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传统与现代之间

昨天看了白鸟朝凤,一个部于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的电影。

故事讲述了唢呐的传承,时代的冲击和匠人的没落。

主人公游天鸣的父亲一直有个梦想,那就是成为唢呐人,由于自己没有机会,便把希望寄托在儿子的身上。和自己的师弟相比,天鸣并没有卓越的天赋,但好在勤奋好学。

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最高境界,每个唢呐人都有自己最向往的追求——吹白鸟朝凤。白鸟朝凤是大哀的曲子,轻易不吹。因为其不仅吹奏难度大,而且只为那些德高望重的逝者吹奏。在古老的丧事里,一曲白鸟朝凤是对死者一生贡献的极度肯定。

因为这种行业的特殊性,决定了唢呐匠的传承者必须是德艺双馨,并且一度是德品高于艺品,这也是天鸣在最初接受传艺时虽然吹得不如其师弟,但仍旧顺利成为最佳传承者的原因。这种现象并不唯一,在很多传统的行业里都有表现。

随着时代的变化,西方的现代乐器在中国普及,大力发展经济成为现代化建设的中心,手艺人靠手艺吃放的饭碗也丢掉了。这种扎根于黄土高原,孕育于黄河文明的艺术在现代化浪潮的冲击下崩溃了。天鸣的师傅是一个固执的艺人,他接受不了这种匠人艺术的没落,想要以自己的力量去阻挡时代的步伐。在徒弟们散伙后仍想用一份师徒情挽救这种古老的艺术,甚至在自己重病时,将自己家牛卖了不是为了治病,而是为了唢呐的传承尽最后一分力。然而天鸣能给他的答案也只是:我试试吧。

在老人快死的时候,故事提到了县文化局局长想请天鸣他们去表演唢呐,大概是要申报非物质文化遗产。这算是对老人钟爱唢呐一生最好的安慰了。

天鸣的师傅应该算是没有孩子,在这种师徒制的传承里,一种亦师亦父的关系是匠人之间极为特殊的关系表现,它对亲人的定义由血缘转变为某些其它的东西。这种关系也突出表现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老人走了,天鸣独自一人为其吹奏了白鸟朝凤。一边是无人问津,一边是最高规格的对待,反差之下更显没落与凄凉,与之相对的是一个时代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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