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海之旅》(组诗)

《威海之旅》(组诗)

        邓万康

《又见悠然山》

车过秦岭,形同洞穿隧道森林

川北大门就这样浩荡摆谱

那还有蜀道难的气息和踪影

高速行车像书翻一页无痕

十九年前路经此道己是陈年往事

今天秦岭曲折弯道延伸美的力学

安全生态避开了峡谷地质隐患

讯期情同壮年负荷不能久过极限

一群人翻越与一家人途经此地

一样是经纬,不一样是海拔和心境

此处次去往方向不同。无常的过往

幸运路上更多的未知。遗憾像一本书

出版前,所有功课只为之做减法

山,晃悠悠过,乔木灌木闪失脑后

光阴在你悠然余光中快速流失

我的宿命像秦岭一二三号隧道

以区别过去方式为此次穿越命名

2021 07 19

《在乳山车站》

临近黄昏,风儿凉爽,招摇

让人忘记入伏。仿佛孩子忘记

上一刻愁绪,嘴角骤然裂开花儿

惊讶突然想起这些……

有理不出头绪和空白横盘脑际

这个伏天,威海是情感的猛料

乳山候车广场仅几辆出租车眨眼睛

充满欲望的平静。泛海阳光已退场

中年隐忍,风早识破。有盏灯没熄

风会告诉你走漏了什么

2012 07 12

《银滩观潮》

十七時。海浪不断攀高。禁鱼期快要走向尾声。沙滩是具体的。对于海,我仍觉陌生,外围说辞仅供参考。

几天前夜晚听到的涛声,比今天严竣,沉重,有力。也许还有性情来日会展露。

潮声像我失散多年的血亲。只要乐意,我这里,想住多久,住多久。

2012 07 13

《蟾蜍声覆盖的盛夏》

沿海十里长江路,白沙滩镇大部。蟾蜍不分昼夜叫个不停。网状声带起伏,特定音色颠覆认知。

许是久未落雨。它们都进驻到沟渠,河道水草茂繁处。大有不达诉求不罢休的阵式

火炬柏,旱松出现地,松果盛年。它们比乳山名字悠久。更悠久的是局部久负盛名的银滩和渔民。禁渔期船只是暂时轮空的道具

困感好奇变故而仍心向未知,不知倦怠。有人不认同吃斋念佛就是修行积善。这些年不断取舍。像鱼儿觅食又像鸟儿早起。鱼苗的红利却进不到深水期。

横盘海面情绪的低位,就是水泡涨的黄昏。更无法像蟾蜍叫声復盖完盛夏,千里海岸线的秋天就要出货了。

2021 07 15

《黄昏读银滩》

十八時。实际上海已退潮。如远方也在退凉。不做什么。稳住也是选项。遐想有時像什么也没想。

空气被云彩划过,一会半月又将在天空划过。

海天尽头,辽阔苍茫,有人追自己的影子。

我只见细浪逐花朵。

2021 07 20

《潮汐湖湿地》

沿长江路西,左侧海水在银滩聚集

伏天万人下海追逐凉意或娱乐时间

临近二十時扎板,之前人流就是潮水

黄海风平浪尽是海水、人比海汹涌。

烟花临近,海潮比人类有气质。

今天黄昏只慕名去潮汐湖湿地。靠近淡水湖有靠近江南水乡的错觉。

亭台楼阁、小桥流溪、成荫绿草、秀木依依。夕阳下,彩霞彤赤,幻灵飘浮。

仿佛听一曲自然清新小夜曲如何走心间淌过。吐纳皆梦境入乡,亦实亦幻。

潮汐湖黄昏,泛海节点跳动,像鱼想上岸。

日落。彩色风筝高似星星化妆在五线谱上列队,缓缓移动,摆动身姿煞是惬意。

太空之下,今晚的“风筝王子”看众人纳凉,不过似虾兵蟹将排兵布阵。

2021 07 22

《夜来风吹仙人桥》

一天劳顿仿佛热酒穿肠。火辣辣的。好的方式是精准。加减乘除是近来惯用的活法。

此刻夜幕将海和我网在一起。打开自已,与海来个赤膊相见。敬畏深遂,身守海的浅处风却送我全部清凉。

几天前晒黑皮肤秋凉才会换,就着这风舒爽一阵是一阵。捋一捋燥热神经,那日望仙人桥的晕眩,已走久远。

凉风吹送、人影轻挪。日子突然有石凳长脚的影子飘荡。不同于此间传说含混、模糊。

愉悦从不比想像长。星星早已高悬。絮带状云彩游动,恍若忧伤,淡淡的。

2021    07 27

《烟花过境或其他》

晨起阵雨忽下,后来风声盖过雨声,人声,汽笛声。路道积水随风飘洒。像浅海浪花极速奔跑。

风制造的凌乱,如浩劫。“烟花”,“烟花”,既无烟又无花。它却释放了不需要的能量。吹吧,吹吧,只能让它吹。似乎一个危险人。一旦爆发,挑战你神经。

任何透风地方,呼哮声、咆哮声灌满,海边浪高风急,劈头盖脑地来。阴惨惨的天,乌云肆无忌惮。

风不是刺骨,而是要拆骨、拆房。小区早有防备,尚有漏关的门窗,仍有辟叭声中报销的。

慌乱是至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也是本能在抗拒恐惧中留下的败笔。

此刻,什么样的言辞可以表达这独特而公共的感受?神,可能会闪念很多山头词语。哪句是你的,哪句又贴切自身?

上帝或许只在风平浪尽处。又或者会不会,已向制造灾难方索赔……

2021 07 28

《食蝉一族》

长江路十里连绵,几乎就在黄海滩边绕行,另外的街巷如同支流,将不同建筑群落像相互连接的岛屿一样隔分开。

绿地上常年火炬柏茂密,梧桐树低矮,杉松不相干的生长。

只见蝉声浓密处,白天一定有人背鱼篓,持网粘或者徒手、娴熟地捕捉鸣蝉。入夜外加一把手电,捕者更众。

后来得知,捕到蝉用油炸或烧烤吃。许是这里不分白天黑夜都蝉呜不止。生态中这物种太多,还是捕蝉者仅凭此举维持某种平衡?

時隔多日,发现捕蝉多为食蝉一族。十分诡异的情绪笼罩四周,持续好长。

忽然想起几年前在竹溪湖岛上被蝉鸣围攻。几个至交把蝉当成那刻最爱。仅拍照而不曾出手。

而那晚,一觉就天亮。不像现在,太阳挤进窗,人却不想醒

2021 07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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