在具体形态上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同样,蛋也是。所以,现在的人谈先有鸡还是先有蛋,是用现在看到的鸡和蛋来思考最初的鸡和蛋,这是偷换概念,是不正确的。要解决这个问题,必须把这个问题放到唯物辩证法中去,考虑运动的原理, 量变质变规律,只有这样才能解答这个问题。当然,人们都津津乐道于单单讨论鸡和蛋,而不考虑鸡和蛋这两种事物存在的具体历史性,是形而上学的方法,是被唯物辩证法抛弃的。——的确,通过形而上学,是无法理解鸡和蛋哪个先出现的。

      如果采用辩证法,来抛弃现在的鸡和蛋,去考虑最初的鸡和蛋,那么,要用生物学来回答,达尔文的进化论是马克思研究自身理论的一个重要的自然科学前提,从中可以了解到,鸡和蛋的出现都是生物进化的突变现象,鸡的祖先最初有四肢(见高中动物学所说的始祖鸟介绍,此处略),而只有当鸡的祖先被人类的祖先逮住饲养起来,才慢慢成为人类世界的鸡,而不是自然界的自由之鸡。而蛋的问题,出现更早,据生物学的考察,生物在爬上陆地最初,产卵仍旧是在水中,但是,水中产卵孵化效率不高,卵的安全性和幼崽的成活率都太低,所以,经过相当长时间的演化,爬上陆地的卵生动物的卵的表皮除了原有的纤维柔韧外壳,又出现了越来越厚实的角质层,其主要组成材料是碳酸钙。鸡和蛋并不构成对立矛盾,因为鸡的产生和蛋的产生都不是经过这种对立产生的,而是通过进化产生。由于现在的鸡是由人工饲养形成,从人类存在的历史和人类在自然进化史上所处于的时间段来看,现在的鸡要比现在的蛋出现得早。即使考察最初的鸡和最初的蛋,根据进化论的推演和化石考古,还是蛋先有,但是最初的蛋不是产生了鸡,而是鸡的远祖,比如某种爬行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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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溯本求源

      这个命题最后都要归结到和宇宙时空的开端这个问题来,康德告诉我们,人的思维是有极限的,有些东西我们是无法通过理性来理解的。举个例子,想象一下,一个物体是无限大的,可是比无限大的东西又是个啥样子?既然它已经是无限大了,就不应该有它更大啊,否则它就不能称之为无限大呀?时间的开端也是一样的,既然世界本身并没有一个开端,那就意味着世界在到达今天的状态之前,已经走过了无限的路程,而无限的路程也就是走不完的路程,世界怎么可能把这走不完的路程走完呢?

      哲学的思考无疑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特别是经过认真的思考,你有了一些自己的收获的时候,这些收获无疑是非常鼓舞人心的,要解决刚才的那两个问题,我们必须跳出思维的陷阱,康德大师在他有生之年为我们指引了一个方向――“二律背反”,意思是思维是有极限的,或者说思维本身存在内在的缺陷,有些东西我们是无法用理性来理解的。在哲学的道路上,一个思想家不管他来自何方迈向何处,他都必须通过一座桥,这作桥的名字就叫康德。

      康德在《纯粹理性批判》中举出了4个二律背反的问题,其中的两个我认为很有意思,有兴趣的同修可以自己去思考思考,相信大家在经过认真思索后必有所获。

        1、正题:世界在时间上有开头,在空间上有界限。

          反题:世界在时间上没有开头,在空间上没有界限,即世界在时空上都是无限的。

        2、正题:世上一切复合物都是由单纯的部分构成的,

          反题;世上没有单纯的东西,一切物体都是复合的。

结语:本篇文章《从哲学角度说说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中的这个难题是我自己一直想弄明白的。文章很多观点来自前人,我收集整理资料,加之自己的见解,写下了这篇小文章。通过不断学习探索这方面的知识,让我更加深刻意识到用哲学思维解决问题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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